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小说

海棠小说> 维桑瑞拉·坦格利安(高h NP 吸奶 ntr 乱伦) > 第19章

第19章

日子跟顾照做了交换,回家休息后就再也没来。方秀萍这天去区里开会了,也不在,所以办公室就顾照和林敏清两个人。 “嗯,送沈玦星的。”顾照也不瞒她,将高中时候送钢笔那事和盘托出,又向对方吐露了自己的烦恼,“那支我确实是找不到了,只能再买了一支。” 林敏清知道她是真的苦恼,但自己也是真的想笑。 “那你这包装也太新了,一看就是刚买的。”林敏清从顾照手里拿过礼品盒,扯掉盒子上的丝带花,取出里头的钢笔,随后啪地一声将盒子丢到地上,踩了几脚又捡起来。 “你看我给你弄。”林敏清信心满满道。 顾照看着对方宛如艺术家般狂放又精细的做旧工艺,简直要惊为天人了,她从来不知道林敏清还有这等手艺。 最后还到顾照手里的,是一只残破的,脏兮兮的,沾染着不明污渍的礼品盒,看起来别说放了七年,顾照觉得说十七年都有人信。 然而假的终究是假的,顾照人还是老实了点,揣着那支做旧的礼品盒时,做不到全然的理直气壮。 “喏,我找出来了。”沈玦星接她下班回家时,她将蓝色的小盒子拿了出来,视线却根本不敢与对方相交,就怕露了怯。 沈玦星接过礼品盒,瞬间被它残破的外表震惊到了,不满道:“你是用它垫床脚了吗弄得这么破烂?” “被奶奶压在一堆杂物下面了,我也是找了好久的。”对不起了奶奶,借她用一下。 好在虽然外表破烂,里头的钢笔依然很漂亮。沈玦星拿在手上检查了许久,随后重新将白色的钢笔放回了残破的蓝色小盒子里。 顾照不太明白他此举的用意:“盒子就……就不要了吧?你给我,我等会儿下车顺便给扔了。” 沈玦星一把按住她的手,说:“送给我的就都是我的了,再破再烂我也会好好把它珍藏起来,毕竟……是你对我的心意。” 顾照的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煎熬。沈玦星越是珍惜,她越是愧疚。虽然七年前那支笔和七年后的这支笔都是她买来送给沈玦星的,但终究不是同一支,骗人……骗人总是不大好的。 她煎熬了一路,惴惴不安了一路,神思不属了一路。等车开到她家楼下,实在是憋不下去了,下定决心要向沈玦星坦白一切。 沈玦星一如往常,送她上楼。 顾照手中紧紧捏着钥匙圈,与对方一前一后走过昏暗的楼梯,到了单元门前。 她没有开门,也不敢看沈玦星:“其实……其实那支钢笔早就找不到了,现在这支是我新买的。对不起,骗了你。你……你骂我吧。” 可能是太惭愧了,说到最后,顾照言语微微哽咽,鼻子也生出酸涩。 对面沈玦星久久不见动静,顾照内心更是忐忑,觉得完了,对方肯定是气蒙了,在酝酿怎么骂她呢。 “哭什么?”沈玦星轻叹一声,捧住顾照的脸,拇指抚过对方眼尾,替她揩去溢出的泪花,“我早就发现了。” 顾照错愕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沈玦星与她的想象截然不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眼里全是温柔的笑意。 “你不说,我就打算一辈子装不知道的。”沈玦星说着,缓缓俯身,吻住了顾照另一边的眼角。 顾照睁大眼,心跳急促地简直要连成一片。手指紧张地绞住身前的衣物,身体僵硬地犹如一节木头。 之前亲沈玦星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对方身上香香的,很好闻,不知道是沐浴露还是洗衣液的味道。现在被沈玦星亲,她确认了,是洗衣液与洗发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点像青涩的苹果,又有点像洒在夏威夷滚烫马路上的,一杯热带水果汁。 是与沈玦星外表风格迥异的……甜美的味道。 稍稍退开一些,两人对视着,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点茫然与一点慌乱。但沈玦星没有松开手,顾照也没有推开他。 旖旎的气氛依旧很浓,顾照垂着眼,睫毛颤动着,沈玦星的唇擦着她的面颊,即将落到下方微微张着的双唇上时,不远处忽地传来了一声惊呼。 顾照条件反射般一掌推开沈玦星,沈玦星往后踉跄着退了一步,满脸被打扰了好事的不悦。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张雅,比两人都尴尬。 S市的疫情虽然暂告一段落了,但是志愿者们的友情却还在继续。罗湛作为一个背井离乡的大学生,平时能叫外卖绝不自己动手,朋友圈发的最多的就是吐槽现在外卖又贵又难吃的。张雅看不过去,平时休息天在家,就会亲自下厨叫罗湛过来一起吃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在远处没注意你俩在咳……”张雅觉得自己挺冤,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能想到两人在家门口就亲上了,“我带着暮暮正好路过,今天罗湛在我家吃饭,那啥……你们没事的话要不要也来我家吃饭?” 戴着口罩的小女孩一只手牵着妈妈,另一只手乖乖捂住自己的眼睛,只从缝隙当中偷偷看两人。 “叔叔阿姨,来我家吃饭吧!”她用甜甜的奶音道。 沈玦星与顾照对视一眼,尴尬犹存。顾照怕耽误沈玦星的事,刚打算出面婉拒,身旁沈玦星就先她一步开口道:“行,我们去。” 第46章 喜欢你 起先是顾照与赵毅待在客厅里尬聊,暮暮戴着口罩在一旁玩积木,后来实在没东西聊了,顾照跑进厨房求救,将沈玦星换了出来。罗湛来得较晚,菜都上得差不多了门铃才响。 而当众人准备入座时,暮暮熟练地起身窜进了自己的房间,并不与大家同桌。 “不好意思,你们先吃,我喂她吃完饭就来。”赵毅抱歉地打了招呼,端着盛满菜的小碗进了女儿房间。 顾照疑惑道:“不一起吃吗?还坐得下的。” 张雅家的桌子是长方形的,坐六个成人都绰绰有余,更不要说其中一个还是小孩子。 张雅长叹一口气,干了半罐冰啤:“我女儿呀,出生就是唇腭裂。这毛病虽然不致命,也可以用医学手段修补,但需要从小做手术,不断调整她的外观。” 暮暮长到三岁,因为不大出门,出门也是戴着口罩,所以没遭受过什么异样眼光,从不知道自己和别人长得不大一样。但是后来上了幼儿园就不对了,班级里的孩子经常取笑她,说她是残疾人,是丑八怪,都怕她不愿意跟她玩。 “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和别人不一样?”张雅被哭泣的女儿扑进怀里时,心都要碎了。女儿的问题,她也无解,只能流着泪一遍遍安慰对方,告诉她她很漂亮,她其实也有很多人喜欢。 “后来她爸就不让她去幼儿园了,说自己在家教也一样。”张雅说到这儿,吸了吸鼻子, “但自此以后啊,她就不大愿意在人前露脸了。人一多,就一定要戴口罩。” 原来是这样。顾照听她这样说,十分的感同身受。小时候因为额头上的胎记,她没少被人取难听外号,上到初中更是遭受了严重的霸凌,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出来。 如果不是沈玦星,她的人生或许会更灰暗也不一定。 “姐,不说这些伤心事了,咱俩干一杯。”罗湛说着端起酒杯和张雅身前的啤酒罐碰了碰。 “我开了车,就以茶代酒吧。”沈玦星端起白开水朝张雅敬了敬。 顾照不用开车,加上今天心情不错,张雅问她喝什么时,就要了罐和张雅一样的啤酒。瞧另两人都敬了,她便也慌里慌张举起啤酒罐仰头喝了一大口。 “开了车有啥啊,你今晚住这儿呗,又不是没住过。”罗湛嫌弃地睨着沈玦星杯子里那凉白开,说,“快倒了,我给你整另外个白的。” 沈玦星瞟了眼身旁顾照,一掌盖住了自己杯口,摇头道:“真不能喝,明早上还要开长途去外地。” 罗湛刚拿起的酒瓶又给放了回去,脸上露出无趣的神色:“行吧,那我一个人喝。” 张雅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记巴掌:“你也给我少喝,年纪轻轻怎么酒瘾这么大,跟个老酒鬼一样?” 罗湛“哎呦”一声,摸着后脑勺,委屈道:“我这不是为了活跃气氛嘛……” 顾照一直留心着暮暮那边,见十几分钟过去赵毅还没出来,便主动起身要去换他。 张雅急急叫她:“不用,暮暮那孩子就是吃饭慢,一口饭得嚼几十下才咽,你别理她,管你自己吃!” 顾照略作停顿便继续往小房间走:“我已经吃饱了,换姐夫出来吃吧。” 推开小房间的门,赵毅已经听到外头的谈话声,客气地让顾照去吃饭,他自己喂暮暮就好。 赵毅:“怎么能让你一个客人做这种事?你去吃吧,我来就好。” 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顾照直接夺过赵毅手里头的碗:“我有话要跟暮暮说,姐夫你先出去吧。” 见顾照眼神坚决,似乎是真的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一个五岁的小女娃说,赵毅挠挠脑袋,憨笑道:“那行,麻烦你了。” 房间里只剩下顾照与暮暮两人。顾照蹲下身,舀了口饭递到小女孩唇边。 小女孩盯着她,乖乖张开了口,人中上的白色疤痕也随之而动。 “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觉得我跟你一样,长得很奇怪?”顾照不知道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能听懂哪种程度的复杂词句,但此时此刻,她并没有将对方当做一个孩子来看待。她理解她想要藏起自己的心情,也明白她曾经遭受的诸多恶意。 小女孩没说话,嚼着嘴里的食物点了点头。 顾照轻笑起来,摸着额头道:“我这个也是天生的,从小就有。也有很多人觉得不好看,骂我丑八怪……” 听到“丑八怪”三个字,暮暮就像头受惊的小鹿般,眼睫猛地一颤,伸手捂住了顾照额头上的红斑。 “你一点都不丑!” 顾照将还剩小半碗饭的碗放到一边,拉下小女孩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将对方抱坐到自己怀里。 “我话还没说完呢。确实有很多人觉得我是丑八怪,但是有更多的人,他们并不在意我的‘不同’。”劝解暮暮的同时,也是在劝解自己。到这一刻顾照才发现,她其实一直在故步自封,明明已经拥有了这么多,却仍然着眼于那些坏的,负面的。 “他们会觉得我很漂亮,会让我挺起胸膛,会一遍遍告诉我,我值得最好的。”顾照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暮暮的上唇,“我现在也告诉你。你很漂亮,你要挺起胸膛,你值得最好的。” 暮暮有些迷茫,又有些踌躇:“可我、我不喜欢别人一直看着我……” “以前我也不喜欢。但是后来我发现,越遮,大家就越好奇,不如露出来,还凉快一些。”顾照撩起自己的额发,说,“我们都不要遮了,露出来好不好?” 见小女孩还有点犹豫,顾照再接再厉:“沈叔叔和大罗哥哥很想跟你一起吃饭的,我们出去和他们坐着一起吃好不好?他们都不觉得我怪,怎么会觉得你怪呢?” 小女孩点点头,觉得很有道理:“也是。不过……” 当顾照牵着暮暮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赵毅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张雅更是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 “你怎么劝的她哟?”瞥一眼被罗湛逗得大笑不止的女儿,张雅好奇地询问顾照。 “她说她今年又要做手术了,以前小,不知道害怕,现在很害怕,问我能不能陪她一起,她治嘴,我治胎记。”顾照无奈道,“我说可以,她就同意出来了。” 这下不仅张雅,连沈玦星都惊了。 张雅喜道:“你终于想通啦!” 这也不能算她想通了吧,只能说被逼上梁山了,话已经到那份儿上,她连张雅都不忍当面拒绝,又怎么可能忍心拒绝一个年幼的孩子呢。 顾照叹气:“小雅姐,你把你们医院地址给我,我有空去一下吧。” “欸好好好!”张雅应着,立即找手机给她发了过去,一秒都没耽搁。 当晚,顾照喝得有点多,整整两大罐啤酒都喝了。喝完直接脚底打飘,走路都要沈玦星扶着。 “不是说怕失败吗?怎么又突然想去做了?”沈玦星嫌顾照走路歪歪扭扭不安全,索性蹲下来,让对方趴到他背上,背着她走。 放顾照清醒的时候,她是怎么也要客气一下的。但她现在喝醉了,也懒得跟沈玦星假客气,直接扑上去,勾住沈玦星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面颊贴到对方的耳侧。 “因为现在……失败也没关系了。” 沈玦星轻松起身,背着她往对面三号楼去。 “怎么没关系了?” “无论我是美是丑,我都是顾照……我依然可以考社工、考护工,在养老院工作,照顾老人,成为小区志愿者,帮助别人……还有,喜欢你。” 因为醉酒的关系,顾照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并不影响沈玦星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再说一遍。”他特意放慢了脚步,用着比往常步行慢得多的速度往顾照家走。 所幸,顾照双眼微阖,并没有察觉。 “……说什么?”下巴搁在沈玦星肩上,她含糊地问。 “最后一句。” 顾照混沌的脑子转了片刻,好不容易检索出方才自己说的最后一句。 “喜欢你。”她说,“喜欢……你。” 短短的几十米,沈玦星一遍遍让顾照重复着喜欢他的话语,听不腻一样。直到两人到了单元楼门口,要掏钥匙了,这种有些幼稚的行为才叫停。 沈玦星放顾照下来,等她颤颤巍巍将锁打开,便替她拉开门,搀扶她进去。 到了顾照家门口,依样画瓢,沈玦星等顾照开了门,便替她拉开,要送她进屋。结果被顾照抵着胸口制止了。 “家里好乱的……”之前翻找钢笔的时候,弄得乱七八糟的,她还没整理好呢。 “那你自己一个人行吗?”沈玦星不放心地问道。 “行的。”顾照用力点头,“我也没有那么醉。” 沈玦星莞尔:“那好,我走了。” 他习惯性地想要去抚摸顾照的脑袋,下一秒却被对方扯着衣襟强制性地俯下了身。 双唇触碰到一样柔软的东西,沈玦星双眸微微睁大,瞳仁都在颤动。 “亲完……再走。”顾照贴着他的唇,带着酒气说道。 第47章 这该死的爱情 沈玦星发现,顾照好像一旦喝了酒,就会更放开一些。几次喝酒之后,都做了平常绝不会做的事。不过,言语再大胆,行动上却仍是不得要领,就像个稚嫩的、对待心爱之物的孩子,亲吻起来没有一丝欲念,不含半分占有。 他总觉得,顾照对他的喜欢还停留在高中时候,是孩子的喜欢。这不免让他有些焦躁。 亲完了,顾照逐渐松开沈玦星的衣襟,晕乎乎的脚下一绊,往后踉跄了下,眼看就要仰天一跤。 沈玦星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带回身前。 “亲完了?”他嗓音沙哑地问道。 顾照懵懂地点头:“嗯。” 沈玦星扣住她的后脑,调整着角度:“那轮到我了。” 说完,片刻前才分离的两双唇再度贴合,和顾照稚子一般的吻不同,沈玦星的吻明显成人得多。舌尖挑开贝齿,长驱直入,霸道又贪婪地搜刮着带着酒香的甜蜜津液,没一记轻咬与拉扯都是欲望的宣泄。 顾照毫无反手之力,只能被动地任沈玦星汲取,手指蜷曲着抵在他的胸口,由于呼吸不畅,脑袋越发昏涨。 脖子有些酸,腰也开始颤抖,但她仍然没有推开沈玦星。哪怕醉得再厉害,她都会清楚记得,沈玦星是可以信任的,他不会伤害她。 不知吻了多久,沈玦星扣在顾照颈后的大掌终于撤离。紧贴的唇一点点分开,两人呼吸微喘,顾照的脸更是在醉酒以及缺氧的双重加持下绯红一片。 “这才是……成年人的吻。”沈玦星捧着顾照的面颊,哑声道,“会了吗?” 眼前似笼了一层水光,顾照连人都要看不真切了。她眨了眨眼,想将氤氲的雾气眨掉,眼尾却顺势落下一滴泪来。 喝醉酒的人总是很容易放大自身情绪,顾照方才憋了气,又有点害怕,投射到身体上就是莫名其妙的流泪。 那滴泪正好落到沈玦星的指尖,他动作一顿,拧眉道:“吓到你了?” 他以为是自己太过冒进吓到了顾照,正要松开手,拉开距离,下一秒就被对方扑进了怀里。 顾照搂着他的腰,语气听着像酒醒了,又像没醒:“我很喜欢……喜欢你……这个世界,最喜欢你……” 她就像一只瑟瑟发抖,但仍贴着你试图寻求安抚的小动物,乖巧地让人心都要化了。 沈玦星恍然间有种错觉,一种自己全身上下,连脑袋里都充满了棉花糖的错觉。他的人生里,从未有一个时刻感觉自己如此柔软过。 他抱住顾照,下巴搁在对方的头顶,心甘情愿从成人模式再次切回高中生模式。 “我也喜欢你。”他叹息着道。 翌日一早,顾照在闹铃声中醒来,头疼欲裂。她扶着额,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仍穿着昨天的衣服。 为什么自己没穿睡衣? 就这个问题,顾照边下床前往洗手间洗漱,边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沈玦星送她回家,然后他们一起去了张雅家吃饭,吃完饭沈玦星送她回家,然后告别,然后被她抓着衣领强吻…… 顾照呆滞地含着满嘴的泡沫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准确地说,自己的嘴唇。 下一秒,洗手间一阵兵荒马乱。伴随着不知道是洗漱杯还是洗手液倒下的声音,顾照嘴角沾着一点泡沫跑出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去翻沈玦星的微信。 “醒了发个消息给我。”沈玦星在昨天夜里十二点给她留了条言。 顾照捂住脸,已经彻底记起昨天夜里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先是强吻沈玦星,再是像树袋熊一样扒着沈玦星不放,哭着说自己真的很喜欢对方,也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最大的心愿就是疫情能够快点过去,不用天天做核酸…… “打地铺就算了,快递不能收,外卖不能叫,老人不能见家属,我们不能回家……真的很辛苦的!”说到最后,是真情实感的痛哭。 沈玦星哄了她许久,一会儿给她喝水,一会儿给她擦脸,等她不哭了,就替她掖被子,轻拍她入睡。 顾照记得离开张雅家的时候是九点,看沈玦星给她发的留言,假设这个时候对方已经到家,那他最起码在她家耽搁了两小时。 戒酒吧!顾照闭了闭眼。 “我醒了。”冷静下来后,她给沈玦星发去信息。 本以为对方还没起,结果没一会儿就回了过来。 “难受吗?” “有点头疼,其它还好。” “那就好。我这两天要去外地出差,你自己回家路上当心些,记得每天给我发消息。” 顾照盯着手机,刚才还羞愧欲死,现在却止不住地露出甜蜜微笑。 “知道了。” “出发了,晚些再聊。” 对话告一段落,顾照仰躺到床上,高举着手机,来回看着沈玦星发给她的信息。 真的,好喜欢啊。她将手机按在胸口,痴痴望着天花板。 就这么隔了两分钟,她鼻尖耸动,嗅了嗅自己身上隔夜的衣物。 哕。 顾照从床上一跃而起,翻出换洗衣物冲进了浴室。 由于顾照的宿醉脸,养老院的老人以为她身体不好,中午吃饭的时候纷纷送上关怀。 “是不是昨天又没睡好啊?”冯晓娟爱怜地摸摸顾照的脸,“对面很吵吗?” “可能冷气吹多了,有点着凉。”对面每天都很吵,但她今天脸色差确实不关对面的事。是她对自己放纵过了火,没有掌握好喝酒的度。 “乖乖,你现在还一个人住哦?”胖奶奶不负她的外号,中午吃得那叫一个五花八门,除了一碗炒饭,面前还盛了一碗刀削面,两个大白馒头,是顾照食量的几倍。 顾照:“嗯,一个人住。” “现在女孩子一个人住挺不安全的,你要当心些哦。我之前听你说你对门租客的事,感觉你们小区有点乱。”胖奶奶道,“不是之前还有新闻,说有个女孩被对面楼的变态先奸后杀装进行李箱抛尸了吗?” 冯晓娟眉头一皱:“胡说什么呢!” 胖奶奶也自知失言,掌了下嘴道:“哎呦,我不好,我瞎说的。咱们乖乖平平安安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冯晓娟心里被她说得毛毛的,哪怕告诉自己对方是有口无心,也总不能安心。 “乖乖,你肯定是遇不上这样小概率的事的,但是咱们女孩子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样,你等会儿跟我去后头菜园子摘点你杨爷爷的辣椒。” 养老院后头有块绿化空地,种了许多瓜果蔬菜,名义上是食堂在负责日常管理,实际上是方院长给那些闲不下来的老人留的菜地。每到丰收的季节,食堂就会开一个“菜地窗口”,将蔬菜瓜果做成一道道可口的菜肴。虽然量可能很少,但是见者有份,每个人都能尝到这自产自销的美味。 “辣椒?”顾照不明所以,“辣椒干什么?” 冯晓娟解释:“你杨爷爷种的那什么印度还是巴西的魔鬼辣椒,辣得不得了。上次食堂蔡师傅就咬了尖尖上一点,辣了一个下午,第二天嗓子都哑了,手指碰到辣椒籽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洗手都不管用。用这个做成防狼喷雾,不要说男人了,大象都得给你跪下。” 顾照惊奇道:“这么厉害的?” 冯晓娟怕她不信,吃过饭后拉着她就去了菜地,指着一丛矮小的绿植道:“就是它了,魔鬼辣椒。” 顾照一看,那辣椒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不像尖尖的朝天椒,也不像圆圆的灯笼椒,介于两者之间,外皮皱皱巴巴的,有点丑。 冯晓娟小心地掐了一颗辣椒,捏着蒂交给她:“你自己找个袋子装了,回家加水榨成汁,然后用那种喷雾瓶装起来,平时放在包包里,知道吧?” 这辣椒被晓娟老师说得神乎其神,顾照都有点怕它,接的时候翘起兰花指,都不敢让自己皮肤与之接触太多。 回到家,虽然顾照也觉得不至于,S市的治安在她看来不仅是国内,就是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但为了让老人家放心,还是听话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将那颗丑丑的辣椒丢进了榨汁机里。 这台榨汁机还是有年年会的时候她抽奖抽到的,拎回来就用过一次,榨西瓜汁,后来觉得洗起来太麻烦,就一直束之高阁。想不到,今天竟然被她拿来榨辣椒。 老实说,在掀开榨汁机盖子前,顾照也有过晓娟老师是不是太夸张的想法,可就在掀开盖子的一瞬间,一股颇具攻击性的辣味直击顾照头脸,让她双眼刺痛,忍不住要掉眼泪。她知道了,晓娟老师没有夸张,真的好辣! 顾照戴好口罩,戴好眼镜,将之前挂在包包上的迷你消毒酒精倒掉,盛上过滤好的辣椒水。 喷雾瓶半个巴掌大小,金属瓶身,遮光不氧化,按压容易出雾极细,是方院长安利她的一款非常好用的喷雾瓶。 装填好了这一杀伤性武器,顾照重新将瓶子挂到包包上,远远看着,就像一枚小巧可爱的装饰物。 千万不能忘记这是辣椒水千万不能忘记这是辣椒水。顾照心里默念着,就怕哪一天自己忘了这是辣椒水,仍当它是消毒酒精往自己手上喷。 一天工地跑下来,晚上林立洗好澡,躺在床上,美滋滋搓着手机麻将。 这次他是和沈玦星一道到C市出差的,住的是标间,酒店也是普通的经济型商务酒店。房间十几个平方,有个小阳台,房间里禁烟,沈玦星只能到阳台上抽烟。 对方出去时门关得不是很严,林立能感觉到冷气中混着丝丝热风,热风里又卷着缕缕烟味。 忽然,手机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在一个名为“女同学你好”的群里,商铭远@了他。 商铭远:“@林立,怎么样?” 林立扫了眼阳台,将手机音量调低。 沈玦星的声音被风送了进来:“做辣椒水?这么辣吗……那你当心些,不要碰到皮肤……今天还好,不累,就是有点晒……明天下午就回来了……” 林立抖了抖,回复商铭远:“他现在已经不是沈玦星了,我不承认他是沈玦星。他现在整个人甜到我嘴里发苦!!” 商铭远:“这么说,明年我们公司可能要有喜事了?” 群里剩下几人纷纷鼓掌表示期待。 商铭远:“林工,做得很好!再接再厉,再探再报!” 林立:“是,长官!” 同事们的八卦,沈玦星一无所知。他一手举着电话,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手肘支在阳台护栏上,说话间,烟雾尽在眼前散开。 电话里,顾照说着一日间细碎的日常,普普通通,平平淡淡,他却觉得很有意思。有意思到……他会想,几个月前那个对顾照冷冰冰的人是不是自己。 顾照怎么可能和别人一样呢? 她明明那么可爱。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连说话的声音,都像软糯的麻薯,让人很有食欲……想到这里,沈玦星的思绪突然中断了一下,从恋爱脑中挣脱出来,在心中产生一个短暂的疑问——为什么是食欲? “明天下午就回来……”但很快,棉花糖再次充斥他的大脑,让他除了顾照,除了谈恋爱再也想不了别的,“想我了?” 对面静了静,随后轻轻“嗯”了一声。 沈玦星咬着烟,齿间用力,那种类似于食欲的东西愈发膨胀起来,在心脏处张开血盆大口,嗷嗷待哺。 “顾照,你想不想……见见我的父母?”原先他同沈旋章说,打算慢慢来,不想吓到顾照。可现在他又后悔了,他想尽快带顾照见他的家人,想要对方融入他的生活,想要完全地……困住她。 困住。沈玦星自己都很意外用了这个词。他竟然会想要困住某个人,用容貌,用身体,用一切能够取悦对方的东西……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这该死的爱情。 “啊……” 只是一个单音,沈玦星已经听出对面顾照的迟疑。他不是一个会让别人为难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女朋友。 他很快改口:“算了,再迟一些吧,当我没说。” 顾照可能也觉得有点快,没接茬,含含糊糊就过去了。 她不想跟他回家。 沈玦星心口沉得难受,说不高兴有点过,但也不是不在意。自从和顾照在一起,他就总是生出一些陌生的情绪,有时候自己都理不清。 挂了电话后,他一个人缓了许久,回到室内后,忍不住抓着林立吐苦水。 林立听了半天,眉头狂皱,总结道:“所以,你觉得,她喜欢的不是现在的你,而是高中时候的你?” 沈玦星有点嫌弃他如此简单粗暴的概括,但还是点头道:“差不多这个意思吧。” 林立双手环胸,低头凝思,简直想大喊一句——这题他不会啊。 他只能胡诌:“我们从哲学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你觉得

相关推荐: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虫族之先婚后爱   将军夫夫闹离婚   她太投入(骨科gl)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修仙有劫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左拥右抱_御书屋   倒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