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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不过最近他也的确不怎么碰我了,只抱着我睡觉。 “吩咐厨房给你炖的补药都喝了吗?”他闭着眼问,声音有些疲累。 “喝了。”我说。 他淡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可能他也不想这么快把我彻底弄坏吧,我猜测着,虽说是工具,但是玩腻之前,该修也还是乐意修一修。 再次见到赵栖梧的时候,他俩似乎正在吵架。 我不是故意撞见的,只不过推开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赵栖梧方才正与他语气不善,但我脑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会儿反应过来也迟了,端着茶托站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赵栖梧看着我,刚刚那愤愤中带着一丝嗔怨的表情在一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很少对我这副表情,我莫名看了看陆临川。 “听到什么了?”陆临川淡淡地问。 “什么?”我手一抖,盖碗晃了一下,我赶紧皱眉思索刚才听到什么没有,可是想不起来,我脑子根本没在那上头,如果真听见什么我压根不会傻乎乎的进来。 “放下出去吧。”陆临川说。 他今天没有露出令我胆寒的笑意,没有尖锐讽刺,我都有些不习惯。 但我什么都不敢表露,低眉垂目上前把茶放下,躬身退后几步准备离开。 “站住。”身后一声轻喝,我脚步一顿。 “阿月,”赵栖梧慢慢走过来,伸手拨了一下我的肩膀,让我转过身。 “你在淮渊这里做的到底是下人,还是枕边人?” 我愣了一下,脸有些涨红。 实不相瞒下人的活计我也做,床上的事也做了,不过枕边人这个称呼太情意缱绻,我不敢当,顶多算个任凭摆布的玩意儿吧…… 我低下头。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最好还是别开口。 “他三年都没碰过你,你也算安分,怎么一朝落水失忆,反倒学会爬床了?”赵栖梧语气尽力平和,但呼吸间隐隐带着一些怒意,我能听得出来。 我不怕赵栖梧,我顶多是不惹他,他跟陆临川什么关系也不关我的事,那已经不是我这个所谓正妃能干涉的事了,可我不能不怕陆临川。 这是心上人来兴师问罪了吗? 那也不应该问到我头上来啊,冤有头债有主,是他强迫我的,你看我像是有办法反抗的样子吗?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是不是都挺喜欢挑软柿子捏? 我看了一眼陆临川,他亦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好。 什么爬床什么不安分的,问到脸上来我也没什么感觉,羞辱吗?不存在的,被陆临川那么对待,我若还能感受到什么羞辱,那早都可以再跳一次湖了。 陆临川没有反应,那我也不必反应,我沉默着,只等他们谁开口让我走,其余的纠葛他们自己解决,与我无关。左右我不过是被挑在刀尖儿上的一只蚂蚱,要死要活只在他们一念之间,什么罪名重要吗?我又没得反驳。 陆临川靠在椅子上,胳膊搭着桌边,手指轻轻一下一下扣着:“他怎么说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宁王妃,睡在我床上有何不妥?” 赵栖梧转过脸去看着他,眼眉拧着,似乎在压制什么,又似乎不可置信,“你不是,一直都恨他……” “恨他跟睡他有什么冲突吗?”陆临川神色平静得可怕,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 “你这倒不嫌脏了。”赵栖梧咬了下牙。 “哼……”陆临川笑出声:“嫌夜壶脏,难道还不尿了?” 我蓦然抬头,看着他的脸。 陆临川微敛笑意,迎视着我,嘴角还是弯的。 我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是什么颜色,只觉得后背一道冷汗顺着脊骨往下爬,蚀骨一般冰冷,一点一点激起战栗。 我最终垂下眼眸,转身出去了。 自以为再也感受不到羞辱是假的,这颗心无知无觉不伤不痛也是假的。 这耳光打在脸上,又像是一刀捅进了心窝里。 我一路走着,眼泪什么时候糊了满脸都不知道,我在心里说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关系…… 我倚在平日里洗涮的水井旁,眼眶通红,忍得咬牙切齿。 没道理。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里,我不应该这么痛。 可我是个夜壶吗? 我埋着头,嶙峋的肩骨微微耸动起来,我在笑。 我无法抑制地笑了起来。 不然呢? 他将那么多东西排泄进我的身体里,粘稠的,清亮的,苦的,恨的…… 我还能当自己是什么? 更多肉文可加 群·915-868-331 q·34 77 41 5215 不记得过去又怎么样,现在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刻骨铭心,姘头烙在我肌肤上的疤痕再丑陋,可能与你相比?陆临川,你给我烙下的,又是些什么呢? 17、你以为我会为了你? “祁凉月。”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转过头。 赵栖梧缓缓走了过来。 他脊背挺得很直,嘴唇微微抿起。 “你怎么不长教训。”他看着我,语气听不出是斥责还是质问。 我扭开脸,不去看他。 我没什么好说的。 “不该你觊觎的东西你就不该碰,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境地,竟然还对王爷痴心妄想,你不可笑吗?” 我有什么可笑的,你跑来找我兴师问罪倒是可笑。 我弯了弯嘴角,抬起眼睛看着他:“不装了?” 赵栖梧怔了一下,随即怒意勃发,一双眼里的恨意再也遮掩不住。 “你一直都是恨我的吧?你和陆临川究竟谁恨我更多一些?”我看着他问,“我只是不明白既然如此,你干什么还要在他面前假惺惺对我好,你觉得他会信?” 赵栖梧一向温和的面具迸出裂缝,我看着他那张被恨意扭曲的脸,着实有些可笑:“是不是很多事都没能如你的意?即便我如今这种境地,即便你这么努力装良善,搏他的好感,也未曾想他即便三年没碰我,三年孝期一过,他第一个睡的人还是我,你端着一副高贵贤良又玉洁冰清的架子给谁看,你怎么不去问问他陆临川,为什么他宁可睡一个夜壶都不睡你?” “啪”地一·14-48-29·声。 赵栖梧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 我一个趔趄,差点被扇进旁边的井里去。 他伸手抓着我的头发恶狠狠将我的脸按在井沿上,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咬牙切齿:“你没溺亡,不是你幸运,还不懂吗?!” 我咬紧牙关。 他清秀的面孔透出狰狞,这倒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不知道陆临川见过没有,我替他觉得新鲜。 “当年你被轮奸的时候我以为你会去死,结果你没有,落水我又以为你会死,结果你还是没有……” 他声音很低,但那两个字像一柄锋利的剑插进我的耳朵,那瞬间的剧痛令我眼前发黑,大脑轰鸣。 那些噩梦中的片段…… 那些画面…… 我浑身僵硬着,忘了呼吸。 赵栖梧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他松了手,我整个人顺着井沿瘫软到地上,他冷笑着拂了拂袖子。 “我是恨你,恨你怎么一直都不死,我原想不通你为什么这么好命,但如今看来,怕是老天也觉得让你这么死了太便宜。”他凑近一些,缓缓说:“你要受的苦还在后头呢,祁凉月,收起你那些妄想,在陆临川眼里,你也就只配当个夜壶。” …… 赵栖梧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在地上,一直到太阳西沉。 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我恍惚抬起眼睛,看见陆九冷硬的下颌。 大概是陆临川让他来找我了,陆九这个人,总是尽职尽责,惟陆临川之命是从。 “……能送我回清辉堂吗?”我盯着那个下颌。 “不行。”他面无表情地说。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不知道。” “陆九,”我恹恹地闭上眼睛:“我想离开这儿,不想当这个王妃了。” 陆九脚步一顿,须臾,又继续向前走去。 “不要生事,”他声音依旧很冷:“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留住这条命,只有活着,一切方有转圜。” 还能有什么转圜我不知道,这条命留不留得住,也不是我说了算的。 我想起赵栖梧的话:没死并不是我幸运。 也许吧,也许他是对的,留着这条命,谁知道将来等着我的又会是什么呢。 晚膳已经摆上了桌,陆临川净了手,转过身来坐下,头也不抬地说:“过来吃饭。” 我不想吃,说:“我有点困了。” 他抬眼看了看我,没说话。 我实在没力气再去看他的脸色,默默转身进了卧房,脱掉衣服爬进被子里。 轮奸。 我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这两个字。 原来我没有姘头,没有与人苟且,但如果是轮奸,或许还不如有姘头,不如苟且。 我记不起发生过什么了,陆临川似乎也不知情,他只知道我并非完璧,但可能于他而言,我是不是情愿的并不重要,左右都是脏了,左右都不过是被他厌弃的一个点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被掀开,我闭着眼睛,一只手扳过我的脸。 “怎么弄的?”他摸着我脸上的掌痕。 虽然红肿已经褪去了,但印子还很明显。 我没说话,这种彼此心知肚明的问题,何必再问。 大概是我一副太心如死灰的样子,陆临川只当我被赵栖梧欺辱太过,也没再跟我计较。 “不要与人冲突,”他说:“别忘了你还有个宁王妃的身份在身上,凡事给自己留点脸面。” 我闭着眼,但依然被他的话砸得眼冒金星。 我缓了口气,答:“知道了。” 他自己宽了衣。原本这些侍奉的事近来都是我在做,但今天我很累,那根往常一直绷紧的弦今天断了,我实在是爬不起来了。 他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我背对着他,过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口问了他一句:“我爹的尸身……葬在哪里?” 身后许久没有回音。 我有很多想问的东西,想问我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想问问这三年来,是不是从没有人给他烧过一张纸,没有人去坟前看过他、祭拜过他一次,我想问是不是每个人都恨他,没有一个人相信他,就像不曾有人相信我一样…… 陆临川沉默许久,低声说:“在边关。” 我依然闭着眼,但眼泪慢慢溢出眼眶,浸湿了睫毛。 他们把他扔在了那里,连尸身都没带回来,一个跟着老王爷纵横沙场半生的人,最后就这样伴着污名埋土荒冢,这世上唯一与我血脉相连的那个人,从此生也不见,死也不见。 我颤抖的呼吸激起了陆临川的怒意。 “你知道那一场仗有多少人没能回来?他们也是别人的父兄、别人的子侄!你爹犯下的罪孽死一万次都不够,曝尸荒野都未免太便宜了他,活人都没能回来,祁凉月,你在妄想什么?你以为我会派人给他收殓,然后将他的尸身带回来风光大葬?!” “你以为会这样?!嗯?” 他扳过我的脸,捏得我腮颌剧痛,“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以为?你以为我会为了你??你也配?!” 我闭着眼,一声都没吭。 18、可若不是呢? 自从醒来之后,不管陆临川多么粗暴残忍,我从未反抗过他。 他想要,我从未说过半个不字。 但这一次,当他凶狠得撕扯我衣服时,我终于不肯了。 “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你明明这么恨我……” 推不开、挣不脱的悲戚和绝望,叠加着此刻的惊惧,我实在承受不下去了,就算我心甘情愿赎罪,可至少我是个人,我有心,就算他不把我当人,我又怎么能如他想的那样去看待我自己…… “你怎么不去找赵栖梧,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你既然有那么个心尖儿上的人在那摆着……何必对着一只夜壶泄愤!” 我挣扎的声音里带出哭腔,陆临川一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我脸上。 “啪”地一声。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也看不见了。 眼前发黑,半边脸扯着鼓膜像被火舌舔着,喘息间,我尝到齿缝里黏稠的铁锈味。 无所谓了,我忽然觉得好像死不死、清不清白的都无所谓了,我手指抓着散乱的亵衣,通红的眼睛一点一点转回到他脸上:“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陆淮渊,我知道我们曾经很好,那时的你可曾想过、有一天会这么对我?” 他看着我,有一瞬间,我怀疑他屏住了呼吸。 “我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了,你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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