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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在随魔军离开崖底的时候,一同陷入一个小秘境。 好在那秘境仿若人间,并无太多危险,很快众人便都出来了。 白婉棠并无大碍,只是崔羽灵陷入了昏迷。 为照顾崔羽灵,预计三日后才能将白婉棠送回幽州。 独孤极褒奖了崔羽灵,并派去医修为其医治。接下来的三日却都没怎么睡好,人也显得极为焦躁。 群魔都以为他是担心崔羽灵的情况。 三日后,白婉棠同崔羽灵一同被马车送到行宫。 独孤极先快步走向了白婉棠所在的马车。又停于车帘前,突然折返回去,掀开崔羽灵所在的车帘瞧了瞧。 崔羽灵仍未醒。他温声叫人把她抬回她的院子,派行宫的医修再为她诊治,而后便拂袖离开,没有去看白婉棠。 他突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看到她的第一眼,是该呵斥她,该责骂她,还是该叫人把她关到地牢里去鞭打一顿? 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可他却不想那样做。以至于他茫然无措起来,突然不想看到她。 白婉棠坐在马车里,听着外边的动静,只觉独孤极怕不是得了神经病。费尽周折把她抓回来,却不说如何处置她。 诸魔散去,她还被五花大绑地丢在马车上。 过了会儿,还是叩音过来,叫魔侍把她带到主峰的一处偏院去。 偏院像是招待无足轻重的客人的院落,魔侍将她丢入房中便不再管她。 她磨蹭着想解开身上的绳子,过了会儿叩音又来喂了她一颗药。 药入喉肠,她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床上。 叩音用伏火珠封了她的神莲,又封了她的灵脉,才为她解了身上的绳子。 白婉棠愤怒地瞪他离开,心里却是在庆幸,叩音还不知道如何封她的神骨。 等找到机会,她不一定不能逃出去。 白婉棠在这偏院待了两天,都没有见到独孤极。 听守门的魔侍说,独孤极每日都去看崔羽灵,崔羽灵至今还昏迷不醒,独孤极这么关心她,怕不是要纳她。 白婉棠心里对此无甚感觉。 独孤极和崔羽灵,这才是原书的走向。 她吃了睡睡了吃,静候机遇,巴不得独孤极一辈子都不要再来看她。 但当夜她刚入睡,就感到有人来了。 熟悉的苦冷香味飘入鼻腔,不用睁眼她也知道来的是谁。 她装睡不动,感到身边的床铺陷了下去,独孤极坐了过来。 他掀开她的被子,执起她的手,摩挲两下她手背上结痂的擦伤。又捋起她寝衣的袖子,沿着她手腕摸上去,在她手臂上有擦伤的地方都略有停留。 他的动作太过轻柔,摸得刚结痂的伤痒痒的。 白婉棠忍了好一会儿,终是忍不住,装着睡觉翻身抽回手,背对着他。 她感到独孤极的目光直勾勾地定在她腰背处。 忽的就觉得后腰一凉,他掀开了她的衣摆。去摸她后腰上的擦伤。 那擦伤在刺青旁,摸的时候,他的小指总是有意无意刮在刺青上。 白婉棠被他摸得恼火起来,按下自己的衣摆,回头看他,“你要做什么。” 夜色藏起他的神色,她看不清他的情绪,只听他冷淡道:“你是俘虏,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白婉棠挪动身子贴着墙睡。 独孤极原本平和的气息突然冒了火似的起伏,一把拎起她的后领把她拽过来。 白婉棠低呼一声,感觉自己像只冰球一样“呲溜”一下被他拽到床边,后背紧贴着他肌肉线条紧绷的腰臀线。 她下意识挣扎起来,可被下了药,力气比奶猫还不如,被他轻而易举地就翻过身掐住了脖子。 她对上他在夜里暗藏怒意的眸子,心底隐隐生出害怕,不说话。 她还有机会跑的,她不想死。 独孤极试图在她眼里找些曾经有过的东西,可是她的眼里除了厌恨和害怕,别无他物。 他在找什么,他还期盼着她的眼里对他有什么情绪?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颓败感,恼羞成怒般狠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躲在小山村里吃糠咽菜就那么舒服?” “你找我无非就是想折磨我,我在外面不管怎么样也总比被你抓到舒服。”她脱口而出,拍打着他的手臂要他放手。 她寝衣单薄,挣扎间衣襟松开来,隐约看见弧度朦胧的小衣轮廓。 独孤极掐她脖子的手逐渐收紧,突然改为按住她的双手,低头去咬她的嘴。 她难以置信地发懵,感到口里探进来的异物,拼命踢他。踢不开,她便狠狠反咬回去。 独孤极吃痛地松开她,浓郁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 他舔了舔唇,感到舌头被她咬破得厉害。要不是她被喂了软筋散没有力气,说不准能把他一块肉咬下来。 独孤极怒极,反手一巴掌要朝她脸上打去。 她瞪着眼睛看他,他那一巴掌便悬在空中,改为用力掐住她的脸晃了晃她的脑袋,“地牢里多的是修士,你再咬我一下,我就把他们做成肉羹给你灌下去。” 白婉棠一阵恶寒,“独孤极,我杀过你,伤过你,你现在在做什么?” 独孤极不说话,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翻身上了床,扯她的衣裳。 白婉棠大叫起来,恨不得把看门的魔侍全都叫来,看他还有没有脸继续做下去。 但他来的时候早就屏退了所有人。 白婉棠只得竭尽所能地踢他,打他,抓他,扯他的头发。 她的力气于他而言不值一提,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两道血痕,他这才停下。摸了摸被她划出血的脖子,下床拿上脱掉的外衣披上,一声不吭地离开。 白婉棠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理自己松散开来的寝衣还有凌乱的头发。 他如今用万象镜做心,万象镜放大了他的欲.望。而她是唯一一个,阴差阳错和他同床共枕过的女人。 以他不喜人靠近的程度,他想找人发泄,也只有找她。这是她能想到的他留下她,这样对她的唯一原因。 可她对他,只剩下厌恨。 白婉棠踉踉跄跄地下床,倒了杯凉水一口气灌下去,又被凉得咳嗽起来。 门外的魔侍这才回来。朝屋里看了眼,见她衣衫不整,床铺凌乱,给她拿来了干净的新衣,重新铺了床。 * 第二天白婉棠被叫醒,魔侍拿来了剪子,说:“尊主吩咐把你的指甲剪了。” 说着他们便要按住她来给她剪指甲。白婉棠百般挣扎无果,剪完手指甲他们还要给她剪脚指甲。 她实在无法接受,只得说自己剪,剪完了给他们检查,他们这才作罢。 下午独孤极过来,屏退了所有魔侍。 白婉棠顿感不妙,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蜷缩在床上,戒备地望着他。 独孤极瞧她裹成粽子的样,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把被子放开,否则以后你连床都别想睡。” 趁着日光落在他身上,白婉棠看清,他不仅脖子上有两道指甲印,嘴唇被她咬破,耳下也被她掐出小月牙一样的血印。 活该。 白婉棠在心里骂他,不情不愿地放开被子,心想柳八重是不是早就算到独孤极会怎么对她,才叮嘱她“保住一命比什么都重要”。 独孤极上前把被子扔到一边去。 她蜷在床角落防备着他,“崔羽灵还没醒吗?你怎么不去找她?” 独孤极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半俯下.身体靠近她,“你再说一遍。” “你怎么不去找崔羽灵。” 独孤极顿时火冒三丈,扣住她的双臂把她从角落里拖出来。 白婉棠惊叫一声,胡乱地打他。混乱中打了他两巴掌,却不见他有下一步动作,才冷静下来,看着他。 他脸被她打红,盯着她,眼神在怒斥她说错了话,“以后你再胡说八道,我拔了你的牙。” 从前她不是这样的。 她会一边怨恨地看着他,一边嗔怪埋怨他对她只有利用。会在信以为真他和别人有什么后,露出发酸又怨怼的神情…… 可现在,她如此冷淡,平静,巴不得他去找别人。 她为什么?她不是喜欢他吗?她有什么资格厌恶他,她不过是被他抓回来的丧家犬,他大发慈悲,她才能活到现在。她该讨好他才是。 独孤极咬牙切齿地瞪她,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身吻住她。 他迫切地想要让她顺从,让她讨好他,让她为他奉献一切。他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让他知道她还没有放下。 他想要证明,只是因为她还有用,他才没法儿杀了她。 白婉棠又要咬他。 他飞快地抽离,怒气冲冲地道:“来人,拿钳子来。” 她不该反抗。 魔侍很快送来钳子,他拿着钳子逼近她。 白婉棠怕他真的要拔了自己的牙,不断在心里重复柳八重的告诫,按住他拿钳子的手。 独孤极与她对峙般对视着,看到她眼中的示弱,才把钳子放下,扣住她的后颈要她仰起头来,吻上去。 白婉棠被迫承受着,感受到他胡来的手,心道那万象镜的反噬可真是不得了,竟然把独孤极变成了这样。 可是在万象镜里时,他同样是用万象镜做心,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并没有这样渴望她。 他越发的过分,她承受不住地软声道:“别……” 独孤极没有停下来。 她身体的肌肤逐渐接触到微凉的空气,不禁颤栗起来。 外面突然来人,焦急地禀报道说崔羽灵醒了,说她想起了一些事,急着要见他。独孤极这才停下,脸埋在她颈窝缓了缓,直起身理了理衣袍,离开。 走至门口,他回头看她一眼,只见她脸上充满了庆幸,正忙不迭地拢起散开的衣裙。 他心里顿生无名之火,想给她些教训。又听来人催促说崔羽灵有要紧事,便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43. 冬至 他只需要她乖顺一些。 白婉棠刚刚以为他真的要折回来, 吓了一跳。确定他真的走了,长长舒出口气。 崔羽灵醒了,说想起一些事。这让她想到了书中的剧情。 崔羽灵和独孤极, 其实在前世就有些因缘。准确地说, 是前世的崔羽灵对独孤极有恩。如今崔羽灵回想起来了, 他们的关系会变得更加紧密难分。 白婉棠躺在床上, 放松下来。 如此,独孤极以后就没心思来找她了吧。 * 独孤极并不在意崔羽灵受伤。 为他办事受伤实乃常事。以魔族的思维而言, 受伤是自身能力不足,哪好意思向他卖惨。 若不是崔羽灵是为找白婉棠受的伤,未免其他魔族寒心,他也不会亲自派人照顾她, 只会让她自生自灭。 他压抑着烦躁来到崔羽灵卧房,医修刚为崔羽灵诊过脉候在一旁。 崔羽灵请他屏退众人,他客套地安抚她几句, 在桌边坐下。 崔羽灵望着他, 想到她前世遇见的还是凡人的他,和如今已为魔界帝王的他是如何的天差地别, 五味杂陈地道:“我是西珠。” 独孤极:“西珠?” 西珠是谁? 崔羽灵细细同独孤极说起, 她在秘境里回忆起的,当年独孤极被囚禁在王城下的地宫中,她是如何背着他人救助于他的。 独孤极皱起眉来。 她说的经历,与他在人间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去确实如出一辙。 可他不记得具体的事, 具体的人了。 想来,是四方神尊将他镇压在绝灵渊前,有意模糊了这段记忆。 随着崔羽灵的讲述,他才慢慢忆起, 一个他不该忘记的人――清棠。 * 独孤极两日都没再来见她。 听守门的魔侍说,独孤极这两日一闲下来便去崔羽灵的院里。 白婉棠巴不得如此。比起独孤极来不来,她更在意要如何逃往北冥。 独孤极看似不拘着她,可给她下的药却是一顿不少。以至她每天都跟软骨头似的,连走路都艰难。 只得待在屋里,偶尔趁着没人注意调息,试图冲破被封印的灵脉。 这一日,她调息过后睡过去,睡意朦胧间听见动静,一睁眼瞧见一身影端在桌边,幽幽地望着她。 他的视线里夹杂着探究,不愿相信,还有在眼底翻涌的恨意。 她不知道独孤极这又是发什么疯,翻了个身继续睡。 独孤极却走过来把她身子掰正,捏着她的脸来回看了看,道:“你是清棠?” “什么?”清棠是谁? 白婉棠觉得他莫名其妙,要挥开他的手。 独孤极嗤笑一声,不再提这事,俯下.身来亲她。 他知道崔羽灵厌恶白婉棠,将清棠之名冠到她头上,想借他的手杀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白婉棠抗拒地推着他,然而他就像压制孩子一样轻松地制住她的双手和腿。 亲了她一会儿便挤上床来,把她抱进怀里很快睡过去。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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