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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是个废物,没人会要你……” 黑暗里,易汝睁着眼睛注视着虚空,又想起了梦里汹涌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太多激烈的感触,恐惧也没有了。 她很平静。 说的很对呀,她看不见了,不会有机会再回学校,甚至不在故土,贺景钊断绝了任何她可以独自生活的希望,把她像一只宠物一样豢养在这里。 在这里,不见天日地等他回来。等他回来肏她。 果然,再说爱的人早晚也都会分别的吧。 结局都是一样的,现在也好,将来也罢,贺景钊早晚会离开她。 她看不见了,成了一具玩偶,没有了学历朋友家人,没有任何社会价值,贺景钊把她关在这里玩腻了迟早会像破布娃娃一样丢掉的。 就像母亲发病时说的一样,她是个废物。 易汝闭上眼睛,感受着黑暗里混沌的雾气,慢慢调整身形,绷直了脚踝。 0041 41第二次婚礼/戒指 刹那间,锁链勒紧脖颈,窒息感成倍地蔓延,整个五官都被一种几近充血的压迫感覆盖。 据说,在巨大的压力下眼球会被挤压到爆出,甚至会七窍流血,死相会很难看。不过她看不见这样子的自己,真好。 也许不该就这么轻易结束的,或许还有转机。 可是她不想等了,和贺景钊分开的那两年,是她尝试独立地重建自己人生的两年,她尝试自己修补那些破碎的裂痕,不依赖别人,独立自主地找到活在世间的价值。 尽管最重要的人一个都不在身边了,她也仍安慰着自己,没关系,尚有生机和未来,试着向前看。 可贺景钊回来了,强硬把她拖拽回黑暗的深渊。 可是,为什么在深渊里了,不多陪陪她呢。 这是易汝不愿意承认的矛盾心理—— 她讨厌现在的贺景钊,更讨厌分离,却更憎恶在黑暗里渴望贺景钊陪伴的自己。 痛苦的窒息感越来越汹涌,身体开始自发地挣扎,但就着姿势的原因只将锁铐越挣越紧,易汝感到晕厥。 “来,妈妈抱抱。” “来,爸爸也抱抱。” “我们再也不会离开你。” 易汝听不见自己喉中因窒息而发出的干呕声,只听见幻想里温柔的呼唤,血液在头部堆积,她的脸因涨红发热,连带着觉得身体也温暖了,被卷入温暖紧窒的怀抱里。 别再放开她了。 她要就这样沉睡过去,再也不醒来。 “阿汝!” 脖颈上的窒息骤然消失,易汝在幻想里听到了一个不断重复回荡的声音。易汝动弹不得,而那个拥抱变得逼真起来。 身体里的血液重新复苏。 “你怎么敢死。”看似平静但充斥着滔天怒意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易汝不确定是现实还是幻觉,像是畏惧地睫毛抖了抖,失去了意识。 - 周围很吵。 远处有很欢快的音乐声,和嘈杂的人声。 “你疯了!她要是今天再醒不过来,彻底成了植物人,你还要娶她吗?” 几乎是话音刚落,对面便传出从喉腔里发出的沉沉低音:“嗯。” 尽管只有一个字,却斩钉截铁,把对方瞬间逼得没了声。 易汝辨别出来,是方母和贺景钊的声音。 方母重重吸了一口气后像是被气疯了一样摔门离开,易汝紧闭着眼睛。 周遭安静下来。 易汝小心翼翼地控制呼吸,感觉贺景钊正在凝视着自己。 颊边传来轻微的触感,些微粗糙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侧脸。 贺景钊再开口,却是气息深重的低沉气音,像是痛极了的喟叹一般飘落在耳边:“阿汝,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易汝瞬间有一种不知经年的恍惚,心也跟着剧烈地漏了一拍。 贺景钊身着早在很久之前就定制好的西服,在轮椅前蹲下,面前坐着一个长发及胸的美人,化了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极为精美的白色纱裙,中间恰到好处地点缀着流苏和纯手工制作的繁复纹饰,锁骨处挂着耀眼的宝石项链。 她像个被精心打扮的睡美人,始终低垂着沉静的眉。 “对不起……” 贺景钊久久凝视着她的眉尾。 “我是骗你的,三个月之后你就能看到了。”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你醒过来,我就放你离开。” “阿汝,我好想你。” 睡美人始终如同玩偶一样枯坐在在轮椅上,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贺景钊观察了易汝许久,终于推着轮椅,叫了人进来。 是室友和朋友们的声音。 “小宝,你怎么突然生病了啊,要快一点好起来呀!” “看看你男朋友多爱你,你结婚……” “小A你这样是叫不醒她的,要跟她说还有四五个月就要答辩了,这么紧要的关头想延毕吗,易汝,赶紧醒醒啊。” 听见熟悉的声音,易汝心情激动万分,尤其是朋友小A最后那句话,让她差点就按捺不住直接站起来叫她们带她离开。 然而易汝终究没有开口。 在《婚礼进行曲》的伴奏和双语司仪的主持下,易汝被牵着手在无比隆重的掌声中被再一次戴上了戒指,又被捉着手给贺景钊戴上了戒指。 掌声雷动,有不少人激动地站了起来,似乎是为这旷世爱情感动,易汝也有些错愕,可她没有什么作为新娘的实感,而更像是一个无处可逃的盲眼囚徒,在远处聆听他人的喧嚣和爱情。 易汝找到机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骤然抽回手,拔下了戒指。 同时,沙哑的“救”字刚喊出口,后颈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按住,瞬间扼住了易汝的声音。 而这个姿势也非常巧妙,从观众的位置来看,只是把昏迷的人扶正而已,而刚才的拔戒指的动作也被顺势掩盖成了一个没有扶稳的姿势,更何况贺景钊用自己的身体遮住了大半。 资源群📌薇信: +Ⓥ:ⓙⓘ⓪❼⓪❶ⓘ 易汝的手指骨被捏得生疼。 “别动。” 贺景钊在她身前平静地低语,偏生有种山雨欲来之势,“我知道你醒了,安分点。” 几乎是同时,一直推着轮椅的女管家迅速按动了推药器,精细测算好剂量的麻药瞬间注入易汝体内,令易汝刚好保持着清醒但无力动弹和发声的状态。 礼堂安静下来。 在场的宾客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易汝无力地僵住,贺景钊扣着易汝的后脑勺,戴着戒指的手略带惩戒地抓住她的头发,虔诚而炽热地吻上了她的唇。 掌声再次响起,变得肃穆庄重,大家无不同情而怜悯地注视台上痴情的新郎和他沉睡的妻子。 新郎在众人听不见的情况下,无比深情地朝着新娘低语,“今晚洞房花烛夜,我们新账旧账慢慢算。” —— 阿汝:SOS,我刚从鬼门关活过来 0042 42从在一起就想好了分开 隆重的仪式落幕。 易汝被推着和贺景钊跟众人按中式礼仪敬酒,贺景钊全程冲“昏迷”的她介绍亲朋好友,还有自己的同学老师。易汝“见”到了很多人,甚至——还有“我谢叔叔的儿子”谢远宁。贺景钊重重地捏了捏易汝的肩,轻抚易汝的发尾,敬了谢远宁一杯。 一切都结束后,似乎已经很晚了。 在易汝稍微有一些行动力的时候,她感觉被人抱了起来。她被放到床上,手背上的针头拔掉了,她又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脚腕缠着绷带,新的锁链扣在了手腕上。 贺景钊没有立刻对她做什么。 而是倒了酒,一杯又一杯还在不停地喝。 他在婚宴上已经喝了很多酒了,酒气很快在房间里弥散,这时床边有轻微的凹陷,下颌被强行掰开,冰凉的唇覆盖上来,舌尖温柔但强势地撬开牙关,贺景钊也给自己渡了一大口酒。 易汝以为他要做什么,但贺景钊只是解开手腕的链子,脱光了她的衣服,等她赤身裸体后又锁了回去。 在酒量极差的易汝因微醺而逐渐发烫的皮肤摩挲一阵后,贺景钊侧躺在床头手臂一伸抱住了她。 整个过程中一句话也没说,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直到很久后,易汝才听见耳边的呓语。 “阿汝,我好想你……” 抱着她的人缓慢但用力地更加搂紧了她,仿佛稍有一点空隙,她就会化作空气人间蒸发。 易汝背对着贺景钊,后颈有湿热的痕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 心口闪过一丝抽痛。 如果,当初她可以忍耐异国恋的孤独和对于SM的渴望,他们现在会怎样呢? 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了。 毕竟,没有如果啊。 …… 大约一两个小时后,贺景钊醒了。 易汝得到的第一个动作是被从床上骤然拽倒了地上,顿时天旋地转。 尽管地上铺了相当厚度的地毯,易汝仍是晕乎乎的。 易汝皱着眉坐起来,她尚未反应过来,手腕上的皮铐便被巨力拉扯,整个人被迫扑上了一处柔软温热的地方,是贺景钊分开的大腿。 易汝挣了挣,手腕顿时被高高拉起,她跌坐在贺景钊两胯之间,一只手掐在了她的下颌上。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贺景钊冷淡到陌生的语气:“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用别人来威胁你,但如果你还想死,今天和你说话的朋友们都会被你牵连。” 易汝艰难道:“……我不会了。” 其实清醒过来以后她再也没有那样的想法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无端地做出那种选择。 或许,人在情绪的酝酿和积累下总会做出本意之外的事情。 贺景钊听到这个没有迟疑的回答,是有些惊讶的。 他一时分不清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过,都不重要了。 他居高临下凝视着跪坐在脚边一丝不挂的易汝,她的脸上写着消沉和妥协,双目无神地看着自己。 贺景钊眸色变深,他放开了易汝,将她手腕上的锁链在掌心缠绕了几圈放在膝盖上。 声音放柔:“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易汝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贺景钊低声笑了:“我想清楚了,心疼你并不能改变我们的困局。” 易汝:“什么意思?” 贺景钊声音变沉:“我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我们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想好了分开?” —— 有姐妹说阿汝很嘴硬,我证明,是真的 0043 43灌药/“你就做一个只知道撅起屁股挨肏的宠物好了” 听到这个问题,易汝愣住。 当时自己追求贺景钊的初衷是——即便只能短暂拥有一段快乐的时光,也想要和他在一起。 她确实从来没有想过会和贺景钊拥有未来。 他是学校里众星捧月的风云人物,早晚有一天他会成为别人的男朋友,至于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不过是提前这个进程的导火索而已。 而且,和他一起参加交换的女生亲口告诉过自己也喜欢他。 “我……” “算了别说了。” 贺景钊似乎不想再听,打断了,可易汝的声音却高亢了起来,“可是人和人早晚都会分开。没有人会陪谁一辈子,既然早晚都会分开为什么不早一点,时间越长就越难受。” 易汝顿了顿,“长痛倒不如短痛,对彼此都好。” “好个对彼此都好。”贺景钊气笑了,“那这两年你就不痛了吗?” 不痛吗? 她像是陷入一场巨大的浩劫,人去楼空,留下满目疮痍,而自己分明才是元凶,却陷在愧疚里始终没有走出来。 易汝没法骗自己,可她擅长欺骗贺景钊。 “不痛。”易汝眨了眨眼睛。 贺景钊听到这个回答其实很平静,在意料之中。 然而易汝总是能以柔弱可怜的姿态轻易激怒他,她失焦的双眸仰视着自己继续说出了后半句。 资源群📌胃芯: +V:ji⓪701i “我已经逐渐走出来了,没有你的日子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话音刚落,易汝牙槽两边的脸颊猝然传来剧痛,贺景钊捏着她的脸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口腔被大大撑开,易汝发出短促的哼吟。 “你最近还是先不要说话了。我会慢慢帮你改掉口是心非的毛病。” 耳边传来抽屉拉动的声音,随即,易汝嘴边一痛,冰凉的金属嵌入,柔软的皮带划过脸颊在后脑扣住,易汝听到了挂锁合上的声响,贺景钊给她戴上了镂空的口枷。 贺景钊放开了她,刚才的用力挤压让口腔里已经积蓄了部分口水,易汝因惯性微微偏头,立刻有涎水不受控制地滴下,落在了自己光裸的大腿上。 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贺景钊似乎站了起来,易汝跪坐在原地,手放到脑后想摘下口枷,又听见贺景钊的声音逐渐靠近。 下颌被抬起,用什么东西放进了嘴里,接着有水灌进了嘴里。 “唔……唔唔…咳咳!”易汝的手不停推搡掰弄贺景钊的手臂,却不能撼动分毫。 “如果清醒对你来说很痛苦,不妨试试沉沦。你反而会认清楚自己,找到最真实的欲望。” 贺景钊看着呛咳的易汝,解开了易汝手上连着锁链的单只环铐,重新扣上了一幅金属手铐,接着在她面前蹲下,抓起她的脚踝,在行动不便仍缠有绷带的脚腕上也锁上了同样的银色镣铐。 镣铐不太轻,虽然看起来很轻薄并不厚重,但拖拽的时候却又沉甸甸的很有存在感,而稍一触碰便会发出响亮清脆的声响。 贺景钊餍足地扫视了一遍易汝,确信她身上没有一个东西是可以自己摘下来的,只是脖子还是差点什么。 定制的新项圈还没到,贺景钊的指尖在易汝的肩头点了点,思忖片刻后从一旁捞了婚礼上的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的眼睛三个月后恢复。接下来三个月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我会既是你的丈夫,也是你的主人,你在这期间你就好好做一个乖巧听话、随时发情准备挨操的宠物好了。” —— 后面强制调教的内容会变多哈,但不会有隔壁那么重口~ 0044 44震动棒 绳缚 手铐脚镣/“跪好了” 易汝听了后,双眼茫然而不可置信地眨了眨。 她仍陷在近乎窒息的余韵里,嘴巴被迫大张着,银丝不断从嘴角流出。 可听了贺景钊的话后,她陡然一怔,不认命地,条件反射似的挣动着朝后缩。 贺景钊眼神幽暗地朝前一扯项链,易汝后颈立刻传来尖锐的勒痛,她顿时被迫僵坐在地毯上不敢再躲了。 贺景钊声音冷漠无比:“转过去,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易汝没有照做。 贺景钊手指收紧,失去耐心地站起身,抓起她的后颈一把将她上半身骤然摁在了床上。 “呃!” 紧接着易汝的膝盖也被抬起,双腿分开,屁股高高翘起,穴户暴露地放在床单上。 易汝难堪地挣动起来,随即上背部被结实有力的手臂重重压回了床单,“别动。” 贺景钊冷声道:“再乱动我会罚你。” 说完,贺景钊放开了她,从她身上离开了。易汝羞耻地闭上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既庆幸看不见自己此时的丑态,又不安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要不要做点什么,花心两边被两根手指撑开,紧接着一个圆润的小球摩擦过阴蒂和阴唇,来回快速摩擦两次后猛然挤进了小穴中。 “呜……!” 熟悉的滑腻感从敏感处传来。 是上次她回学校时贺景钊给她用的东西,可这次,东西刚一进去,易汝便迅速燥热起来,根本没有上次那么慢。 难道是跟刚才贺景钊喂她吃的东西有关? 然而此时贺景钊动作未停,还在往她穴里塞东西。 是根震动棒! 这次的体验便截然不同了,外壳柔软的棒身缓缓挤进狭窄逼仄的肉壁,淫水已经源源不断分泌出来,棒身得了润滑顺畅地进入。 可往日里平常不过的摩擦在此刻被放大数倍,易汝变得异常敏感,她几乎是痉挛地颤抖起来,背部像发情的猫一样拱起,又被摁着低回去。 贺景钊拿了麻绳缚在易汝腰胯,即便被打磨过但仍然稍硬的两股绳索摩擦过下体,在小穴和后穴的连接处牢牢套住了那根震动棒的末端,而后金色的绳索又绕在腰上,形成了一个简易却色情的震动棒固定器。 贺景钊全程没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后,易汝腰部腾空,被掐着腰放回了地毯。 易汝无法保持完整的坐姿了,她佝偻着趴在地毯上,手臂难熬地抓握地毯上的软毛,却好像不经意摸到了贺景钊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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