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在这个房间里被关了一个多月了,贺景钊真把她关一辈子怎么办? 可是她的身份证件全都被贺景钊扣着,哪怕只是问起贺景钊这些问题,换来的不是屁股上的痛感,就是被肏到天明。 而且,从贺景钊之前的手段来看,她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在一步步降低底线,从反抗到习惯是早晚的事情,继续虚与委蛇下去她迟早会丧失独立的人格。 还是得尽快想办法离开。 易汝敲击着键盘,心不在焉地写着论文,却趁着检索信息的间隙在网络上悄悄搜索逃脱困境的方法,答案大同小异,无非是采取迂回手段,服软,静待时机。 时间来到下午,易汝在一个流量很高的匿名网站上发帖寻求帮助,但刚发出来还没有人点进去她就有点后怕似的迅速删掉了。 贺景钊是学计算机的,以他现如今的控制欲,这台笔记本很难不被动什么手脚。 易汝的课程论文有接近两万字,对于以前的她来说在两天内完成并不算是难事,可易汝满脑子都是怎么样瞒着贺景钊向外界求救逃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易汝咬了咬唇,想。 贺景钊做了导师的话,应该是最push的那一类。完全不考虑学生的状态也不给够时间,完不成还要指责。 当天傍晚,贺景钊来了。 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扯了扯领带。 每一次贺景钊要肏她或者要罚她的时候就会做这个动作,久而久之,在易汝眼里这便成了一个情色又危险的信号。 易汝正在敲击键盘的手怔了怔。 贺景钊来到她身后,俯身将手覆盖在易汝握着鼠标的直接上,控制着她的手滚动鼠标。 不咸不淡地点评道:“很好,今天只写了两千个字。” 小说合集📌胃芯: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我明天……会写完的。” 贺景钊闻言低沉地笑了一声,颇有些不寒而栗的味道,易汝戒备地僵直了腰,贺景钊放开她,走到了沙发边坐下。 “别写了,过来。”贺景钊说。 又是那种暴风雨前夕听不出情绪的命令语气,易汝紧张地攥紧了衣袖,起身走了过去。 —— 灵感来源于ddl时期越焦虑越忍不住玩手机的本人,hin想被关进小黑屋强制戒掉拖延症hhh 0026 26关进小黑屋塞着跳蛋写论文 脚链和地毯上的软毛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低响,她迟疑地在贺景钊面前站定,把衬衫衣摆尽力往下拉。贺景钊没说话,只上下扫视了她一眼。 半晌后,他沉沉开口:“跪下。” “什么?” 易汝有些难以置信,面色苍白起来,她从来没有对父母以外的任何人下过跪,贺景钊怎么能这么对她…… 贺景钊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道:“我说,跪下。” 易汝迟迟没有动,贺景钊失去耐心,起身轻而易举扣住易汝项圈后的圆环,把她摁倒跪在了地上。 易汝情不自禁地挣扎,最终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意识到了实力差距的悬殊。 贺景钊撩起她的长发,“我希望你认清形势,听话一点。”随后便起身坐到了沙发上,眸光沉沉,居高临下,颇有种杀伐决断的君王之姿。 他捉起易汝的下颌:“再问最后一遍,会听话吗?” 易汝被他倏然变化的眼神吓到了,跪在地上慌忙点了点头,眼角又晕染上绯红。 贺景钊眸子一如既往地冷,“好,宝宝听话的话,就不会被惩罚,还会得到奖励。” “我希望宝宝好好记住下面的要求:” “第一,以后我叫宝宝跪下的时候宝宝要毫不犹豫地立刻照做,不论是在哪里。” “第二,一旦跪下,就意味着调教开始,你要迅速进入状态。” 易汝猝然一抖,想开口说什么,但是被掐的死紧的下颌上力度重了一分,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第三,我在说话的时候宝宝最好乖乖闭嘴。” 她只能被迫和贺景钊对视,看着他慢条斯理地吐出令人胆战心惊的话。 “第四,跪着的时候——”贺景钊轻轻放开了钳制在下颌的手,漫声道,“宝宝要叫我主人。” 易汝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贺景钊紧接着就下达了下一条命令。 “转过去,上半身趴下去,屁股撅起来。” 易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太羞耻了,她再度犹豫起来,贺景钊一语不发地等待着她动作。 易汝根本做不到,她眼巴巴望着贺景钊,小声唤他,声音里夹杂着颤音,伸出手想触碰他。贺景钊在她即将摸到他大腿的时候冷冷催促道:“快点。” …… 易汝照做了。 她狼狈地跪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按照要求把上半身低伏在地毯上,高高露出衬衣摆下隐秘的花穴和后穴。 贺景钊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她忍不住要放低臀部的时候不断挺高。 时间没有缓解穴户大开的羞耻感,反而越来越重,易汝紧张地闭上了眼睛。 下穴传来触感,冰凉的手指剐蹭了一下。 “滴下来了。” 羞耻不知何时成了唤起情欲的工具,随着这句不带感情的话落入耳中,易汝下身传来酸涩的胀痛,瞬间分泌了更多淫液,她慌忙地想夹起腿,却被大力掐住掰得更开,并拢的手指随即化作拍子打在了她覆盖满了淫水的阴唇和阴蒂上。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喜欢?” 易汝被无法言说的痛感激起了更加酸胀的异样快意,腿间更加湿黏,甚至不受控制地渴望磨蹭那只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项圈骤然间被轻轻拽起,易汝对上了一双冷漠的眼睛。 “主人没让你动的时候,别他妈乱动。” 易汝重重摔回地毯上跪着。 她情不自禁把烧红的脸颊埋在臂弯里,不,为什么会兴奋成那样,难道她还是没能戒掉那些东西吗? 不……不,她明明已经不喜欢了。 “撅好了。” 贺景钊抬起皮质条状马鞭将鞭面猛然抽在了易汝的屁股上,啪地留下一个迅速出现的方形红印。 “呃!痛!” “今天你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很清楚。” “写论文?”贺景钊轻轻拍了拍易汝的屁股和中间泛着水光的穴肉,一下一下激起身下人带着哭腔的战栗,“要不别写了吧。” “就像现在这样彻底跪在地上沦为一只只知道爬着发情挨操的小母猫,再也别站起来,我不介意多一只宠物。” “不要!我会好好写!我错了…景钊……” 话音刚落,又是一鞭子抽了上来。 贺景钊:“叫错了。” “嗬呃——呜呜……主人……我会好好写……” 贺景钊把硬质的长鞭伸进易汝的衬衣中,撩开了胸乳,用鞭头轻扫早就挺立肿胀的乳珠,“嘴里说着错了,但下次还敢,是因为受罚可以让你兴奋吗,所以故意惹我生气。” “没有!……不敢了!哥哥——主人……我不敢了……” “不然为什么屡教不改,不是说好要听话的吗?别毕业了,就在这里天天挨操吧。” 鞭子毫不留情抽上去,一下接着一下,易汝流着泪痛叫着呻吟出声,只要想躲,就会挨上更重的一巴掌。贺景钊会不带感情地问“宝宝是不是想被打小骚逼”,易汝就不敢乱动了。 终于等到鞭子结束的时候,易汝已经哭成泪人,不停地哽咽。 贺景钊把她揽进怀里,擦了擦她的眼泪。 放柔了声音:“好喜欢宝宝哭。” 瞬间易汝在短促的一声难以遏制的爆裂哭腔后生生憋住了哭腔,耸动着鼻翼,哆嗦着把头往贺景钊怀里埋,手紧紧攥住他的衣服。 她感到自己身上的改变。 床或者贺景钊的怀里反而成为了安全的地方,跪在地上她不过是个不被尊重的宠物,想打就打,想羞辱就羞辱,贺景钊会面无表情地俯视她,不会碰她,更不会拥抱她,反而到了曾经抗拒的怀抱里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抚。 这是管教的一种,他在用驯化动物的方式给她灌输印记。 贺景钊安抚了她一会儿,洗完澡后带她去睡觉了。 晚上易汝只被做了一次,是头一次和贺景钊在一起却睡得很早,第二天清晨,贺景钊破天荒给她穿上了完整的衣服和裤子,但还给她戴了一个东西。 ——消失已久的贞操带。 这次变成了指纹解锁。 贺景钊解下了易汝的脚链,把她带出了房间。易汝跟着他走了很久,在这个过程中知道了别墅究竟有多大。 他们来到另一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椅,墙上只有一面小窗户和一扇挂钟。 贺景钊把她抱上椅子坐下,咔嚓一声,拿出了一截更短的锁链铐在她的脚腕上,另一边铐在椅子上。 “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送饭,给你解开带你上厕所,但直到论文写完为止就待在这里。” 说完贺景钊就离开了,徒留易汝像待在监狱一样被关在房间里。 可这回易汝没有办法在想那么多,贺景钊依然只给了她一天时间,房间有网络,易汝的屁股还疼,丝毫不敢怠慢。 先把论文写完保证毕业再说吧,一定可以逃出去。 时间流逝的很快,易汝发现,一旦她长时间不专注,身体里的跳蛋就会躁动起来,而随着时间推移的越久,离贺景钊规定的截止时间越近,跳蛋的震动频率和维持时间就会叠加。 同时,贺景钊的电话会打过来。 她必须接。 这样的情况下,易汝只能在挂断电话后忍着满面潮红,难受但不得不认真地回到电脑屏幕上,咬着牙完成论文,同时也是在完成贺景钊下达的“任务”。 当晚22点,易汝终于敲定了最后一个字,在反复检查斟酌后,拿起手机给贺景钊打了电话。 贺景钊把她带回了房间,带回了床上。 床对面的大屏幕上滚动着易汝的论文,易汝被解开了贞操带,拿出了里面的早已湿黏得不成样子的跳蛋,但里面重新嵌着另一个更加庞大的巨物,蓄势待发。 “还不错。” 带有贺景钊找来的专业人士批注的论文被关掉,性器深深凿进紧缩的花穴,碾磨着易汝最敏感的兴奋点,易汝的吻和冷静从身后被掠夺。这一次性事照例疯狂又热烈,一个人无力推拒,一个镇压和掌控。直到黄昏时分,易汝才从暴风骤雨般的情欲里得到喘息的时机。 昏睡过去前,贺景钊伏在她耳边轻语:“明天带你学校,再敢乱跑……” 易汝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然后呢? 然而易汝太困了,她没等来后半句,又或者是没有听见,沉沉睡意席卷而来,易汝无意识地抱着梦里暖洋洋的东西,蜷曲起来,想象着把自己埋了进去。 0027 27戴着贞操带回学校的7天 今天对易汝来说是难得的好日子。 贺景钊终于决定放她回学校了。 小说合集📌微: +Ⓥ:ⓙⓘ⓪❼⓪❶ⓘ 黑色宾利在学校门口停下,易汝看着久违的场景和熟悉的涌动的人流,恨不得立刻就打开车门奔进去。不过身旁的贺景钊只是轻轻扯了扯手腕,就连着手铐把她带回了贺景钊胸膛上。 “就这么迫不及待?” 贺景钊轻轻撩了她的头发,他的语气其实很温柔,他一直贯彻着惩罚时决不手软,罚完以后耐心哄诱的准则,从上次以后他几乎又回到了两年前的完美男友模式中。 易汝觉得他像一个无时无刻不再自我调节和操控运行的程序,根据自己的行为而决定在自己面前展现哪一面。 易汝轻轻叹了口气,又振作精神对上了那双冰层中夹杂着熔岩的眼睛,眼见自由在望,怕他临阵反悔,易汝晃动手铐反握住了贺景钊的手,吻上了他冰凉的唇。 “景钊,你说好的……” 贺景钊的视线盯了她好一瞬,得到易汝以为他又要在车上对自己做什么快要慌张起来的时候,贺景钊才解开了她的手铐,拿出一张卡给她。 “给你一周时间自己安排,下周一早上8点校门口有人来接你。” “衣服已经派人送到你的寝室,只能穿我给你买的。如果你想逛街买东西就用这张卡里的钱,手机上的账号我也给你开通了支付功能。” “……” 易汝听他说了很多条条框框,这期间贺景钊一直把手指有意无意地放在易汝的后颈上,那里是已经被摘下项圈的位置。 易汝原本愉悦的心情忽然有点失落起来,贺景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一直到你考试结束,这个东西都不会被取下来。”他手指下移到易汝的腰间,语气依然醇和而平淡,“还有,22点之后不许离开寝室,明白吗?否则会发生什么,阿汝应该很清楚。” 贞操带牢牢嵌在腰上,里面藏着一枚很精巧的、很小的跳蛋,是以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车门已经被打开了。 易汝移开眼,下了车。 于是,易汝虽然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却并没有太强烈的实感。 她实在不想戴着贞操带去到处乱逛,戴着贞操带考完试后她几乎整天就宅在宿舍里,室友想约她这个“忙于工作许久不跟朋友联络的坏家伙”一起逛街,易汝都以报告没准备好为借口拒绝了。 虽然很难受,但呼吸自由的新鲜空气的感觉也比待在那个囚笼里好多了。 那个贞操带很舒适,戴久了之后易汝甚至会忘记自己身上多了这么一个东西。结题汇报做完了以后,易汝再也没有了任何拖延跟朋友出去的借口,被室友们拉出去宰了一顿,指责她为什么一个多月都没联系她们。 易汝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狠狠刷了一笔巨款。室友问起,她就说是自己买彩票中了大奖。 易汝当晚还在网络上疯狂买买买,但是第二天醒来一看,邮寄地址被从学校改到了一个很模糊的地址。 显然,又是贺景钊从中作梗。 易汝的好心情瞬间变得稀烂,但她早在出来之前就已经想遍了各种可以逃脱的方式,比如报警、信号屏蔽器,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合适的方法,她也不想把室友牵连进去。 可是7天的时间有限,易汝只能强迫自己尽量快乐一点。 她在这剩下的五天里疯玩,在贺景钊给她的自由限度里最大程度地造作。 0028 28在追求者面前被遥控玩弄到高潮/吃醋 贺景钊也并不是完全不管她。 每天晚上十点的时候回打来电话确认她是不是在寝室,还会事无巨细地问她今天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明天又去哪里。 室友们这时候会问起他是谁,好奇地起哄。 或许是他们一问一答的谈话内容几乎完全是从前相处模式的翻版,易汝脑子里虽然想着贺景钊的所作所为就好像自己是他的仇人一样,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实际上脱口而出的词语既不是仇人,也不是朋友,而是本科时期最习惯的回答。 “男朋友。”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他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自己居然还在潜意识里认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是因为习惯吗?还是因为她的的确确是个受虐狂? 她忽然有些看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易汝怔在原地,愣了愣后,挂掉了电话。 擅自挂掉贺景钊的电话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毕竟他的身体还一直埋着一个东西,已经四天了,那个像是跳蛋一样的东西一直没有动静。 不过幸好第二天并没有发生什么,贺景钊的每一次谈话里只字不问她乱花他钱的事情,反而会在她从网上下单后的第二天就远超抵达时间把那些东西送到她寝室里。 易汝被贺景钊的操作弄得没有了脾气,但是报复心可没那么轻易结束,她放弃买买买后转头就朝几十个贫困山区捐了累计1000万,用贺景钊的钱。 她以为贺景钊会生气,但却在那个很久没弹出、一弹出就让她心跳加速的微信号里看到了一张电子文件。 是一张缴费证明,结清了她姑姑生前贷下的医药费。 贺景钊替她还清了医药费。 - 寝室里她们在讨论一个新闻。 “好可怕。” “什么呀?” “控制狂丈夫家暴和精神操控妻子十年,被揭露后妻子反而袒护丈夫。” “天呐……” “这分明就是作践自己啊。” “一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易汝忽然想起了曾经的一些想法。 在那段最绝望的那段时间里,她头一次感受到强烈到无法呼吸的孤独感和无助感,无比渴望有谁来救救她,哪怕那个人会伤害她,只要能让她感受到强烈的被需要和被占有的感觉,不论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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