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医生倒确实是个美女医生,人也很温柔,看了他的片子之后很温柔地说:“下面这两颗都必须要拔哦,完全歪了。” 徐铭座脑袋嗡嗡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助理站在门边,一脸怜爱地望着他:“夫人让我把你带到床上去,您看是自己上去呢还是要我帮忙?” 徐铭座真的是恨透这两颗牙齿了。 他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和恨意,脑袋空白地上了治疗台。 医生让他张嘴,戴着手套的手指伸了进来碰了碰他的牙床,他闻到塑料的味道,这令他有些作呕。也就在这瞬间,他感觉到牙肉一阵刺痛,他浑身一僵——他都没看到针管,麻药已经打完了。 麻药生效很快,原来还隐隐作痛的牙床现在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徐铭座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 “这颗牙有点难拔。”女医生跟旁边的护士说,“你去叫宋医生过来帮我。” 徐铭座双眼发直地躺在那盯着脑袋顶上的灯,感觉到有人进了诊室,他余光中瞄到是另外一位女医生。对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帽子,笑着跟那个女医生说:“这边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先去吃饭吧。” “好的~谢谢宝贝。” 他隐约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 女人拿着他的片子和就诊卡走过来,看了一眼片子又看看他,“徐铭座?拔左下智齿?” “刚刚麻药打的是右下。”护士连忙提醒她。 她笑着哦了一声。 徐铭座对上那双带笑的眸子,心头大震,眼睛都瞪圆了。 他打了针,说不清楚话,只能挣扎着坐起来要下床,结果刚起身,他的助理就一个箭步冲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还劝他:“徐总,麻药都打了,这时候还逃可就功亏一篑了。” “额噗霸了!”徐铭座反手捉住助理的手腕,额头青筋暴起,简直是在用生命挣扎,“额要换医森!” 助理险些都按不住他了。 宋晚晚在旁边温柔地笑,语气轻快,“要不给你换全麻?” 如果视线能有实质性的伤害,她这会估计已经被徐铭座千刀万剐了,不过她真的觉得好畅快。她转身假装在整理器材,实则在掩饰自己怎么也抑制不下的嘴角。 助理还在劝他:“徐总你再动的话我就让夫人进来了啊,到时候可就真的要给你绑上了。” 徐铭座紧盯着宋晚晚,他此刻简直就像一头待宰的猪,躺在那盯着自己的敌人在选武器。 看他反应这么大,宋晚晚没敢再跟他开玩笑。她拿好器械,调整情绪,回头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调笑,“别这么紧张,你不会真以为我能对你做什么吧?” 徐铭座仍旧一脸警惕地盯着她。 “我是医生,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她凑近他,柔声说:“啊,张嘴,一会麻药过了又得重新打了。” 她说了啊,徐铭座就下意识地张了嘴。冰凉的器械伸进来的时候,一切就已经不可挽回了。 徐铭座放弃了一切挣扎的念头,目不聚焦地望着上方,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任由宋晚晚的手指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她带着手套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嘴唇和舌头,橡胶加上冰凉器械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宋晚晚能感觉到他很紧张,他的舌头都是僵着的,怕弄伤他,她也万分小心,下意识地抚慰他:“马上就好了,别紧张。” 宋晚晚工作的时候自然是认真的,从她拿起钳子的那一刻起,身下这个人就不是徐铭座,而是一个患者了。只不过他的这颗牙确实有点难搞,宋晚晚换了好几个钳子,又怕被徐铭座发现,都是不动声色地换,不敢露出半分觉得棘手的表情。 弄了十来分钟,徐铭座紧绷的意识渐渐溃散开来,他的视线从那台耀眼的手术灯移到宋晚晚脸上,蓝色口罩上的那双眼睛正专注地望着他的嘴里。 未免也靠得太近了吧,徐铭座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的睫毛这么长,眼珠子黑漆漆的像一颗葡萄,眼周也很干净——她没有化妆。 张着嘴仰躺着被人这么近距离看牙齿挺古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医生是宋晚晚的缘故,他格外不自在。 他想起自己上一次这么不自在,好像还是高考脱光了体检的时候。 他早上就喝了粥而已,应该没有口气,何况她戴了口罩应该闻不到,徐铭座脑子里乱乱的,思维也在不停发散,甚至都有些不受控制。他的牙干净吧?这段时间好像抽烟有点凶,牙齿不黄吧?直接就被罗慧芸从床上绑过来了,衣服也没换,不过上次去找她拿护照那天晚上他好像也穿的家居服。 一声轻微的响声传进他脑子里,是什么东西分离的声音,然后他就看到宋晚晚用钳子从他嘴里夹出了那颗血淋淋的智齿。 “□□了。”宋晚晚笑着对他说,她没让他看那颗东西,转身放到托盘上,“先别动,给你缝针止血。” 虽然嘴里没什么感觉,但是徐铭座听到缝针两个字还是皱了皱眉。 宋晚晚给他缝好了伤口,又趁着他不注意,悄悄给上边那颗牙齿又扎了一针麻药,徐铭座上边的肉冷不丁被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唔”了一声。 “上面这颗我也顺便帮你拔了。”宋晚晚说,“再坚持一下,不过上面这颗牙挺好拔的,不用缝针。” 几乎是话音未落,徐铭座就听到嗒的一声,宋晚晚夹出那颗牙,笑着说:“你看,已经拔下来了。” 她笑着抬头去看他,却发现他正紧盯着自己,四目相对,宋晚晚微微一愣。 本来她就靠得很近,而且还偏着头专注他嘴里,抬头看他的时候也是不经意一瞥,视线交接的瞬间她才反应过来,这姿势是有点暧昧的,气息缠绕,看起来就像是要接吻似的。 而且被这样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睛深深望着,不由自主地就会有些心跳加速。 自然不是喜欢上他了,宋晚晚想,只是单纯地被美色吸引。 “好啦。”她镇定地移开视线,告诉自己他只是患者,然后扭过头拿棉球给他止血,“两颗都拔完了,要在这观察一小时才能出院。” 徐铭座没办法思考,只微微点了点头,他人都麻了。 “你在这陪着他,有事叫我。”宋晚晚嘱咐过护士,随后摘了手套洗手出去了。 罗慧芸就在门口候着,看到她出来立刻紧张兮兮地问她:“好了?怎么样了?” 宋晚晚笑着安慰她,“别紧张,就是拔个牙而已,能有什么事。” “我不是担心拔牙有问题,我是怕他还在生气。” “不会的,拔完牙就不会疼了,他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宋晚晚说,“还要在医院观察一小时,我去给他配药,一会再过来。” “好的好的,谢谢你了。” “没事,跟我还客气什么啊。” 宋晚晚回自己办公室喝了口水,顺手摘掉护腰揉了揉,然后给他开了单子去药房取药。 分药的小医师跟她打招呼,“今天居然亲自过来取药吗?”平时她做完手术就回办公室躺着了。 “恩,是我一个朋友。” 宋晚晚取了药回了病房,护士正在收拾器械,徐铭座已经从治疗台上下来了,正在旁边吐血水。罗慧芸站在他旁边,一脸心疼地给他顺背,“拔了就好了,就痛一下,以后都不会痛了,别怪妈妈啊。” 宋晚晚莫名想笑,这种对话她只在那些七八岁的小患者身上听过。 徐铭座这时候正好转过头来拿纸巾,冷不丁就看到宋晚晚在自己身后,女人眼底那抹还未隐去的笑意就被他发现了。 作者有话说: 诶?大家智齿都长得很晚么?我怎么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就超多同学长智齿牙疼了。 明天入V啦!!入V当天是三更,我合并成一章更(九千多字),后面还是日更周日休息嗷。对不起因为这个文真的很短!!没办法双更什么的,爱你们!!! 第17章 宋晚晚暗道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徐铭座的嘴唇就抿紧了。 他一句话没说,垂着眼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宋晚晚假装没感觉到,走到他面前对他说:“别吐了,血是越吐越多的,张嘴我看一下。” 徐铭座盯着她没有动作。 宋晚晚心里好笑,她直接上手去捏他的下巴,这一举动略带了点刻意的轻浮,男人一偏头躲开了她的手。 “铭铭,给医生看一下。”罗慧芸在旁边劝他。 宋晚晚挑眉。 她一挑眉,徐铭座就知道她是在笑话他妈妈叫他的那声铭铭。 “我看一下伤口怎么样了。”宋晚晚再次耐心说。 但是牙都躺着拔了一个小时,现在再摆谱好像显得很小心眼,徐铭座只纠结了半秒,就说服自己张开了嘴。 宋晚晚歪着脑袋先看了一眼上面,下牙齿她就看不到了,徐铭座太高了。 她踮脚看了半天,徐铭座倒也还配合地低着头弯了点腰,但她还是看不到,“你坐下来,我帮你换一下棉球。” 徐铭座顿了顿,依言到旁边坐下,张着嘴让她给自己换棉球。 “好了,棉球压着就行,出院的时候再换一次,回去之后就可以吐掉了,不要舔伤口,晚上可以喝一点稀粥。”宋晚晚丢掉换下来的棉球嘱咐,“药的话一日三次饭后吃,一个礼拜之后过来拆线,再过一个礼拜再来拔最后一颗。”她说完又看了他一眼,加重语气说:“期间不能喝酒。”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罗慧芸说。 宋晚晚笑眯眯地说:“不客气,应该的。” “我真想不到她是做牙医的,现在的女医生都这么漂亮年轻的吗?”回去的路上罗慧芸就一直在夸宋晚晚,喜欢得不得了,“又温柔又负责,刚刚忘记问人家有没有男朋友了。” “哪里漂亮了?”徐铭座听他妈这个语气就头皮发麻,“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罗慧芸一声冷笑,白了他一眼,“谁管你喜不喜欢啊,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啊,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想给她介绍别人的,你配不上她。” 徐铭座顿时觉得牙更疼了。 徐铭座回家睡了一觉,晚上醒过来的时候,一边脸肿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觉得还好,这点疼相对早上没拔牙之前的疼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罗慧芸非常大惊小怪,趁着他不注意拿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直接就发给了宋晚晚,他根本都来不及阻止。 宋晚晚正在外面跟吴悠吃饭,收到照片的时候差点被噎到。 “怎么了?”吴悠给她倒水,“笑得这么开心。” “没有。”宋晚晚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嘴上简单地跟她说了一下,“徐铭座来我们医院拔牙,我给他拔了。” 吴悠睁大了眼睛,“我靠,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恩。”宋晚晚眯起眼睛缓缓摇头道:“你不知道他躺在我身下乖乖张着嘴让我弄的时候,我内心有多满足多爽。” 吴悠:“……你这话听着太有歧义了宝贝。” 宋晚晚:“哈哈哈哈哈。” 罗慧芸问她徐铭座脸肿了要不要紧。 “没事的阿姨,这是正常现象,别太担心,一会让他喝点稀粥,再吃药就行。”宋晚晚存了照片之后回了语音过去。 罗慧芸在那边当着徐铭座的面放了语音。 徐铭座渐渐回过味来了,皱着眉问她:“你跟她认识?” “认识蛮久了,不过我之前也不知道她是牙医。” “怎么认识的?”徐铭座追着问。 “就是你前段时间给我送的那条旗袍那个店,你还记得吗?她是老板的朋友,有一次我去逛街的时候她在那看店,就认识了,我和她蛮聊得来的还。” 徐铭座微微一顿,问:“她让你带我去她那拔牙的?” “恩,那天我发了朋友圈,她就跟我说了,怎么了?” 徐铭座哼了一声,摇头,“没什么。” 这女人心机可真够深的。 徐铭座的脸肿了一天一夜,他在家也躺了一天一夜,常言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出去,群里的人都在问他这几天怎么了。 “拔牙了,不喝酒。”徐铭座回复他们。 众人回复:“这是什么破烂借口,老子那会拔牙,早上拔的,下午就去吃火锅,晚上就去喝酒了。” “你们拔牙脸会肿么?”徐铭座问。 大多数人都说没肿,几个说肿的,都是拔完就立刻肿,然后一天之内渐渐消肿了。 “那要是两天了还肿呢?”徐铭座问,他现在已经肿超过24小时了。 有人回复说:“呃,可能是医生技术不过关,没拔干净?我有个朋友就是,拔完牙缝了针,隔了一星期去拆线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小颗断在肉里面了,又得重新划一刀取出来。” 徐铭座光听这描述就头皮发麻。 那他肯定是没拔干净了,宋晚晚要不就是技术不过关,要不就是故意在整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又感觉伤口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了。 “徐铭座,出来喝酒。”有人在群里叫他,“喝一杯,保证就消肿了。” “神经病。”徐铭座笑骂,“你们喝,我晚上有个饭局。” “吃完了饭过来,深水等你。” 徐铭座没有理他们了。 几天没去公司了,因此堆积的事情有点多,他下午去了趟公司,处理完工作之后跟一个远道而来的合作商吃了个饭,一直聊到了十点多才散。 那个从首尔来的社长十分喜欢中国菜,又尤其喜欢重庆火锅,徐铭座陪他吃完这顿饭之后,感觉脸更肿了。 他想回家休息的,常言又开始疯狂给他打电话。 “怎么了?”徐铭座接了电话漫不经心地说,“我不去喝酒,别叫我。” “徐总啊,你终于接电话了。”他那边非常吵,声音也很急切,“你赶紧过来深水一趟吧,那群孙子和宋晚晚的姐妹们吵起来了,我可太他妈为难了呀,劝又劝不住,一会吴悠该过来了。” 徐铭座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因为徐铭座和宋晚晚水火不容的原因,徐铭座的那群狐朋狗友和宋晚晚的那群姐妹也颇有点势不两立的意思。平时倒也还好,没有徐铭座的意思他们也不会起冲突,就是彼此看不顺眼罢了,今天忽然就爆发了。 “我也真的他妈的无语,就因为一个停车位,能吵起来,妈的深水停车位都可以停一个航母了好吗。”常言好气又好笑,“分别叫了五六个人来,看样子想干一架。” 徐铭座觉得头疼,“你拦一下。” “我拦不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人的脾气,凶起来连自己都骂的。” 徐铭座只能叹了口气,“我现在过去。” 常言:“搞快点。” 徐铭座这都快到家门口了,又只能掉头往深水开。 他到深水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宋晚晚的车在他前面停下,他没急着下车,看着宋晚晚下了车大步流星走到人群那去,站到她的小姐妹们的前方。 宋晚晚对这群男的早就不爽很久了,他们简直比徐铭座还讨厌,整天游手好闲找到机会就恶心她,通过欺负她去讨好徐铭座,恶心透了。 那群人看到她走过来,哇哦了一声,“你们大姐到了呢。” 人群里没有徐铭座,她也就没跟他们客气,“是男人吗?跟女生抢车位。” 一个男的咦了一声,“这里有女生吗?我不信,除非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宋晚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刚想怼回去,就看到徐铭座关上车门从后面走过来,他双手插着兜神情冷冷淡淡,来到那男的身后就踹了他一脚,“耍什么流氓?” 那人被踹得有点懵,回头看了徐铭座的脸色一眼,有点拿不准他的意思。 徐铭座从走过来开始就感觉到宋晚晚一直在看他,这时她又歪了歪脑袋,盯着他咦了一声,“你脸怎么这么肿?” 这语气太自然太熟稔了,那群男的一时之间都愣住了,都疑惑地面面相觑。 一说到这个,徐铭座就来气,他冷眼瞧着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没拔干净?” “怎么可能,我还就没有过这种失误,你过来让我看看。” 徐铭座哼了一声。 那群人越发不解,有个人小声问他:“哥,这什么情况啊?” 徐铭座抬眸看了常言一眼,对方立刻了然,抓着带头一人扭头就往里走。那人还想挣扎,一抬头看到徐铭座凉凉的一瞥,立刻夹着尾巴跟常言走了。 “进去玩吧。”宋晚晚也跟她那群小姐妹说,“多喝点啊。” “有某人的朋友在,我们还能多喝么?”一个女生没好气地说,“那群人就光盯着你看,没事找事惹你不痛快。” “就是。”其他人都不悦地望着徐铭座应和,“手段无聊又下贱。” 被人当面吐槽讽刺,徐铭座那个当事人居然也还能站得住,他继续插着兜站在那里,站得笔直,而且面不改色,仿佛说的不是他和他朋友。 “不会的。”宋晚晚笑着说,“他们不会再烦你们了,对吧,徐铭座?”她回头问他。 徐铭座冷冷地瞧着她,没有开口。 宋晚晚望着他,语气难得地温柔了起来,“下周四拆线,别忘了哦。” 徐铭座听出了威胁的意思,拆线两个字让他的伤口隐隐作痛了起来。 “进去吧进去吧。”宋晚晚催促她们。 小姐妹们高高兴兴地相拥着进去了,宋晚晚望着她们进了酒吧,然后才回头看他,“你是不是没吃药?张嘴我看看。” 徐铭座下意识就要张嘴,嘴唇动了动才反应过来,立刻又抿紧了。 宋晚晚见状有点急,伸手就要去碰他的下巴,结果手在半空中被人抓住了。 徐铭座紧盯着她,那目光看得宋晚晚心头一顿。 交锋过这么多次,其实徐铭座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善意的目光,多的是凉凉的、戏谑的、探究的,但这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狠厉的情绪。 徐铭座捏着她的手腕,现在停车场周围没有别人了,他的语气也直接降到了冰点,“故意接近我妈?” 宋晚晚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从一开始跟罗慧芸说自己是牙医的时候,她就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了。 “罗美丽没跟你说吗?我跟她夏天就认识了。”宋晚晚说,“没有故意接近她,不过确实是故意怂恿她带你到我们医院来的。” 男人捏着她手腕的手紧了紧。 “牙拔掉了不是好受很多?我又没害你。”宋晚晚说,“连声谢谢都没有,还抓得我这么疼。”她摇了摇头,表情无奈,“白眼狼。” 徐铭座牵了牵唇,“谢谢你?你没收钱吗?”他讥讽道,“宋晚晚,我劝你不要真的惹毛我了,之前那些手段不过是逗猫玩,我有我的底线,别过线。”他甩开宋晚晚的手,威胁道:“离我妈远点。” 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宋晚晚的脸色好像都没有变一下,仍旧笑眯眯的,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望着他说:“下周四哦。” 表情明媚,声音还娇娇脆脆的。 这下不仅是牙疼了,徐铭座还气得肝疼。 “唔,伤口有一点点发炎,吃两颗消炎药就好了。”周满文关掉手机电筒,抱怨道,“我还以为你叫我出来喝酒呢,大半夜的,谁知道是找我给你看牙。” “真的没有断牙在里面吗?”徐铭座不确定地问,“你要不再帮我看看呗,我总觉得没拔干净。” “没有啊,拔得挺好的呀,伤口也缝得挺仔细的。” “那我为什么会肿这么多天?”徐铭座发出外行的质疑。 “每个人体质不一样嘛。”周满文说,“你要不相信你就自己再找个牙医看看呗。” “算了。”徐铭座恹恹地说,“你知道我最讨厌牙科医生的。” “那你这两颗牙怎么拔的?” 徐铭座揉了揉山根,把罗慧芸把他绑去医院的事说了,周满文毫不留情地捧腹大笑,“阿姨还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可爱。” “进来就听到你在夸我。”罗慧芸端着茶杯笑着走过来,“满文来喝茶,这是阿姨前两天亲自做的柚子蜂蜜,尝尝。” “谢谢阿姨,阿姨真是美丽贤惠。”周满文连忙双手接过,“闻着就很香。” “是吗?那一会给你拿一罐带回去喝,冬天喝这个很舒服的。”罗慧芸说,“你可以带到医院去,每天泡一杯喝。” “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最近忙吗?”罗慧芸又问,“你都好久没过来玩了。” “唔,还行,每天都那样,当医生的哪有不忙的。”周满文笑着说。 “是吗?”徐铭座在旁边忍不住插嘴,“怎么我认识一个牙医,每天晚上都在蹦迪喝酒呢。”白天还能有空帮朋友看店。 周满文点点头,“牙医确实没那么忙,而且如果是私人医院,会更轻松一点。” 说到牙医,罗慧芸眼珠子转了一下,接着她又笑着问:“这么忙的话,是不是都没时间谈恋爱了?” “啊,这个。”周满文摸了摸鼻子,“确实还没心思想这个。” 徐铭座瞥了他一眼。 确实没心思谈恋爱,但是女人没断过吧。 “怎么能不想呢,你跟我们家铭铭一样大,家里不着急吗?” “我爸妈还好啊,他们都在国外,懒得管我。” “有合适的还是可以谈一下的。”罗慧芸殷切道,“你一个人平时多孤独啊,有个对象不好一点吗?” 徐铭座看了她一眼,他想出声阻止的,但是又怕开口之后惹火上身,便窝在一边闷不做声,也假装没看见周满文不停打过来的眼色,端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水喝。 “恩。呵呵。”周满文尴尬地笑,“一个人挺好的,觉得女人挺麻烦的。” “害,那是那些小女生才麻烦,你找个成熟点的,有事业的,跟你一个高度的女生,就不麻烦了啊。”罗慧芸说,“我认识一个姑娘,牙科医生,人漂亮又大方,情商也高,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要不要阿姨给你搭线?” “咳咳。”纵然有所预料,但这一下徐铭座还是被水呛到了。 周满文捂了一下脸,“阿姨你要给我介绍对象啊。” “真的挺不错的,阿姨给你看看她朋友圈照片,你看完保证喜欢。”罗慧芸说完立刻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翻朋友圈,刚好有一张合照,她拿到周满文面前,“你看。” “不用了阿姨,现在还不想谈恋爱。”周满文一边笑着拒绝,一边随意瞄了屏幕一眼,然后视线停顿了一下。 “左边这个女生,是不是很漂亮?” 周满文唔了一声,回转了心意,“确实挺漂亮的。” “真人比照片还好看一点,阿姨就喜欢这种类型,看着很舒服,跟那种什么千篇一律的网红脸就不一样。” 周满文看了照片后有些来了兴趣,刚想伸手想翻下一张,另一只修长的手指就伸过来夺走了手机,“不好看,不适合。”徐铭座把手机倒扣在沙发上,罗慧芸来拿还被他推回手,“兄弟,我给你介绍更好看更合适的。” “干嘛呀你。”罗慧芸拍他,“真讨厌,快把手机给我。” “很晚了,周满文要回去了。”徐铭座说,“你不是还有事吗?” 强行有事莫名被赶的周满文笑着摸了摸鼻子,“行吧,那我就有事吧,阿姨我就先走了。” “哎。”罗慧芸抢不过手机,只好说:“那我晚一点微信发给你啊。” 徐铭座:“……”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帮别人做媒的喜好呢?”周满文走之后,徐铭座一边翻药箱找药一边问她,“你跟她很熟吗?” “谁?你说宋漂亮吗?” 这个称呼让徐铭座嗤之以鼻,“哼,宋漂亮。” “这还不漂亮吗?”罗慧芸震惊,“如果你觉得不漂亮,说明你的审美已经畸形了。” 徐铭座:? “手机还我,跟你真是没话讲。”罗慧芸女士愤愤离席。 行,没话讲就没话讲。 他吃了消炎药,第二天脸就舒服了许多。 这段时间因为牙齿又堆积了好多事情,虽然每天助理都会把比较紧急的工作带到他家来,但还是蛮多行程要他亲自去处理的。 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忙得午餐都没空吃,正要回公司的时候,助理在前面接了个电话,说了两句就神情古怪地回头看他。 正在后座看资料的徐铭座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声:“怎么了?” “那个,宋小姐在找您。” “哪个宋小姐?”徐铭座随口一问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翻阅资料的手指一顿,抬头看向助理,用眼神询问:是那个女人? 助理点点头,“她说找您有急事。” 因为不确定徐铭座是否想接这个电话,所以他也没有贸然把电话递过来。 徐铭座恩了一声之后伸手,看样子是要亲自接电话了,助理那句“需要我问她是什么事吗”卡在喉咙,他连忙把电话递向后座。 徐铭座把电话拿到耳边:“说。” “你又开始了是吗?” “……什么东西?” “把你的破车给我挪开。” 这隐约带着发飙的语气让徐铭座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有病?” 他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递回给助理,助理还没来得及接过,手机又在他手里响了起来。 仍旧是那个号码。 徐铭座视若无睹地把手机丢给他,然后接着看文件了,助理瞅着他的脸色,看他没有出声吩咐不要接电话,就在前面小声接了。 “喂,宋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们现在在哪里?” “江环桥上,回公司的路上。” “你们刚刚是不是来滨江公园这边了?”宋晚晚咄咄逼人地问。 “啊?我们没有啊。” “那他的车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宋晚晚怒气滔天地说,“滨江公园一火料理店路边,他的车停在我的车前面把我堵住了,我出不来,你们赶紧过来挪车。” “宋小姐,您是不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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