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开车。” 梁秋驰拎起刚才被扔到副驾驶上的T恤,皱巴巴的,还带着股霉味,“真没给我带件衣服?” “没有,”莫辛探手从后座拿出一件军装外套,“你先披着点吧。” 梁秋驰看了眼那上面的肩章,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身上都是汗,别给你弄脏了。” 莫辛侧身翻去副驾驶,提好裤子,梁秋驰调直座椅,降下车窗,拍掉了莫辛要去开空调的手。 “会感冒的,你忍一忍,回家冲澡。” 梁秋驰发动车子,驶入公路后灌入车内的风让人清爽了几分。 莫辛手搭在车窗上,第一时间和梁秋驰分享雷尼斯被免职,同时联邦重启对他父亲的调查一事。 他侃侃而谈,鲜少的激动。 相比之下,梁秋驰的表情称得上平静,唯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轻颤,泄露几分他真实的内心。 这一天,他足足等了近九年的时光。 终于被他等到结果,内心除了激动,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他肩上背负了太多人的血和泪,初步的目标达成,总算没有辜负这些人的信任。 “驰哥?”莫辛见他没什么反应,不禁疑惑:“在想什么?” 梁秋驰浑笑:“在想等下该用什么姿势。” 莫辛红着脸,将车窗降到最低,转头看向车外。 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被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我怎么着都行。” 梁秋驰不禁又踩了脚油门。 回到居所,两人从车库就开始缠吻。 一路走,一路脱,等进了浴室,站在花洒下,温水兜头淋下,也没能浇灭对彼此的渴求。 梁秋驰为了挽回刚才在车上丢失的颜面,这次迟迟不肯结束。 他抱着莫辛,在镜子前换着花样,折腾得莫辛到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他勾着梁秋驰的脖子,贴着他的耳朵不停哀求,让梁秋驰给他个痛快。 梁秋驰给他擦干身体,连浴巾都没裹,就把人直接放进了被窝。 他紧跟着钻进去,先低头认真检查了一下莫辛的文身,才露出脑袋,“恢复的不错。” 莫辛窝在他怀里,挑了个舒服姿势闭上眼,声音沙沙的,累坏了。 “我睡会儿,你抱着我,不许走。” 梁秋驰收紧胳膊,从背后抱紧他,在他颈后轻啄了两口,“睡吧,我哪都不去。” 两人前胸贴后背,很快都睡着了。 连日的辛苦经营终于有了结果,悬在胸口的石头暂时落地,紧绷的神经得以暂时松懈,他们都睡得很沉。 中途莫辛翻了个身,和梁秋驰面对面抱着继续睡。 梁秋驰倒是被他蹭醒了。 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他内心仍有几分不太真实的感觉。 总忍不住要想,如果去年飘雪的那天,莫辛不曾冒着巨大风险朝他主动迈出那一步,那自己是不是就会带着遗憾被军事法庭宣判死刑呢? 也许吧。 也许是上天看他过得太苦,才派一个莫辛来拯救他于水火。 他何其有幸,能得莫辛这样全心全意的钟情与偏爱? 梁秋驰眼神逐渐深邃,再看下去,只怕又忍不住要把莫辛弄醒。 但看莫辛下眼睑处累出的青色,梁秋驰轻叹口气,悄悄撤开手,赤脚下楼去喝杯冰水压压火。 楼梯下到一半,他就愣在当场。 一楼大厅里,文森、乌雅惠还有裴吉三人围坐一圈,脸上或多或少贴着纸条,手拿扑克正在兴致勃勃地斗静音地主。 听到楼梯处有动静,三人齐齐扭头看来。 乌雅惠视线下移,毫不遮掩地盯着梁秋驰大敞的睡袍风光,挑眉吹了声口哨。 文森惊讶地睁大眼睛,猛地扳回坐正,嫌烫手似的甩出两张牌。 裴吉好笑地敲敲桌面,提醒他:“弟弟,我对3,你至于扔王炸吗?可吓死我了。” 文森干脆把手里的牌全部扣进牌堆,红着脸说:“认输,不打了。” 裴吉不逗他了,跟着把牌一扔,抬头冲下楼来的梁秋驰打招呼,“梁,你瘦了。” 梁秋驰拢紧睡袍,先去冰箱前拿了瓶水,再转过身时已一片云淡风轻。 “裴大哥,你怎么来了?” 他走到桌前,按住想起身让座的文森,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裴吉说:“当然是来看你。” 梁秋驰自然不信。 裴吉笑盈盈地看着他:“我真是为你来的,不然倒贴给我一百万,我也不想踏进圣洛里安半步。” 乌雅惠笑着帮腔解释:“真的,不然你以为自己怎么能这么快出来?” 梁秋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他被提前释放,原来竟是裴吉在背后操作的? 裴吉说:“打点关系费了点事,就当我报答你那年对我的救命之恩。” 梁秋驰内心微凛,他知道裴吉在联邦政府有关系,但不曾深想。 他不同于普通的犯人,想让他提前释放出狱,上上下下要疏通的关系绝不只是买通一个狱长或法官就能搞定。 而裴吉身为卢戈方面的人,素来与联邦作对,如今却能办成这事,正从侧面反映了联邦的内里腐朽崩坏到何种程度。 已经烂透了。 但无论如何,梁秋驰都要对裴吉道谢。 裴吉摆摆手,说:“不管你爸爸的重启调查结果如何,联邦大概这两天就会宣布撤销对你的一切指控,从此以后你就是个普通的联邦公民,不会再上追缉令。当然——” 他话锋一转,倾身注视着梁秋驰:“我希望你能回卢戈来,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愿意,将来我死之后,卢戈就听你领导。” 梁秋驰沉吟片刻,还是选择了拒绝。 不过话说得很委婉。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这几年几乎把我的精力都榨干了。” “秋驰……”乌雅惠想劝他一句,却听裴吉调笑道:“我看是小莫将军要把你榨干了吧。” 乌雅惠:“……” 文森:“……” 梁秋驰也跟着笑:“还行,再接再厉。” 正笑着,身后楼梯上再度传来脚步声,听步子有点急促,梁秋驰担心莫辛为自己偷偷下楼生气,放下水瓶起身去迎他。 却见莫辛披着件宽大衬衫,匆匆跑来。 衬衫下摆堪堪遮着屁股,两条长腿又直又白,领口下的锁骨和胸口遍布红痕,引人遐想。 文森赶紧低下头,按着鼻子不敢再看。 这短短几分钟,他受的刺激太大了。 莫辛却无暇同楼下这群不速之客打招呼,他晃了晃手机,对梁秋驰说:“刚接到消息,雷尼斯拒捕,我要过去一趟。” 第90章 在弹劾决案通过后的当天下午,联邦当局签发了对前任总统的逮捕令。 这个轰动的消息一出,圣洛里安的大小媒体倾巢出动,齐聚在中央军事医院的大门口,准备拍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就连不沾边的做养生专栏的记者,都跟风去了现场凑热闹。 医院门口人满为患,联邦警局不得不加派人手维持道路秩序。 莫辛的座驾直接走特殊通道,开进地下车场,文森停车熄火后,担忧地扫了眼后排座位上的梁秋驰。 梁秋驰虽已被释放,但正式的撤销通告还没发,他若在此时露面,怕是有点不妥。 梁秋驰收紧了下与莫辛相扣的手指,“你等下注意安全,我找机会再上楼。” 莫辛“嗯”了一声,打开车门,立刻有几名身穿制服的人从电梯口快步迎上来。 看肩章,职位都不低。 莫辛穿上文森递来的防弹衣,宽肩窄腰长腿,边检查武器,边听官员的简报大步走进电梯,意气风发,气场迫人。 雷尼斯的特护病房在三楼C区,在他入院之时,这层楼就已清空无关人员,只留几名医护人员和安保。 莫辛跨出电梯,往几步之外的楼梯口扫了一眼。 几家媒体记者堵在那,还在不停试探往前挤,希望能抢拍到第一手资料。 莫辛给了文森一个眼神,文森立刻会意,叫上两名警官去楼梯口驱散媒体。 莫辛在另两名官员的陪同下,来到C区。 走廊本还算宽敞明亮,但此刻被一支全副武装的特勤小分队占据了大半空间,拥挤又压抑。 小队长扛枪过来,冲莫辛敬礼打报告:“目标拒捕,现在正躲在C4病房,房门门锁已被破拆,下一步还请长官指示!” 毕竟逮捕对象是前任总统,他们不敢贸然行事。 莫辛问:“他手里有枪吗?” “报告长官,枪支情况不清楚,但他手里有柄水果刀。” 莫辛戴好全黑的战术手套,一脸淡定地朝C4病房走去,“我先进去,你们在门外听指令。” 他没敲门,也没打招呼,只透过敞开的门缝看了一眼,便推门而入。 天色欲晚,雷尼斯坐在病床床尾,上半身没入昏暗的阴影中,背微微弓着,显露出一丝苍老的颓疲之态。 “怎么就你自己?”雷尼斯看向莫辛身后半敞的房门,“他呢?” 莫辛明知故问:“你说谁?” “还跟我装什么?”雷尼斯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你跟梁秋驰早就串通一气,可恨我一直没能找到证据早早把你搞下去。” 莫辛拉过一张椅子,坐在病房三米开外的地方。 俨然一副要与他长谈的架势。 不过他一向话少,雷尼斯也不想和他交流。 只是憋在胸口的那股不甘与愤懑,需要发泄。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吧?”雷尼斯盯着莫辛,“丹加、卢戈还有那些宣布暂停纳税的州县……都是你们的阴谋。” 安排紧锣密鼓,证据曝光也极具节奏。 既给了媒体舆论发酵的时间,又不容他这边做出任何反击,便抛出下一条罪行指控。 最致命的是,雷尼斯的长子突然被捕,亲信接连反水,他的左膀右臂一夕之间被扭断,他想做反击,也束手无策。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雷尼斯沉声质问。 莫辛冷着脸,只给出了四个字的答案。 “无可奉告。” 这也算变相承认了。 雷尼斯咬牙道:“你们到底怎么说服那些人敢站出来做污点证人,指控我的?” 他不信那些人只是因为舆论风向对他不利,就纷纷调转枪口来瞄准自己。 若非背后有人操控,他们的反应不可能这么默契齐整。 就算要死,也要死个明白。 莫辛目光忽然越过病床,投向雷尼斯身后的窗户。 被黑色战术手套包裹的右手轻轻抬起,食指朝窗外勾了一下。 雷尼斯猛然回头,就见一个穿着作战服头戴防爆头盔的高大黑影,抓着绳索悬在窗外。 他一个愣神的功夫,那名特种兵已踹开窗户,荡进病房。 雷尼斯下意识想挥刀,对方长腿扫来,一记绝情脚直接踹歪了他的老脸,水果刀连带两颗镶金的假牙相继掉落在地。 紧接着,雷尼斯被擒拿在地。 “放开我!放开!” 雷尼斯怒吼,鲜血顺着嘴角流满了下巴。 特种兵麻利地给他铐上右手,另一头则锁在病床尾部的栏杆上。 随后,他摘下了头上全黑的防爆头盔和遮脸面罩。 雷尼斯在看清他的样子后,瞬间被抽干力气般瘫坐在地,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莫辛也有一瞬的惊讶。 他起身,先去关门,才从头到脚细细打量起梁秋驰,“这身装备哪来的?” “文森找的,这样不太惹眼,”梁秋驰向后抹了把微微汗湿的头发,“就是太热了,闷。” 他冲莫辛招招手,“快点坐着,你刚才是不是还没睡够?” 莫辛点下头,重新坐回椅子里。 雷尼斯见他们对话时神态亲昵,便知自己的猜测与事实相比,怕还是保守了些。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下。 梁秋驰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久不见。” 雷尼斯吐出一口沾血的唾沫,恨恨道:“当初就该把你一块杀了。” “很可惜,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梁秋驰说,“我猜你应该在罗伊·雷尼斯死的那天,就开始后悔了。” 想起惨死在他枪下的小儿子,老雷尼斯目眦欲裂:“你这种杀人犯,居然还能堂而皇之地出狱!谁放你出来的?” 梁秋驰冷笑道:“我是为民除害,当然可以出来。但你这次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是不是害怕,所以拒捕?” 老雷尼斯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凭那些证据,就能把我扳倒?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然后把你犯下的罪,一股脑推给谁?你的亲信,还是你的大儿子?”梁秋驰看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 雷尼斯沉默了许久,拳头握紧又松开,又把盘亘在他胸口的疑问说了一遍。 “你到底怎么劝服那些人做污点证人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梁秋驰如实道:“我私下接触他们已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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