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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下一刻,锁链和项链同时晃动,易汝被拽着手臂搭在了贺景钊的大腿上,她双腿间的间距骤然缩小,导致她更深地吞进了那根还没有开始运作的震动棒,为了让自己好受点,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敞开大腿,淫荡地跪坐在地上,下穴露了个尾巴的震动棒看似摇摇欲坠,实则牢牢插在两腿中间。 她鼻尖嗅到了不好的气味,是从贺景钊胯部传来的。 易汝想起刚刚一闪而过的解开皮带的声音,霎时间慌了阵脚。 “屁股抬起来。”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高处击打在臀侧,易汝颤了颤,听见贺景钊冷漠无情的声音。 “跪好了——” 0045 45强迫口交 dirty talk 操崩溃/“哭得好漂亮,让人只想操烂你” 漆黑的视线里,听觉嗅觉变得空前敏锐。 易汝嗅到了浓郁的麝香味,从面门前不远处传来。 “啪——” 马鞭鞭头半个掌心大的皮面再度重重落在臀侧,易汝方才听清他的话,僵直地跪直了。 瞬间,插入体内的震动棒随着姿势变动更深地没入肉缝,易汝身体变得敏感数倍,登时剧烈地哆嗦了一阵。 而就在这个间隙,贺景钊的手扣住了易汝的后颈牵引着她的身体前倾,易汝骤然间抬高臀部的同时,脸怼入了贺景钊的裆部,滚烫的鸡巴直挺挺地插进了易汝大张的口腔里。 但这进入得并不十分顺利,易汝很快就干呕着呛咳起来,像是要背过气似的,手拼命地推搡贺景钊的腰腿。 不知是易汝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还是贺景钊根本没有怎么用力,一时间真让易汝推开了。 易汝侧身撑着地毯,不断咳嗽,口腔里淌出带着咸味的涎水。 一边咳嗽,一边挪动膝盖想往别处躲。 脖子上又传来尖锐的勒痛感,贺景钊强硬地拽住了她的项链。 贺景钊微微躬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易汝耳根。 他的声音很冷静,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是自己乖乖回来继续,还是想让我直接操你的嘴?” 易汝无法做出选择,下意识地去掰贺景钊的手。 贺景钊失去耐心,按着易汝的后脑勺,像褪去了所有温柔和伪装,变了个人似的直接粗暴地把那张湿润的红唇摁在了自己的腿间。 柔软的唇舌和口腔重新被迫吮吻上硬物,硕大的龟头凶猛地长驱直入,重重往喉咙深处顶弄,凿到了洞穴深处的花萼猛然受激地胀大几分,又在喉咙主人几乎窒息的间隙里抽出一些。 暴力过后,给一些喘息的机会,温柔地用龟头和肉柱在湿软的肉洞中搅弄,时而顶弄上颚,时而恶劣地顶起侧面的脸颊,时而又出来用手指玩弄那根可怜兮兮的舌头。然后重新缓缓插入,一点点地从缓慢中加深速度,变成性交似的抽插。几次下来,柔软的小唇和墙壁才终于完美地接纳了它,合着水液发出抽插的响声。 易汝从来没有口交过,更别提被深喉,刹那间她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嘴里的异物上。 贺景钊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 不,好像也不是,她曾经也用残忍的手段强行调教过她,她一次次被弄哭,可是她觉得任何一次都没有这次过分。 嘴的作用好像不是呼吸,也不是用来亲吻和说话,唇舌的每一寸都被剥夺权利。 她不停地发出挣扎,手上脚上的锁链像交响曲一样躁动地发出声响,手掌不停拍打他的小腹,但贺景钊始终牢牢摁着她的头。 “有人插过这里吗?”不等易汝回答,贺景钊又缓慢而笃定地自顾自道,“好乖,第一次全都给了我。” “以后每一次也都要给我。” 易汝听到那个“插”字,眼睛陡然眨了眨。 几乎觉得自己的嘴不再是嘴,而仅仅是一个被随意使用的、不被投入感情和怜惜的器物。 咕兹咕兹的水渍声里,不知何时夹杂了一丝猫儿一样的呜咽。 “哭了?”贺景钊的动作停下来,但没有把阴茎从易汝口中抽出。 另一只手替易汝抹掉眼泪,手指触及易汝绯红湿润的面颊。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除了那个插在嘴里的阴茎外,瞬间多了第二处连接点,只是易汝放在他腰腹的手是推拒,而他朝易汝伸出的手则是怜悯和伤害。 但贺景钊从前一味压抑欲望,如今一朝释放,易汝就如同一个可以轻易点燃他情欲的炸弹。他无法克制,呼吸越来越深重,看到易汝眼泪的刹那,差点就直接射了出来。 他拔出阴茎,替易汝吻掉眼泪。看见那双失神却噙满泪水的漂亮眼睛,只觉得此刻跪在他面前的易汝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身体里的野兽冲破桎梏,爆发出恶劣的本性。他单手轻抚过易汝黏着发丝,湿漉漉的看起来有些凌乱脏污的面颊,柔声问:“阿汝对别人这么哭过吗?” “好漂亮。” 贺景钊的语气未变半分,在易汝耳边低沉耳语:“让人只想操烂你。” 易汝哭得更厉害了。 她再次被撞回那个硬挺灼热的鸡巴上,漫天的腥咸欲望里,易汝从头顶贺景钊的语气里听出一种冷静到极致也温柔到极致的疯狂:“别哭了,我会忍不住把你弄坏,会心疼。” 身体里的震动棒不知何时被打开。 易汝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像受惊的小猫一样差点弹跳起来,又被有力的大手重重摁回去,胯骨和脸颊甚至传出啪啪的碰撞声,而口腔里不时发出呜呜的哀求。 易汝浑身燥热,此时下穴中的两个异物也同时开始运作,居然不到十秒钟,就抽插出湿淋淋的淫糜水声。 她惊愕地回过神,她什么时候湿的这么厉害了? “嗡嗡——” 震动棒和跳蛋的频率自由变换,身体迅速陷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上半身的唇舌口腔陷入巨大的羞耻和咸腻的阵阵憋闷中,而小穴则自发地被频频唤起情欲,不可遏止地重复引入高潮。 痛苦和欢乐在同一时间出现。 “怎么还在哭,是爽哭了?” 贺景钊又看到了晶莹的泪珠滑落,凝视着那双无神的眼睛,低喘着粗气问。 这是他平生头一次失控,说了很多从未说过的淫话,低俗的词句不假思索地随着欲望本能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却很餍足。 也许是易汝看不见,助长了他恶劣一面的生长。 他可以在她面前尽情展露本性,而这个人只能是易汝,也必须是易汝。 “上面哭,下面也哭。以前怎么不知道阿汝这么爱哭,流了好多水。”他声音放柔。 “阿汝知不知道自己哭起来特别漂亮,从前你很少哭,只有一次没算准例假吃了冷饮,经期把自己疼哭了。但是重逢后,你经常哭,每一次都在床上。” “哭吧,尽情地哭吧,就在我这里。” 不可以,不可以…… 易汝不停暗示自己,然而煎熬下生理的泪水仍然源源不断涌出。 是因为难过吗?是的。 但只是因为难过吗? 贺景钊为什么非要说“就在我这里”? 易汝喉头一哽,莫名的酸涩感涌上来,她又不知道了。 贺景钊在易汝口中抽插的动作慢下来,易汝被抬起下颌,龟头和棒身在红肿的唇上碾磨,她听见对方蓦然低沉的声音砸下来:“谢远宁看过你哭没有?” 易汝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呜咽声,没听清贺景钊说什么,只在下身模拟着抽插的震动棒的趋势下,发出软媚的低吟。 她像被玩傻了,仰着头软弱无骨地搭在贺景钊手上,屁股和腰腹随着泥泞穴肉里的器物一阵阵痉挛震颤,如同失控的玩具。 贺景钊问过一次便不再问了,硬挺着鸡巴重新插入易汝的嘴:“如果他碰了你,我会当着你的面把他那根东西切下来喂狗。” 很久后,贺景钊阴茎胀挺到最大,精关失守,他抽出来泻在了易汝的锁骨和胸乳上。 他捧起易汝高潮到失神的面颊,从她的乳珠上沾了一丝浊液抹到易汝的唇角,口枷被解开,易汝的头软绵绵摊到在他掌心。 他看着嘴角沾满自己留下的粘液,戴着银色锁链,眼睛和嘴唇皆红肿的,还在不停发情高潮中的易汝。 揉了揉她的面颊,说:“以后只哭给我看,知道么。” …… 震动棒关掉,易汝趴在贺景钊大腿上躺了一会儿,一字不言,仍然沉浸在高潮过度的余韵里。 好一会儿后,贺景钊把易汝就这样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易汝浑身一僵。 她微弱地挣扎起来,下半身还插着震动棒,一坐在贺景钊腿上,震动棒便更深地插入进去,触及敏感的阴道更深处,刺激得里面的液体顿时像失禁一样汩汩流出。 贺景钊抱着她坐的姿势很巧妙,阴茎刚好插在易汝合拢的大腿缝隙之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再度硬起的灼热肉棒的存在。 他气定神闲地扬了扬眉:“我的裤子被你的水打湿了,湿的这么厉害。” 他一只手从易汝臀后探入,果然指尖所到之处全是一片滑腻的泥泞,“是不是震动棒太小了,堵不住,所以才全部漏出来了?” 易汝一听这话,是要用下面再来一次的意思,瞬间惊慌地瑟缩起来,“别……别来了。” 锁链晃动,她想从贺景钊身上下去。 “别什么?”贺景钊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故意问:“‘来’是什么意思?” 说完,他轻轻抱起易汝的屁股,摩擦着嵌在腿根的阴茎,模拟着腿交,把易汝的屁股和腿根又重新插了回去。 “别…呜嗯!别…呜呜别操了…贺景钊,求求你…” “别操谁?”贺景钊每问一句,就重新抱着易汝的屁股往腿根插,同时,小穴里的震动棒也会跟着在穴里捣弄,一次又一次流出更多的淫水。 “我……别操我,…别操阿汝了…” “别操阿汝哪里?” 贺景钊语气始终很冷静,反衬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易汝分外可怜。 “别操阿汝的……”易汝愣住,想了半天才呐呐开口,“…阴道。” 贺景钊嗤笑出声,又抬手在易汝的阴蒂上轻轻揉了揉,佯装不知地问:“阴道是哪里,是把震动棒吃得满满的还在一边流水的小穴吗?” “呜呜!”易汝被刺激得一阵酥麻,连忙呜咽着道,“是!是…小穴,不要再操阿汝的小穴了,老公!” 易汝动人的杏眼大睁,手指绵软地揪着他的上衣,还主动叫了老公,看得贺景钊牙痒痒。 “那怎么办,阿汝还想用嘴再来一次吗?” 贺景钊手指动作不停,扒开了易汝穴口的纯肉,熟稔地揉捏那颗圆润的蒂珠,蒂珠迅速配合得肿胀起来。 易汝急促地喘息着,药物作用下,她的情欲还没退去,贺景钊只弄了几下就让她哆嗦着媚叫连连,根本不受控制。 她的手指不停在对方身上抓挠,最后急切地仰头道:“手,我给你用手好不好?” 0046 46手交 腿交 注视排泄 操失禁/“我发现你总是喜欢激怒我” 细长粉嫩的手指,覆满了透明的水光,全程抖抖索索地摩挲着自己腿间挺立而出的肉棒。 易汝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态,坐在贺景钊腿上,那根硕大的又粗又长地硬物从自己的腿缝中伸出来,易汝微微分开了腿,晃动着锁链来回摩挲那根青筋缠绕的肉柱。 身体里的震动棒重新运作,易汝靠在贺景钊臂弯里,几乎艰难地进行着手交,口中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暧昧呻吟,手不停地颤抖。 易汝刚开始还因为抚摸那根肉棒而感到羞耻,后来唯一的念头就是:为什么还不射? 她的手都快磨红了,但那根东西始终威胁似的插在自己腿间,丝毫没有要射的意思。 易汝的身体也开始坚持不住,不停在身下的跳蛋和震动棒的操控下一次又一次高潮,但经过某一个阈值后,就全部成了痛苦。 “呜呜……” 易汝手上的动作也不成章法起来,有水滴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又哭了啊。” 易汝发现自己总是很容易被贺景钊弄哭,他的语气时常是寡淡而冷静,甚至不吝于透露出温柔情意,可丝毫不影响他惩罚自己的手段有多残酷。 几次下来,易汝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反倒会被吓哭,这代表他没有要停的意思。 易汝不知所措,她想努力理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落到现在的地步,是因为触怒了贺景钊,要不要求饶,可话到口中却是同时带着情欲和哭腔的声音:“为什么还不射……老公…你快点射。” “阿汝只顾着自己爽,丝毫没有考虑老公的感受,当然没办法射给阿汝。” 贺景钊质地冷冷清清的嗓音落在易汝耳边:“可能需要阿汝亲一亲。” 易汝立刻战栗着摸索地攀向贺景钊的脖颈,抬起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主动送上了唇。 一个吻不够,贺景钊没有出声,密密麻麻的吻湿热地落下去,易汝像小孩子一样坐在高大的贺景钊怀中,一次又一次讨好地送上战战兢兢的吻。 “老公,快点射给阿汝,快点……求求老公,疼疼我……求求你……射给我,射给我…” 身下的情欲和对于未知的恐惧完全操控了易汝的神志,她把头埋在贺景钊锁骨和脖颈间,雪白的胸乳不停朝贺景钊的胸膛蹭动,把乳房挤弄得不成形。 她声音沙哑着,像失去理智的可怜玩偶,脱离原有轨道,重复地胡言乱语。 贺景钊终于满意,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好,全都射给你。” 紧接着,易汝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她从坐姿变成了仰躺在床上,贺景钊并拢了她的双腿,把青筋结虬的阴茎重重插了进去。 贺景钊憋了很久了,几个简短的冲刺后,易汝的腿间一阵滚烫,浓稠的精液骤然间流淌在易汝腿间,就好像易汝尿床了。 贺景钊眯了眯眼睛,俯视着身下的人,眼神中充满了浓郁的占有欲。 绳索被解开,像在黏液里滚过一圈的震动棒和跳蛋被抽出,易汝疲惫不堪地闭着眼,以为被就此放过了。 但的下一刻她被忽然抱了起来,背靠在贺景钊的胸膛,双腿大大分开,虚空的穴口在空中紧张地搅紧,却怎么也合不上。 “贺景钊…你要干嘛?!” 贺景钊的手不轻不重在易汝膝弯捏了捏,冷笑着调侃道:“不叫老公了?” 易汝噤声了,因为她的屁股再次抵到了熟悉的硬物。 她顿时欲哭无泪起来,贺景钊怎么又硬了!·· 易汝看不见,只能徒劳地被以小儿把尿的姿势禁锢在贺景钊怀里,贺景钊抱着她往前走,很快打开了一扇门,停了下来。 手腕脚腕上的锁链蹬得直哗哗作响,易汝惴惴不安道:“…你究竟要干嘛?贺——嗬!” 易汝的呻吟声骤然高亢起来。 “骗子…!贺景钊你这个大骗子!……呜嗯…” 贺景钊闷声把阴茎插进了易汝软烂如泥的花穴里,一进入就瞬间填满整个腔道,径直开始捣弄抽插,逼得易汝退却的情欲重新迅速上涌,可不论怎么挣扎,都始终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半分不能动弹。 “今天还没尿吧?” 易汝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剧烈地挣扎,可那根阴茎在这个姿势下专门往敏感点顶,好几次都刺激到了那个持续带来憋胀感的位置。 贺景钊的声音带着哄诱,而又具有低沉的压迫感:“乖,尿出来给我看。” “变…态…” 话音刚落,易汝便在重重的一阵抽插顶弄下不住痉挛起来,又被牢牢扼住,双腿朝着黑暗中的一个位置大开。 持续不间断的猛烈操弄下,一阵淅沥的水注猛然冲破理智的束缚,嘹亮地发出水声,喷溅出来。 贺景钊插在易汝体内的阴茎不动了,她明明看不见,听见淅淅沥沥的水液声后,还是羞耻地拿起双手把脸埋了起来。 ——被人注视排泄的羞耻,太难堪了。 贺景钊平静地注视着水注喷出到结束,如果有心率测试仪的话,一定会在刚才易汝失禁潮吹的刹那检测出峰值。 她所有的反应都因自己而起,并且无从拒绝。 这太令人愉悦了。 贺景钊扯过抽纸给易汝擦了擦,冲了马桶后,解了易汝的手铐脚链,把她带去浴室洗澡。 易汝虚弱地靠在浴缸上,缠了绷带的双脚伸到了浴缸外。 贺景钊终于决定放过了她,细致入微地小心给她擦洗身体。 易汝把手放在胸口,是一个把自己蜷缩起来的戒备姿势,贺景钊对此毫不在意,目光落在了她右手闪着光芒的戒指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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