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那我就直话短说了,离开季林泽,钱随便你拿。” 该来的总会来,即使余兮行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觉得季林霆是在用钱侮辱他和季林泽的感情,表情也严肃了不少,“您觉得我像是个缺钱的人吗?” “我可以让你缺钱。”季林霆善意提醒,拿出一张空头支票,在签名处签署了自己的大名,“你随便填,拿了钱就要离开小泽,否则你是死是活我就不能确定了。” 明明季林霆是笑着说的,可余兮行还是能察觉出话中的真实性,淡淡看了支票一眼,心里沉了几分,大脑迅速飞过几种可能性,手悄然捏得很紧。 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季林霆能亲自出手打压爸爸余岁辛辛苦苦支撑的公司,也可以让他和谢岚一样遭受各式各样的黑料,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季家果然没一个正常人,季林泽的等级远远不如季林霆。 “行,你先看这段视频在决定拿不拿支票。”季林霆按下了电视按钮,“你就没有怀疑过季林泽为什么会喜欢你吗?你真的值得季林泽喜欢吗?” 电视画面出现了季林泽和李朝的身影,估计是偷拍的缘故离得很远,余兮行不自然扯了扯嘴角,他觉得真相在靠近自己了,他离开季林泽也剩下这个转折点。 画面中的季林泽点燃了一根烟,拿出了一张看不清的白纸,猛吸了几口道:“你如今都和曾琬琬订婚了,所以百分之五的股份什么时候要给我?” 听到这一句话,余兮行的呼吸滞了下,也没有那么警惕着季林霆了。 “该给的都会给,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的玩着玩着把自己给踏进去了。要是我没说出赌约条件,你是不是死都不会帮我?”李朝整理了自己的领口,同样点烟吸了起来,从公事包拿出了份合同扔给季林泽。 季林泽说:“那我他妈还得谢谢你的股份,让我赚到个漂亮的老婆。” 视频急促就被关了,余兮行听到这儿哪能不明白季林霆的意思,脑子下意识的不接受这个事实,金色的瞳仁在灯照下显得通透,翕动着嘴迟迟说不出话来。 季林霆没有急着让余兮行做出选择,抿了一小口茶,不急不慢地说:“你还认为季林泽是喜欢你的吗?他得到股份就会想办法甩开你,我只是提前让你知道事实而已。” 余兮行不笨,一鼓作气喝完了滚烫的茶,猫舌头像是岩溶汩汩沸腾似的,直钻进他的全身上下,眼神有些慌乱的移开,眸地溢出了动情的眼泪。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什么该做对吗?”季林霆唇角弯弯,“你放心,季林泽快毕业了,之后他会出国考研,你们不会再见面了。” 余兮行涣散的眼神慢慢变得焦距,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底的委屈都消失了,明白季林霆是想让他知难而退,他迟疑地点头,没有作声。 季林霆很满意余兮行的明事理,把支票塞到余兮行的手上,继续道:“明天季林泽便会出国,他没告诉过你吧?所以明天开始,你们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任何关系,这几个字愣是把余兮行憋得没有呼吸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再自作多情,误以为季林泽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没想到要出国了也没通知过他。 季林泽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用完就扔的废弃品吗? 余兮行紧抿这的唇渗出了甘甜铁血,眼底慌乱的涟漪溅起一层又一层,兜转的惶遽很快被不甘的情绪取代,像是无形的墙壁把他堵死了,他甜了腥血,卖力扯出了苦笑。 在一阵安静中,余兮行尽可能做出不失礼节的表情,把支票收进口袋,苦笑转化为礼貌:“好,谢谢季董让我认清事实。”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如麻的搅动着,不断的拧着自己仅存的思绪,在继续待下去,他很可能会发疯找季林泽对质。 有人是天生的演员,短短几个月都能装着很深情的样子,害得他误入了这场自作多情的环境。 算了,他们即刻起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心再疼也要停下来。 颜 第41章41 合作颜 京市的天色骤然转至阴天,将原本漆黑的夜添了几分阴沉,顷刻间雨毫无征兆的下着,密密麻麻的雨水朦胧虚掩着整座城市,使人看不清前方的路。 许是雨天都在为余兮行哭泣,余兮行整个人沉沦在雨夜中,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窒息的订婚宴逃出来的,手机嗡嗡震动直到没电。 雨水是酸性的,渗进伤口之时像是被盐水浸泡般疼痛,余兮行顾不得身上的湿透冲进了一家便利店,口袋里掏出黏糊的钱买了包烟和打火机。 自从叛逆期过去,他便很少有抽烟的想法了,可如今他需要烟来麻痹他的思绪,不再去想着季林泽曾经的一切。 心在抽疼,一揪一揪的使他锤了几下胸口,望着雨天的多愁善感很是嘲讽,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还妄想季林泽真的喜欢上他了。 便利店不宜吸烟,余兮行走入胡同找了块遮雨的地方,背脊紧紧贴着肮脏的墙壁,熟练地点燃烟火,烟吸进胃里在吐出,仿佛真的能治愈他烦心事。 只要他抽身得越快,他就能减少颓废的时间,他也不允许自己在季林泽身上花上太多没必要的时间。 雨和烟氤氲着眼前视线,模糊得认为这世界是虚构的,没有规律的雨声在慢慢安抚着他焦躁的心情,烟圈绕了又绕。 曾经的食堂相遇到头来也只是场赌约笑话,曾经那甜蜜的举动无疑都是为了赌约而说的,所以季林泽是假的,就连他的心也是假的。 他早该知道满嘴谎言的季林泽是掏不出什么真心的。 他明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的,偏偏季林泽打乱了一切,还将他的心给勾走,一发不可收拾。 那天他实在不知道该去哪里,在雨后的胡同走了很长的路,不知不觉来到了外婆家,他伫立在原地有点难受,脚步久久没有迈进去。 外婆似乎感觉到门外有人在注视她,胡乱摸了眼罩戴上,佝偻着身躯开了门,看到余兮行的时候显然不知所措。 “老人家,都那么晚了还没睡吗?”余兮行开口之时才发现嗓子哑得很厉害,褪下了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勉强露出了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雨后的空气多了份清新味道,余兮行深吸几口才发现自己满身的烟味,脚步挪后了几步,转头就想跑。 胡同本就很安静,外婆行动不变还是能察觉出余兮行的不安,破损的嗓子艰难道:“进来吧。”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宛如巨大的恩赐,余兮行呆愣了片刻,茫然地进了破旧的小房子,大概是雨冲走了动物尸臭味,变得干净无比。 小屋子应该是清扫过了很干净,余兮行找了个地方坐下,绵长的呼吸声戛然而止,哭久了眼睛充斥着疲惫,头埋在双膝间叹气。 “外婆,你安慰安慰我。”余兮行闷着声量说,脱口而出的外婆使他稍作怔愣,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借口隐藏。 还记得父亲们不想与外婆相认,他这样冒失喊出外婆是否很突兀,外婆会不会觉得他是神经病,觉得他是疯子呢。 外婆很淡然了接受这个称呼,拍顺他不能放松的后背,“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遇到像爱德华那样好的人。” 余兮行嗓子发黏,错愕盯着外婆看了数秒,才意识到外婆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回过神抱着外婆哭了很久,想把未来几十年的眼泪都流得干干净净。 “爱德华是一位很好的人,他很疼你和岁岁。”外婆肩膀都被打湿了,忽然闻到不重不浅的血腥味,抓起余兮行的手亦然惊讶,赶紧找到了纱布为其包扎。 奇怪的是,余兮行并不觉得有多疼……像是心脏的抽疼已经掩盖了伤口。他朝着外婆莞尔一笑,仿佛不在意伤口有多狰狞。 许是伤口触景伤情,外婆忆起二十几年前的血迹斑斑,哆嗦着手包扎,嘴里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反正余兮行是听不出来。 像是方言,但又不是京市话。 经过短暂的包扎,余兮行想起自己的手和废了没有两样,但是他不后悔救了季林泽,他也没奢求季林泽能带给他什么补偿。 眼睛哭得红肿犯困,余兮行还没洗澡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皆是他和季林泽的点点滴滴,像电影般的回放,从相遇再到得知真相。 早晨,余兮行是被煮东西的动静给吵醒的,睁眼就见到外婆正在为他准备早饭,那背影很是苍老,他不想外婆一个人过。 早餐是很稀的白粥,配上掺了水的酱油搅拌,虽然很简陋,但也很温情。 余兮行听着胡同内小鸟吱吱的叫声有点惬意,不用去思考有关季林泽的事情,但又想到季林泽今天就要出国了,失落的心情不免染上了脸颊。 为了摆脱季林泽带给他的疼,他想了个话题,问起昨夜最为好奇的问题:“外婆,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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