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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尽管今夜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了,但不论多少次,易汝都对这疯狂的行为由衷的恐惧。 尤其是每一次痛苦都在重复验证她果然不喜欢sm的事实,当初的决定又有多么愚蠢。如此一来,与身体遭受的痛苦一起给予了身心的双重折磨。 当初最爱的人怎么会这么对她…… 贺景钊被易汝的眼神看心软了,可他却就势抓起她的手吻了吻,赞叹道:“许久不见阿汝撒娇了,真可爱。” 易汝听见他更换了称呼,以为终于要念在旧情的份上放过她了,谁知接着便看到粗大的性器肉眼可见地再度硬了起来。 “那这次肏轻一点儿。” 易汝被吓得连滚带爬往床角躲。 那东西尺寸太大了。 她视线模糊地看着贺景钊,不停呜咽着:“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行了…好痛!好痛……” 然而贺景钊只是温温柔柔地把她用力拽回了身下,重新重重肏进了软烂如泥的穴肉里。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情欲的味道和灵肉亲密碰撞的破碎声音,易汝不止一次被操醒,拖着清脆的锁链和沉甸甸的的身体崩溃地在房间里爬着躲避,很快又被拽着脚踝或者锁链强行拖回去,被问“不是你喜欢的吗”,然后如同一个长了腿妄图逃跑的几把套子,被主人抓到直直嵌入射满浓精。 贺景钊偶尔会停下问:“宝宝哪里错了呢?” 易汝会沙哑地断断续续地答:“未经…你呜呜…你同意…就就…分手。” “不对。”贺景钊缓缓摇了摇头,把她抱着架在落地窗前,又插了进去。 又过了许久,又问。 易汝已经哭都快哭不出来,“我不该分手!我不该分手!求求你…景钊停下,停下吧…不要了…不要再来了!呜呜呜呜……” 贺景钊则喘着粗气,极有耐心地说:“这是你的权利,你想分手当然可以啊。” 易汝心底一片崩溃:“我不想分手…!我不想分手!” 但贺景钊没理,堵住了她的嘴,掰着易汝大腿又一次重新深入。 最后,易汝像是终于意识到什么,趁贺景钊喝水的间隙紧紧抱住他,亲昵地埋进他怀里,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剧烈地发抖哆嗦着,连脚踝上的锁链也跟着濒临崩溃的主人轻微颤动。 易汝红着眼睛重复到: “嗬…呜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景钊…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会逃跑了……” —— 作者有话说:再次预警下,本人是个变态,最爱看女主哭着求饶。本文也是单纯为了满足xp自割的腿肉,中途如有不适,请及时止损哦,笔芯么么哒 0015 15银色手铐 可惜,不论易汝怎么痛哭流涕地哀求,贺景钊依然不为所动。 这是铁了心要惩罚她。 易汝也确信了他生气的点就在这里。从那之后贺景钊一个字都没有说,只是轻笑了一声,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用暴烈的行动证明他说到做到,逃跑是不可触及的逆鳞。 天亮拂晓时,贺景钊终于抱着她去了浴室。 房间很宽阔,脚踝上的锁链刚好可以够到卧室内的卫生间和浴室,贺景钊丝毫没有解开的意思。 易汝再也没有一丁点儿反抗的力气,眼神呆呆的,嘴唇微张,清澈的涎水从嘴角一直滑倒腹部,眸光涣散地半睁着。 直到冰凉的触感从背后传来她才眨着眼睛苏醒过来。 看清贺景钊英朗精致的五官,和不疾不徐抹在她嘴角的手指,易汝在浴缸里条件反射地一缩。 贺景钊的神情便温柔起来,附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呓语:“别怕。”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从后脑和肩颈淌下,瞬间慰藉了全身。 易汝随着贺景钊力度放轻的手看到了自己身上遍布的、几乎没有空隙的红痕,水滴喷洒在红肿的乳头上,易汝忍不住轻哼出声,可是她不敢也再无力气挣扎,只是轻喘着看着眼前人,任由贺景钊动作。 贺景钊把手指伸进了小穴。 “唔!” 她一直没看贺景钊的眼睛,却能感受到贺景钊一直射过来的灼热目光,口中溢出羞耻难当的惊呼后,易汝堪堪从他的手上移开视线。 试图夹紧的双腿被战栗着分得更开。 贺景钊手指柔缓地探索着肉壁,三两下就刺激得她受不住,易汝正要喊停,贺景钊就已经退了出去,似乎手指探进去只是为了检查有无撕裂。 随后他给易汝洗了汗湿的头发,又亲自吹干,易汝本来生怕他在浴缸里又来一次,但好像他已经彻底退却了情欲。 仅是倏忽之间,便从床上的暴徒变成温柔的恋人,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宛如呵护刚修复好的易碎品。 ——很割裂。 易汝想起4年前初见贺景钊的时候便有这样的感觉,那时的他低着头在咖啡店打工,冲每一个前来店里的人都露出标准笑容,许多人因为他的那张脸光顾n次,可易汝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惊讶于他眼底却平白无故透着的疏离,当时就给了她强烈的割裂感。 不论是内在与外在,还是与周围的人和事。 后来在学校也常见到他,他身边并不缺朋友,可好像无论何时何地都给人一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他很难靠近。 也确实如此,易汝当初追了他足足三个月。 但其实,在一起之后,贺景钊几乎是完美宝藏男友。和他在学校给别人的高冷感觉不同,何景钊比绝大多数人都要体贴,事事报备,从不轻易生气,和任何异性保持绝对距离,甚至在同居的半年里,虽然什么也没发生,易汝的所有内衣裤都是由他来主动洗的。 …… 洗完澡后,易汝被穿上浴袍抱回了床上,贺景钊关上了窗帘。 熹微的晨光从窗缝里透出,易汝以为终于结束可以睡一觉了,刚要闭上眼睛跌入疲惫的深渊,便被攥住了手腕拉到身后。 贺景钊抽出一把银色手铐,咔嚓铐了上去。 —— 作者有话说:滴,您的加更已到账 0016 16强制高潮 “何景钊……”声音染上慌乱。 “你又要干什么?” 温热的皮肤感觉到手上的凉意,易汝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不可理喻地望着贺景钊,难道要铐着让她睡吗? 贺景钊没理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震动棒,缓缓朝床尾走了过去。 “不能!!!不能再来了…,别过来…” 备用号📌微: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易汝吓得出了冷汗,蹬着腿直直往床头缩。 贺景钊轻易抓住了她乱挣的脚踝,眼神幽深地俯身上前,压低了声音, “你跑了7天,现在连24小时都没有。” 他撩开浴袍的衣摆,裸露出光裸的屁股,大力掐着臀肉把她翻了个身,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凭什么认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下一瞬,易汝被捞着腰放在了贺景钊的腿上,方要挣扎,一只手臂便压在后背上,与此同时摸了冰凉的润滑液的大号震动棒捅进了松软的蜜穴,型号很长,几乎是复刻了贺景钊的尺寸,刚一插进去就填满了整个穴腔。 “今天是庆祝重逢难得的盛宴。”贺景钊手肘压在易汝的后颈微微用力,“还没结束呢。” 易汝铐在身后的手痉挛地在空中抓握,眼泪像珠子一样不断跌落下来,“我要坏掉了……” 心理的恐惧远超了生理的恐惧。 不论她再喊什么,如何挣扎哭泣,何景钊一概充耳不闻,只一味专心地用工具操弄她的穴。但更让易汝害怕的是,腹部下何景钊的分身一直是硬着的,直挺挺顶在易汝小肚子上。 “乖,玩坏了就养宝宝一辈子。” 一个玩具不够,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贺景钊轮番用好几个东西插进了她的穴里,中途当让也会给她消息的时间,这个时间易汝通通用来求饶。 不知道休息什么时候会结束,不知道新的酷刑什么时候开始,一想到贺景钊口中的七天,易汝就怕得浑身发抖。 她中途再也承受不住一般对着贺景钊破罐子破摔大骂变态,又在下一秒被刺激到敏感点,红着脸痉挛着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哆嗦着无力地求饶。 “会听话吗?” 易汝思绪破碎,好半天才识别到贺景钊话的意思,抽抽噎噎,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听话!我会听话……” 贺景钊的动作温柔了些,专门激弄易汝的敏感点,易汝被逐渐汹涌上来的快感覆盖,无奈地软了语气呜咽着继续道: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我错了,我听话…,哥哥…你疼疼我。” 嗓音都沙哑得不成样子。 可惜贺景钊依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轻轻掐着易汝的下巴,淡淡勾起嘴角,平静地评价道:“好乖,还会撒娇。” 于是易汝便知道,撒娇也没有用。 眼前的人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体贴入微的男朋友了。 温软的舌头刮蹭着吮咬上耳根的部位,像狮子张开血盆大口前哄诱着安抚吓坏了的小兔子。易汝眼泪都快流干了,不受控的身体全权失去行动的资本,被瑟缩着唤起了情欲。 易汝深深沉浸在情潮中,一巴掌又重重落在屁股上,皮肉的痛苦和下体力镶嵌的爽意交织,易汝数不清多少次被强制达到高潮。 这场可怖的、充斥着暴力色彩和强迫的性爱一直持续了整整三天。 易汝崩溃地被放到床上,放到浴缸……地点、姿势一次又一次变换,玩具拔出去,滚烫的性器闯进来。 周而复始。 0017 17没人会看到,要衣服做什么 易汝在床上躺了足足两周才下床。 万幸的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贺景钊只是抱着她,再也没碰过她。 她的嗓子沙哑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能说话,医生开的药都吃完了她才差不多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这两周里贺景钊又回到了男友的角色般,体贴入微地照顾她。抱她上厕所,喂她吃饭,喂她吃药。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因为那带来了太多恐怖记忆的几天,易汝看到贺景钊就会害怕地躲进被子里。 何景钊不给她衣服穿,连浴袍都是只有贺景钊在的时候才会给她。 平时,浑身上下除了脚上的锁链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贺景钊只需要轻飘飘问一句:“不是说要听话吗?” 易汝就会咬着唇,不情不愿地挪过来。 她尝试过讨要衣服,何景钊会淡声拒绝。 “这里除了我没人会看到,要衣服做什么。” 易汝觉得贺景钊太过分了,但她实在没有勇气争辩。就连能行动后坐在桌边吃饭,贺景钊也会踩着她脚边的锁链,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可怕控制欲,也让人羞耻不堪。 贺景钊喂的每一口都要吃完,不吃就是不听话。 虽然贺景钊不会操她,但是会揍她,用各种各样、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各类拍子挨个在她屁股上试。 打疼了又揉一揉,然后继续。 从那之后易汝会乖乖地把每一顿饭吃完,而且尽量快,她发现自己开始控制不住地害怕贺景钊,早一点吃完,贺景钊就会早点放开她到一边去或者离开去工作。 贺景钊没有给她手机,她也打不开门,门是由贺景钊远程控制的电子门,要指纹才能解开,除了书和电视机以外,她唯一的消遣就是裹着被子趴在落地窗前看窗外的景色,偶尔也会心存侥幸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路过,带她逃出去。 直到又是半个月过去,易汝彻底放弃了这个念想。被关进这个房间接近一个月,她唯一见到的活人只有贺景钊。 就连医生来的时候,她也被蒙着眼睛,听声音却可以知道对方是个女医生。 这天出了太阳,易汝裹着薄被缩在窗边睡着了,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在她面前半蹲着的贺景钊。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醒了。” 易汝被抱起来往床边走,指甲攥着他的衣服,“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贺景钊却没有回答她,把她揽在怀里,打开了电视。 贺景钊看了眼播放记录,说,“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看老电影。” 随后播放起了《雨中曲》。 易汝与其说是被抱着的,不如说是被贺景钊的双臂禁锢在怀里,耳边平静均匀的呼吸声对易汝来说如同巨响,易汝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巨大的屏幕上,所有的感官都在身边的人身上。 果然,贺景钊的手掌开始下移,挪到了被子下面半掩着的胸脯上。 易汝感到很危险,轻轻推搡着,觉得很有必要和贺景钊谈谈。 “贺景钊,我们谈谈。” 贺景钊实际上并未脱衣服,衣冠整洁,应该是刚从重要场合下来,穿着西装,只解了领带。 赤身裸体的自己和衣衫完整的对方。易汝在这番轻柔的猥亵中感到了浓重的羞耻,贺景钊分明就是把她当宠物随意亵玩。 “呃——”乳头又被掐住了,易汝一僵,发现自己下身传来微微的湿意,她居然被轻易刺激得有了反应。 0018 18你确定要激怒我? 一时间她脑袋有些空白。 她已经不喜欢这些东西了,为什么还是无法抗拒身体的反应。而身后的掌控者显然意识到这一点,更具有技巧性地开始开发她的身体感官。 易汝从嘴里一出一丝呻吟。 “贺景钊,别这样……”易汝不禁闭上眼睛,艰难挣扎起来,攥着那两只在身体上胡乱游走的大手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直接被小臂勾起了下巴,被堵住了嘴。 “唔唔——!” 够了!已经一个月了,而且加上贺景钊前前后后监视跟踪还有侵犯她的时间,他要报复也已经报复够了吧,凭什么把她关在这里像宠物一样想玩就玩。 而且,她还没毕业。到了6月该期末结题和考试的时间了,她只是提前完成了课程以实习的身份出来的,但期末还是必须要回一趟学校,她还有一个课程论文没写。 再继续下去,她就要毕不了业了。 嘴里的游舌长驱直入,直直撬开她的牙关。 易汝已经饱尝被羞辱的滋味,心下一狠,一口咬在贺景钊的舌头上。趁对方吃痛松开她的间隙,一把推开他哗啦哗啦拖着锁链跑下了床,躲到了整个房间里离贺景钊最远的地方。 “你玩够了没有……” 贺景钊的眼神一沉,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冷意。但他很快收敛了神色,掀了掀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不远处的人。 易汝赤裸着身体,哆嗦着站在角落,脚上的锁链散落在脚边,她嘴角带着殷红的血迹,姿态戒备,眼神愤恨,像一只刚咬了主人后躲到老远的小仓鼠。 防失联速加📌V❤️: +Ⓥ:ⓙⓘ⓪❼⓪❶ⓘ 他异常平静地问:“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受惊的小仓鼠恨不得钻进墙里,双手环抱在胸口,依然在指控他,声音里带着令人怜悯的哭腔: “贺景钊,是我有错在先,但你还没有报复够吗?” 报复? 原来她认为这是报复。 于是他故意道:“不够,一辈子都不够。” 那人果然崩溃地流了眼泪,她以前并不爱哭,但现在却总是在他面前流泪。真的很可怜。 然而残忍的凌虐欲一旦催生,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想要更多,想要看到更多面,无论是欢乐还是眼泪,不论是动情的声音还是战栗的哀求。欲望淹没理智,眼前人的一切他都不能割舍。 “阿汝,过来。” 他猝然沉声命令道。 易汝被这个低沉凶狠的语气吓得一抖。 但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得离开,就算很喜欢贺景钊又怎样,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又是强迫又是羞辱,半点没有了以前对她的尊重。 更何况,就算是施受虐游戏的实践,受虐者也可以随时通过安全词结束游戏。 贺景钊完全无视她的意志,决不会给她叫停的机会,分明就是单纯的暴行。 空气中很安静。 易汝无声地和贺景钊对峙着。 不知过了多久,易汝才认命似的,低低叹了一口气,缓缓抬脚朝着贺景钊的方向走过去。 贺景钊眸中的冷色稍退,但就在下一刻,易汝飞速躲进了浴室,重重甩上了门。 易汝胆战心惊地反锁上了门,听见门外缓缓逼近的脚步声。 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 “开门。” “你确定要激怒我?” 贺景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一分钟后,贺景钊直接拧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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