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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易汝对上贺景钊冰冷的视线。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轻飘飘瞥了一眼她的脖子,意有所指。 丝巾下面的项圈印记和吻痕若隐若现,一番挣扎下,悉数暴露了出来。他全都看到了…… 可是如果不是贺景钊,那是谁?这类遥控的东西即使不在场也可以操控,何况会议室是有监控的,那个人在远处故意设局让她在在乎的人面前出丑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贺景钊以他出色的观察力看出来了,而他刚才那么生气—— 无非是因为她恶心到他了。 易汝难堪地掩了掩痕迹,腿有些发抖,大脑也一片混乱。 果然便听见贺景钊漠然地说:“你玩得多花多变态我都没兴趣,只是请你按约定的那样,不要在公司散播我们曾经是恋人的消息,我担不起这个身份。” 怪不得他要留下来,怪不得那些人纷纷离开了,是因为那个恶魔散播了谣言,把贺景钊牵扯了进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原来如此。 易汝沉默了片刻。 而后忍耐着身体的不适,挤出一个微笑,“是。” “我就是变态,我就是玩得花,”氤氲着雾气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却饱含疏离,“——但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因为什么分开的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闻言,贺景钊的眼神猝然变得阴沉。 易汝是很怂,但不是没有自尊。她毫不闪躲,直勾勾回视着贺景钊的眼神,既是在毫不留情地还击那份荡妇羞辱的心痛,也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和贺景钊拉开距离,不把他拉入局中。 “那些消息不是我传的。我下午就离职,谣言很快就会平息。” 易汝和他擦肩而过,温和而干脆道,“谢谢你扶我起来,贺景钊,就此别过了。” 门啪地关上。 贺景钊在那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梦境中无数次出现过的茫茫雾气中。挽手拉着她的人忽然挣脱他的掌心决绝地转身,他伸手去抓,却摸了个空。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又恢复了冷淡的语气:“远郊的那处别墅里,还需要再安置一些东西……” 0012 12第一次逃跑 夜晚的房间内。 易汝被戴着口球,双眼被黑色的丝带蒙住,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双腿大开呜呜叫着被固定在床头,灯光明亮地照遍了她身体上的每一寸吻痕。贞操带被解开,双腿间的肉缝里被手指逗弄般扣弄着,时浅时深,有意无意地探索着她的敏感点。 “宝宝觉得今天刺激吗?” 贺景钊伏在她耳边放低了声音,“在前男友面前险些被发现了。” 易汝崩溃地摇着头,呜咽不止。 男人恶劣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吮吻,留下大片大片痕迹,到了连衣服丝巾也遮掩不住的程度。 贺景钊的手指顺着优美的弧度下滑,落到挺立却不断颤动的双乳上,捻起乳珠温柔地揉捏起来。 问:“宝宝还喜欢他吗?” 易汝微微一僵。 随后呜呜叫着更加剧烈地摇头,贺景钊凉凉掀了掀眼皮,惩罚似的手指更深地插进了湿润松软的小穴里。 “没关系,他被开除了。” “宝宝今天不是说要离职。”男人放在乳首上的指腹微微用力,感受到身下猛然一颤后轻笑着说,“现在宝宝不用离职了。” “抖什么啊。”贺景钊吻了吻易汝戴了口球合不拢的嘴角,轻轻舔掉她嘴角流淌下来的清澈涎液,“怎么,还对前任念念不忘吗?” 易汝被锁铐束缚在床头的手顿时发出剧烈的碰撞声,急促的呼吸声和呜呜求饶声响彻整间屋子。 “宝宝好像被玩松了,待会儿可怎么夹得住精液。”贺景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无助可怜的模样,手指在穴道里恶劣地弯了弯,说道,“夹紧一点,我就不动他。” 易汝愣了愣神,随后果然抽泣着捏紧了拳头,用力夹紧了男人的手指,自己也因为羞耻和对方的玩弄而掀动情欲,分泌了更多的黏液,摩擦着发出咕兹咕兹的水渍声。 这似乎极大地取悦了男人。 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撤开了手指,掐着易汝的腰臀并直直顶入胯下的分身,易汝一阵痉挛,重重地“呜”了一声,然后便吻夺去了哽咽呻吟的权利。 贺景钊如同彻底释放了内心潜藏多年的野兽,情欲淹没理智,伏在易汝身上疯狂操弄,操她操到了拂晓。 易汝已经昏了过去。 他解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带,看到了那双紧闭着的通红的眼睛。看来是很难过呢。 他端详良久,轻轻上前吻了吻。 他是个很小气的人,一点也不大度。甚至有些睚眦必报,过于恶劣阴险。 易汝是在乎他的,这让他很愉悦。但明明很在乎却偏要远远推开他,对别人、对自己都足够残忍,这更让他愤怒。 不过不要紧。 易汝欠他的,给他难堪,让他心痛的地方,他从来不急于一时。余生那么漫长,他自会慢慢地、连本带利地全数找补回来。 他们有的是时间。 - 易汝离职失败了。 好消息是获得了带薪休假的资格,坏消息是她不能出门,被男人警告软禁在家中。 不过她也没什么力气,连续几天都蔫蔫儿地蒙着被子萎缩在床上。 男人在那一夜的疯狂后便忙了起来,隔了好几天才来了一趟。他不在的时候易汝便一直戴着贞操带,只有男人来了才会给她解开,解开后什么也不干,就一味玩弄她肏她,肏完了又给锁上。 这样一来,即便是她想跑也不能跑。 钥匙在男人手里。 这天男人又来了。 几天没有发泄兽欲,男人变本加厉。做到易汝从不停反抗、挣扎、撕咬,到不停哭泣着哀求,而导火索则是她趁男人不注意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了血,便被折腾到嗓子都叫沙哑了也不停下。 意识混沌不清的间隙里,男人给她脖子上戴了一个东西。 语气温温和和:“再跑,就不用摘下来了,以后戴一辈子。” 随后她被抓着双手反铐在背后,以狗趴式的羞辱姿态被男人架在床上后入,脖子上传来清脆的银铃声,响亮悦耳,晃得易汝心惊肉跳。 她这才意识到——是一个缀了铃铛的项圈。 “——我说到做到。” 接着是连翻的大力肏干,断断续续几不可闻的呻吟声里,易汝无力地被肏尿了,水渍洇湿了床单。而她的意识都是破碎的,根本没有听清男人说了什么。 只记得男人最后说:“后天是公司的发布会,你给我老实一点。” 于是乎,发布会那天,易汝跑了。 彼时贺景钊正在顶层的会议室里和各类企业名流、记者斡旋。 全程从容不迫,颇有新继承人的风范。 方氏是她的母家,作为被秘密养在外面多年、一朝回归的方家独子,贺景钊有力地展现了他这段时间潜伏在公司布下的雷霆手段。 在场众人也无不忌惮这位可怕的年轻人。 忽然,一个人急匆匆走了进来,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瞬间,他们便见到这位云淡风轻游刃有余的年轻上位者,平静的表情上出现了裂痕。 0013 13掉马甲/囚禁开始 天无绝人之路,易汝躲在被子里学会了开锁。 贞操带一解开,易汝当即假装意外地让房间里的所有电路短路,监控被破坏。 易汝一路南下,跑到了c县,躲在一个不要身份证的旅馆里不敢出门。 身上之前写下的字迹失效了,易汝惊喜地洗干净了。感觉彻底摆脱了魔爪,连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她把手机扔了,怕有定位。用一部分现金安顿自己后,她思忖着后路,可以做兼职家教,攒一点钱去找姑姑以前的朋友,看能不能出国。 两天后,易汝偶然打开电视机,看到铺天盖地的新闻:[S大高材生贺景钊疑似学术造假]。 易汝几乎石化在当场。 这么大的阵仗,果然还是牵连到了贺景钊。 那个人太可怕了。 易汝不知道要怎么办,回去吗? 她想起那个男人的话,那个变态不像是会轻易放过她的人,如果回去她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逃跑了。 易汝连续两天都在关注新闻的进展,犹豫很久后咬了咬牙,决定不管这件事,漠视就是对贺景钊最大的帮助。 但谁知几天后她离开C县到了附近的D市,居然在火车站碰到了贺景钊,贺景钊看起来依然有条不紊,仪态风度翩翩,很是清俊。 贺景钊出于礼貌,淡淡地邀请她到附近的咖啡馆喝一杯咖啡。 贺景钊点了她最爱的热美式,易汝喝了小半杯,他却一口没动。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贺景钊时不时盯着窗外的风景,看看手表,心不在焉。 “新闻上的事情……”易汝首先打破沉默。 贺景钊却偏着头没看她,漫声道:“导师已帮忙核实,处理好了。” 易汝松了一口气。 果然,对于威胁,置之不理是最佳手段。 但同理,现在她继续和贺景钊接触有害无益,早点离开为妙。 贺景钊又看了眼时间,问:“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种物是人非的失落涌上来,易汝很尴尬地轻轻笑了笑,正要说话,但偏偏就在那么一个瞬间,她的视线钉在了贺景钊的颈侧——那里突兀地横亘着一块青紫的牙印。 那个位置……和她咬在那个变态身上的如出一辙。 易汝瞬间汗毛倒竖,全身战栗,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刹那间产生一种强烈的直觉,是猎物和野兽之间的本能反应,是濒死前的恐惧感。 就在此时,贺景钊终于悠然散漫地转过头来,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 语气依然漫不经心:“截至现在,你跑了刚好7天,我说过什么。” 易汝脸色煞白,惊恐地摇着头起身。 她这才惊悚地发现刚才进来时还在的其他客人们此刻已经全部消失了,整个店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易汝拔腿就奋力往外跑。 可刚站起来,浑身力气便被抽干,她无力地跌倒在地上。 咖啡,有迷药…… “看来是上次的惩罚还不够刻骨铭心,不能教会我们的小骗子。” 伴随着清冷出尘的嗓音,一双脚出现在她眼前。 易汝眨了眨眼,再度失去了意识。 …… 当晚。 A市远郊外一处风景优美的僻静地界内。 一栋别墅尘封的大门被缓缓打开,随着数辆车与安保人员的进入,别墅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而在寂静的深夜,一道凄惨而惊惧的声音划破平静,脚步声和锁链清脆的拖拽晃动声不绝于耳。声音的主人似乎被吓坏了,如同受惊的幼兽躲躲藏藏,战栗不止。 0014 14拖着锁链哭着被操(虐肉) 深夜,易汝从陌生床上醒来。 刚晕头转向地坐起来,便看到了交叠着双腿沉静地坐在她床对面的贺景钊。 他双眸深沉地凝视过来,嘴角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笑意。 ——眼底皆是遮掩不住的欲望和面对猎物的玩味。 易汝浑身僵住,全身上下的血液叫嚣着和回忆一同清醒过来,之前的种种惊悚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怎么会呢? 她想不通。 怎么可能……!那个变态为什么会是贺景钊! 但她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加迅速,她已经掀开被子跳下了床,三步并作一步飞快跑出了房门。 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情当然会更激怒他。 但是她无法清醒地面对事实,只能出于本能惊慌地冲出去,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可就在她踏出房间的下一秒,便被脚踝上的力道重重牵绊住,整个人跌倒在地毯上。 易汝回头望过去,是一根细长的金属锁链,牢牢地锁在她脚上完美贴着的金属圆环上。似乎是极为贴合她的尺寸,又戴了太久,她刚刚甚至都没有意识到。 易汝脸色煞白,拽着锁链使劲挣了挣,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放开她…… 她不想看到里面的人…… 她不想! “哗啦——” 锁链被绷直,接着便被大力拽动,以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拖进房间。易汝低颤着惊叫出声,手指执拗地抠着门边,甚至扒拉着地毯,终究还是被那股再熟悉不过的巨力扯回了房间。 门瞬间在遥控器的控制下自动关上。 易汝脚上的链子也被放开,她抬头,终于看到了只穿着浴袍朝她徐徐走过来的贺景钊,而裆部的位置则高高地顶立着。 “别过来……” 被那个粗大巨物带来的恐惧感让易汝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像是从石化中活过来一般,一边哭着惊慌失措地转身哆嗦着往前爬,一边绝望而崩溃地问: “贺景钊!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贺景钊很快追上了易汝。 她仍不死心而怯懦惊慌地试图乱窜,滑不溜手,贺景钊眸色一暗,踩住了她脚上的链子把人钉在原地,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易汝的头皮一痛,被以微重的力道攥住迫使她抬头,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为什么啊?”贺景钊沉沉直视着她的眼睛,指尖用力,掐得易汝吃痛出声,缓声问:“不是你希望我把你锁起来的吗?” “那是以前。”易汝用手掰着贺景钊,手放在他手上的时候她忽然没那么怕了,低吼道:“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放开我,你这是非法监禁……” “又在骗我吗?当初你说不涉猎那些东西也可以,后来却要分手。删掉我的前几天,还说假期要和我一起看海,结果呢。所以以前喜欢,怎么现在就不喜欢了,也是骗我的吧。” 贺景钊拽起易汝的手臂一把将她扔到床上,“至于凭什么?就凭我从来都没同意分手。” 贺景钊脱掉了睡衣,明亮的灯光洒在他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上,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手臂上的疤痕。 易汝感到惊讶,她以前并不记得有这么触目惊心的疤痕,可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便被暴力撕开了睡衣。 “不要!”易汝大叫,“贺景钊!我们好好谈谈!” “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谈,要谈的话先用身体来谈吧。”贺景钊轻而易举地遏制了她所有挣扎,食指和中指伸进了她的嘴里情色地搅动着,甚至连语气也换上了那一个又一个噩梦般地深夜里的样子,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宝宝。” 易汝又羞耻又害怕,疯狂挣扎起来,但每一个动作都悉数被压制,被锁住的脚每踢动一次一次空气中则会发出锁链碰撞的声响,平白增添了激烈的情色意味。 身上的贺景钊大抵是终于暴露了真面目,或是铁了心想惩罚她,说完后便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唇,以不要命的方式疯狂吮吻,易汝被吻的险些喘不过气,只得难耐地推拒拍打,贺景钊便在她的唇上用力一咬,易汝就会微微一抖被卸掉力气后重新被深吻掠夺呼吸。 而下半身,硬物整好抵在脆弱的穴口时刻碾磨,偏不进去,故意折磨着易汝的心绪,等到好一阵她几乎没什么力气挣扎了才没有润滑就闯了进去。 易汝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好爱哭。”贺景钊宠溺地吻掉,下身轻轻退出来些许,却猛然在下一刻整根没入,易汝漂亮的双目立刻惊惧地圆睁,泪花沾染在睫毛上像扑簌簌的融雪,贺景钊便又如同天底下最温柔地情人般吻掉那些痛叫着汹涌而出的莹莹水光。 “疼……好痛!不要这样……贺唔唔——!” 贺景钊再不克制,视线落在易汝潮红的脸颊和发红的眼尾上,满是深色瞳眸中全是浓郁到无法散去的占有欲,他如同彻底释放这两年来被困在身体深处的野兽,全然不顾身下人的苦苦哀求,眼神中热烈与冷意交织,比此前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易汝被干晕又被操醒,中途贺景钊甚至嘴对嘴给她渡水喝,易汝喝完便眼泪朦胧地紧紧抓住贺景钊放在她大腿根的手,艰涩地祈求:“景钊…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没有经过你同意就分手…,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景钊…不要再来了。” 她甚至小声地叫起了“哥哥”。 贺景钊很少动怒,但以前贺景钊不管因为什么事只要不高兴,易汝就会娇俏地叫他哥哥,再给他一个吻,不管贺景钊多么生气或者难过,最后一定会被这一声儿很快哄好。 果然,易汝叫完哥哥后抖抖索索地主动吻了贺景钊。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正式发生过关系,只有过为数不多的几次边缘性行为,那时易汝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第一次性爱居然会是充满暴力色彩的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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