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来。 诀隐盯t着乌曜看了一会儿,冷笑了一下,回到门口,捡起那瓶外伤药随便涂了涂。 漫长的会议终于结束,哨兵们却并不急着离开,长鼻子哨兵看向诀君:“诀君队长的伤好像好了不少啊。”深吸了口气,气息在面具滤网发出摩擦声,“还多了一种可口的味道。” 卿鸢从耳机里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句话的后半段,睁开眼,什么可口的味道?不等她问出来,诀君便开口:“卿鸢向导,好好休息,我先挂断了。” 卿鸢想到他休息的时间不多了,没再多说:“好,那我睡了。” 等诀君挂断,才想起来,她还应该检查一下群狼的情况,但她刚跟狼王说她要睡了。 思考了片刻,卿鸢还是联系了狼族副队。 没什么好心虚的,治疗狼王是工作,治疗群狼也是。狼王肯定会理解的。 全都忙完,卿鸢餍足地又睡了过去,吃饱了睡觉好舒服,一直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坐起来,感觉有点不对。 她打开了灯,手还没从开关上拿开,就和站在她床尾,掐着异种脖颈的哨兵对上了眼。 后者歪了下头,狼耳晃了晃,军靴踩在异种腰腹处,硬是把它给踩进了卿鸢的视觉盲区里。 然后冲她挑眉:“醒了?” 特别醒,卿鸢再往旁边看看,戎予,乌曜和他的副队也各自解决了叫做“无面人蚁”的异种,地上还有很多早就死掉的同类。 戎予随手抓起床单,把地上诡异恐怖的尸骸盖住:“抱歉,向导小姐,吵醒你了。” 卿鸢摇摇头,她没听到他们发出声音,只是闻到了味道。 她往地上看:“没关系,给我看看吧。”她总不能一直都不看异种吧?他们现在都到危险区了,哨兵作战就已经很费精力,难道还要他们分出额外的注意力,保护她,不让她被异种吓到吗? 戎予看了她一会儿,把床单掀开。 卿鸢皱起眉,无面人蚁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种巨型蚂蚁,它们可以像人类一样只用后肢战力,瘦长的身体配上后背巨大的透明薄翼,离远看就像披着斗篷的怪人,它的口器突出和足节一样锋利,都长着刚毛和倒刺,随着生命流逝,从尖端挤出最后的毒液。 卿鸢逼着自己看了一会儿,抬头问:“你们受伤了吗?” 哨兵都不说话,卿鸢只好自己检查,这些无面人蚁似乎把技能都点在了潜行上面,成功混进来了,攻击力却一般。 这么多,硬是没打过四个哨兵。 哨兵都没受伤,只有疯狼被反抗的人蚁甩到了些毒液,碰到了他本来就有的伤口。 伤口很新鲜,没包扎,就那么敞着,被流动性极强的毒素找到了机会,渗透了进去。 怎么说也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卿鸢抬起手:“过来。” 诀隐没动,睨着她:“你在叫狗吗,卿鸢向导?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了吗?我不会接受你的治疗的。” 她的良心到此结束,卿鸢放下手,诀隐也侧开脸不看她,打开光脑看了一下时间。 今晚还没结束。 他把目光重新放在卿鸢身上,冷冷地命令:“再叫我一次。” 卿鸢看着他,无声地拒绝,诀隐也看着她:“用眼神叫也算。”说完,走向她。 谁用眼神叫他了?卿鸢懒得和他计较,抬头看他鼻梁和咽喉处的伤口。 这也太高了吧?卿鸢想让他坐在床上,不然她够不到,诀隐看了一眼她干净而且看起来就像是散发着香味的床铺,低下身,却没有坐在床上,而是蹲在她面前。 这样更好,卿鸢把手放到他的喉咙那里,诀隐侧开了眼。 但在侧开眼前,他分明,下意识看了眼……卿鸢把稍微收紧手指,掐了掐他的脖子:“流/氓。” 被她扼住命门的疯狼竟然没有发作,连反驳都没有,而是把眼睛闭了起来。 他们异化狼族的本能就是这么低劣,他厌恶那些时不时流露出原始欲/望的队员,也厌恶和他们一样的自己。 “能不能别动了?”卿鸢小声问,感觉诀隐的喉结一直颤,他的喉结尖尖应应的,弄得她手心痒痒的。 她感觉诀隐深吸了口气,咬紧了牙,但没再有其他反应,喉结也乖乖不动了。 卿鸢把手换到他的鼻梁上,用指尖把伤口里的毒液吸出来,看其他哨兵在忙着移除异种的尸体,轻声问他:“你又感觉到了?你能不能让自己不要去感觉?” “你以为我想吗?”诀隐睁开眼,兽眼睁开就在收缩,卿鸢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无语地小声嘀咕:“你怎么总这么凶?”把手拿开,拿纸巾把沾到的血擦干净。 诀隐喉结重重地一滑,盯着她,往前:“那你呢?你怎么总这么……”他的鼻尖都是她身上的香味,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手指上,眼神变了又变,想了很多答案,最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娇气。” 向导对哨兵来说有不娇气的吗?体质决定的,好不好?卿鸢把手放到诀隐看不到的被子下面。 诀隐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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