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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自知周叙白是为了看一场戏,所以自然不会打没准备的仗——我也知道,只要我还在国内就避免不了和裴宵接触。 早些断了,和过去也干净些。 我漫不经心甩开他,一眼未曾看过他。 「裴总认错人了。」我晃了晃中指上的鸢尾花对戒,「我已经有对象了。」 ——其实没有,鸢尾花对戒的另一只,就在我的包包里。 但裴宵成功误会了。 「是周叙白?」他狭长的眼尾泛着我不熟悉的红,他抓住我的手,闷声道,「你以为换个男人就能……」 「裴总,我怎样,好像与你无关吧?」我笑着抽出手,然后拿出纸巾擦拭着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不动声色地与他拉开距离,「这是您的订婚宴,我希望你注意一下个人行为。」 裴宵沉默了一会,然后出声道:「当时在机场,为什么不来见我?」 「我在国外出车祸了。」我指着自己的脑子,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医生说我会忘记最讨厌的人——所以裴总,我真不认识你。」 我看着他,眼底带着笑,却字字诛心:「我不认识你,干嘛要来见你?」 这么扯的话,我没指望裴宵相信。 我只是想告诉他——我们没关系了。 「那你为什么……」裴宵张了张口,我却示意助理拿出邀请函递给他。 烫金邀请函在水晶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我轻笑着说道,「裴总忘了,你未婚妻的婚纱还是我设计的——毕竟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裴宵沉默地盯着邀请函上 Alice 的名字,好像恍然明白我不再是当时那个被他贬低的一无是处的姜舒了——或者说,他早就意识到了,只是比起让我当自由翱翔的鹰,他更希望我是当年依偎着他的鸟。 良久,我听到他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姜舒,你当年说爱我都是假的?」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 呵。 当年我捧着心口滚烫的咖啡等他开会结束,他在落地窗前掐着新欢的腰接吻;我熬夜做他生日蛋糕被烫出水泡,他随手扔给路边的流浪狗;直到我最后一次送他领带夹,他当着满宴会厅的人嗤笑:「姜小姐的殷勤,廉价得让人倒胃口。」 所以我说看见裴宵,无论他是什么姿态,都会让我倒胃口。 「是的,就是为了分手费而已。」不想再待了。两个人的空气诡异地让人窒息,我提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走向正在休息室门口等我的周叙白,「所以裴总,自重。」 — 「刚刚那场戏,周大公子是否满意?」我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高脚杯,与周叙白碰了一个。 「一般。」周叙白轻笑,「裴宵不会对你死心的。」 「那我要告他骚扰了。」我捂嘴笑道,「所以周大公子,我们的赌局,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我可不认为我会输。」他还是十分笃定,有时我都想问问他的笃定来自于哪里,不过很快他就转移了话题,目光投到我中指上的鸢尾花对戒:「姜小姐这是……」 「推广个人品牌。」我拿下对戒,回道。 周叙白明显松了一口气,然后恢复嬉皮笑脸道:「你刚刚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那么笃定?」 我看着他。 周叙白耸肩道:「姜小姐,你知不知道一个道理。」 「什么?」 「正主来了后,所有的替身都会黯然失色。」 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评价道:「那裴宵还真是个混蛋。」 — 豪门订婚宴是不可多得的积攒人脉的良机。 我端着香槟四处找着交际目标,却撞见裴宵把女伴怼在墙角:「谁准你穿红裙?」 那姑娘抖得像筛糠——多像当年被他泼咖啡的我。 也是个可怜人,要和裴宵这个混蛋联姻。 我多看了那女孩几眼。 其实林小姐穿红裙很好看。 订婚宴,大喜之日。 红裙显得她风姿绰约,芳华绝代。 就是不像当年的我。 「裴总口味还是这么专一。」我晃着酒杯走过去,他转身时打翻的酒液在西装上洇出暗痕。这种低级错误,我认识他以来,头一回。 — 订婚宴最后还是办下去了,没闹出很难看的戏码。 只是和周叙白的赌约,我还是输了。 订婚宴结束时,我的手机弹出裴宵秘书发来的第十八条短信:「姜小姐,裴总说只要您肯回来,订婚可以随时取消。」 「有病似的。」我屏蔽消息,然后愤愤地在合同乙方签下自己的名字。 周叙白拿走合同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歪头对我笑道:「姜小姐,合作愉快?」 他指尖转着鸢尾花对戒的戒指盒——作为品牌冠名方,他硬是要走了我包里的那对。 那是第一对。 而我一般喜欢在第一对上落下属于我的特殊痕迹,工艺是后面无论多少对都模仿不出来的。 我整理了一下桌上凌乱的设计图纸:「下次换个筹码,我讨厌被算计。」 周叙白哈哈大笑:「怎么能算算计呢?这叫——肯定姜大设计师的魅力。」 我翻了个白眼看向他:「你知道裴宵最近像条疯狗一样找我吗?」 我在工作室通宵,他送燕窝粥;我办时装发布会,他包下前排全摆满白玫瑰。最后是我当着他面把花扔进垃圾桶:「裴总,白玫瑰是祭奠死人的——就像您那点迟来的深情。」 他才消停了两天——呵,结果那两天物业就说有人在我的公寓楼下徘徊。 他蹲我,然后见我下楼拉住我的手腕,红着眼卑微地说:「姜舒你看看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现在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你走后我试过所有替身。」他声音像砂纸磨过玫瑰刺,「可她们画不出你设计的星空腕表,煮不出你调的醒酒茶,连哭起来都学不会像你那样......」 我冷冷拍开他的手,自从回国后,听他表述真心的话已经多到烦:「裴先生还有事吗?没事我叫物业了,有点吵到我了。」 裴宵急急忙忙拿出一条蓝色项链:「我记得你最喜欢蓝色……特地拍下来等你回来戴的。」 笑死,这算什么?我舔他三年后的延迟补偿? 「裴总,」我笑着抽出手,「有这份心意不如好好对对林小姐。您未婚妻的整容医生没说过吗?这张脸再动三次刀,就塑不成我的轮廓了。」 「所以……留着给您未婚妻当离婚补偿吧。」物业的人来了,我转身离开——却仍旧无语到现在。 「那你要不要来周家避避难?」周叙白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算了吧。」我扶了扶额头,「有裴夫人在,裴宵应该也不至于闹太大,不然订婚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周叙白眯着眼睛,勾唇道:「去一趟也不算亏,我记得第二天你工作室的流量都爆了。」 「你还好意思说这个。」 一想到当时微博上#裴氏总裁订婚宴遭前女友手撕#姜舒米兰新锐设计师#的词条后面,跟着我工作室官网被挤爆的服务器流量,我就头大。 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不过好在裴夫人没有找我,虽然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那群记者就会随便乱讲。 其实我也并不明白裴宵为什么会忽然后悔。 他应该很嫌我才是。 — 林小姐之前约了我在咖啡厅见面。 她是个很美的女孩子,整容的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 她并不恨我,更没有出现什么发难。 只是看着我感慨,说我肆意而又自由。 林家需要攀附裴家的权势,我走后,裴宵疯了般寻我的事情,在上流社会并不是秘密。 而林小姐因为长得与我有几分肖像,被家族推出来勾引裴宵。 可她说到底也只是几分。 裴宵醉酒后会抱着她呢喃我的名字,清醒后却只会冷冷看她,根本不让她近身。 但她温软而又有点怯懦的性格导致她是留在裴宵身边最久的人——于是,裴宵在我五年音信全无的情况下。 要求她去整容。 「疼吗?」我问道。 林小姐摇了摇头:「脸,都是其次的。只是,我好像一辈子只能当个替身了。」 「所以疼,心疼。」她说道。 「那你的家族?」我道。 「裴夫人是好的,知道我受了委屈。」林小姐目光闪烁,「我答应订婚后,裴家的资源大力倾斜给了林家,所以都还好。」 「那就好。只是你真的甘心……」我犹豫着没有问出口。 林小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不后悔,」她摸上自己的脸颊,「裴宵对我并不差——只是不允许我不像你。」 裴宵真是个混蛋啊。 我看着她身上的白色裙子,良久说道:「其实,你穿红色裙子比这美多了。」 林小姐笑了,笑着笑着就有泪花在眼眶里浮现。 「红山茶高定,我很喜欢。」她声音软软的,听着很舒服,「其实我也是学设计的,一直很喜欢 Alice 老师的设计风格,总是透露着自己的张扬。」 「订婚服是我背着裴宵订的。」她继续说道,「我没想到 Alice 老师会是姜小姐——不过这样好像也说得通,姜小姐的性格,本就不会是困于一时的人吧?」 我摇了摇头:「我舔了裴宵三年,被他羞辱了三年——是个人都该看开。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林小姐笑了,后来,我听见她对我轻声说:「谢谢。」 — 小舔狗又回来了。 我在工作室画草稿的时候,它俏皮的嗓音忽然出现,着实吓了我一跳:「宿主~」 我拍了拍心口,看它蹦蹦到了我的工作台上,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因为想回来看看宿主。」小舔狗道,「我还给宿主准备了一份超级大礼呢!」 一听大礼我就来劲,目光灼灼地看着它:「是什么?」 小舔狗歪头道:「宿主还没收到吗?」 「收到什么啊?」我更好奇了,「你别卖关子啊。」 「我当时走的时候,和主系统申请了,把你三年内对裴宵的真心值换成了裴宵对你的好感值。」 「不过宿主当时给我的感觉好像没有什么真心值,所以我特地回来看看的。」 「……」 我的真心吗? 我想了想裴宵那非我不可的病态模样。 忽然觉得自己的真心原来换成好感是那么值钱。 是那么折磨人。 — 小舔狗核查了一遍我的身心健康安全然后屁颠屁颠地走了。 临走前还告诉我因为担心我被裴宵骚扰所以五年都给我开了消息免打扰模式,裴宵根本找不到我。 我眼角抽了抽,但是想到如果小舔狗不这么干我连学都上不好,忽然心态平复了很多。 只是我忽然想起了林小姐。 于是我张了张口:「小舔狗,你走前能不能帮我个忙?」 — 我并不打算在国内长待,鸢尾花对戒的发售周叙白那边处理的很快,国内工作室的事务基本上已经处理完了。 我的机票是明天早上的。 裴夫人给我发消息了。 只是这次,她祈求我留在国内。 我没有回复,只是回了三千万回去——周叙白给的,这位太子爷说要用三千万换一个追我的机会。 鸢尾花对戒大爆,庆功宴那晚周叙白将我抵在露台,雪松香混着我裙摆的鸢尾花一起坠落。 他拿出一张支票。 「周总想当赞助人?」我故意用当年裴宵羞辱我的句式,「可惜我现在的价码……」 「我要追你。」他打断得干脆,「但你可以随时叫停。」 我笑弯了眼:「三千万。替我还完裴家那边的债,怎么样?」 「好。」 所以,他现在在我身边拖着我的行李箱。 中指上套着那一只鸢尾花对戒。 — 收到小舔狗发过来的 OK 消息时,我正走到检票处。 裴宵在不远处看着我——目光被我身旁的周叙白挡的死死的。 我歪头看向周家大少爷:「我和你说过这一程还有个朋友……」 周大少爷撇了撇嘴,语气不善地说:「你别告诉我是裴宵那个神经病,那我第一个不答应。」 「那你还叫我去参加他的订婚宴。」 「那不是想看他吃瘪吗?」周大少爷低着头,「反正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他。」 我失笑摇摇头,和不远处一个红裙女孩打了个招呼,将她拉到周叙白身前:「林语婷,是我工作室的新人,和我一起去米兰上学。」 周叙白摸了摸下巴说:「行,是女的就好。」 我和红裙女孩相视一笑,登上了离开的飞机。 — 三年后,周叙白追的我想死:「我说姜舒……你怎么这么难追啊?你当年到底是怎么做到做裴宵三年舔狗的?」 我仰头饮尽咖啡,远处米兰时装周的宣传屏正亮起我的名字。指尖旋转着一直保存的很好的鸢尾花对戒,笑道:「总要还了周大公子当年算计之仇吧?」 「我是欠你啥了。」周叙白委屈道,「不就和你打了个赌吗……你不还是从我这捞了三千万。」 我伸了个懒腰,问他:「你最近怎么三天两头往我这跑。」 「林语婷比你小两岁都和外面那个金发碧眼的设计师眉来眼去得紧——」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居然感觉此刻的周叙白像只大狗狗,「我再不积极点,你被那些帅哥勾走了怎么办?」 我轻笑了一声,然后当着他的面将对戒套上中指:「那么……答应你了,周先生。」 窗外玉兰花开得正好,像极了我再不必为谁折腰的春天。 第1章 退役军人,不是坏人 叶启寒看她一眼,取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阿阙,给明姝送身衣服过来……还有……医药箱。” 挂断电话,叶启寒看了眼明姝死握在手中的玻璃碎片,“你可以放下来了,我们好好谈谈。” 明姝不动,“我和你,无话好说。” 十二年前,她在街上救下叶启寒,引狼入室。 十二年后,叶启寒吞并明家,取代她的父亲,成为锦城首富。 她的父亲明瀚,受不了打击,脑溢血昏迷入院,至今未醒。 曾经,叶启寒是她最爱的哥哥,最亲密的恋人。 如今的叶启寒,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明姝与他,无话可说。 叶启寒看着她,缓缓说:“明姝,让我睡,我留明瀚一条命。” 明姝不屑嗤笑,“让谁睡都不会让你睡!我会吐!” 叶启寒眼眸黯沉,“明姝,你逃不了。” 你只能是我的。 明姝冷笑,“那就试试。” 她不信命。 人人都说她走投无路,可哪怕披荆斩棘,她偏要闯出一条路。 叶启寒那条回头路,是她唯一不会走的路。 让叶启寒睡? 如果杀人不用偿命,她会立刻用手中的玻璃碎片割断叶启寒的脖子!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相顾无言。 敲门声响起,叶启寒的特助吴阙拿着一身女装进来。 看到春光外泄的明姝,吴阙立刻低下头,双手将衣服递过去,恭敬的叫:“大小姐。” 明姝曾经待他不薄。 只可惜,他的主子是叶启寒。 明姝接过衣服,“谢啦!” 她终于肯放开叶启寒,起身去了浴室。 换好衣服,明姝离开浴室,看都没看叶启寒一眼,径直朝门走去。 叶启寒看了吴阙一眼。 吴阙会意,追上去,“大小姐,我帮您上药。” “不用,我没那么娇气。”明姝头也不回的离开。 叶启寒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发怔。 曾经轻轻碰一下也要委屈的抱着他,让他抱抱哄哄的女孩儿,手掌割的的鲜血淋漓,却满不在乎的说,她没那么娇气。 叶启寒心头堵的厉害。 十二年前,拦下明姝的车,故意接近明姝,是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 十二年来,他步步为营,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终于成功。 唯一的意外,是他假戏真做,真的爱上了明姝。 杀父之仇,他不敢娶明姝为妻,怕父亲地下有知,死不瞑目。 可养的那么娇那么美的女孩儿,就那么便宜了别的男人,他不甘心。 他想让明姝做他的情儿。 玩弄仇人的女儿,父亲泉下有知,一定高兴。 可明姝却不肯让他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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