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也是我的。本就是我的东西,岂能被你拿来和我做交易?” 他恶劣又鄙夷地笑话她,眼里却有怒意。 她怎么能为了别的男人,拿她的神血和他做交易。 白婉棠颓唐地垮了肩膀,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疲软下来。 独孤极很喜欢她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 她要是能一直这样,他脑海里也不至于充斥着要杀她的声音。 他的手沿着她的脊骨往上抚弄。 白婉棠咬唇忍着,一字一顿道,“柏怀呢。” 她一次又一次地提“柏怀”这两个字,提一次,他心里的暴怒便更甚一分。 独孤极倏地冷了脸,手下狠狠抓住她细嫩的皮肤,指甲仿佛要陷进她的肉里,疼得她低呼一声。 “你自身难保,还管他的死活?” “瞪我,瞪我有用吗?”他冷笑,“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太蠢。” 非要去查不该查的东西。 门外突然响起咳嗽声,独孤极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不慌不忙地把手从她衣服里拿走,又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 白婉棠真想吐他一脸口水。 这么嫌弃你还摸什么,隔着衣服取暖不就好了嘛。 藤穹走进来,将门关上。 这举动让白婉棠不由得害怕起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躲到独孤极身后,自己心里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当有人可能要杀她的时候,她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竟是他的身边。 独孤极亦是愣了下,侧目睨她一眼,却没避开,帮她阻隔了藤穹的目光。 藤穹此次来找她的目的,从她躲到独孤极那一刻开始,彼此就是心知肚明的。 藤穹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笑道:“我夫人很中意你,倘若你愿意嫁与千行,你就是我们藤家的人。我也就不需要杀你灭口了。” 说罢,他扫了眼独孤极,“请北冥兄跟我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不管这个“北冥玄”有多深不可测,和白婉棠是什么关系。但只要白婉棠是北冥珞看中的人,谁也不能抢。 独孤极泰然自若地和藤穹离开。 白婉棠迟疑片刻,还是问道:“和我一起的那个人……” “他还活着。”藤穹停下脚步道,“不过他之后是死是活,就看你听不听话了。” 白婉棠:??? 淦,怎么是个人都想让她听话。 这个世界还有没有人权啊! 她气呼呼倒在床上,转念想到藤穹的话,神情又变得严肃。 * 藤穹对白婉棠的要求很简单。 他要他夫人万事如意,要他儿子能娶到心仪的人。 所以,她要和藤千行结为道侣。 白婉棠努力和藤穹解释,藤千行只当她是妹妹。 藤穹像听了笑话似的,大笑道,“等你提出要嫁给千行后,你就知道他当你是妹妹还是心仪的女子了。” 反正她要做的,就是表现出要和藤千行结为道侣的意愿。 白婉棠有些颓丧,乖乖答应听藤穹安排,去找了北冥珞,透露出她心悦藤千行的意思。 北冥珞对她很是喜爱,一听她这么说,登时喜上眉梢。 似乎是看出她埋藏在眼底的不情愿,北冥珞握住她的手轻拍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当初我和你伯父结为道侣前,也……” 她欲言又止,笑道:“等你成了千行的媳妇,我再慢慢和你说当年的事。” 白婉棠乖乖地点头,只能希望藤千行会拒绝。 * 白婉棠和柏怀在探查前,其实安排得很好。 他们算准了那天藤穹不会去湖边,又提前叫崔虚夫妇盯着城主府的动向。 可问题就出在崔虚夫妇身上。 他们面对崔羽灵时没什么戒备心,轻而易举便被诈得泄了密。 白婉棠和柏怀一夜未归,崔虚夫妇愧疚不已。正要找崔羽灵问清到底怎么回事,就听外边有人喜气洋洋地喊道:“千行公子不日便要和白婉棠结为道侣,举办大典了。” 二人顿时放下心来。 而楼上,独孤极听着下边的声音,握紧了手中杯盏。 白婉棠嫁与藤千行一事,他本可以阻拦。 但他没有。 是崔羽灵提醒了他,白婉棠虽身怀神莲神骨,可她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容器。 他们大可以和藤穹做个交易,在白婉棠成亲前,借来万象镜,尝试将神莲神骨从白婉棠的身上剥离。 如此,他既能得到神莲神骨,也不必再与白婉棠纠缠。 ――尊主难不成喜欢白婉棠? 当然不。 ――我知尊主不喜他人碰您碰过的东西,不管怎么说,白婉棠也算跟了您一阵子。 ――待取走神骨神莲,在白婉棠大婚前将万象镜熔炼成功,率魔军踏平无相城时,把她和城主一家全部斩杀,如此,尊主意下如何呢? …… 这样很好,很好。 独孤极手上不自觉用力,捏碎了杯盏。 崔羽灵听到他说了声“进”,进门后就看见碎裂的瓷片扎进他手里。 血混着茶水从桌沿滴到他雪白的袍子上,他也毫无察觉。 她拿了白帕上前道:“城主问您何时要用万象镜。他是个知趣的人,没有打听您要用万象镜做什么。” 她拿着白帕要覆到他手上,还未近身,就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分明的厌恶,挥袖不让她靠近。 崔羽灵握紧手中白帕。眼前浮现的,是那天白婉棠用他最厌恶的红帕绑住他受伤的手,而他却坐着没动的画面。 她暗暗咬牙,面上仍带着笑。 独孤极怎么对她都无所谓。 她如今只有三个心愿,其中之一就是除掉白婉棠。 * 白婉棠着实没想到,藤千行竟然会同意和她结为道侣。 说好的把她当妹妹的呢,有娶自己妹妹的吗! 当着藤穹的面,她还不能表现出不情愿,娇羞地笑了笑,在心里把藤穹骂了几遍。 不过她也明白,若不是北冥珞和藤千行中意她,她活不到现在。 把藤千行和北冥珞当成救命恩人,她心里一下子好受许多。 嫁给藤千行做少城主夫人,吃香喝辣,还有了话语权。能带他们一起把独孤极赶出去,从此过上安定生活,似乎也不错。 她与藤千行的道侣大典定在半个月后。 入夜,藤穹突然来找她,蒙住她的双眼带她去了一个能听见水声的地方。 他将她用铁锁绑在木架上,见她惶恐地微微发抖,笑着安抚她道:“放心,你如今已是我未来的儿媳,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不过是我有位朋友,想从你身上取走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说罢,他又好奇地问她:“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 神骨神莲。 想到这,白婉棠脑海里蹦出六个大字:独孤极王八蛋! 她忙道:“爹,我已经是你未来的儿媳了,我和你是一家人,有些事你一定要信我,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北冥玄他其实是……啊!” 她话未说完,一颗石子打中她的大腿,疼得她痛呼出声。 紧接着她听见两人靠近的脚步声,还有崔羽灵的声音:“城主,你不是个不守信用的人,请。” 白婉棠一声“爹”把藤穹叫得有点懵,心疑她究竟要说什么,但还是对崔羽灵和独孤极颔首,离开。 白婉棠嗓子还哑着,锲而不舍地叫喊道: “爹,北冥玄他是……” “他是……” “是……” …… 她尝试了好几遍,突然发现自那颗石头打中她后,她无法说出独孤极这三个字了。 打中她的石头上有禁言咒! 藤穹走了。 独孤极走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讽刺道:“这才一天过去,你就愿意嫁了。你的那位夫君你又不打算找了吗?白仙仙,你可真是放.荡,是个男人你就愿意要。” 白婉棠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独孤极的脸离自己很近,呼吸都落在了她的面颊上。 崔羽灵想催独孤极赶快动手,刚开口就被独孤极赶走,让她去看着在外面守着的藤穹。 很快,这空旷得能听见滴水回声的地方,只剩下她和独孤极。 因为看不见,白婉棠的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独孤极冰冷的手摸上她的颈间,顺着她身体的线条,一路往下至腰际。 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扔掉她的腰封,扯掉她的外袍,中衣…… 她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 她颤栗着道:“我马上要和藤千行成为道侣了,藤穹说你是他朋友,你这样脱朋友儿媳的衣服,你就不觉得可耻吗?” “你还骂我放荡,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你这个臭流氓,登徒子,老不死的不要脸,烂……唔唔唔!” 她还没骂完,独孤极便扯下她眼上的白绫塞进她嘴里。 她看清面前的独孤极。 他面部绷紧,盛怒而又冰冷地俯视着她,恐怖得让她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他手上不停,已经在解她的里衣。动作粗暴得要命,衣带扯动间总是弄疼她,在她身上绷出一道道红痕。 31. “恶心” 她就当作是狗在舔她。…… 她被脱得只剩下心衣与亵裤, 独孤极停了手。 他看她一会儿,抚上她的脸道,“等我取走神莲神骨, 就没有再让你活着的理由。” 白婉棠猝然睁大眼睛, 惊恐地踢他。 独孤极铁了心要杀她, 补偿似的任她踢了几脚, 走到她背后。 他一让开,白婉棠视野开阔起来, 瞧见这地方宛若一座空旷的地下宫殿。 而她所在的地方,正处中央,如同祭台。 十根通天琉璃柱围绕着她。柱顶有一物散发着光华,使得十根琉璃柱都亮如星河, 散发着强大的灵力。 独孤极在她身后施法。 琉璃柱上的碎片宛若星辰坠落般飘下来,聚在她身后。 紧接着她便感到疼痛缓缓自灵台与神骨处生起。 仿佛有一把刀在她体内割开一道口子,再慢慢从这道口子将她整个人撕裂。 越来越痛。 “唔唔唔!” 白婉棠痛得止不住颤抖, 沉闷的痛喊都被白绫堵在了喉咙里。 她浑身渗出冷汗, 几欲昏死过去之际,独孤极突然停了手。 那些碎片各回原位。 白婉棠意识模糊, 眼睫上都沾着痛出的汗滴, 回眸,怨恨地瞪着独孤极。 独孤极走回她身前,扯出一个凉薄的笑,“万象镜取不出你的神莲神骨。”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白婉棠松口气, 歇了会儿,开始“唔唔唔”地狂骂独孤极。 她辱骂他的眼神让他暴躁。 独孤极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揽住她赤.裸的腰。 “你是想被我杀死――” 他的嗓音平静得�}人,单手把她抱进怀里。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听得他声音在耳边响起,宛若情人间的耳语,却可怖得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是把玉佩交给我,现在跟我离开无相城?” 既然取不出神莲神骨,他就不可能让她嫁给别人。 他扯下她嘴里的白绫等她的答案。 却听她毫不犹豫地大喊:“爹,救命啊!快来救救你的儿媳妇!” 他立刻捂住她的嘴,气的恨不得当场掐死她。 她不依不饶地用力咬他的掌心,直咬出血来,一副他不松手,她就不松口的样子。 独孤极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已经收紧,对上她那双充满了不屈与恨意的眼眸,又没由来的烦躁。 有一股火气从他的胸腔处冲到他大脑,叫嚣着让他杀了她。 在理智被烧光之前,他猛地松开手,低下头堵住她的嘴。 白婉棠惊愕不已,对他一通乱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 他抱着她,肆无.忌.惮地在她口中.掠.夺。 任她咬得他嘴里满是血,他也没松口。 就如同一头咬住了猎物的野兽,凶猛野性,又毫无章法地啃咬吮吸着她。 她以一个被迫缠着他的腿的姿势,被吊在架子上,又气又羞。 挣扎了许久也无用,终于败下阵来不再挣扎。 他的动作这才缓和下来,缓缓松开她,不自然地退后两步。 他与她的唇齿间,牵连着染血的细丝。 他舔了下被她咬得破了好几处的唇,那缕细丝才断。 白婉棠脸涨得通红,说不清是羞恼还是喘不上气。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唇边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津.液与血的混合物直滴到她心衣上,粘腻的血腥味让她反胃。 独孤极厌血,比她更想吐。可他却不仅没有像她一样脸色难看,眉眼间还有寻常没有的颜色。 白婉棠咬牙切齿地骂他变.态。 独孤极蹙眉掐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再次低头。 白婉棠想躲,但他扣着她的后脑勺,根本躲不掉。 好一会儿,他总算放开她。 白婉棠脸上又红又热,还不忘讥讽地挖苦他:“你说我放.荡,你又能好到哪儿去?我马上就要嫁人了,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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