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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在这点上,雷尼斯那个老家伙就不如你聪明。” 莫辛问:“他还没放弃?” “梁秋驰杀了他最爱的小儿子,换作是我,我也不甘心。”莫启笑笑,“即便梁秋驰真的没能逃走,也得把他的骨灰牙齿从那堆废渣里筛出来称一下有没有缺斤少两,这样才能说服我他是真死了。” 莫辛微微拧眉,没说话。 “当然了,雷尼斯也不敢明目张胆违抗停职的命令,只是派了一小批人在秘密搜捕。”莫启的语气掺了一丝嘲讽,“看来联邦政府天天呼吁的精诚团结,到头来根本没有人买账。” 莫辛并不奇怪他会说这种话——他的这位大哥向来对联邦政府不甚满意。 “还有件事,爸要参加下次的总统竞选,你趁休假的这段时间多露下面,撇开你的那些军功不谈,单凭你这张帅脸,也能给爸爸拉到不少选票。” 莫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皱了皱眉,“这酒差点意思。你快点收拾好酒窖,过两天我送你几瓶好酒。” 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提醒莫辛,“记得给爸打电话。” 莫辛打开手机,刚刚推送的新闻便跃入眼底——丹加州长莫正宏宣布竞选联邦总统。 还没细看正文,文森就急匆匆跑了进来,“将军!梁先生醒了!” 莫辛立刻冲向地下室,跑到病房门口时又忽然止住,做了几次深呼吸强行让狂跳不止的心恢复平静,他才敢拧开面前的房门。 听到动静,床上的人立刻转头看向他——哪怕刚从重伤昏迷中苏醒,梁秋驰也保持着狼一样的高度警觉。 “驰哥……” 莫辛走到床边,伸手想要摸一摸梁秋驰刚刚被他划伤的脸,只是指尖还没碰到,他的手腕就被对方狠狠钳住了。 梁秋驰手臂上连着的点滴瓶、监护仪噼里啪啦倒了一片。 莫辛想反握住梁秋驰的手,不料手腕被攥得更紧,力道大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将他的手折断。 “你是谁?” 凌厉的质问让莫辛僵了一下。 他满脸复杂地看向梁秋驰,却对上了一双雾茫茫没有焦点的眼。 第3章 “病人枪伤这关算挺过来了,只是脑部受到重击引起的出血有些严重,影响了他的视力和记忆。”病房外,主治医生对刚才的情况做出了解释。 莫辛问:“多久能恢复?” “这个……”医生看了眼这位年轻军官的脸色,想到全家的生死都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因而回答得战战兢兢,“要看瘀血消散的情况。” 莫辛沉默片刻,再次推门进了病房。 听到动静,病床上假寐的人立刻睁开了双眼。 他看过来那一瞬的眼神,让莫辛有点怀疑医生的诊断。 但很快梁秋驰落在他身后的目光,又让他不得不相信,那双曾映着星光和自己的眼睛,此刻是真的失去了作用。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吗?”梁秋驰撑坐起来,脑袋一阵天旋地转,让他险些摔下床。 莫辛快步上前扶住他,“驰哥,你现在需要休息。” 梁秋驰拂开他的手,语气虽然虚弱,但相当坚定:“我需要弄清状况。” “你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有脑出血,压迫到了视神经。”莫辛仍不太相信医生下的诊断,可梁秋驰迷茫且不能聚焦的双眼又一直在提醒他该正视事实,“驰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梁秋驰没回答,只是又问了一遍他是谁。 莫辛报上姓名,希望能从梁秋驰脸上看出一丝表情裂痕,以此证明这么多年来自己在他心目中仍是最特别的那个。 但,什么都没有。 梁秋驰听到他的名字,就如同街边随意路过的一个陌生人,无动于衷。 莫辛垂下眼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梁秋驰的手,“没关系,时间很多,以后你会记起我的,你先休息。” 梁秋驰这次没推拒他的搀扶,重新躺回病床。 当莫辛俯身给他盖被子时,那刻的靠近,让梁秋驰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气隐约看到了他的脸。 似乎是熟悉的。 “怎么了?”莫辛问,“头疼吗?” 梁秋驰摇摇头,“谢谢,我想自己安静一下。”他闭上刺痛的眼睛,试图理清脑子里的团雾。 “那我晚点再来陪你。”莫辛给他掖好被角,轻步离开,去厨房亲自给梁秋驰熬粥喝。 文森还以为自己眼睛也出了问题。 他跟在莫辛身边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们这位被冠以“联邦战争机器”称号的将军竟然如此……贤惠。 看他下厨,简直比看他亲自上阵肩扛火箭筒把敌军装甲轰个稀巴烂更令人瞠目结舌。 “味道怎么样?”莫辛盛出一勺,递给文森。 文森受宠若惊,板正地行了个军礼,才敢上前抿了一小口。不等咂么出滋味,一连串的称赞已脱口而出。 莫辛冷脸扫他一眼,文森立刻报以尴尬而不失敬意的微笑。 “收拾房间去。” “是!”文森赶紧跑去了二楼。 这一层除了一个小型的客厅、茶室和书房,剩下的地盘都属于莫辛的卧室。鉴于目前梁秋驰的身体状况,文森特意挪开了不必要的软装摆设,腾出足够大的空间,方便他日常活动。 但即便如此,对于梁秋驰和莫辛而言,这样的独处空间依旧有些逼仄。 尤其是那张一米八的床,此刻显得格外狭窄。 “谢谢你的照顾,晚上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梁秋驰委婉地提醒莫辛该自离开了,但莫辛坚持要留下来。 “你眼睛不好,晚上去厕所的话不方便。” “我不起夜。” “你现在情况不稳定,半夜晕倒了怎么办?”莫辛看了眼那张近在咫尺的大床,咬咬牙,做出了妥协,“如果你介意睡一起,我可以打地铺。” 不等梁秋驰表态,他就从衣柜里翻出套被褥,铺在床尾前的空地上,俨然是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梁秋驰拿他没办法,只能由他去了。 房内暖风开得足,到半夜梁秋驰睡得口干舌燥,想坐起来喝点水,刚摸到床头柜边沿,就碰到了一只冰凉的手腕。 他下意识扣住了对方。 “是我。”莫辛用另一只手拍拍他,“水要洒了,你松手。” 梁秋驰皱眉,松开了手:“抱歉。” 常年神经紧绷的人,即便是失忆了,身体还是会本能地做出防范反应。莫辛理解地说:“没事。” 梁秋驰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距离他躺下应该过了很久,“你……一直没睡吗?” “听见你起床的动静才过来,”莫辛面不改色地撒谎,他把吸管水杯递到梁秋驰嘴边,目光灼热地注视着那两片稍有干涩的嘴唇,“喝吧。” 梁秋驰没有直接喝,而是接过水杯攥在手里。 水是温的,比他刚刚擒住的手腕要暖上许多。 他忽然有点不忍心:“你还是睡床上来吧,地板太冰。” 莫辛愣了下,随即“嗯”了一声,抱着被褥枕头挪到梁秋驰身边躺下。 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房间内安静得出奇,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空气中漂浮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最后,还是梁秋驰把回转在脑海多时的问题说出来,打破了沉默。 “这几天一直是你在照顾我,怎么不见其他人?” 莫辛转头看向他,问:“我哪里没做好,你告诉我,我改。” “不是,”梁秋驰怕他多心,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只是有点奇怪,是不是我以前人缘不好,出了事也没见过其他家人朋友。” 莫辛静静看了他几秒钟,低声说:“你没有其他家人朋友了,你只有我一个。” 梁秋驰始料未及,刚才酝酿起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莫辛握住他的手,安慰说:“你别伤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梁秋驰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过分亲密的怪异,但又没心情细想,只是出于礼貌点了点头应声道:“谢谢,幸好还有你这个朋友。” 莫辛对这个定位有些失落,但想到能与梁秋驰同床共枕,他又释然了。 他可以慢慢来,慢慢等。 得益于过硬的身体素质,梁秋驰的恢复速度相当乐观,不到一个星期,他胸口的绷带就可以拆了。 拆绷带的时候,莫辛正不情愿地被他大哥拉去出席一个社交酒会,接到文森电话,他立刻放下酒杯,赶了回来。 当时梁秋驰已经自己摸索着,找到了浴室的门。 莫辛脱掉沾雪的大衣,快步过去扶住他,“怎么不等我回来?”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行。”梁秋驰说。 “万一摔倒了呢?”莫辛打开浴室的灯和暖风,弯腰给梁秋驰换上防滑拖鞋。 梁秋驰笑笑:“不是还有文森吗?我可以叫他来帮忙。” “不行。”莫辛斩钉截铁地说,但又没说为什么文森不行。 梁秋驰站在花洒下,挡住莫辛想给他脱睡衣的手,说:“我自己来吧,谢谢。” “伤口不能沾水,还是我帮你吧。”莫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领口。 “没关系,医生给我贴了防水胶布。”梁秋驰侧头看着他,眼睛虽然黯淡无光,表情也是温和的,但久居高位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他言辞中的拒绝之意。 莫辛只能妥协:“那好,你有事叫我,我把浴室门留一道缝。” 梁秋驰点头,侧耳听着莫辛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响起一声轻微的关门声,他才抬手去解睡衣的扣子。 解到一半,他又侧头朝向门口看了一眼。 确定没有动静,他便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裤子还有内裤。 而本该离开的莫辛,就静静地贴靠在门板上,屏气敛息,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看。 渐渐地,莫辛的脖子红了,脸颊红了,耳朵尖也红了。 到最后,连眼睛都变得通红。 不为别的,只因梁秋驰左胸靠近心脏的那块皮肤,有一处简单而醒目的刺青,烙印着他的名字——辛。 “对不起驰哥,我骗了你。” 梁秋驰洗完澡出来,就听到莫辛这句突兀的道歉。 还来不及细问,他又听莫辛扔出一记重磅炸弹:“其实你是我男朋友。” 第4章 梁秋驰愣了好大功夫,才消化掉莫辛的这句“男朋友”。 他摸索着来到窗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与坐在床沿的莫辛面对面,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莫辛看着他滴水的发梢,面红耳赤地说:“你伤势太重,一开始没心情说这些,后来就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那……现在都告诉我。” 梁秋驰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但莫辛一时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甚至有点后悔。 刚才不该那么冲动,如果说得漏洞百出,引起梁秋驰的怀疑,反而得不偿失。 “还是你问我吧。”莫辛觉得这样比较保险。 梁秋驰想了想,问:“我们怎么认识的?” 莫辛说:“我们在同一所学校念书,你是我的学长,也是我入学军训的教官。” “那我们在一起多久了?”梁秋驰又问。 “……八年。”莫辛半真半假地说,“我们一起爬过山、潜过水,走了很多地方。还记得有次我们去雨林冒险,遇到些情况差点没命,那时你还跟我说应该早点对我表白,早些在一起,这样就算死了也不会有太多遗憾。” 梁秋驰听后,再度陷入了沉默。 莫辛摸不准他的心思,又补充道:“你胸口处的刺青是我的名字,如果你能看到,那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完,他的眼梢又泛起了红。 梁秋驰虽然看不到,但莫辛平日清冷无波的声线此刻有明显的哽咽,也正是这个细节,让他在良久的沉默之后选择了相信。 他低声说:“对不起。” 莫辛暗暗松了口气,“你不需要道歉。”他倾身握住梁秋驰的手,满眼渴望地注视着这个他追了八年的男人,“驰哥,你也不需要费心去回想以前那些事,我会陪你去更多更远的地方,创造更美好的记忆来弥补我们之间的空白,好吗?” 梁秋驰还没说话,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文森打了声报告,没说别的,莫辛说有事需要暂时离开片刻,就不情愿地走了。 梁秋驰的手背上残存着莫辛稍低的体温,他有些奇怪,这个人的手怎么每次都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热乎气。 他仔细回想这几天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怪不得莫辛说话总是透着暧昧与亲密,如果他们是恋人关系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只是听莫辛的描述,他们感情很深,而且经历过生死考验,以他的理解应该是能无话不谈的关系,可怎么他感觉莫辛有时在他面前十分拘谨呢? 就像刚才的问答,一字一句如同早已打好了腹稿,说得相当谨慎。 难道是因为他重伤初愈,莫辛才处处小心翼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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