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堕落_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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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了冰冷。书房的门一关上，陈杳就被按在了墙上。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赤红的眼睛，额角青筋暴起，似已经在极力忍耐了。梁淮昭的双手撑在她耳侧，呼吸喷在她脸上，灼热而急促。 “三年。”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让我和孩子等了整整三年。” 陈杳低下头，任眼泪决堤。梁淮昭红着眼睛说，“……你难道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第146章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陈杳哽咽着，“医生告诉我孩子死了...我亲眼看到他确实没了呼吸...我...” “秦火在木屋找到晏珩时，他确实很虚弱，但远没到已经死了的地步！” 陈杳想起生产那天，祝嘉铭给她看的冰冷小尸体，想起自己躺在血泊里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节哀”。 “我...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他还活着，我绝不会...” “不会什么？不会丢下他，还是…不会离开我？“梁淮昭目光紧紧盯着她，“陈杳，你相信过我？你每次都选择逃跑……” 这句话像刀子捅进陈杳心脏。是的，她总是逃跑，从港城到曼谷再到洛杉矶，再到那个岛屿…… 每次只要出现裂痕，她都下意识选择逃离，而不是面对他们之间的问题。 “我错了。”她抬起头，直视梁淮昭的眼睛，“但这三年，我真的不是故意躲着你…我……” 梁淮昭的表情微微松动。他盯着陈杳，眼神复杂难辨。他突然想起线人给的消息，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躺在床上成为植物人三年，现在醒来不过几月…… 梁淮昭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一直以为你是自愿跟祝嘉铭走的。我以为你恨我到宁愿假死也要逃离我。” “不，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信我？”梁淮昭突然转身，眼中燃起窒息的不解和痛苦。陈杳苦涩的张了张嘴，却惊觉自己无言以对。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小的身影揉着眼睛走进来。 “爸爸，你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梁晏珩眼睛红红的，他抱紧怀中的小兔子玩偶，表情委屈害怕。他们看着突然闯进来梁晏珩，一时间都僵住了。梁晏珩径直扑向陈杳，小手紧紧抱住她的大腿，原本哽咽的声音随着眼泪滚落哭声也逐渐放大，“妈妈不要走，珩珩会乖的，你不要再离开珩珩和爸爸好不好……” 陈杳的呼吸停滞了。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蹲下。当那温暖的小身体贴进她怀里的瞬间，一种原始的、强大的情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梁晏珩自然地搂住她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肩上，滚烫的泪水滴在她脖子，哭的她心如刀割般。陈杳再也无法承受，抱着孩子低声啜泣，三年的欺骗，三年的痛苦，三年的错过...一切都太沉重了。 “妈妈不走……”她哽咽着承诺，“妈妈再也不走了。” 梁淮昭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一幕。下一秒，他迈腿转身快步离开。陈杳抱着梁晏珩哄了一会后他就不哭了。情绪稳定下来后，梁晏珩拉着陈杳去到梁淮昭给她准备的房间，“妈妈，你可不可以不要生爸爸的气啊？” 陈杳把梁晏珩抱在怀里，任由他的小手抓着自己的手指玩。陈杳还没说话，梁晏珩就自顾自地说，“爸爸其实很想很想你，他只是嘴巴不说…他的书房还有房间都是你的照片，每次只要他不高兴，他都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看着你的照片发呆，还有一次，我不小心摔伤膝盖，看见他对着你的照片说对不起……” 陈杳怔住了，梁晏珩像没意识到什么，肉肉的小手指从她的掌心一路滑到她的手腕上，“……还有爸爸这里的疤，白瑛姐姐说这其实是他生病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不小心留下来的……” “妈妈，你会害怕爸爸这道疤吗？” 陈杳咬紧唇，才没让哽咽的声音溢出来，“…不会。” 夜幕降临，梁晏珩刚睡着，陈杳在暖光下看着他的睡颜，身体明明已经累到极致却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她本想找梁淮昭说清楚。可自下午他从书房离开后，她就再也没见到他的身影，管家说他有事离开了。可她知道事实并不是。夜深时，陈杳听到隔壁书房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她犹豫片刻，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梁淮昭坐在黑暗中的单人沙发上，领带松散，手中握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月光透过落地窗，照亮他半边脸庞，眼下的青黑更加明显，听到动静，他缓缓抬头，眼神涣散。 “睡不着？“他的声音因酒精而沙哑。陈杳点点头，轻轻关上门。梁淮昭仰头喝干杯中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又来我梦里做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每次都是这样...看得见，摸不着...” 陈杳的心像被揪住一样疼。她慢慢走近，轻声说，“梁淮昭，你喝醉了。” “醉了好...醉了才能见到你……”他苦笑着伸手触碰她的脸，却在即将接触时猛地收回，“不，不能碰...一碰你就消失了...” 他的声音哽住了，转身又去倒酒，手抖得洒了一半在桌上。陈杳主动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没有消失，我真的回来了。” 梁淮昭的身体僵住了。他慢慢低头，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她的脸，手指颤抖着抚过她的眉眼。 “真的是你...”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突然用力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没了白天的冷硬，此刻的他就是一个被思念折磨得支离破碎的普通男人。滚烫的泪水落在她颈间，梁淮昭声音颤抖，“为什么要抛弃我们...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醒来都要面对晏珩问‘妈妈在哪里’…” “所有人都说你死了，只有我不信...薇薇，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陈杳紧紧抱住他，任由他的泪水浸透她的衣衫。这一刻，所有的隔阂、误会、痛苦都被这泪水冲刷殆尽。 “对不起...”她一遍遍重复着，亲吻他的发顶，“对不起...” 梁淮昭突然反客为主，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他的唇贴上她的，两人彼此纠缠，凶狠，激烈，呼吸灼热。一吻结束，梁淮昭把头抵在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