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行的真是跌宕起伏。 所有小伙伴都把目光集中到周一律那里,只见视频框里是原木色配绿植的清新客厅,而英文名字的主人,则已经跳下周同学肩膀,正立在不远处的沙发扶手上,凝望着这自己的这片江山。 林娣蕾:“好可爱啊!” 黄默:“几岁了?” 姑娘们瞬间星星眼。 周一律起身过去,也不管人家一脸嫌弃,直接把黑白相间的喵主子抱到怀里,然后坐回摄像头前,捏着小肉垫让人家跟自己战友招手,还故意捏着嗓子配音:“哈喽,你们好,我叫Jasper,现在才半岁,刚被铲屎官收养……” 没等小伙伴们反应过来,罗庚那边也变戏法似的捞起来一位主子,跟周一律唱对台戏:“Jasper你好,我是白雪公主,你得管我叫哥……” 周一律来了精神:“白雪公主你好,当初不能理解罗庚对你的爱,是我的错……” 罗庚老怀安慰:“对不对,对不对,撸猫有多爽,养了才知道!” 众战友:“……” 鉴于猫咪确实软萌可爱,小伙伴们决定原谅周姓战友丧心病狂的伪童音和罗姓战友给一男喵起名白雪公主的死变态!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沉迷进了云撸猫的梦幻世界―― 乔司奇:“Jas……” 马维森:“per?” 宋斐理解他们的心情,毕竟都是字母系的,一想到周一律以后叫他们英文名的时候,脑袋里想的可能是捏捏小肉爪,谁都会感受很复杂。 “小地雷,”放下白雪公主的罗庚忽然出声,“看摄像头。” 毫无预警被点了名,林娣蕾条件反射就照做。 结果那边罗庚果断截图,发给了Q上的另外一位好友。 直到小企鹅的提示音响起,林娣蕾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太高兴地问:“你把照片截给谁了?” 罗庚没有回答,呆呆望了屏幕良久,才悲伤控诉:“我妈说我癞蛤丨蟆想吃天鹅肉……这真是我亲妈吗!” 林娣蕾怔住。 不厚道的小伙伴们乐出眼泪。 天南地北胡扯了两个多小时,直到王轻远有事要走,这场异地班会才落下帷幕。 看着小伙伴们一个一个断开,不知为何,宋斐却没动。 戚言也没动。 最后还连着的就剩下他们俩。 很长一段时间里,谁都没说话,只互相看着,静静的,带着似有若无的笑。 “看够没。”最后还是宋斐憋不住,打破沉默。 戚言扬起嘴角,淡淡吐出一个字:“没。” 宋斐索性站起来后退两步,原地转两圈:“这回够了吧。” 戚言不甚满意地摇摇头:“衣服穿太多,差评。” 宋斐黑线地看看自己身上的背心短裤,提醒BF:“再脱,我就该被网警请去喝茶了。” 戚言乐,不再逗他,正经起来:“家里都好?” 宋斐爸在出事的时候为了救人,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胳膊骨折。虽然没有太大危险,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乍在火车站里见到用白绷带吊着胳膊的老爹时,还是吓没了宋斐半条命。 这件事他只和戚言讲了,所以现在戚言问的虽然是家里,可他知道,还是老爹的伤。 “拆石膏了,医生说恢复的挺好,对以后没什么影响。” “那就好。” 又没话了。 宋斐发现如果不互怼,他俩很容易让空气忽然安静。 这种安静容易让人尴尬,但也容易让人酝酿出好好说些心里话的情绪―― “谢谢。” 只两个字,却已经在宋斐肚子里藏了几个月。 戚言对这个真的没有防备,半天没琢磨明白,只得问:“谢我什么?” “所有。”起了头,再难的话也不难了,“谢谢你在刚出事的时候回宿舍找我,谢谢你在格物楼里撬电梯救我,谢谢你这一路上帮我挡的丧尸,谢谢你……没同意分手。” 戚言愣愣地眨眨眼,第一次感觉到心里发烫。 宋斐被他呆滞的模样逗乐了,羞涩被冲淡,坏心眼又起:“喂,你就准备光听好话,不回馈啊?” 戚言呆呆地问:“你想听什么?” 宋斐张口就来:“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而且如果没有你的智慧,我们也不可能最终获救。你是火把,你是明灯,你是我戚言唯一的……” 戚言:“你背多少英语单词了?” 宋斐:“……” 不想说就不说要不要这么狠的打击报复啊! 彻底回过神的戚同学再没跟宋斐可趁之机,直接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希望:“九月一号开学。” 宋斐愣住:“发通知了?” 戚言:“还没。” 宋斐:“那你怎么知道的?” 戚言:“学生会内部消息。” 宋斐:“……我恨特权阶级!” 跟BF结束视频时,已是正午时分,太阳把大地烤得滚烫,连树叶都打着卷。 可宋斐快乐的像一只春天的小燕子。 宋斐妈开门喊儿子吃饭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儿子满屋子转圈的诡异场景,吓得她连想说什么都忘了。 但儿子不介意,直接给了她一个熊抱,简单纯粹的就像儿时。 宋斐妈的心都被儿子搂化了,甚至开始担心起未来――这么好的儿子,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壮壮还是没忍心让他们失去家人,就当这些猴孩子的父母们,也是彪悍的大叔大妈吧2333~~~ 第115章 番外02《又是一年开学季》 宋斐的大二下学期基本是宅在家里度过的。除了响应区、市号召的城市重建义务劳动,大部分时间里, 父母还是不太放心让他出门。 那场灾难已经过去了八个月, 所有的一切都以极快的速度复原着, 包括人心。 然而伤口愈合,伤痕仍在。 直至收到开学通知, 宋斐的父母才在万般不情愿里,放开手。 临行前一周, 叮嘱的话说了整整七天。 若在以前,宋斐肯定会崩溃,可这次他听得很认真, 哪怕那些都是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他还是一遍遍跟家人保证,会注意安全, 会照顾好自己。 下火车的时候,熙攘的火车站让宋斐有一种错觉, 仿佛时光倒流回去年九月,他还是那个准备升上大二的没心没肺的少年。 可当他坐上车,一路向南,看着沿途似曾相似却又好像说不出哪里不同的街道,建筑,看着路人慢慢变少,看着荒地慢慢变多,曾经的紧张压抑感便又回来了。 及至路过那间加油站,正巧一个工作人员正在给顾客加油, 那一闪而过的熟悉工作服,还是让宋斐呼吸一窒。 曾经的惨烈片段,纷至沓来,搅得宋斐呼吸急促,头皮发麻。 他忽然发现在家的这大半年,爹妈把他保护得太好了,电视里也都是振奋人心的东西,让人有一种一切都已经过去,没留下任何疮痍的感觉。 然而并不是。 这种矛盾的纠结压抑感,一直持续到宋斐到站下车。 然后他被校门前的人头攒动给惊着了。 乌泱泱的男生女生,或大箱小箱,或大包小包,或父母陪同,或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往校园里走,整个校门口热闹的不像话。 宋斐站在原地,迟迟没敢进门,总觉得那里面是另外一个世界,与现在的他格格不入。 手机忽然在这时候响起,宋斐没听见声音,但感觉到了裤子口袋的震动。 电话是戚言打来的,刚一接通,便直接问:“到了吗?” “到了。”宋斐愣愣地回答,顿了下,才又说,“校门口全是人。” “嗯,都是大一新生。” 宋斐怔住,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因为全部学校停课还有灾后重建,今年高考取消,各地大学都是高中根据学生意向和往期成绩综合推荐,然后再由大学审核录取,而且因为要补充生源,基本所有大学都扩招了。 这可能是新生最多的一届。 “宋斐?”迟迟没等来回应,戚言有点担心地叫了他一声。 “啊,没事。”宋斐甩甩头,握紧箱子拉杆,“我这就回宿舍。” “我这边得迎新,暂时脱不开身。” “嗯,你忙你的。” 挂了电话的宋斐,忽然陷入一种恐慌。 这与戚言无关,而是眼前的一切,让他有一种踩在梦里的不真实感。大红的迎新条幅,朝气的学弟学妹,干净的校园街道,整洁的教学楼群,与每一年的新学期伊始,都没有任何不同。 他找不出一丝一毫这个学校经历过那样惨烈灾难的遗迹。 好像全世界都遗忘了那段记忆,没删除清空的只剩下他自己。 不知怎么进的宿舍,打开门时,一阵淡淡的粉刷味道。 三个室友都没来,440里空空如也。 恢复通讯没多久,宋斐就跟两个失联室友接上了头。 二者详细给宋斐讲解了躲在女生宿舍里的两个月,绘声绘色,涕泪横飞,并发誓今后一定要在宿舍里囤至少能支撑半年的储备粮。 宋斐不置可否,只关心一件事,两个月下来,任哲是否脱单。 结果得到了非常悲伤的答案――不仅任哲没有脱单,向阳还分手了。 宋斐当时很是安慰了舍友一通,但心里还是冷静分析原因――朝夕相处两个月没让外院女生宿舍里的妹子们动心也就算了,连唯一有妹子的还被踹了,这种失败的护花使者是绝对不存在的,唯一的可能,两位舍友才是被护的那支花。 中午时分,任哲和向阳陆续抵达,三兄弟抱在一起,激动地搂了许久。 宋斐也终于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一点点真实感。 临近下午两点,王轻远还是没出现,宋斐有些担心,索性打电话过去,才知道对方早到了,只是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学院办公室。 “去那干嘛,而且直接拎行李过去?”宋斐下意识便吐槽。 不想王轻远道:“我没带行李。” 宋斐愣住,脑袋有点转不过弯,开学不带行李,家又不在本地,裸学? 没等他问,王轻远却先一步提醒:“快到时间了,你赶紧去田径场吧。” 宋斐没追根究底,因为确实马上就两点了,虽然开学典礼迟到不算太大的事,然而面对这样一个特殊的学期,他还是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吊儿郎当。 往年的开学典礼都在礼堂,宋斐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年改了地方。 直到走进田径场,看见了草坪上立起的祭奠板,还有那下面摆放的一簇簇花,淡淡的白,浅浅的黄,好像这样便能将沉重的心托得轻一些,让追思飘得远一些。 历史院的辅导员换了一位老师,正在几个同学的帮忙下,安排本院学生就位。宋斐他们几个到的晚,靠后的座位早被一开大会就习惯性往后躲的同学们占得满满,只剩下第一排,挨着导员。 宋斐看一圈也没找到王轻远,面对老师热情洋溢的脸,他只能跟着两位室友硬着头皮坐下。 时间来到两点,校领导已在主席台上坐成一排。宋斐地理位置之便利,一抬头,都能看见老校长脸上有几条皱纹,吓得他赶紧收回视线,改成环顾左右及后方。 这一看,他忽然发现不对。 熟悉面孔,少了很多。 同一届的考古系、历史系和旅游管理系,三个班坐在一起,才是从前两个班的人数,不,可能还没到两个班,至多一个半。 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压抑感席卷全身,巨大的酸楚让他呼吸困难。 忽然间,他明白了为何无论是电影还是小说里,那些受过创伤的主角们,总是不愿意回到受伤现场,因为感觉真的很糟。 他甚至觉得,如果一会儿老校长像往年一样,滔滔不绝宣传学校光辉历史,和蔼可亲欢迎新生入校,自然得仿佛旁边摆放的祭奠板是一张背景,他可能会愤而离场。 可事实证明,他头脑发热了。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老校长一个个念出了遇难同学的名字,念到最后,他摘下眼镜,泪水打湿了名单。 全体起立,为遇难的同学默哀。 之后老校长讲的不是学校历史,而是灾难经过,不是欢迎新生入校,而是赞扬同学们逆境求生的英勇。 听到最后,水汽迷糊了宋斐的视野。 直到很久以后,他还记得老校长说的最后一句话――真正的疗伤不是粉饰太平,而是清楚看着疮疤,却依然满怀希望地前行。 也就在那一刻,宋斐所有的扭曲感,不真实感,纠结感,烟消云散。 整个人终于落回地面,心像田径场上方湛蓝的天空一样开阔起来,真切地感受到了风,空气,还有生活的踏实和重量。 “他们于危难中向同学伸出援手,凭一己之力守护安全区,他们是新时代大学生的楷模,是我们学校的骄傲……”接替老校长主持下面表彰环节的老师,正努力让凝重的气氛变得舒缓。 她的努力初见成效,包括宋斐在内,都慢慢从伤感氛围中缓过神,随着她的铺垫,渐渐进入状态,勾起好奇…… “下面让我们有请这些小英雄上台!” 宋斐的好奇心被提到了最高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坐在第一排,可以一睹这些英雄同学伟岸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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