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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顾锦棠温声解释:“思言,我先送你去广播站,爸妈还要陪旭尧去卫生院复查,你就和爸妈在后座挤一挤。” 她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坐在副驾驶的林旭尧笑了一声:“我们是去卫生所妇产科哦。” 林思言听出他在炫耀,垂下了眼懒得搭理。 顾锦棠却以为他在伤心,又解释了句:“旭尧有了孩子,心里会开心,就不会发病了,你体谅一下,好不好?” 林思言“嗯”了一声,说道:“我都理解的。” 他自顾自走向后座,随后闭目养神。 本来只能坐两个人的后座,坐进了三个人,实在挤得不舒服。 所以,顾锦棠把一颗心分给两个人,凭什么要他体谅呢? 吉普车朝前开,路过早餐街,上班的工人们买好豆浆油条奔去工厂,四处的叫卖声热闹极了。 林旭尧被林父林母哄着多吃一个包子,像是刻意要刺激林思言,大声道:“锦棠,你说我们会组成幸福的一家吗?” 话音落下,林思言忽然笑了笑。 他一笑,顾锦棠的目光立刻从后视镜看过来:“思言,你在笑什么?” 林思言脸色带着笑,眼底却满是嘲讽:“看大家都开心,我也觉得高兴,今天日子好,大家都会心想事成的。” 林母完全听不出来不对,还满意道:“思言,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好好听话不闹事,家里才会越来越和睦。” 林思言点头:“对,妈您说的都对。” 他这样顺从,林父林母都很满意,只有顾锦棠忽然感到一阵心慌。 她想张口说些什么,却被林旭尧缠着问起身体检查流程,不得空闲。 林思言一直没有插话,只是淡淡地笑着。 上辈子记忆里那些心痛的瞬间,此刻却再也兴不起波澜。 终归,他以后和林家,和顾锦棠再也不会有所交集了。 无所在意,所以无所牵挂。 等车开到广播站前的路口,顾锦棠跟着林思言下车。 “思言,”顾锦棠抱住他,小声道,“你给旭尧让工作的事,我知道你不太舒服,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退让,你别不开心。” 林思言怔了怔,嘴角的笑一直还挂着:“我没有不开心。” ‘最后一次退让’这种话,他上辈子听了太多次了。 他们的话,他现在一个字都不会信。 摸着怀里的火车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顾锦棠还要张口,林母催促:“锦棠,该走了,卫生院的预约时间快到了。” 顾锦棠立刻应声,匆匆叮嘱林思言好好照顾自己,转身离开。 林思言看着她穿着板正军服的背影,身侧的手一点点松开。 不远处等待的林父林母眼里只有林旭尧,都没往这边看他一眼。 吉普车再次启动时,林思言喊住了顾锦棠。 “顾锦棠,爸,妈。” 林思言喊着他们,挨个看过去,在林父林母不耐的眼神下,他最后道:“再见。” 以后再也不见。 他再也不会成为他们一家幸福的阻碍了。 “知道了。” 林母应了一声,再次催促离开,似乎一秒钟都不想耽搁。 看着吉普车远去的车尾,巷口空荡下来,林思言也转身回了广播站宿舍,拿走前些天带来这里的行李箱。 最后检查一遍,车票,身份证,大学录取通知书,都齐全了。 上午7点50,火车准时验票。 林思言带着行李踏上火车。 上午8点整。 “呜呜呜——” 火车发出长鸣,它载着林思言,决绝地离开了京市。 卫生院。 护士告诉林家人胚胎发育需要时间,暂时不能植入顾锦棠体内。 让他们3天后再来。 等出了卫生院已经到正午。 林旭尧提议道:“我们先回家休息一下,等晚上再庆祝,我和锦棠就要有孩子了,大院里的邻居我们都请过来一起吃一顿怎么样?锦棠,锦棠?” 顾锦棠有些走神,上午的事太忙,她到现在才有空回想清晨临别时思言的神色。 他们离开的时候,思言的态度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 思言从来都是温和倔强的性子,因为总觉得家里偏心旭尧,脸上常忧郁不安。 可是今早,思言却一直在笑,好像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 顾锦棠莫名的心慌。 林旭尧叫了她好几声,才终于把她叫醒:“锦棠,我们先回家怎么样?” 顾锦棠看了看天色,说:“我想先去接思言。” 这些天是她忽视了他,忘了思言敏感缺爱,他一直很在意自己对他的关心和爱意。 旭尧这些天病情稳定了,她也该好好哄哄她的丈夫了。 林旭尧听了,脸立刻垮下来:“思言哥还没下班呢,我们先回家不好吗?” 见顾锦棠还犹豫,他又劝:“说好下午去交接工作的,现在思言哥还没做好准备吧?” 林父林母也跟着打圆场。 “是啊,今天思言这么懂事,等晚上我们好好哄哄他就是了,只要多说几句好话,思言有什么不能谅解的。” 说着,林父林母推着顾锦棠一路回家。 林旭尧还生着病,林父林母让他在房间休息,他们和顾锦棠去买菜买肉。 大中午的,供销社没什么人,林父林母找到认识的售货员,招呼道:“小王,帮我们称十斤肉。” 小王正昏昏欲睡,被喊醒之后有些不耐。 一见林父林母才高兴道:“林工,真是少见你来买菜啊。” 他手脚麻利地切了肉过称,一边随口道:“你们家思言呢?之前他都在我这儿定肉的,这半个月都没来了,是不是找那些便宜小摊贩去了?” “哎哟你别说,那些小生意不知道肉行不行,你们可别吃坏了肚子。” 林父和林母尴尬。 他们这些天都没在家吃饭,根本不知道林思言在哪里买肉。 林母有些烦躁,骂道:“这臭小子,我们不在家他就偷懒。” 小王还在念叨:“半个月前他还来这儿买了一个玫瑰蛋糕,要说你们家就是疼儿子,生日的时候一个两个都给买那么贵的蛋糕庆祝。” 林母听得一愣。 反应过来后大叫道:“他哪儿来的钱?!” “是不是偷家里的钱过来买的?我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干过一件好事,净在外面给我丢人!那么贵的蛋糕是他能吃的吗?旭尧都没他奢侈享受!” 林母大骂林思言,几乎是被气得失了理智,恶毒的话不分场合就来。 顾锦棠本该阻止,却又想到思言确实不该有那么多钱,一时踌躇。 她回忆起这些天的种种,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旁边买菜的小干事突然插嘴:“你说的是广播站的林同志?他把工作卖给我了,当然有钱买蛋糕了,那可是足足300块!” 顾锦棠和林父林母都是一顿。 “你说什么?” 林父林母跟顾锦棠的视线都转向那小干事。 林母率先发问:“你说的是林思言?他为什么卖掉工作?” 没等人回答,她大骂道:“林思言这是什么意思?这么大人了还嫉妒旭尧吗?我们旭尧要他的工作他就这么不情愿,宁愿卖了也不给旭尧?” 小干事撇嘴:“什么嫉妒,人家林同志高考考上了大学,将来是高知分子,还能找不到工作?” “什么?” 林父林母异口同声,不可置信。 林思言参加高考考上了大学?什么时候的事? 顾锦棠则是脑袋嗡地一声。 高考,大学。 意识到林思言跟这两个词语挂钩时,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好像自己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她抓住那小干事的手,急促问道:“你知道他什么时候高考的,他志愿是填的京市吗?” 小干事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对方还奇怪地看着顾锦棠:“顾团长,林同志可是你的丈夫,听说你天天来接他下班,感情这么好,这种事你怎么问我?你难道不知道?” 顾锦棠哑口无言。 这半个月林旭尧一直情绪不稳定,时不时会想不开自残甚至割腕,她和林父林母一直陪在身边,根本不敢离开半步。 林思言的事,他们就都忽视了。 只是半个月而已,顾锦棠每天都会回家,林思言也一如既往地等在家里,没有半点不寻常。 以往他们也是这样做的,思言也从没表现出不满。 所以他们都以为,思言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等他们忙完回家,他嘘寒问暖做好吃的给他们补身体。 尤其是林父林母,林思言学了一手熬补汤的手艺,每个星期都会做给他们吃的。 仔细一想,好像这半个月他都没有再做这些。 顾锦棠发愣,林父林母却下意识恼羞成怒。 “反了他了,这么大的事不告诉我们!” 林母一边喃喃骂着,一边往家里赶,想找林思言问清楚。 林父跟顾锦棠赶忙跟上。 谁知道还没到家门口,路过军区大院时,顾锦棠被叫住。 “顾锦棠,关于你跟林同志离婚的事,我得好好给你做点思想工作。” “听说你最近跟你小叔子不清不楚的?你这是败坏部队作风!” 顾锦棠的脚步顿住。 “离婚?”什么离婚? 林思言和她离婚? 顾锦棠下意识严正脸色:“您可别乱说,林同志是我的丈夫,怎么会跟我离婚?” 领导惊讶地看着她,翻翻手里的档案。 “你不是已经签字申请离婚了?” 轰然一声,顾锦棠的脑海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领导手上那张已经被揉乱褶皱的离婚报告。 这是林旭尧发病时,她为了哄林旭尧写的。 她以为东西被自己藏得很好,思言根本不知道的…… 领导还在数落:“林同志转档案时是根本不想再回来了,可见被你伤透了心。” “就算这样,他都没说你一句坏话,你说你干的都是什么混账事?” “给你停职三个月,你好好给我上上思想教育课!” 领导说完,怒意冲冲地离开。 顾锦棠站在原地,已经浑身冰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锦棠,领导说的都是真的?” 顾锦棠是被林母叫醒的,中年妇女结结巴巴,问道。 “思言为什么转档案,为什么不肯回来了?我可是他妈,他不要孝顺我这个妈了吗?” 林父也是被震惊到呆傻。 顾锦棠回神,勉强道:“思言不会的,他舍不得我们的,可能就是说气话。” 想起现在还没到大学开学的时间,她重新有了力气。 “是我们太忽视思言了,等回家找思言道歉,让他消气就没事了。” 她说着,立刻往家里跑。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虽然还是觉得林思言在用这个威胁他们,却还是理亏。 “等回去给思言做点他爱吃的,韭黄炒蛋什么的。”林父说。 林母点头:“对,对。” 三人回到林家,刚刚走到门口,都踌躇了一下。 调整完愧疚的表情,顾锦棠刚想推门,却听里面林旭尧在打电话。 “我警告你,我推林思言跟我妈落水,导致我妈淹死这件事,等这笔钱寄过去你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说!” “林思言福大命大没死成,我在林家还不是唯一的儿子,等我装抑郁症把他逼死了,才能把另一半钱弄到手,到时候我再联系你给钱。” 一句一句,像是雷霆一般炸响在耳畔。 林母的双眸睁大,指着门里,又看向身后的林父和顾锦棠,嘴巴张合,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顾锦棠却是彻底呆住。 林思言往日沉闷和绝望的神情浮现在脑海。 心口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烫得人浑身震颤。 林旭尧还在嚣张冷漠地警告电话那头的人:“嘴巴闭紧点,我要是倒了,你就半毛钱都拿不到知道吗?挂了。” 砰一声响,话筒被放回座机。 林旭尧打开门,正想去楼底等顾锦棠,顺便装难受磨她晚上陪自己,却对上站在门口的三个人。 “啊!”林旭尧下意识大喊一声。 脸上的笑容扭曲一瞬,林旭尧反应过来忙扯起一抹笑:“锦棠,姨父姨妈,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想到刚刚自己打的那通电话,林旭尧有些试探地问:“你们是刚刚回来吗?” 林母死死地盯着林旭尧不说话,顾锦棠已经脸色绷紧,说不出的冷冽。 她盯着林旭尧的神情,浑身的肃杀气势,像是面对战场上的敌人。 林旭尧故作镇定:“锦棠,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被林母推了一把:“你刚刚是什么意思,你说是你推思言落水的,你还害了你妈?” 林旭尧脸色一白,他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话被三人全部听到了。 林旭尧慌乱地解释:“不是的,我没有那么干,刚才我是和老家的朋友开个玩笑,她是话剧团的,我和她演戏……” 话没说完,便被顾锦棠打断:“你还想逼死思言?” 女人脸上的神色此刻林旭尧被震住了,结结巴巴道:“我我可以解释……” 林旭尧一下子被揭露了所有干过的坏事,心里慌得厉害,下意识想装晕。 他谁料刚后退一步,被林母猛然抓住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疼痛难忍。 顾锦棠站在门口,冷冷道:“装抑郁症,害思言,害你妈,一桩桩一件件,你慢慢解释。” 林家的动静把左邻右舍都惊动了。 以往林母总是怕林旭尧会被周围邻居当做谈资,从来不让人靠近林旭尧。 可是这回,林家门前围了一圈人,林母却半点没有遮掩的意思。 林旭尧被所有人盯着,哭着装可怜:“不是的,姨妈,你弄疼我了,我好疼,我身上好难受……” 以往会因为他一点哭诉就心软的林父林母,此刻无动于衷。 林母去他的卧室,找到了寄钱的信封。 信上是林旭尧的字迹,威胁对方保守秘密,而地址正是给林家老家那边一个邻居的。 林母顿时崩溃了。 “林旭尧!因为你抑郁症,又是我妹妹唯一的孩子,我什么都迁就你,结果你就是害死你妈的罪魁祸首?” “你不仅恶毒装病,现在还想害我的儿子,我林家哪里对不起你?” 林旭尧还在否认:“不,不是我,我真的没有……” 他看见林母翻出一个记事本,几乎是立刻停下,猛然扑过去。 “不要看,不要,那不是我的东西!” 然而他没能阻止,林父一把揪住了他,技术工的力气又大又精准。 顾锦棠也上前一步,帮林母接住了被吓掉下的记事本。 见林旭尧惶恐至极,她顿了顿,翻开了记事本。 是林旭尧的日记—— “今天林思言带回来一个女人,说是他的对象,锦棠真优秀啊,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林思言还以为锦棠会维护他,其实我已经假装割腕被发现了,锦棠更可怜我。” “我根本没有花粉过敏,但是那又怎么样,只要坐实林思言害我就行了。” “谁让林思言小时候分我大白兔奶糖的,那么炫富,过得那么幸福,被人抢走父母也是活该!” 顾锦棠几乎是每念一句,眸色就更冷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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