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明天我会派人给你打扮,剩下的,你就要靠自己了。” 这几年,沈父在外面的养了不少小情人,对她是十分冷淡。 沈裴司在沈家的势力越来越大,却为了方洛姝屡次和她顶嘴,违背她的意愿。 她逐渐丧失了话语权,在沈家这么多年,竟然一个靠得上的人都没有。 楚瑶是她精心挑出来的儿媳妇,虽然蠢但听她的话,只要楚瑶能得到沈裴司的心,她以后也算有了依靠。 宴会厅内流光溢彩,沈裴司身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方洛姝怎么还没来? 宾客们的恭喜声此起彼伏,可他总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 “沈总,恭喜您喜获麟儿啊!” “您和沈夫人生下的孩子一定是人中龙凤。” “恭喜啊,恭喜——” 众人都清楚沈家这个孩子的到底是谁生的,但谁都没有说,皆是摆出笑脸说着违心的假话。 沈裴司礼貌地笑,机械性回应众人。 宴会过半,方洛姝始终没有过来。 就在他准备回家亲自把方洛姝带来时,大门忽然打开。 楚瑶打扮端庄,怀里抱着孩子出现。 “你怎么来了?” 沈裴司皱眉。 楚瑶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是姐姐让我来的,她说自己死都不会认下这个孩子......” 啪嗒—— 沈裴司捏碎了手中的高脚杯,碎片扎进他的手掌,鲜血顺着留下。 方洛姝竟然三番五次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楚瑶被他阴寒的表情吓得浑身一抖,怀中的婴儿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本能地开始啼哭。 众人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穿梭,都在看笑话。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推开要给他包扎伤口的人,不顾楚瑶诧异的呼喊,沈母的阻拦,大步离开宴会一路回了沈家。 一路上,他的脑中都被怒火充斥。 可回到沈家,看着方洛姝那间客房关着门时,怒火还是被心软和愧疚代替。 这段时间是他忽略她了。 他轻轻敲了两下门。 “阿姝,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去看看孩子好吗?” “我已经安排人送走楚瑶了,别生气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派人给你送的药按时涂了吗。” 不管他说什么,房间内始终没有任何声音。 许久,他终于意识到不对,退后一步用力一脚踹开门。 房门打开,里面的场景让他呼吸一滞。 床铺整齐冰凉,桌子上落了一层灰,衣柜大敞,里面的衣服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几个空荡荡的衣架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嘲笑他。 明显已经有段时间没住人了。 “人呢!” “方洛姝人呢?” 他站在原地低吼,攥紧的拳头骨节泛白。 助理深知这次瞒不下去了,低着头小声道,“夫人在您送楚小姐去医院那天就收拾行李离开了。” 走了? 她能去哪? 沈裴司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又刺痛,他停顿了许久,才开口。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他推开助理,疯狂的在别墅里搜寻,脚步急促而慌乱。 书房,卧室,洗手间......他找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翻遍了地下室的储物箱,希望能找到她的一丝痕迹。 叮铃—— 别墅门铃被人摁响。 他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阿姝!” 可惜不是他想见的人。 邮递员站在外面递给他一份文件,“先生,您的快递,请签收。” 沈裴司看着上面的邮寄地址是民政局时,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连名字都签了几次才签好。 助理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四周静的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 打开信封,离婚证书几个大字刺痛他的双眼。 沈裴司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踉跄地扶住桌子。 原来方洛姝早就打算离开,那些他以为的冷战,不过是她最后的告别。 他想起抱着楚瑶离开时,她决绝的眼神,想起在医院被她一次次伤害的沉默,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楚瑶追过来时刚好看到沈裴司拿着离婚证书发呆。 她压下心里的狂喜,抱着还在啼哭的孩子哀求。 “裴司,你看看孩子吧,从他出生后你一次都没抱过,他是你的孩子啊。” 随后而来的沈母也责备他对孩子太狠心,将孩子强行塞进他怀里。 他看着怀中孩子那张皱巴巴的小脸,脑中全是方洛姝的样子。 曾经她怀孕时,会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肚子,说我们的昭安一定会很可爱,可现在,这些画面都成了刺痛他的利刃。 他看着沈母,楚瑶,最后是助理。 这几天,他们都在合起伙来骗他,瞒着方洛姝离开的事实。 “滚!滚出去!” 他声音阴沉的可怕。 把孩子还给楚瑶,他恶狠狠推着人往门外赶。 楚瑶他们被关在门外,不断拍着门和他道歉,沈母骂他不孝...... 这一切的声音都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在里面,痛苦不堪。 他无力地弯下腰,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阿姝,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没有方洛姝,他曾经做的那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他把自己关在方洛姝的房间,抱着她曾经盖过的被子努力嗅着她的气味。 那本离婚证书被他捏的皱巴巴扔在桌子上。 夜晚,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做了一个梦。 梦里沈家祠堂被大火焚烧,方洛姝跪在大火中怀里抱着一个面目全非的牌位,垂着头看不清神色。 他拼命地嘶吼,让她快出来,她却充耳不闻。 他想冲进去救她,沈母和沈父还有楚瑶死死拦住他,他只能亲眼看着方洛姝在大火中一点点消失。 最后一刻,他看见方洛姝抬头,眼中恨意汹涌。 “沈裴司,你怎么能让别人做我们的孩子!我恨你,昭安也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猛然惊醒,呼吸急促。 别墅门外传来砸门的声音。 轰隆一声,门开了。 沈父寒着脸,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此刻失魂落魄的样子,狠狠一巴掌甩过去。 “不过是个不能生育的女人,离了正好,我们再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裴司。 他咽下喉咙涌上的血腥,双眼通红,“够了!从小到大你们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替我做决定,婚姻,事业,现在连我的爱情都要干涉!” “是我对不起阿姝,是我亲手推开她的......” “我要去找阿姝。” 沈父难以置信,“你去哪找她,你难道要为了个女人不管公司的事情,还有这个孩子,他才刚出生你忍心扔下他?” 楚瑶抱着孩子泪眼朦胧。 小小的一团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咬着奶嘴看他,黝黑的眼睛带着清澈的疑惑。 这是他的骨肉。 d兔RAn兔nNK故L事4屋nYd提=]取% 第1章 因为祁语诗的一句‘等到你三十岁还娶不到老婆,我就嫁给你’。 柯烨梁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 可二十九岁这年,他的生命还是走到了尽头。 连身上的白大褂还没脱掉,就从医生变成了病人。 …… 启明医院,脑科住院部。 护士带着他走进病房:“柯医生,这间单人病房是采光最好的。如果你需要帮助,按铃在……” “我知道。”柯烨梁淡声打断他,“我在这所医院里工作了五年,很熟悉。” “你去忙吧。” 护士微微一怔,点头:“好。” 转身要走时,柯烨梁却又喊住她:“你知道祁语诗在哪儿吗?” “祁医生?”护士回忆了下,“祁医生在急诊,要我帮你叫她过来吗?” 急诊? 柯烨梁轻皱起眉,祁语诗是心脏外科的医生,怎么会去急诊。 他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待护士离开,柯烨梁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 上周他确诊脑瘤,祁语诗答应会来帮着办理住院,但却一直没出现,电话也不接。 他还以为她有重要的手术…… 柯烨梁攥了攥手,起身离开病房,坐电梯去了一楼急诊。 急诊一向是医院人最多的地方。 可柯烨梁刚走出电梯,就看见祁语诗站在急诊站前。 她戴着一副眼镜,白大褂干净整洁,里面的白衬衫领口处坠着一只玉雕佛牌。 清冷出尘,禁欲疏离。 她是启明医院最年轻的心脏外科主治医师,从业八年,上千台手术中没有一次失误。 医院里很多人都喜欢祁语诗,柯烨梁也是。 也比其他人更早。 他和她青梅竹马,至今已经喜欢了她整整十年。 十年,自己已经没有下一个十年了。 柯烨梁压住心底的苦涩,抬步向她走过去:“语……” 这一声还没出口,他忽然看见祁语诗抬起手,摸了摸对面男医生的肩膀! 霎那,如坠冰窖! 柯烨梁从来没有看到祁语诗和任何一个人有那样亲密的时候。 他甚至不敢去想那个人是谁,他和祁语诗又是什么关系? 只能仓皇的转身,在祁语诗看来之前逃进电梯。 柯烨梁浑噩地回到病房,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皑皑大雪双眼失神。 这些年,陪在祁语诗身边的只有他。 她想当医生,他便陪她考医学院,共同反抗家里的安排。 她是手术的主刀,他便放弃主刀的机会,心甘情愿主动给她做一助。 可祁语诗的眼里,始终没有他! 心脏像被利刃刺破般疼起来。 柯烨梁捂住胸口,弯腰狠狠咳了几声。 因为太过用力,他眼前一时晕眩,想去拿水杯时怎么都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只白皙的手将杯子拿起递到了他面前。 祁语诗眸光淡凉,像一弯水似的:“开始疼了?” 柯烨梁看着她的手,想到这只手刚摸过别的男人的头发,心头就一阵阵发涩。 “还好。”他接过杯子,垂眸避开了对视。 祁语诗没看出他的异常,拿起他的病历翻看了两页:“我已经和脑科主任打过招呼,你不用担心,医院会给你最好的治疗。” 柯烨梁握着杯子,沉默好一会儿才问。 “语诗,你还记得我二十岁生日那天你说的话吗?” 祁语诗手指一顿。 九年前柯烨梁二十岁生日。 她曾说:“如果等到你三十岁,我们还男未娶女未嫁的话,我就嫁给你。” 祁语诗眸色微暗:“记得,怎么了?” 柯烨梁仰头看她,语气轻飘飘的:“我想结婚了。” “你嫁给我吧。” 第2章 病房里好一阵静默。 柯烨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但他是真的想和祁语诗结婚。 他也知道因为自己的病,她不会立刻拒绝。 可不料,下一秒祁语诗却淡凉开口:“我不能嫁给你。” 柯烨梁狠狠一震,心像被丢进雪水里一寸寸冷了下去。 “为什么?” 祁语诗回答的很认真:“阿烨,那句话只在我们都没有喜欢的人的前提下才成立。” “而现在我有喜欢的人。” 柯烨梁的心脏像从万米的高空砸落,摔得稀巴烂。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急诊站那个被她温柔对待的男人。 是他吧…… 自己陪伴十年都没能得到祁语诗的心。 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魅力? 柯烨梁不知道,只是比起那个答案,他现在更觉得无地自容。 就好像被扒光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忍住心痛,不敢去和祁语诗对视:“既然这样,就当我没提过。” “我等下还要做检查,你……先回去忙吧。” 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平静。 祁语诗好像没察觉,自然地点了点头:“要是哪里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柯烨梁强撑着扯了扯嘴角:“你又不是脑科医生,告诉你有什么用?行了,快走吧,我没事儿。” 祁语诗不再多留,抬步离开。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柯烨梁眼睛就红了。 但他死死掐住手心,不肯让眼泪轻易掉下来。 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这些年的相处中,他早就知道祁语诗不喜欢自己。 她有了喜欢的人也好,至少等他死了,还有人陪在她身边。 也幸好祁语诗不喜欢他,不然她还要为了自己的死难过。 柯烨梁越想越崩溃,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 等情绪缓和好,他才出门做检查。 结束时,外面天色都黑了。 柯烨梁穿着病号服往回走,迎面走来几个医生。 他看着他们身上的白大褂,眼里尽是羡慕。 也有遗憾。 从业医生五年,因为想多陪在祁语诗身边,他放弃了做主刀的机会,给她做一助。 他以为来日方长,主刀的梦想总有机会去实现。 不想自己会患上脑瘤,双手开始震颤,再也不能握手术刀! 柯烨梁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 一推开门,却望见祁语诗来了。 他不免惊讶,却又难忍高兴:“你怎么来了?科室不忙吗?” 祁语诗听到声音转回身,指了下放在桌上的餐盒:“给你带了饭,检查还顺利?” “顺利。”柯烨梁自然的想要跟她说发生的事情。 可话没出口,就停住了。 他们和以前不一样了。 柯烨梁咽下苦涩,逼着自己疏远:“谢谢你帮我带饭。” 祁语诗微皱起眉:“怎么回事,和我还这么客气?” 柯烨梁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异样:“这不是怕你喜欢的人误解吗?” “你下次不用特意给我买饭的,我可以叫护士。” 祁语诗察觉到他心情似乎不好,刚想追问。 病房门口突然响起一道男声:“祁医生。” 柯烨梁跟着祁语诗一起转头看去。 就见病房门口站着个男医生。 柯烨梁认识他。 陈景焕,一个刚毕业被分到急诊的实习医生。 而他的身形也有些眼熟…… 柯烨梁还没想清,目光先往下落。 这一落,他如同被人一剑穿心般猛然僵直—— 只见祁语诗那块从不离身的玉雕佛牌,竟然挂在陈景焕的脖子上! 第3章 那块玉雕佛牌,是祁语诗的祖父留给她的。 她很看重,从小就戴在身上,不肯摘下。 可现在却给了陈景焕…… 柯烨梁不可置信地看向祁语诗。 她没看到他的诧异。 在陈景焕出现的那一刻,她所有的注意力就都在他身上了。 就连语气都变得温柔:“怎么了?” 陈景焕微微一笑:“祁医生,有病人在找你,快过去一趟吧。” 祁语诗没有半点迟疑:“我现在就过去。” 说完就抬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才想起来还有个柯烨梁,停下脚步回头:“你好好休息,有事喊我。” 柯烨梁已经说不出来一个字。 他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胃里突然翻涌起来。 他甚至来不及去洗手间,抱着床边的垃圾桶就开始剧烈地呕吐起来。 有护士听到疾步赶来:“柯医生,你没事吧!” 柯烨梁无法回答,直到吐干净了,才挂着眼泪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不要告诉祁医生我的状况。” 护士不解:“你和祁医生不是好朋友吗?她很关心你。” 好朋友。 是,他们是好朋友。 而且从今天开始,也只能是好朋友了。 柯烨梁闭上眼,紧攥的手松开,掌心全是用力抠出的血印。 …… 柯烨梁没让护士帮忙,自己把一切收拾干净。 他性子要强,不到瘫痪那一步,绝对不会麻烦别人。 就算真的瘫痪了,他宁可死,也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 等弄好一切,刚在病床躺下,手机响了。 看着屏幕上母亲的名字,柯烨梁心底刚压下去的情绪又泛上来。 他没告诉家里人自己生病的事。 而他刚吐完,状态实在不对,怕母亲担心,就没有接电话。 想着等明天早上给回个消息,就说自己睡着了,或者在手术。 电话自动挂断后,柯烨梁很快睡着。 第二天房门被推开时,他就醒了。 只见祁语诗拎着早餐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 瞧见他睁眼,她声音清冷:“你这有点声音就被惊醒的毛病看来是治不好了,以后我晚点来。” 说着她走近了,垂眼就看见桌子上摆着她昨天买的晚饭。 严丝合缝,一点都没动。 她皱起眉看向柯烨梁:“你什么也没吃?” 柯烨梁昨晚吐完没胃口,但又不能说实话。 他慢慢坐起来:“昨天太累,直接睡着了。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辛苦给我买饭。” 祁语诗冷脸将凉透的晚饭丢掉,又亲自把热粥盖拆了放在他面前。 “你治病要有力气和精神,胃里不能没东西,我看着你吃。” 她好像是生气了,但柯烨梁不明白为什么。 只能乖乖拿过勺子一口口吃起来。 吃到一半,有医生把祁语诗喊了出去。 她手机留在桌上,突然震动了下。 柯烨梁没有侵犯别人隐私的坏习惯,只是下意识看了过去。 可这一眼,却让他狠狠僵住。 屏幕上跳出消息,发送人的备注是“柯阿姨”! 而内容是: 柯烨梁像被人用力抽了一巴掌,浑身止不住地打起颤来。 “柯阿姨”是他母亲,而“小磊”是他弟弟。 第4章 柯烨梁的头剧烈疼起来,手也开始震颤。 他母亲竟然管祁语诗借钱,给他弟弟买房子?! 难道昨晚那通电话,也是为了钱? 柯烨梁一张脸白得没了血色。 祁语诗恰时回到病房,看见他这样立刻上前:“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柯烨梁紧紧抓着她手,哑声问:“我妈管你借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语诗一怔,不以为意:“这件事你别管了,左右那点钱也不多。” 柯烨梁喉咙梗了下。 祁语诗家境优渥,三十万对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也正是因为知道这点,他才会一直那么努力,想要缩短两人的差距! 可母亲的行为,彻底击垮了所有。 也让他清清楚楚看见,自己和祁语诗之间无法横跨的鸿沟。 柯烨梁凝望着祁语诗,慢慢收回手。 他狠了心,故意放冷了语气:“你以为你在帮我?” “你这些钱借给他们,就像打水漂一样拿不回来了,他们只会变本加厉,以后用各种理由继续管你要钱!” 柯烨梁泛红的眼眶里蓄着泪:“祁语诗,我不用你可怜我,也不用你管我家里的事。” 祁语诗眉心紧拧:“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想帮你……” “我不用你帮!”柯烨梁倏然抬声打断她,“这么多年来我都是一个人,我也过得很好。” 他现在就像一只浑身竖满刺的刺猬。 祁语诗眸光微冷:“阿烨,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你先冷静下。” 说完就拿了手机转身离开。 柯烨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脏好像被生生撕裂开般痛不欲生。 如果可以,他希望祁语诗能管自己一辈子。 可他没有选择。 他不能这么自私,不能自己都要死了,还把祁语诗拉进自己家这个泥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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