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轨迹_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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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露为难之色。嘴里吞吞吐吐的说道：“研究生只有助学津贴，没有学费全免的政策。” “所以……” “你也知道，我母亲一个人，这些年也没有什么积蓄。” 林云都明白。 “那你……” 正当林云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一名满脸横肉，个子不高的中年油腻男子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目光直接锁定夏小夏。然后指着她痛骂道：“你在干什么！？” “偷懒吗？” “一点儿素质都没有，还算什么大学生？”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夏小夏很委屈的解释道：“老板，现在是换班时间，距离我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 老板冷哼一声：“作为员工，一点责任感都没有！” “就算是换班时间，你也要注意员工素质！” “这里是工作的地方，是你和你男朋友谈情说爱的地方吗？” 夏小夏眼眶中泪水打转。虽然很想怼回去，但是这份兼职不容易。要是真的被辞退的话，她就没有收入来源。也就没办法交学费了。于是咬着牙齿忍了下来。林云怒视着面前的中年油腻男。这孙子太过分了！纯纯的在PUA夏小夏啊！换班休息，这不是员工应有的待遇吗？凭什么不能坐下来聊天呢？又不是签了卖身契。但林云看得出来小夏不想放弃这份工作，所以她一直在隐忍。要是此时林云再纠缠下去的话，小夏会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为了小夏的尊严，林云只能无奈叹了一口气。 “小夏，我等你下班。” 夏小夏朝林云投来感激的神情，她重重点头：“嗯嗯！” 中年油腻男冷笑着瞥了林云一眼：“装什么装啊，两个穷逼学生。” 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夏小夏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林云深呼一口气：“其实我今天找你来，一是想和你了解一下研究生入学还有什么手续需要去办。” “第二件事，就是想感谢你大学四年来对我的照顾。” “所以，我想送你一些礼物。” 听到林云这么说，夏小夏抿着嘴，仰起头说道：“你也知道大学四年我照顾你呀！”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总是冷冰冰的呢。” “既然你想补偿我，那可别后悔哦。” “我这个人欲壑难填，小心把你的钱包掏空。” 林云耸了耸肩，反正卡里有五亿龙国币，要是夏小夏真能花完，那他也认了。随后夏小夏带着林云来到了京都千达商城下面的一个宠物店。里面有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正在小口小口的啃萝卜。随后夏小夏指了指宠物店，然后看向林云。 “你说要送我礼物的，可别后悔。” 林云与白兔子四目相对，深深叹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原来是一只兔子。走进宠物店，林云帮夏小夏将白兔子买了下来，一共花了五十龙国币。才五十块。这算什么礼物？林云又问道：“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夏小夏摸着兔子，摇摇头。眼睛里写满了单纯。此时林云瞥了一眼旁边的一家奢侈品店。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夏小夏向里面走去。 “林云，你要带我去哪儿？” 当夏小夏看到路易威登的店面标志之时，脸色都变了。她惊慌失措想要从林云的手中逃脱，但身体却不自觉的跟随林云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请问你们有预约吗？” 店员询问道。林云摇摇头：“我们随便看看。” 这种店铺的店员一眼便能看得出来客人的身份和财力。一看林云和夏小夏，就是一对没钱的大学生，过来逛也只不过是想过过眼瘾而已。两名店员靠在橱柜开始疯狂吐槽起来。 “现在的大学生，兜比脸还干净，总想着逛奢侈品店。” “这一代的年轻人，都不怎么样。” 夏小夏听得清清楚楚，她面色紧张地拉了拉林云的衣角，小声道：“她们刚刚是在说我们吧？” “这里的东西太贵了，动辄一万两万龙国币。” “快走吧。” 林云耸了耸肩，面色平静：“没关系，你挑几样，我送给你。” “啊？你哪儿来的钱呀！” “别开玩笑了。” 正当此时，一对身材比例差距极大的男女走了进来。男人油光满面，胳膊里夹了个皮包。女人身材苗条，浓妆艳抹，很年轻的样子。二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店员立刻发出谄媚的笑容。林云定睛一瞧，这不是那个咖啡店的老板吗？这么巧，他这是带着小蜜来逛街？除了这两只，其余的全包上咖啡店老板同时也注意到了林云和夏小夏，登时笑出猪声。 “哈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们这两个穷学生，有钱来这里消费吗？” “呵呵~” 身旁的小蜜，搔首弄姿地将纤细的胳膊搭在油腻大叔的肩膀上，然后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道：“呦，现在的小年轻，不想着好好学习报效国家，怎么来这种地方啊？” “是想用裸贷的钱，买一只包包出去炫耀吗？” “呵呵呵。” 这两个人说的话极其难听。此时两名店员看到咖啡店老板，急忙迎了过来。 “哎哟，张老板，您怎么来了？” “您前几天预定的包包，我都给您包好了。” “一共十二万八千九百元，直接从您的会员卡中划吗？” 张老板瞥了林云和夏小夏一眼，阴笑着说道：“这包包，我突然不想买了。” 店员你看我我看你，一脸的茫然。 “张老板……” 张老板继续道：“你们这家店，是不是什么身份的人都能来啊？” “我这种几千万身价的，还有这些……”说到这里，张老板瞥了一眼林云和夏小夏，“还有这些穷酸的学生，都能来消费吗？” “渍渍。” 店员的脸顿时难看起来。这两个穷学生，差点儿坏了好事！要是张老板把那只十二万八千九百元的包包拿下的话，她们两个的提成最少也在两万以上！此时此刻，两名店员对林云和夏小夏瞬间拉下脸来。 “你们两个！买不起赶紧滚蛋！” “别耽误了我们的生意。” 夏小夏连忙拉着林云说道：“我们赶紧走吧。” 而林云摆了摆手，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眼睛微眯：“开店的，哪有拒客的道理！” 店员冷嘲热讽的说道：“客人也分三六九等。” “像你这种穷酸的学生，最好一个都别来。” 林云淡淡道：“你怎么就知道我没钱？” 店员噗嗤地笑出声来：“你身上的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 “你像个有钱人吗？” 张老板搂着小蜜在一旁看戏，添油加醋的说道：“你们有没有钱我还不知道吗？” “你女朋友刚刚不是还在我店里打工吗？” 听到张老板这么说，两名员工更嘚瑟起来。 “装什么装啊！赶紧滚蛋。” 正当众人争吵之际，店铺的主管走了进来。刚才她在后面理货，所以没顾得上接待。听到众人争吵之后，急忙加快脚步。她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裤子，干练十足。微笑中夹杂着一抹疑惑。 “怎么回事？”她询问另外两名店员。两名店员解释道：“小雪姐，这两个穷酸的学生买不起东西，还装模作样。” “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让张老板不高兴了。” 小雪娥眉微蹙，看向张老板：“对不起张老板，我不知道这两位年轻人怎么惹到您了，我先向您赔个不是。” “只不过我们店不能拒绝任何一位客人，这是我们的底线。” “如果对您造成了任何影响的话，我愿意代为赔偿。” 张老板冷哼一声：“好啊！” “你们店大欺客是不是？” “为了两个穷酸的学生，不想要我这个大客户了是吗？” “好！那只十二万的包包，老子再考虑考虑！” 话到此处，两名店员顿时慌了。到手的天鹅肉飞走了？这哪儿成啊！她们急忙给张老板赔礼道歉。还一边看向小雪。 “小雪姐……” 哪知小雪态度依旧很坚决。 “好的张老板，选择买不买包包是您的权利，我们尊重您的选择。” 话音刚落。小雪来到了林云和夏小夏的面前，然后面带微笑说道：“两位，刚才是我们照顾不周，我在这里替她们向您二位道歉。” 林云摆摆手：“没关系。” 夏小夏抿着嘴唇，摇摇头。 “小雪姐，你分不清轻重吗？” “有必要对他们两个这么好吗？” “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一分钱都掏不出来！” “得罪了身价千万的张老板，是咱们的损失。” 两名店员也顾不上避讳太多，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劝说道。小雪瞥了二人一眼：“做好你们自己的事！” 张老板的怒火已被点燃。他指着小雪威胁道：“这是你要惹我的！别TMD后悔！老子办的那张卡呢！充了一百多万，你现在马上给老子退钱！” “老子现在就告诉你，我，你得罪不起。” 小雪面色平静地说道：“好的，马上安排给您退款。” 说着示意另外两名店员。这两名店员彻底懵了。那可是一百多万的卡啊。小雪也太任性了吧。此时小雪询问林云和夏小夏：“你们喜欢哪个款式，随便挑选。” “如果喜欢的话，可以拍拍照，以后有折扣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挑？他们买得起吗！？”张老板冷哼道。不管他们买得起买不起，小雪一贯的态度就是，对每一位客人，都要尽心尽力的服务。哪怕他们没有钱，最终也不会买包包。但是对每一位客人都尊重，这是起码得职业态度。而且她非常看不惯有几个臭钱就要为所欲为的渣滓。话到此处。林云示意夏小夏：“你挑几个包包，我买给你。” 夏小夏神色惊慌地扯了扯林云的衣角：“啊，我们没钱呀。” 林云摇摇头：“没关系，人家不是说了吗？随便挑挑，现在不买也可以。” 夏小夏怀着忐忑的心态，挑选了两个包包。 “我试试这两只吧。” 小雪非常认真的为夏小夏将包包取下来，然后帮她搭配。 “这只包包和你的肤色很搭。” “这只也不错，你的眼光很好。” 简单试了试之后，夏小夏紧张地将包包递给小雪。 “谢谢您，这两只我们买不起。” “真的不好意思。” 小雪微笑着摇摇头：“没关系，我们可以加个超信，有折扣的话，或者有一些残品我可以做主低价留给你。” “虽然那些残品有一点瑕疵，但是一般看不出来。” “性价比很高。” 夏小夏点点头。 “还是两个穷酸的学生，呵呵~” “至于吗？” “何必呢？” “折腾这么久，一只包包都没有买。” 正当张老板嘲讽之时，林云忽然指了指几只款式不太好的包包说道：“这只、还有那只。” 小雪没理解林云什么意思：“您是说要这两只吗？” 林云摇摇头道：“除了这两只不要，其余的，这里所有的包包，全都给我包上。” 嗡~！有关系就可以为所欲为？夏小夏也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林云只是说说而已。但是当她看到林云将一张银行卡掏出来之时，蛾眉紧蹙。 “林云……” 林云不喜欢拖泥带水，所以直接将卡片放到POS机上。 “算一下，一共多少钱。” 小雪也愣了数秒的时间。她急忙跟上林云，来到柜台，再次确认：“同学，你……确定？” 林云点点头：“尽快帮我算一下价格，我赶时间，待会儿还要办理研究生手续，所以麻烦你了。” “咯咕~” 小雪拍了拍脑袋。 “这些包包全都包起来的话，需要很长时间计算价格，另外有些包包有折扣，也得帮您计算一下。” “不过您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帮您算好。” 说着话，小雪招呼了一下其他两个店员。此时两名店员瞬间激动起来。因为只要出了力，就有提成可以分。小雪姐没有把我们忘记啊！林云瞥了一眼两名店员，然后对小雪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我不希望她们两个动我的包包。” “我有心灵洁癖。” 小雪愣了一下：“啊？” 林云继续说道：“我只相信你一个人，只希望你帮我处理这件事。” 小雪哪里不清楚林云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客户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照做。两名店员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反正提成也拿不到，索性破罐子破摔，于是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呵呵，谁知道他的银行卡里有没有钱啊。” “万一把价格全都算清楚了，他直接来了一句，不买了。” “那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啊。” “我估计他只是故意装大款而已。” “这种套路我们在电视剧中见多了。” 张老板带着小蜜一直在旁边，此时也插话道：“呵呵，我一眼就看穿这小子是故意装有钱而已。” “拿一张空银行卡，装什么装？” 正当此时。小雪看了一眼放在POS机上的银行卡，然后轻轻按下了显示余额的按钮。看到余额的一瞬间，小雪震惊了。她指着电脑屏幕：“五个亿？！” 这一刻，所有人都麻了。对于小雪的震惊，林云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用平淡的语气继续问道：“可以把所有包包都包起来了吗？” 小雪激动地说道：“当然可以！” “把整个店铺都买下来都足够了。” 方才嘲讽林云的两名店员的脸色就像吃了翔一样难看。咖啡店张老板连搂小蜜的心情都没有了。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一万句妈卖批。你TMD这么有钱，还让你女朋友打工？搞毛线啊！老子的面子都丢尽了。看着自己身旁的小蜜对他满脸的嫌弃。为了找回场子，张老板指着林云恐吓道：“你给我等着！” “还有你！”他又指向小雪。 “这家店的老板是我铁哥们儿，我把他叫过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未落，张老板掏出手机，出去打了一通电话。而正当此时林云的电话也响了。标注着刘参谋长。 “喂，您有什么指示吗？” “您这也太见外了，我师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嗯嗯，那份说明书记录的功能还详细吗？” “嗯嗯。” “我这儿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也没有什么资格指导什么，这个会就不去参加了。” “我师父应该有时间，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 …… 挂断电话，林云无奈地苦笑一声。刘参谋长想要邀请他参加战斗机前端科技研发分享会。林云比较社恐，所以推辞了。另外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此时刘参谋长眉头微皱，心情复杂。 “这孩子怎么和他师父一个德行。” “互相推脱。” “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还说有事情需要处理，能有什么急事？” 刘参谋长心思细腻，越想越多，突然皱紧眉头：“嘶~这孩子不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 “警卫员！！！” “警卫员！！！” 他朝着大门喊了两嗓子。警卫员立刻赶了过来：“报告参谋长！您有什么事吗？” 刘参谋长沉思了片刻：“刚刚拨通的电话，可以追查来源位置吗？” “我亲自去把林云这小子请过来。” “这次的大会他是咱们中部战区的代表，代表不来，还搞个屁啊！” 警卫员点点头：“可以追查，我马上让人把地址发过来。” 刘参谋长点点头：“嗯！你去准备车子，再带几个人，一起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辆红旗L9防弹车，以及两辆迷彩色东风装甲车准备完毕。林云的地理位置也已经标注出来。浩浩荡荡的队伍直奔国科大旁边的千达广场而去。与此同时，张老板已经给自己的朋友打通了电话，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便会赶到。小雪正在计算包包的总价。小蜜看到张老板满脸狂笑走进店里，询问道：“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张老板阴笑道：“我给朋友打了个电话，他半个小时之后就会赶到！” “到时候我就要让这小子知道知道，有钱花不出去是什么感觉。” “我张大炮纵横江湖多年，从来没吃过瘪，只有我让别人吃亏的份儿！” 半个小时之后。一位桃心短发，穿着黑色BOY衣服的中年男子满脸凶恶推门而入。张大炮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来到小雪的面前。另外两名店员捂着嘴偷笑。都说了别得罪张老板，这回估计连工作都保不住了。 “装什么白莲花，呵呵，就她这么没眼力劲儿，怎么当主管？” 只见中年男子一个巴掌扇在小雪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小雪根本没反应过来。她正在忙着计算价格，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中年男子怒骂道：“你TMD眼睛长哪儿去了？” “老子的朋友也敢得罪？” “你不用在这里干了！” 光天化日，竟敢打人？林云立刻挡在小雪的面前：“你再动手，我马上报警。”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林云一眼，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你算个什么东西！” “好啊，你报警啊！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你信不信老子当着警察的面儿也敢打你！” “别特么以为自己是富二代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京都，老子是天！” 此话一出，张老板瞬间硬气起来。搂着小蜜走到林云的面前。 “小崽子，知道什么叫权大于钱了吧？” “有钱了不起吗？” “妈的！今天你不跪下给老子道歉，别想走出这个门儿。” 夏小夏紧紧攥着林云的衣角：“林云，现在怎么办？” 正当张老板和他的朋友嚣张之际。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位身穿迷彩服，国字脸的男人。他站在门口，目光立刻注意到被张老板和另一名中年男子堵在角落中的林云。眉头顿时紧皱起来。 “怎么回事？”来人正是刘参谋长。王营长是我铁哥们儿此时张老板转身看向门口。刘参谋长并没有穿戴军衔的服装，这是部队的特殊规定。张老板的朋友也将目光落在了刘参谋长的身上。一看这位是迷彩服的打扮，桃心头的中年男子急忙走了过来：“哎哟，您是哪个部队的长官？” “来这里视察啊？” 刘参谋长看到林云没什么事，所以情绪冷静下来：“我来找人。” 中年男子顺着目光，看向林云。然后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刘参谋长一眼。 “嗷~原来是找他啊。” “我和他还有点儿急事事情要办，所以你得先让我把事情处理完。” 刘参谋长冷笑道：“急事？” “我的事情比你更急。” 中年男子轻笑一声：“长官，你别吓唬我。” “我在京都要是没有人的话，早就被人给砍死了。” “我管你有多急，现在我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实话告诉你，王朔灰，王营长是我铁哥们儿。” “要不要让他来跟你聊聊？” 此话一出，张老板等人底气更足了。营长是什么级别！普通人根本够不到的天花板。不过他们也没想到一个学生，竟然也能认识穿迷彩服的人。眼前的这位，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刘参谋长面色十分平静：“好啊，让他过来。” 中年男子摸了摸脑袋：“长官，事情闹大可就不好收场了。” “你确定让我把王营长叫过来？” “到时候吃不了，你可得兜着走。” 刘参谋长再次点了点头：“尽快让他过来。”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旋即，男子拨通了王朔灰的电话：“王营长，我这儿有点儿事情需要您过来处理。” “有人闹事儿，您多调几个人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中年男子信誓旦旦地瞥了刘参谋长一眼：“你等死吧！” 十几分钟的功夫，王朔灰带领一队人马赶到。当他看到路易威登店铺门口停着的两辆东风装甲车，以及一辆L9防弹车之时，眉头皱成一团。这种规格的阵仗，里面绝对来了大人物。王朔灰让其余的人在门口守着，只带了两个人走进店铺。中年男子看到王营长这么快赶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急忙迎了上去：“王营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儿一点儿小事儿还要劳烦您。” 王营长摆了摆手，此刻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刘参谋长的身上。此人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中年男子仗着王营长撑腰，指着刘参谋长骂道：“就是这孙子多管闲事儿。”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王朔灰眉头紧皱，当他贴着刘参谋长的脸彻底看清楚样貌之时，倒吸一口冷气。 “我草！” “刘……刘参谋长？” “您是空军地空导弹部队的刘参谋长？” “！！！” 这一刻，全场肃然。落针可闻。刚刚还神气的中年男子顿时瞪大眼睛，心脏疯狂乱跳。张老板搂着小蜜的手瑟瑟发抖地藏在身后。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子。空军地空导弹部队的刘参谋长！比TMD王营长大了好几级！而且这种人物轻易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刘参谋长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朔灰。此时王朔灰如芒刺背，如坐针毡。不停地擦头上的汗珠子。脑袋耷拉下来，根本不敢抬头。 “你胆子很大嘛！” “利用人民赋予你的权利，搞小团体，欺负老百姓！？” 王朔灰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反驳。此时中年男子小声解释道：“刘……刘参谋长，我们没有欺负老百姓。” “是这两个学生，欺……欺负我朋友。” 他边说边用指头指向林云和夏小夏。王朔灰也连忙插话：“是啊参谋长，一看这两个年轻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参谋长看着这两个家伙哭笑不得。到这个时候了，还看不清局势吗？正当刘参谋长说什么的时候。警卫员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提醒道：“参谋长，前端科技分享大会马上开始了，您和林云老师该走了。” 差点忘记正事。现在他没空亲自处理王营长这个败类。于是招呼了一下林云：“林老师，这次前端科技分享大会，您是咱们中部战区的代表，大家都等着呢。” 嗡！这一刻，张老板脑袋仿佛被敲了一闷棍。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被刘参谋长这种人物称呼为林老师？王营长和中年男子同时吞了一口唾沫。方才还想把所有的过错推给这小子。此时林云的目光一直盯着中年男子，刚刚就是他打了小雪一巴掌。 “林老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云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不想让别人因为我受委屈。” “刚才的一巴掌……” 中年男子立刻怂了，连忙将脸凑到小雪的面前：“您随意。” 小雪也没有扭捏，反正经过这件事情，她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还不如扇一巴掌出出气！ “啪！”一记清脆的巴掌声砸在了中年男子的脸上。他的脸蛋瞬间肿了一圈儿。张大炮在一旁瑟瑟发抖地捂着自己的脸，仿佛那一下也打在了他的脸上。当然，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刘参谋长瞥了王营长一眼。用不卑不亢的声音说道：“龙国上下都在扫黑除恶！你们！就是典型的恶霸！” “利用手中的权利，欺压百姓！” “全都给我带回去审查！” “警卫员！马上联系军委纪检委！” 警卫员挺胸抬头，站的极其笔直：“是！” 随后刘参谋长对林云说道：“林老师，时间紧迫，跟我走吧。” 林云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停在了小雪的面前：“这家店你应该是待不了了，留个联系方式，如果你今后去其它店的话，我会去光顾。” 小雪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嗯嗯！” 说完之后，林云和夏小夏跟随刘参谋长离开了店铺。店铺之内的王营长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中年男子：“都TMD因为你！” 中年男子看向张大炮：“妈的！还不是因为你！？” 张大炮满脸的无奈。谁曾想这两个学生有这么大的能量？他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旦军委纪检委介入，谁都吃不了兜着走，这一辈子彻底完蛋了。 “说好了给你买礼物的。”林云摊开手。夏小夏笑着举起兔笼：“这个就是最好的礼物。” “林老师，请上车。”一名警卫员打开红旗L9防弹车，用手挡在车框上。此时刘参谋长说道：“小姑娘，我们捎你一程吧。” 夏小夏笑着摆摆手：“不用了，这儿离学校不远，我走着回去就可以。” “另外，入学手续的话，还是我替你办了吧，我看你也挺忙的。”夏小夏看向林云。此时林云突然想起来，学校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不过时间紧迫，刘参谋长催的又急，也只好让小夏代劳了。林云满脸尴尬的说道：“看来你的人情，我是还不完了。” 夏小夏手提着笼子，单手背在身后，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林云凝视了夏小夏一眼，随后上了车。一阵发动机咆哮的声音过后，车子快速驶离。夏小夏望着远方，口中喃喃道：“还不完才好……” 我只是过来看热闹的说白了战斗机前沿科技分享会，其实就是东部战区和中部战区演习前互相亮剑的阶段。大家将自己最新研发出来的战斗机技术分享出来，谁的最尖端，最先进，在军演时自然也就最有话语权。先给对方精神压力，胜利的可能性更大。两大战区的老总可以说用尽了浑身解数，都想争这个头名。作为龙霄战机的设计和制造者，林云无疑是可以代表中部战区分享先进技术的人选。车子正在快速行驶。和林云同样坐在后排的刘参谋长清了清嗓子说道：“林云，其实我听说了一件事，想和你确认一下。” 看刘参谋长的样子，似乎难以启齿？林云微微皱眉：“您说。” 刘参谋长嘿嘿一笑：“艾铁军从你这儿买了十架改造后的歼二十？” “我听我们飞行员说，那十架歼二十比龙霄强了百倍不止。” “你看……” 此话一出，林云已经知道刘参谋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好，您要是也有需要的话，我尽快帮您设计。” 刘参谋长摆摆手：“不用这么着急。” “其实对于我们空军地空导弹部队来说，歼二十已经足够用了，而且如今又有了你的龙霄战机，可以说拥有绝对的制空权。” “但是我可不想输给艾铁军那个大老粗。” “说到底，我的军衔比他高，但手头没有趁手的武器，难以服众。” 林云笑着点点头：“好，那不着急。” 林云是个实在人。刘参谋长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林云直接当真了。搞的刘参谋长疯狂挠头。 “咳咳。” 他轻咳了几声缓解尴尬。然后过了半晌之后又开口道：“其实吧，我这儿还是比较着急的，不过你放心，价钱你随便开。” 林云微微笑道：“好，没问题。” 听到答复，林参谋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车子很快停在了京都空军地空导弹部队。这次的交流会由刘参谋长全权负责。在很远的地方，林云便看到各种各样的车辆驶入。林云走下车之后，刘参谋长让一名警卫员陪同，不过被林云给拒绝了。 “我自己走走就可以，这个地方应该没人敢乱来吧？” 说的也是，这是刘参谋长自己的地盘，谁敢乱来，岂不是相当于在虎口拔牙？因为还有一些关于会议的其它事情急需处理。刘参谋长暂时失陪。大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各种各样有头有脸的人物正在攀谈着什么。林云觉得很有意思，于是站在一旁静静聆听。 “戴老，听说你们东部战区的歼二十改被夸上天了？” “你们东部战区的老总一直打电话跟我们中部战区的老总炫耀。” “搞的我们这些研究技术的被一顿批评，加班加点的改进战斗机。” “我们沈飞制造厂加了半个多月的班儿。” “哈飞制造厂那边最近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憋什么大招。” 被尊称为戴老的六旬老人扶了扶厚重眼镜。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改进歼二十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再说了，你们中部战区忙个什么劲儿，哪次军事演习不是我们东部战区赢得多？” 戴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别人也没办法反驳。中部战区对于战斗机改造这方面的技术本来就劣于东部战区。技术层面经常被吊着打。大家都有苦难言。正聊得火热之际，刘参谋长从人群中走出。他走上临时搭建的台子，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所有科研人员以及战区的高级军官围在台下，仔细聆听。站在林云身旁的是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身穿一件浅灰色的西服。打着领带，看样子非常正派。他无意间看到了林云，然后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你也是跟随自己的老师，来参加这次的分享会吗？” 林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男子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这位同学看起来还挺腼腆的样子。这里面年纪相仿的人不多。于是男子便和林云多说了几句：“我叫栾向天。” “是戴老的关门弟子。” “你叫什么名字？” 戴老的弟子？那他不就是代表东部战区参会的吗？林云留了个心眼，面色平静的说道：“我叫林云，过来看热闹的。” 神TMD看热闹。栾向天面露苦涩的微笑，耸了耸肩。看林云的年纪不大，估计也是某个研究员的学生吧。或许是觉得他的老师没有戴老那么出名，所以不愿意讲出来罢了。想到这里，栾向天微微一笑。 “其实你不用这么自卑的，戴老的技术一直属于龙国战斗机领域的顶尖水平。” “整个龙国上下，也找不出几个能和他媲美的院士。” 林云一直点头，并没有回应什么。倒是栾向天一直喋喋不休，夸赞自己的老师多么多么权威和牛叉。 “接下来有请东部战区的代表，戴天明，戴老上台分享战斗机前端技术。”刘参谋长带头鼓掌。下面的人纷纷鼓掌。戴老有轻微的帕金森，右手颤抖地从兜里掏来掏去，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讲话稿。然后抬起头皮，扶了扶眼镜，看向台下的众人。轻咳了一声，将嘴唇凑到话筒的边缘。 “首先感谢刘参谋长的邀请，让我有机会在这里向大家分享我们东部战区最近一段时间的研究成果。” “我们搞科研的人不喜欢弯弯绕绕，客套话不多说，我直奔主题。” “今天我为大家带来了改款歼二十战斗机上最尖端的技术分享——T-11涡轮喷气发动机！” “这款发动机，完全属于龙国国产制造！” “推力一度达到了220KN！”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发动机依靠从大毛家进口的时代就要过去了！” 此话一出，全场沸腾起来。戴老全身都在颤抖，他手握遥控器，按下按钮，身后的幕布出现T-11涡轮喷气发动机的设计图。 “这就是我们的国产发动机，已经在东部战区的歼二十改战斗机上面完成适配！速度提升了0.5马赫！” “并且经过不断改进，对发动机做了轻量化处理，这意味着全新的歼二十改，可以搭载更多的武器弹药！战斗力获得进一步增强！” “轰！” 这一刻，再次群情激奋。栾向天在台下疯狂拍手，还不停戳了戳林云：“哥们儿，看到没，这就是我老师的实力！” 林云：“哦哦，厉害厉害。” 戴老在一众簇拥和欢呼之下走下台。紧接着，刘参谋长走上台，目光落在台下的林云身上，然后开口道：“接下来，有请我们中部战区的林云同学，上台！” 阿珍，你来真的？林云同学？他谁啊？谁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大家纷纷开始寻找。站在林云旁边的栾向天此刻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林云。啥情况？他不是跟着老师来的学生吗？怎么会有资格上台演讲！这么年轻的研究员，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当林云走上台时，台下发出一阵震惊和疑惑的声音。林云有些小社恐，虽然双手叉兜佯装镇定，但是心脏还是在怦怦跳。能够站在这里的，几乎都是科学界有名有姓的人物。大部分的人都没什么资格上台演讲。像戴老这种级别的，才有这种资格。他一个学生打扮，而且又如此年轻的小伙子，能分享什么先进技术？刘参谋长对林云的态度倒是非常尊敬。这让大家更加疑惑这小子的来历。有人忍不住问道：“刘参谋长，这是哪位啊？” “咱们中部战区，我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年轻的科研人员吧？” “他能分享什么技术？” 此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 “对啊！要说中部战区谁有资格上台演讲，钟国强，钟院士独一份！” “您找了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大家越来越热闹的追问，刘参谋长只能笑着说道：“诸位先不要激动。” “这次请林云同学过来，是想让他分享一下他的毕业设计。” 话音未落，下面的人已经开始捂着肚皮笑了。 “一个大学生的毕业设计有什么好分享的？” “我们都是从大学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在场的所有人，最低的学历也得在研究生以上吧！” “刘参谋长，他是来这儿镀金的吗？” “不是哪个关系户的孩子吧？” 刘参谋长叹了一口气：“诸位，林云绝对能够作为中部战区的代表！” “请相信我。” 方才演讲过的戴天明不乐意了。我们东部战区把我派过来，认认真真的跟大家分享前沿技术。结果你们中部战区这么不识抬举，推出来个大学生羞辱我！？这是一个量级的吗？栾向天扶着自己的老师。戴天明怒声道：“刘参谋长！我是看在咱们朋友多年的份上，才准备了这么久来这里参加分享会的。” “你要是这么侮辱我的话，那就太不给我面子了！” 刘参谋长无奈地摊开手说道：“戴老，我没侮辱您啊。” “林云同学的技术水平，的确可以代表我们中部战区。” 戴天明冷哼一声：“那好啊！那我来考考他。” 刘参谋长深呼一口气，看向林云：“可以吗？” 林云微微点头，自然不惧。旋即戴天明指着林云背后的屏幕问了一个极其刁钻的问题：“这款发动机，你认为还有哪方面可以完善和改进？” 提出这个问题之后。大家纷纷发出惊讶的声音。看来戴老真的生气了。这种问题，怎么回答？这款发动机是戴老亲自操刀的成果！以现在的技术水平判断，几乎可以说完美无缺。这年轻人铁定回答不出来啊。所有人都在观望着。此时林云双手插兜，甚至没有回头看屏幕上的发动机设计图，便缓缓开口道：“您设计的喷气式发动机有以下缺点。” “第一个，发动机内部构造虽然繁琐，但不精巧，燃烧室和导热管衔接的位置应该放在下端，不应该在上面。” “这会导致燃料在燃烧时无法接触到更多的空气，而燃烧不充分。” “第二个，空气压缩的问题，像您这样的设计构造，导致高速性能变差，动力自然会大大缩减。” …… “第二十八个……” 林云滔滔不绝地说了半晌。戴天明在台下听的头皮发麻，脸色发青。这小子！满口的胡言乱语！整整说了二十多条缺点，把他设计的发动机贬低的一无是处。但是仔细想想，林云所说的改造方案确实有些道理。有些研究人员认真分析了林云的建议，觉得有可取之处。 “这孩子，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有人质疑道。戴天明冷哼一声：“就算你有些地方说的对！但是在实际操作方面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 “你以为你说的问题我没有注意到吗？” “但是按照龙国现有的技术，根本达不到那种层面，也无法将所有的问题解决。” 话音未落。只见林云双手叉兜，微笑着缓缓摇头：“不是没有解决方法。” “我这里有几百种上千种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案，并且不需要任何更加先进的技术层。” “如果您想学的话，我教您。” 噗~ 狂妄自大！都敢教戴老了？众人发出一阵阵的嘲讽声。 “这孩子头脑一热，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戴老是何其人物，需要他教？” 有些人认真思索了片刻说道：“其实刚刚听他讲的头头是道，并且仔细想想，确实有这样的问题，说不定这孩子是个天才。” “我们不能以年纪论实力。” 总之有支持林云的，也有支持戴老的。戴天明气得大喘气儿，帕金森都快被气好了。他指着林云怒斥道：“好啊！你个毛头小子，这么侮辱我！” “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教我。” 林云插着兜，面露无奈的神色。既然大家想听，那他就分享一些简单的，大家容易理解的技术。戴老分享了他制造的战斗机设计图，那林云也把龙霄战斗机搭载的第十代涡扇发动机的技术分享出来吧。与君共勉。随后林云叉着兜缓缓开口道：“那我就讲讲我的毕业设计吧。” 众人登时眉头紧皱起来。这孩子果然有病。 “我的毕设，是一架战斗机，其搭载了专门设计的第十代涡扇发动机。” “最大推力可以达到600KN！” “最高速度大概可以保持在5马赫以上。” 林云话还没说完，就被戴老给叫停。 “停停停！” “什么十代涡扇发动机？” “什么最大推力可达600KN？” “速度能提升至5马赫？” “你闹着玩儿呢？” “5马赫是什么概念你明白吗？” “另外，你的毕业设计是一架战斗机，谁信啊！？” 所有人都露出了质疑的目光。林云叉着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怎么解释？此时此刻，刘参谋长朝一旁的飞行员打了个手势。紧接着不到两分钟的功夫，一阵战斗机起飞的声音响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锁定在一旁的飞机跑道之上！一架鸭嘴流线型的迷彩色战斗机赫然展现在众人面前。上面涂着两个大字——龙霄刘参谋长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解释道：“这架龙霄战斗机，就是林云同学的毕业设计。” 这一刻，全场都懵逼了。 “阿珍，你来真的？” 快给戴老叫救护车！戴天明眉头皱成了铁疙瘩。 “刘参谋长，你们中部战区这是什么意思啊？” “合起伙来骗我是吧？” “为了在几天后的军演吓唬我们？” 刘参谋长微笑着没有回应戴天明，而是直接给飞行员一个信号。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之下，龙霄战斗机以1马赫的起飞速度，垂直升空！瞬间蹿出去几千米远。所有人头一次看到战斗机在距离地面几米的距离形成一圈马赫环。戴天明头皮发麻！龙霄战斗机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儿，速度提升至5马赫，持续绕飞。犹如彩色的游龙在缥缈的云层中遨游。 “垂直起降！？” “初速度直接崩到了1马赫？” 这是什么神仙技术？ “超越音速，会产生音障。” “这么起飞战斗机不会散架吗？” 龙霄战斗机绕飞了几圈之后，垂直降落。所有人的目光锁定在龙霄战斗机的身上。大家都在研究这款战斗机的气动布局等方面的技术。突然有人指着龙霄战机的顶端，发出惊讶的声音：“我知道他为什么不会散架了！” “这里有一处不起眼的锐锋，可以穿破音障。” “还能这么设计？” “而且这款战斗机的气动布局堪称完美！” 单凭气动布局的设计，还有垂直起降技术，这款龙霄战斗机就可以排到世界前列！戴天明全身颤抖地走到龙霄战机前。此刻他的三观尽碎。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他研究了一辈子气动布局，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设计战斗机的！每一寸，甚至是每一毫米都如此完美和精准。再加上垂直起降技术和拥有逆天推力的发动机。这款战斗机，堪称完美！自己设计的发动机和这款发动机相比，那就是垃圾啊！戴老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屈。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说的一点儿都没错。他的目光由震惊，逐渐变得茫然起来。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画面开始模糊。片刻的功夫，一口气儿没喘上来，顿时倒在了冰冷的地面。所有人都懵了。反应过来时有人大喊道：“救护车！” “快啊！” 好在基地就有军医，不到两分钟的功夫便赶了过来。在一顿急救操作之后，戴老脱离了生命危险。 “把戴老送到病房，好生照顾。”刘参谋长也被吓到了。忙活了半晌。此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台上的林云身上。林云依旧双手插兜，这一刻，享受着万众瞩目的目光。一款龙霄战斗机直接把戴老干到了病房。差一点儿让戴老当场螺旋升天。林云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做：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对手接下来林云完全成为了全场的焦点人物。这么年轻的大佬，谁不想提前巴结巴结。 “林老师，您在哪个学校就读啊？” “咱们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机会多联系，向您学习。” 林云属于社交恐惧症晚期患者，面对如此热情的场面，有点儿招架不住。胡乱回答了几句，便躲到了一旁。别人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大概十几分钟的功夫，戴老在栾向天的搀扶下，重新回到了队伍中。他激动地指着林云说道：“我知道了！” “你设计的战斗机虽然速度竟然，动力也很强，但是却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战斗力！” “我刚才认真想了很长时间，突然发现，你的这款战斗机没有搭载任何武器。” “一款优秀的战斗机，必须具备速度快，武器吨位要大！这两个特性。” “可你设计的战斗机，哪里装得下武器？” 戴天明说话的时候满脸激动的神情。他终于找到了林云战斗机的设计缺点！算是在众人的面前，扳回了一局。听到这些话的研究人员纷纷点头。 “刚刚参观战斗机的过程中，的确没有发现装载导弹的槽位。” “这是致命缺点！” 没武器？在一旁待命的飞行员扶着额头，面露苦涩的神情。他们也太小看这架龙霄战机了。旋即，在众人的瞩目下，驾驶龙霄战机的飞行员打开武器槽。旁边有一块玻璃纤维材质制造的屏幕，显示还有1796颗空空导弹没有使用。看到剩余导弹数量的那一刻，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一千七百多颗？这怎么可能放得下。正当众人疑惑之际。只见战斗机的两翼下方，有两个不起眼的仓位缓缓拉开。两颗如同铅笔大小的微型导弹赫然间浮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两根铅笔有什么用？” 有人不识相的问道。 “这位研究员，这玩意儿叫空空导弹。”飞行员回答道。众人皱着眉头笑道：“别逗了，这么小的空空导弹，连个炮都不如。” 刘参谋长也是醉了。挥了挥手，示意飞行员简单展示一下威力。 “你在两千米高空爆一个就成。” “让大家开开眼。” 飞行员立刻敬礼：“是！” 随后跳上龙霄战机，依旧是音爆起飞。众人的脸都被吹得扭曲起来。所有人仰望天空，望着逐渐变成一个光点的龙霄战机，弱弱的问道：“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空爆，也看不到吧？” 话音未落。下一秒！一团蘑菇云在苍穹炸响！这一刻，全场肃然。这空空导弹的威力，都快赶上核武器了吧？戴天明双眼无神，双腿颤抖。被连续啪啪打脸。心跳的速度再次加快。好在栾向天有刚才的经验，立刻掏出救心丸给戴天明塞了一颗。 “老师，您要撑住啊！” 戴天明吃了药之后这才缓和了不少。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们还有几架这样的战斗机？”戴天明问道。刘参谋长无奈地笑道：“这种级别的战斗机，哪有那么容易造出来，也仅有这一架而已。” 听到只有一架龙霄战斗机，戴天明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要是有个十架八架的，东部战区和中部战区的这场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