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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呜呜……好痛,好难受……” 叫贺景钊来是真心话,一方面易汝沉浸在黑暗的恐惧中,急需贺景钊这个始作俑者带她解脱,另一方面这个机械玩具以固定频率抽插,捣弄到敏感点就是一阵疯狂而单调的碾磨,弄得易汝始终濒临快感的边缘不上不下,只有难受,可是贺景钊偶尔会照顾她。 “景钊…景钊哥哥!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易汝哀求了很久,知道原本就沙哑的嗓子再也说不声音,后臀上才覆上了温热的宽大手掌。 易汝连忙尽力撅起还在可怜兮兮挨操的屁股,乖顺讨饶似的往那只手掌上蹭动。 颤栗着的淫水,和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 易汝被解下来洗了个澡。 她的腿里又一次塞满了浓稠的浊液,脖子上的项圈没有解开,手腕脚腕上全是绯红的印记。 她无力躺在贺景钊怀里,手一直紧紧攥着贺景钊的衣袖,低垂着眼睛,弯翘纤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伸展在水雾中。 贺景钊清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为什么不敢看我。” 易汝一愣,微微抬起了头,对上了贺景钊的眼睛。 贺景钊的眼神里总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平静冷淡,偶尔带着一点温度,好像时间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惊扰他的平静。现在也是这样。可易汝却被看得发毛,只要看到那双眼睛就会想起他眼里充满浓重情欲、带着玩味的眼神,冷鸷而狠辣。 易汝一想起那些随之而来的教训,吓得一抖。 “这么怕我?”贺景钊擦她头发的手安抚地揉了揉,随后取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没再说话。 贺景钊给她穿了件衬衣。 只简单扣了一颗纽扣,接着便抓着易汝的手反手在身后又一次铐了起来。 易汝瞬间条件反射地溢出眼泪,无比乖巧地哑声简短哀求:“景钊…不要铐我……我害怕……” 贺景钊把她打横抱起,淡淡说了声:“乖。” 他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易汝吓得埋在贺景钊肩头,不停地蹭他的脖颈,哽咽着的嗓子剧痛。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我要确保你这次真的能够吸取教训。” 易汝被放在了木马上,眼泪决堤,疯狂摇头:“还没有好…” 贺景钊的语气冷漠地像陌生人:“你适应得很好,并没有撕裂。” “宝宝在害怕什么。” 一听到贺景钊毫无感情地叫她宝宝,她就知道这件事情无法善了了。 木马开启,易汝坐在了那个硕大的震动阳具上,顿时惊叫地慌乱摇头,大声叫着贺景钊她真的吸取教训了。 贺景钊淡淡看了一眼,虽然灯光下西裤的下身微微顶起,出卖了他的欲望。 他转身离开了。 易汝的恐惧瞬间成倍增长:“不要走!不要……不要丢下我!” 但好在贺景钊只是去搬了椅子过来,就坐在面前观察她,优雅地双腿交叠,眼神晦暗。 0023 23戴着项圈被木马肏哭 贺景钊坐得离她太近了。 易汝难堪地闭上眼睛,复又睁开,害怕下一瞬间贺景钊又不在了。 贺景钊深深地注视着易汝。 她哭得相当悲恸,仿佛遭遇了希望破碎的痛楚,眼泪如珠帘的线断了不停跌落,男士宽大的衬衣半挂在身上,莹白的肌肤隐现着各路暧昧的痕迹,脖子上的项圈也迎合着性器的频率发出清脆好听的铃铛声。 他喜欢这个声音,如同昭示着所有权。 和她求饶的声音一样,浇灌着他扭曲的凌虐欲。 扭曲。 其实,易汝从来不够了解他。他在刚和易汝在一起的时候便衍生出一种畸形的控制欲,他恨不得易汝每时每分都活在他的掌控之下。 但那是不可触碰的禁忌,他一直以来都完美地压抑着,甚至当易汝告诉他那些概念,他也佯装不知,因为他深知自己的欲望一旦放纵,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担心伤害她。怕她离开他。 可易汝轻易改变了他,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契机。 想到这里,贺景钊终于开口问:“会听话吗?” “会会会!” “会撅起屁股主动挨操吗?” 易汝一愣, 惊讶于他口中怎么会说出操这么粗鄙的词。但身下的木马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她声音暗哑地急促地回答道:“会……会!” 清凌凌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会什么?” “会撅起…呜呜……屁股主动……呜呜…挨操…” 贺景钊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了易汝身边。 “是不是很快乐。”他把手放在易汝的柔软如云朵的乳肉上亵玩,缓声道:“欲望终于被满足,满意了吗?” “被践踏,被漠视,低贱地求饶,却换不来怜悯。”贺景钊不疾不徐地朗声开口,看着那个哭成泪人的凄惨美人,手上微微用力,把胸脯上的乳肉挤得像变了形的精致糕点,薄唇轻启,恶劣地吐出折辱人的字眼,“只有卑躬屈膝等到绝望的关头,对方稍微降下一点施舍,你就可以降低底线屈服,乖顺地在对方面前发情。” 易汝脸色潮红,想辩解。 但下身不断抽插着的阳具和快要发麻的双腿却鞭笞着她的神经,话到嘴边情不自禁变成了:“救我…救救我,饶了我……” 贺景钊把手放到她腿根,摸了一把黏液轻轻刮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原来真的很喜欢啊。” 她的嗓子几乎彻底失声,低弱得像耳语:“没有,我不喜欢了,不喜欢…” 贺景钊忽然发难,攥住她的头发逼她抬头,对上那双写满惊恐的漂亮眼睛,阴狠道:“如果现在调教你的人换成别人,你也是这副模样吧,全神上下是淫荡的痕迹,不论跑到哪里都会被抓回来挨操。不论怎么求饶都只会换来更重的惩罚,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除了充当性玩具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等到最后终于被玩腻了,再像玩坏了的破烂一样被丢掉。” 易汝抽抽噎噎着想再说什么,被掐着嘴角被迫张大了嘴。蓄积在口中的唾液很快沿着嘴角流下来,甚至淌在了贺景钊手指上。 贺景钊目光平静。 他冷蔑地拍了拍易汝的脸颊:“可惜,我已经厌倦从前单调乏味的关系了。” “像当时的你一样。” “我还要感谢你,亲手帮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贺景钊放开易汝,“你现在不喜欢了,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易汝头脑发麻,她快被汗水打湿了,绝望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的银丝淌到了大腿上,腿根间湿黏一片,咕兹咕兹地制造着声响。 贺景钊回到椅子上,轻靠真皮椅背,指尖悠然散漫敲击着膝盖,语调沉沉:“是发自内心地臣服还是绝望地妥协于现实,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在你一声不吭直接消失的那一年里,有没有想过我是如何向现实妥协的?你当初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现在我又为什么需要考虑你的感受。” 易汝想。 这不一样,这不是一个范畴。 何况他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吗? 可“教训”显然有了作用,她不敢再硬碰硬,只觉得贺景钊好可怕,先假意顺从让自己好受一点再伺机离开才是长久之计。 “不要,”她望向贺景钊,重重耸动鼻翼,写出浓浓哭腔,“景钊…抱抱我……” 终于,木马停了。 易汝双腿仍在痉挛地战栗,浊液沿着黑色的材质往下流,已经到了易汝脚腕。易汝瑟缩地看着贺景钊,喉头滚动,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因为嗓子疼而实在说不出来。 她身上的衬衣也已被汗液润湿,一侧在肩上,一侧凌乱地挂在臂弯,露出被发丝虚掩着的半个红肿的乳房。 贺景钊一直看着她。 易汝也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灼热的视线,她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可怜,这样贺景钊兴许就能放过她。 漫长的寂静后,贺景钊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地响起,嘴角带着笑。 “我喜欢你现在的眼神,明明脑子里全是挣扎逃离的想法,眼神中却同时透着渴望和畏惧,让人想把你拆开,再一点点拼凑成我想要的样子。” 易汝被吓得一抖,他轻易看穿了她的心思。 但她更害怕的是他最后的那句话——他想要的样子?是什么样子。 她怔怔问了出来。 贺景钊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起身把她抱了下来,手拖着她的腿弯,一步步走到了电梯边。 直到她确信自己终于又回到了原先囚禁她的有落地窗的房间里,锁链扣在脚上也没有抵抗的时候反而觉得很有安全感的时候。 贺景钊才吻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会知道的。” 易汝方才后知后觉。他在用她的害怕和渴望逼迫她自己主动作出他想要她完成的事情,从抗拒到适应,再到渴望,这就和主人驯狗没什么两样。 易汝看了一眼脚腕上的锁链,确定自己丝毫没有当初的惊惶后,终于意识到贺景钊的手段。 这一切,都太过疯狂了。 0024 24想穿你的衬衣 防失联速加📌威: +Ⓥ:ⓙⓘ⓪❼⓪❶ⓘ 贺景钊进入房间的时候易汝还在睡觉。 是以当她猝不及防被贺景钊吻醒时是有些惊讶的。 他的表情变得温柔,夹杂着一丝虔诚,恍惚间易汝以为他们回到了两年前,贺景钊偶尔会这样吻还在熟睡中的她。 这个吻随着易汝的睫毛轻颤而加深。 察觉到易汝醒了,浅尝辄止的吻便由温润和风变成来势汹汹的骤雨,易汝被肆意吮吻着,舌头碾磨着牙关,自己的舌头最初慌乱地想躲避,到后来却也情不自禁地变成了欲拒还迎的迎合。 易汝被吻到嘴角发麻。 贺景钊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起来吃早餐了。” 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有淤青的部位。 易汝没有吭声,点点头:“好。” 易汝赤裸地被放到了椅子上,光溜溜的屁股和座椅触碰,有点羞耻的凉意。 她垂眸,桌上摆着一碗蔬菜虾仁粥,冒着些许热气。 贺景钊让她开始吃吧。 易汝轻轻皱了皱眉。 这个语气其实是很普通的劝诱,可她会联想起那些充满可怖色欲的命令。 而面前的贺景钊就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微微靠在椅背,脚下踩着她的链子,面上却是极有耐心的温和模样。 她动了动勺子,“我有点冷……想要衣服。” “这是初夏,房间的温度设定为恒温。你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已经适应了温度。并不需要衣服。” “我……” 易汝真得很想要衣服,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打量着贺景钊看不出情绪的眼神,怕他给她穿奇形怪状的情趣衣服,最终适得其反,于是改口垂眸小声道,“想穿你的衬衣。” 贺景钊抬了抬眼皮,眉梢微动。 随后手移到领口处,深沉的眼眸一直盯着易汝,脱下外套,解了领带。 易汝的表情果然染上了惊慌的神色,“你这是干嘛……” 贺景钊站了起来,视线居高临下,紧盯着她不放,手上动作流畅迅捷,很快便解开了衬衣扣,脱下了衬衣,瞬间光裸了上半身,露出了精壮的胸腹。 “不是说要我的衬衣。” “不是这件……” 贺景钊已经缓步走到易汝身边,明明只有一步的距离,对易汝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勺子也不知何时从指间掉回了碗里。 “都一样。”贺景钊来到身后,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像照顾生活尚不能自理的幼童一样拉起手臂给她穿上衣服。 富有磁性的嗓音透露出轻飘飘的愉悦,“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他从身后给她把纽扣扣上,灼热的呼吸喷在肩颈耳根处,手指隔着带有余温的衣料若有似无地碰到胸乳,易汝整个人都被困在贺景钊的臂弯中。 太有压迫感了。 “好了,快吃吧。”宽大的手掌放在僵硬的肩膀上安抚地按了按,“该凉了,要不要我喂你。” 贺景钊坐回了对面。 易汝这才松了一口气,很乖觉地吃完了早餐。 贺景钊又在房间里待了大约个钟头,最后离开的时候易汝从沙发上起身,扯住了贺景钊的衣袖。 她手指小心又委屈地挠了挠贺景钊的掌心,用小鹿一样的眼神直勾勾望着他,“今晚可不可以不做……” 贺景钊眼里的古井被狠狠搅动,像是有人空投了一把烈火,他咬了咬牙槽,不动声色。 易汝连忙往前迈了一个小碎步,脚踝上的锁链发出脆弱单薄的碰撞声,纤细的手臂揽上他的腰,一头扎进他胸口。 “太频繁了……难受。” ——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忘记定时了! 0025 25锁在椅子上写论文 贺景钊当晚没有回来。 还派管家送来了一只猫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管家是个女性,进入房门前先是敲了敲门,礼貌争得到她的允许后才敲门进入。 易汝身上的衣服很长,穿在身上像裙摆一样,甚至在她走动的时候也能遮住屁股。 一个月过去,易汝终于见到了除了贺景钊以外的人,一下子高兴了好多,看到猫咪的瞬间更是无聊的情绪一扫而空,全然沉浸在猫咪的可爱中,对于被人看见这副模样的羞耻感也减轻了些许。 “猫咪两岁零一个月,名叫小团子。” 小团子。 这个名字是大学时期他们一起喂流浪猫时,易汝徜徉着未来可以拥有一只小猫咪的情景时取的名字。 易汝怔了怔。 眼前的小猫咪朝易汝喵了一声。 是一只很漂亮的三花猫,眼睛扑棱睁大,好奇地望着易汝,管家把它交到自己手上的时候它完全没有遇见陌生人的害怕,易汝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它稳稳抱在了怀里,它也没有挣扎。 很亲人。 门关上。 易汝的声线不自觉夹了起来:“你好呀小团子。” 当晚是被贺景钊关起来后易汝最开心的一个夜晚,小团子被养得很好,圆润又匀称,通体的毛发柔软而有光泽,浑身软乎乎的,而且最难得的是,易汝抱着撸了好几遍几乎不掉毛。易汝体质偏寒,偶尔睡在厚厚的被窝里都会觉得冷,情不自禁地抱着小团子睡觉时它也不挣扎,反而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 易汝睡意全无,怜爱地用下巴蹭了蹭它的额头,又撸了好一阵。她还发现了机关,只要轻轻给小团子拍拍屁股,她就会喵呜着一边受不了似的抬高屁股,一边打着呼噜用额头蹭她。 中途小团子觉得她脖子上晃悠着的铃铛很有趣或者是觉得有些吵,抬起爪子扒拉了一下她的项圈。 易汝承认心情有了刹那的裂缝,猫咪没有项圈,而自己这个人的脖子上却戴着项圈,脚上还拴着锁链。不过小团子像是能察言观色似的,见她脸色不太好,便再也没碰过。 完全是神仙猫咪,易汝爱不释手地rua到后半夜,入睡前嘟囔着问:“你的坏蛋主人是在哪里捡到你这样的神仙猫咪的啊?” 小团子懒洋洋喵了一声,在易汝枕边团成一圈,阖上了眼。 而另一边的一处办公室内。 贺景钊坐在电脑前,嘴角原本弯起的弧度慢慢绷成一条平直的线,把那张温和的英俊面孔瞬间打磨得冷硬。 这只猫是易汝跟她分手后的一周,他在国外刚出院的时候捡到的流浪猫,和他一样,与身边人不一样的外貌,狼狈而落魄,身上带着未愈的伤口,只身流落异国。 它在那个雨夜轻轻蹭着他的脚,主动靠近了他。 它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和易汝一样,望过来的时候有惊心动魄的魅力。 那时他就决定,一定要把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小骗子抓回来,用她喜爱的手段,把她关在自己亲手打造的陷阱和金笼里,一点点调教成温驯黏人的宠物。 ——她不再需要自由。 ——她本该如此。 - 第二天易汝得到了一个“任务”。 醒来的时候没看到,但是小团子不见了,也没看到贺景钊,床边却多了一部手机。 手机里的电话卡只能跟贺景钊联系。 注册的微信号里也只有他一个好友,还被置了顶。 昵称是一个朴素的H,头像是和两年前一样的蓝黑色星系图。 贺景钊语气平淡:“只给你两天的时间,把论文写完,送你回学校考试。” 易汝打开了电脑,忽然有一种贺景钊化身导师的压迫感,而自己则像是个犯了错的学生。 这种比喻非常不好。 写论文需要联网查找很多文献,这里不是图书馆,没有纸质文献书籍,贺景钊给她连了网。 易汝看着重新回到她视野的互联网,心底被那些惨痛教训压下去的欲望又悄然萌发。 ——要不要趁机向外面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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