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宋晚晚都忍不住笑了,虽然她很讨厌他,但不得不说,他喝醉了的样子呆呆的,让她好想狠狠欺负他。 “那不喝酒了。”宋晚晚眸中精光一闪,“赌点别的?” “赌什么?”徐铭座望着她问。 这男人不知道是戴了美瞳还是什么,眸子颜色很深很亮,被这样一双眸子盯着,属实会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 “你选个你最拿手的游戏,谁输了今晚这桌谁买单,怎么样?”宋晚晚说。她一点都不怕,本身这桌就是她跟吴悠买单,输了没事,赢了还能赚一笔。 徐铭座却是笑了一下,“那没什么好赌的,即便不输,今晚也是我们买单。”他拿食指弹了弹面前的空酒瓶说,“我们喝了多半的酒,怎么好叫女孩子买单?” 嗯,还算他有点风度。 “玩点大的?”他问。 “哦?”宋晚晚来了兴趣,腿交叉起来,手肘支着下巴望向他,“多大?” “我们经常玩的,输了请全场一轮,或者吹十瓶。” 宋晚晚看了他一眼,对方兴致盎然望着她。 请一轮的玩法她知道,和“今晚全场的消费赵公子买单”差不多,只不过请一轮不是别人喝什么你都买单,而是是你愿意请别人喝什么。 她们没玩过这种,因为通常她都是被请那个。宋晚晚在心里估摸了一下价格,即便请的是这里最普通的啤酒,那一轮也得三五万了。 她很清楚自己输不起,便也没有打肿脸强撑,她笑吟吟地嗔怪道:“徐先生,这你就欺负人了啊,我像是那么有钱的人吗?何况十瓶我也喝不完。” 对方立刻露出抱歉的表情,他让步道:“和他们这么玩惯了,忘了你是女孩子。那就一局请一桌?最普通的一打啤酒,喝酒就喝一瓶怎么样。” 一打啤酒五百八,她还是输得起的。她答应后,徐铭座立刻就举灯叫来了一个服务员,让他在旁边拿着刷卡机侯着。 宋晚晚看他这阵势,其实隐约有点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他们两之间博弈是旁人获益?但在当下,这个环境这个氛围和喝了不少酒的脑子并没有让她立刻提出抗议。 “玩什么?”宋晚晚问他。 这倒是问倒了他,徐铭座撑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宋晚晚心里好笑,想说你想也是白想,你哪个游戏玩得不烂?还真挑不出一个显眼的。 徐铭座却犹豫的是这个:“我都还挺拿手的,要不你挑。” 宋晚晚:“……” 她都被逗笑了,真没见过比他更菜而不自知的了。 “那就世界大战好了。”宋晚晚说,这个纯粹靠运气了,她也不想太欺负他。 徐铭座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头。 十个骰子丢进去,宋晚晚让他摇,也让他先喊,他随意喊了个一,宋晚晚揭开骰盅,差点忍不住笑出了声。 徐铭座:“……” 十个骰子里居然一个一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网上居然搜不到世界大战的游戏规则,只能以我玩过的为准了:就是两个人十个骰子,摇完随意喊一个数字(1-6),如果打开来一个都没喊中就算输,喊中了就拿出来,剩下的换另一个人继续喊。 第6章 他倒是很干脆地把卡递给了服务员,对方刷了卡立刻叫人给旁边那桌上了酒。那桌女人莫名其妙得了一打酒,听服务员说是这边的帅哥请的,顿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还不住地抛媚眼、举杯示意。 偏偏徐铭座这个傻子还颇为受用,食指中指并拢在额边遥遥冲他们敬了个礼。 那桌女生顿时就要被帅晕了,有几个直接被男朋友捂着眼睛揽回去。 宋晚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游戏继续。 “这次我先?”宋晚晚问。 徐铭座点点头。 宋晚晚摇骰盅,随意喊了个五。徐铭座伸手揭开,里面有四个五,他捡出其中的五,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什么,他眼花缭乱地拿错了一个。 “这个是六。”宋晚晚从他手里拿回一个骰子,“多拿了。” 他哦了一声,乖乖让她拿走放回去,还把自己手里那四个骰子整齐划一地摆在旁边,皆是五的那面朝上。 宋晚晚因此断定他绝对是喝多了。 重新摇骰盅,轮到徐铭座喊,他犹豫了好久,才跟着喊了一个五。这次有惊无险,里面有一个五。宋晚晚拿出那一个,随手放到一边,他却伸手抢过那个骰子,把五朝上整齐地摆在之前那四个的旁边。 宋晚晚没理他,摇了骰子之后随意喊了个二,她运气不错,这次里面居然有四个二。 徐铭座见状却皱了皱眉。 轮到他了,现在骰盅里只剩一个骰子,六分之一喊对的机会。 他望了望宋晚晚,他本来下意识要喊五的,但最后开口还是喊了个二。 骰盅打开,里面赫然是个五。 徐铭座啧了一声,不用宋晚晚提醒,爽快地扭头让服务员刷卡。 这么连续玩了几轮,几乎都是徐铭座在输,宋晚晚就只输过一轮。 之后常言回来了,坐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玩游戏,徐铭座输成那个鬼样他也无动于衷,只是自顾自地跟吴悠她们喝酒玩游戏。 中间有几轮徐铭座输了,但是服务员的刷卡机有问题刷不出来,他就先喝了几轮酒,喝多了又晕得脑袋歪歪,于是输得更厉害。偶尔有几次运气稍好掰倒宋晚晚了,他就傻子似的高兴得不行。 宋晚晚刷过两次卡,也喝了几瓶酒,其中还有两次是连着喝的。两瓶啤酒下肚,她稍微感觉有些晕了,反应也跟着迟钝了。 这么又玩了十几局她才渐渐发现不对劲,因为换了刷卡机后几乎都是她在输。 徐铭座似乎是开始时来运转,几乎是喊什么有什么。 宋晚晚喝不下了,只能晕乎乎地刷卡。 “不玩这个了。”宋晚晚说,这样下去不行。 “那十五二十?”徐铭座问。 他之前玩这个就没赢过,宋晚晚没有深想,立刻就答应了,她还怕他反悔,同时在半空中摆好了双拳准备。 结果从玩这个开始她就再没赢过,而且这个战局非常快,那边卡还没刷完,她就又输了一局。 真是邪门。 宋晚晚心里怄火,她在酒吧玩游戏,从来没有这么输过。 “还要玩吗?”她听到徐铭座在她耳边问。 她现在已经喝到耳边只听得到徐铭座的声音了,DJ的音乐嗡嗡的,又离她好像很远。但是赌徒心理在作祟,她非但没有及时止损,还不服输地拉着徐铭座的手腕要他跟她继续玩。 “你喝多了。”徐铭座抽回手腕说,或者说已经消费得够多了,那服务员看他的神情简直就跟看到了酒托似的崇拜。 宋晚晚摇头,睥睨着他问:“继续,你是不是输不起?” 徐铭座:“……” 她是真的醉了,双眸被醉意氤氲得水亮盈润,两颊绯红,偏偏还死撑着,双唇紧抿盯着他,生怕他赢了就跑一样。 他只能接着跟她玩,后来他还是放了点水的,所以最后几局宋晚晚才没输得太厉害。 也好歹松开了他的手腕。 徐铭座抽回自己的手时看了一眼,都被她捏红了。 宋晚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再睁眼的时候酒吧音乐都已经停了,大灯亮了,有些刺眼。 是小姐妹扶着另外一个小姐妹摇醒的她,“晚晚,我男朋友来接我们了,你还好吧?” 睡了一觉的宋晚晚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居然已经四点半点了,“我没事,吴悠呢?” “去洗手间了,她刚刚吐了,不过感觉还行,我给你们叫了代驾。” “好。” 她拿起包,等吴悠出来之后拉着她往外走。 天是墨蓝色的,路灯还亮着,路上已经有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了。 一片静谧中宋晚晚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她们的车停得有点远,凌晨的气温不低,她裹紧大衣哆哆嗦嗦地揽着吴悠,沿着马路走过去的时候,她居然一眼就看到了路边那辆迈凯伦。 这个点深水门口的跑车空了一大半,所以那辆骚气的超跑格外显眼,再一打眼,就看到了站在车旁边正在抽烟的两个男人。 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背对着她,吐出一口烟之后开口,语气分外清明:“可笑,她居然还试图勾引我。” 旁边的男生倒是乐不可支,伸手捶了他的肩膀一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 宋晚晚闻言脚步一顿,一股凉意从脚心往上蹿,她几乎是立刻就酒醒了。 他根本没醉。 这一晚上他都在跟她演戏,喝醉了不会玩游戏什么的,都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不然仅凭运气最后怎么可能赢她那么多。 常言笑了一下,还想说什么,却突然看到了走过来的两个女生,他立刻住了口,拿下巴点了点徐铭座背后示意。徐铭座顺着目光回头,也看到了那两人。 两个女生都穿着长款呢子大衣,把里面性感的旗袍裹得严严实实,风吹得那个女人头发有点凌乱,但她的视线很冰凉,正一错不错地紧紧盯着他。 徐铭座说别人闲话被当事人听到了也没觉得有多尴尬,还很无所谓地抽了口烟。 毕竟是这两个人有梁子,常言觉得和自己无关,便很绅士地问:“两位美女去哪里?我送你们?” 他知道这会宋晚晚对徐铭座肯定在气头上,所以刻意没有带着徐铭座,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 没想到对方却哼了一声,也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他刚刚使劲灌吴悠喝酒把她灌醉,有吴悠在肯定不会任由她输得这么惨,所以他是十足的帮凶。 被拒绝的常言摸了摸鼻子,表情有些无辜。徐铭座在旁边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嗤他,还是在嗤她。 宋晚晚扶着吴悠走过去,经过徐铭座的时候,他正低头吸最后一口,然后随手将烟蒂丢到旁边垃圾桶上捻灭。 他的手比女人的还要好看,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骨筋微微隆起,捻灭烟头的动作缓慢而优雅。 人行道比路面高出一个台阶,垃圾桶在人行道上,他要丢东西,自然不免要微微倾身垂头,因此他的手腕和后颈都随着他这个动作从羽绒服里露出半截。 路灯下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羽绒服衬得他的肌肤白皙似雪,特别是那段笔直的后颈,露得是毫无防备。电光火石之间,宋晚晚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下子没忍住,转身冲着他光洁白皙的后颈呕了出来。 宋晚晚觉得这是天意,不然为什么她刚好经过的时候就有要呕吐的冲动,又刚好他低头了呢。 只不过他实在太高了,即便这个台阶很高,宋晚晚吐上去的时候,还是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才精准无误地吐对了地方。 徐铭座刚捻灭了烟蒂,人还没来得及站直回来,就先听到这声叫人头皮发麻的呕吐声,随后脖子一暖。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没有动没有回头,却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有温热的不明糊状液体顺着他的领口往下淌,他立刻就闻到了刺鼻的酸臭味。 他甚至能感觉到还有一些东西星星点点地溅到了他的手臂上,但他没有勇气低头看。 徐铭座整个人不可置信到面色铁青,连太阳穴都在一突一突地跳着。 站在他对面的常言目睹了全程,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到震惊到一脸恶心,最后怜悯地望着那个吐完还拿徐铭座羽绒服帽兜上的绒毛擦了擦嘴,并且还一脸嫌弃地后退了一步的女人。 “对不起……”宋晚晚一脸抱歉,她是真的觉得很抱歉,因为有些液体还是滴到了地上,当街呕吐蛮没素质的,想到一会环卫工人要来清洁,她就觉得非常愧疚,“我赔你干洗费。” 她说完还真从包里掏出了一些现金,狠狠地往徐铭座后脑勺上砸去,有两张还沾了液体黏在他颈上,那画面非常滑稽。 常言随着她的动作眼皮都跳了一下。 宋晚晚站在徐铭座侧后方,自然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常言看得清清楚楚。 那可真的是非常恐怖的、想杀人的表情。 作者有话说: 我先呕为敬。感谢在2022-05-23 17:25:12~2022-05-24 09:46: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Ner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6791679 6瓶;困了5瓶;宛容清竹、泡芙芙、肖战圈外女友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章 常言很了解他,徐铭座这个人吧,平时都是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其实鲜少有发脾气的时候,更不会轻易与人结梁子。即便是结了梁子,面对他不喜欢的人时,他也不会表露出来,而是笑眯眯又不动声色地解决。 所以宋晚晚这个在徐铭座底线上不停试探的人,常言觉得她在这个城市应该是混不下去了。 至少这一年不会好过。 宋晚晚虽然没看到他的脸,但其实还是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着的凉意,特别是那个后脑勺,充满了杀意。她当即也不恋战,拖着吴悠走了。 常言迅速回车上拿了纸巾,强忍着恶心帮僵着不动的徐铭座擦脏东西,他也喝了不少,帮他擦的时候也差点一口吐了上去。 他用完了一包纸巾一瓶矿泉水,才勉强擦掉了脖子上的汁汁水水,还有衣服里的他擦不掉,只能让徐铭座赶紧回家洗澡。 来的代驾有洁癖,一走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借口有事退单了,常言只能重新叫了个代驾。 徐铭座脱掉了那件沾满了污秽的外套丢在路边,等代驾来了才一脸阴沉地上车,车开出去没跑多远,他又忽然叫代驾掉头。 代驾一个急转弯开回原地。 “你干嘛?”常言问。 他一言不发,打开车门下车把路边那件外套捡了回来。 “卧槽。”常言闻见那味就受不了,而且这是他的车,他非常嫌弃车里有这个味道,“你还拿回来干嘛?” 徐铭座把衣服往他怀里一放,“抱好。” 他怎么可能抱好,接都不想接,像丢烫手山芋一样往脚下一甩。 车里开着暖气,暖风一吹,他身上的味道和那件羽绒服的味道散发得更厉害,常言受不了,中途还让代驾停车自己下车吐了一次。 徐铭座到家就进了浴室,衣服都没脱就站到花洒下猛冲,洗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冲得整个后颈后背都红了,他才出来。 徐铭座擦干头发躺下,黑暗中鼻尖还隐隐约约萦绕着一股子酸臭味。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忍无可忍地又去洗了一次澡。 这么一搞,第二天早上他起来的时候,感冒更严重了,而且智齿也开始发炎,隐隐作痛。 助理过来给他准备早餐打扫卫生,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拎着那件羽绒服,问徐铭座要不要送去干洗。 “不用。”他幽幽地说,“帮我密封装好。” 助理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直接这样装起来吗?” “对,不用洗,原味更好。” 助理:“……” 他们家老板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 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照做。 昨晚宋晚晚上车之后就睡过去了,后来是怎么回家的也没印象了,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醒。 手机上一堆消息和未接,吴悠给她发了好多语音,问她醒没有,生怕她被自己呕吐物堵塞致死。 宋晚晚头晕晕地回了信息,然后才看到账单短信,五十多条,算清数额之后她登时两眼一抹黑感到有点窒息。 昨晚她被刷了六万多! 她居然输了那么多吗?怎么会输了那么多?这个钱拿去买包它不香吗? 她暗骂了一声,随后脑袋里又浮现起在酒吧路边撞见那个狗东西和朋友说话的场景,想起他是在装疯卖傻骗她钱,顿时又整个人头晕脑胀手脚发麻,还有点心肌梗塞,她忍不住用力捶了一下床,气得想撕了那渣男。 徐铭座!不共戴天! 本来昨晚最后她吐了他一脖子已经可以解气了,但是今天看到账单她又很后悔昨晚没有多吐点。而且要不是她不够高,吐他头上更解气。 她把账单截图发给吴悠看,对方发了一堆感叹号过来:输那么多?牛逼! 宋晚晚用力敲字回复:我跟他没完。 她口吐芬芳骂了他十几分钟,然后问:昨晚消费多少?这傻逼昨晚买单了吗? 吴悠:恩,后来他朋友转账给我了,昨晚喝了一万三,他给我转了一万五。 稍微解气了百分之一。 吴悠怕她气坏身子,又补过来一句:昨晚得知他们买单之后,我又点了几瓶洋酒,没有开存着了,下次和你去喝。 宋晚晚发了个大拇指过去。 稍微解气了百分之二。 但她还是想杀人! 吴悠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昨晚出酒吧之后的事情我都忘记了,听说你昨晚吐了他一身?” 这可是百分百解气的话题,宋晚晚发了一个龇牙笑的表情过去。 吴悠也回了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过来,又说:“他那个朋友还让我劝你跟他道个歉。” 宋晚晚气不打一处来,“我为什么要道歉?你让他还六万块给我我就道歉!还有你什么时候加的他朋友的微信?你这是背叛你知道吗?” 吴悠连忙解释:“前面的几轮酒是我付的钱,他非要转给我,所以就加了我。” 宋晚晚疑惑:“明明有收款码啊,你为什么要出示二维码?” 吴悠咦了一声,突然才反应过来:“好像也是哦。” 宋晚晚想了想,“确实挺帅的。” “不是我的款。”吴悠矢口否认:“再说了我绝对是站在姐妹这边的!你跟他朋友这么不对盘,我怎么可能会和他搞到一起。” “那你把他删了。”宋晚晚说,“跟那个渣男做朋友的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昨晚他还不安好心地灌你酒来着,是姐妹你就删了。” 吴悠那边就装死不回复了。 隔了两天,宋晚晚有个小姐妹过生日,又是在深水订的台。 其实宋晚晚现在都快深水“PTSD”了。 她带了礼物过去,打算吃完蛋糕就走。她们一群人正开香槟呢,忽然看到场子里的服务员全部动了起来,如临大敌地在全场搜索,似乎在找什么人。 宋晚晚的朋友们看到这阵势都很好奇,有个还在脑补:“该不会是某某总裁在找他溜出来喝酒的秘密情人吧?” 大家纷纷劝她少看点霸道总裁的小说。 宋晚晚旁边那个姐妹有点紧张,“千万不要是混进来了什么危险人物。” 宋晚晚砰地一声开了香槟,一边优雅地替她们倒酒,一边不紧不慢地安抚她们:“别担心,深水的安保很强的,不可能有危险人物。”秘密情人倒是比较有可能,毕竟深水是总裁扎堆的场子。 不过她话音刚落,就有两个服务员走到她们这桌了。 他们看起来像是来提供开酒服务的,实际上两个人的视线在她们几人身上来回巡视了一圈,显然是在仔细辨认。 这样看了一圈之后,其中一个服务员的视线落到宋晚晚身上。 宋晚晚:? 难道她就是那个霸道总裁的落跑新娘吗? 那人拉了拉另外一个服务员,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宋晚晚。两人一对视,立刻弯腰凑过来问:“请问您是宋晚晚吗?” 虽然他们的语气还是很客气,但宋晚晚已经开始觉得不对劲,她皱着眉警觉地问:“什么事?” “劳烦您先跟我们出来一下。” “你先说有什么事?” 那个服务员见状竟然想直接伸手来拉她,宋晚晚躲了一下,她那几个姐妹也拦在前面,七嘴八舌凶巴巴地说:“你敢动手动脚试试?” “到底什么事?” “叫你们经理过来。” 服务员没办法,只能用对讲机叫来了他们的经理。 那经理和宋晚晚很熟,而且人家过来就送了两打酒,气氛才不那么紧张。 宋晚晚走到一旁去问对方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啊晚晚,有个人订了桌,正准备过来,来的时候要求我们清场。”经理一脸抱歉地说,“要不这样,今晚你们这桌算我的,就当是我请客赔罪了。” “不是。”宋晚晚不能理解,手指点了点她们的桌子,诧异道:“你们清场只清我们这桌?” “不是你们这桌,只是你而已。”那经理赔着笑脸说。 宋晚晚以为是酒吧音乐太大了她听错了,“你说什么?” “害。”经理纠结了一下,他还是不想得罪宋晚晚,“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是有个有钱有势的人给我们留了话,说以后深水有宋晚晚就没他,只要有他在,你就不能进来。”他瞧着宋晚晚的脸色又小心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她还能得罪谁? 宋晚晚气得把牙齿咬得咯嘣响,“我特么也不想跟他在一个场子,我要是知道他今晚会来我也不会过来,而且凡事要讲先来后到吧?我先到的,他凭什么。” 有钱有势?有钱就算了,有什么势?就算他是天王老子的儿子她也要写举报信到扫黑办去。 “晚晚,真的对不起,你先出去好不好?别为难我一个打工人了。”经理满脸写着歉意,“下次你过来喝酒我给你送酒。” “如果我不出呢?”宋晚晚问。 “那就只能让服务员把你请出去了。”经理说,“我们真的不能得罪他。” 不能得罪他却不怕得罪她。 宋晚晚气得要死,但她也要脸,没有在酒吧大吵大闹。 她拿了自己的包出了酒吧,然后站在门口给深水老板打电话。 深水老板是她一个姐妹的男朋友,也还算熟,结果这次对方没有接电话,而是隔了一会才发信息给她,说:呃,抱歉啊晚晚,他也是深水股东之一,下次你来我给你免单。 宋晚晚:…… 行,算你有钱。 她姐妹们都追出来问怎么了。 “没事。”她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你们进去玩吧,既然经理请客了,你们必须给我狠狠地喝,我先走了。”她说完在寿星脸上啵了一口,“亲爱的生日快乐,明天请你吃饭。” “诶不是,到底什么情况嘛。”她们都莫名其妙,“我想知道到底是哪号人物这么牛逼?” 已经有小姐妹要打电话找关系处理了,宋晚晚拦住了她。 “私人恩怨。”宋晚晚说,她不想闹得太大,也不想麻烦她们,“我自己解决。” 好说歹说才把她们劝了回去,宋晚晚裹紧衣服刚准备走,就听到马路上传来一阵轰鸣。 一辆奶白色的保时捷由远及近,一个漂亮的甩尾侧方停到了她旁边的车位。那车几乎是擦着她停进去的,尾气还喷了她一脸。 宋晚晚心里已经有预感了,她停下脚步,看到车门打开,一双长腿迈出来,果不其然是徐铭座那个渣男。 作者有话说: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第8章 那人下了车,砰地甩上车门,右手肘往车顶一撑,身子斜斜地靠在车门上,姿态慵懒,笑着跟她打招呼:“这就走了?我可是听说你在这里,特意赶场子过来的呢。” 他话说得热络,声音也带着笑意,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冷冷的嘲讽。 他今天穿得很严实,高领毛衣的领子被他扯上来遮住了下巴,只露出半张脸。但他个子高,身材又好,还开得这么惹眼的车,招得酒吧门口那几个女人从他下车开始就不停望过来。 “还玩吗?”宋晚晚表情无辜,一脸关心地说,“都重感冒了,再玩就肺炎了。” 徐铭座的笑容收回去了一点,这个死女人的病毒真的厉害,他打了几天药水都没好,八百年都没感冒过的他,这次被这个感冒折磨得死去活来。 他轻飘飘地说:“感冒也要玩,周五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只可惜啊,有些人想玩都没得玩。” 宋晚晚咬碎了牙,呵呵一声说:“你来太晚了,我都要去下一场了,听说新开的酒吧比深水好玩。” 徐铭座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忽然微微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我怎么听说刚刚有人是被赶出来的呢?” 宋晚晚笑了笑,牙尖嘴利地回敬他:“你今天领子拉那么高干嘛,怕有人吐你脖子上吗?” 徐铭座脸色瞬间就变了。 宋晚晚觉得格外解气,她没再跟他耍嘴皮子,双手插兜酷酷地走了。 手机一直在震,那群酒鬼在找他,徐铭座没急着进去。他倚着车偏着脑袋点了支烟,望着宋晚晚的背影缓缓吐出烟雾,一直看到她弯腰上了车,他才弹掉烟转身进了酒吧。 还是老位置,他走过去刚坐下,就一堆人围上来灌酒,他连忙亮出自己的手背:“今晚别搞我,下午刚吊完针。” 那些人啧了一声,非常不满,“你不喝酒来这干嘛?” 徐铭座舒舒服服地往沙发靠背一靠,懒洋洋地解释:“来恶心人的。” 他们不明就里,但看徐铭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也都没有多问,散去喝酒了。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找来的几个姑娘,搞的兔女郎装扮,有个还乖巧地坐在他旁边拿兔耳朵使劲蹭他。 他觉得还挺好玩的,就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耳朵。女孩受到了鼓励,靠得更近了,徐铭座又突然有些厌烦,他收回了手,往旁边坐了点。 “小可爱,过来。”有男人瞧着他的脸色叫那个女孩,“别去烦别人。” 那人大概是觉得徐铭座好看,看起来脾气也好,就没动,还撒娇说:“人家就要坐这里嘛。” “过去吧。”徐铭座笑着说,“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 “那你传给我嘛。”女孩继续往他身上靠,声音黏糊糊的,“我不怕。” 徐铭座没再说话,直接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说了声“走了”就迈大步出去了。 女生愣在座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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