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怒吼一声,掏出手枪对准陈杳,“你骗我,梁!” 梁淮昭以惊人的速度扑向陈杳,将她护在身下。 一声枪响,陈杳感到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是梁淮昭的血! “梁淮昭!”她尖叫着,看到他肩膀上一个狰狞的弹孔正在汩汩冒血。 第129章 手段确实...很极端 “没事,别怕...是计划好的...”梁淮昭的声线像绷紧的钢丝,每个字都带着隐忍的颤音。 风衣翻飞间,枪声在陈杳耳畔炸开,她看见他扣扳机的指节泛着青白,子弹精准穿透敌人眉心时,他睫毛都没颤一下。 硝烟中,陈杳瞥见秦火小队与凯尔文的人交火。 弹道轨迹在昏暗仓库里织成死亡蛛网,梁淮昭突然将她拽向货箱后方。 她被梁淮昭用身体紧紧护住时,原先站立处的水泥地已被子弹啃噬出蜂窝状的凹坑。 “忍着点。”陈杳撕开衬衫下摆,布料撕裂声混着梁淮昭压抑的闷哼。 鲜血从她指缝溢出时,梁淮昭苍白的脸上浮起古怪笑意。 陈杳在绝对的寂静中听见自己鼓膜震动的声音,梁淮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铁锈味的潮热。 “清场完毕!”秦火的喊声刺破黑暗,“老大!凯尔文逃了,但我们抓到了他的副手!” 梁淮昭试图站起来,却因失血过多而摇晃了一下。 陈杳急忙扶住他。 “没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倒在陈杳怀里。 “梁淮昭!梁淮昭!”陈杳拍打着他的脸,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醒醒!” 秦火迅速带人赶来。 梁淮昭突然虚弱地睁开眼睛,他死死抓住陈杳的手,好似生怕他一闭眼她就会再次不见。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巴,似是想说些什么,陈杳低着头,下意识把耳朵凑过去,可得来的却是梁淮昭两眼一闭彻底昏死了过去。 车没有开往医院,而是驶入了洛杉矶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地下车库。 电梯需要特殊的密钥卡才能启动,秦火扶着昏迷的梁淮昭,陈杳跟在后面,注意到这里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设计的安全措施。 房间的灯光刺眼而冰冷。 陈杳再睁开眼睛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腹部一阵细微的抽痛。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肚子,三个月的身孕并不明显,但那里孕育的生命已经成为她无法忽视的存在。 “胎儿没事。”白瑛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只是受了惊吓,有些先兆流产的症状。” 陈杳转头,看见白瑛左肩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却依然保持着专业医生的冷静。 “梁淮昭呢?”陈杳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白瑛递给她一杯温水,“在隔壁……子弹擦过肩胛骨,失血不少,但没生命危险。” 陈杳小口啜饮着温水,脑海中浮现梁淮昭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幕。 子弹穿透他肩膀的瞬间,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身体将她完全护住。 “他想见你。”白瑛轻声说,“从麻醉中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的情况。” 陈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她现在心很乱。因为当他为她挡下那颗子弹时,某种坚固的东西在她心里崩塌了。 “我...需要点时间。”她最终说道。 白瑛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陈杳和梁淮昭之间的关系有多复杂。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现在连她都看不懂该怎么破局。 接下来的三天,陈杳的身体逐渐恢复,但情绪却越来越不稳定。 医生说是孕激素变化导致的,加上经历了绑架这样的创伤事件。 她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却又昏昏沉沉。 第四天清晨,陈杳不知怎么突然让护士推着她来到梁淮昭的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她看见他半靠在床头,正在看文件。 他瘦了不少,病号服松垮地挂在肩上,眼下是浓重的阴影。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进去时,梁淮昭突然抬头,目光与她相遇。 那一刻,陈杳的心脏几乎停跳。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陈杳退缩了。 她示意护士推她离开,回到自己房间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杀了凯尔文的妻子。” 当天下午,陈杳无意间听到两个护士的谈话,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听说是在他们家的别墅里,一枪毙命...” “嘘,小声点,别让那位听见...” 陈杳僵在原地。 她知道梁淮昭心狠手辣,但杀害一个无辜的女人,那个可能和她一样,只是被卷入男人战争中的妻子? 当晚,陈杳的抑郁突然加重。 她蜷缩在浴室里,干呕到喉咙灼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白瑛发现她时,她正坐在地板上发抖。 “她做了什么?”陈杳抓住白瑛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皮肉,“那个妻子做了什么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白瑛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看完这个,你会明白。” U盘里是艾琳娜·威尔克森的档案。 这个女人远非无辜,她掌管着凯尔文家族的毒品交易线,亲自下令处决过三名卧底,其中一名警察死前遭受了长达48小时的折磨。 “梁淮昭从不杀无辜的人。”白瑛平静地说,“虽然他的手段确实...很极端。” 陈杳盯着屏幕上艾琳娜冷酷的眼睛,感到一阵眩晕。 她早该醒悟,这就是梁淮昭的世界,非黑即白,以血还血。 第二天,梁淮昭终于能够下床走动,他第一时间来到陈杳的病房外。 但当他推开门时,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陈杳躲进了卫生间,拒绝见他。 “薇薇…”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沙哑而疲惫,“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 陈杳背靠着门。 梁淮昭在门外说了好多话,可陈杳脑子嗡嗡的,像有火车进洞一样,让她根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脚步声渐渐远去后,陈杳才滑坐在地上,无声地流泪。 她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 一周后,陈杳终于得到允许可以自由活动,她回到别墅。 梁淮昭好像特意将主卧重新布置过,加了防滑地毯和孕妇专用的床垫。 但他自己却反常的搬到了隔壁客房,好像要给她足够的空间。 可每天晚上,陈杳都能听见他在她门外徘徊的脚步声。 有时那脚步声会停下,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但最终总是会渐渐远去。 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陈杳觉得很奇怪,毕竟这不像梁淮昭的性格。 可现实上,
相关推荐:
女扮男装死后,她开始演柔弱绿茶
氪金大佬和菜鸡欧神
天下男修皆炉鼎
蔡姬传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小白杨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总统(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