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云乔话音落在萧璟耳畔,他只觉得,她是怪他对她放肆,却没想过是这榻惹了她的眼。 外头夜色浓沉,内里灯火摇曳。 萧璟哑声低笑。 指腹抚过她咬出齿痕的唇,温凉的指尖重重抵着她,一寸寸抚过她身子,停在她袒露大片皮肉的衣领处,覆在那上头自己的指印掐痕上, 嗤道:“夫人穿成这副风流模样夜半叩门,不就是来求我,教你如何寻欢,如何作乐的吗?眼下却要骂我龌龊。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让在下开了眼。” 萧璟话落,云乔这才找回了些许理智,想起自己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她来这,是向他请教的,可不是来同他争执得罪他的。 云乔回过神了,没再出言反讥,眼睫颤着看向他。 瞧见她这般反应,萧璟满意地笑了。 他眉眼恣意,手指一点点挑开她衣领,俯首贴在她耳畔,咬着她诱哄道:“夫人该唤我声先生的。” 云乔羞红了脸,哪里唤得出口。 可她不唤,萧璟就一个劲地折磨她。 云乔只有过沈砚和萧璟两个男人,那沈砚是个只图自己快活的,身子有惯来不好,每每草草了事。 可萧璟这人,却和沈砚不一样。 他喜欢看云乔红着脸身子湿透的模样,他想要听她求他。 他想一点点,撕碎她满口的规矩礼教。 他想看到她身上的欲望,情缠,和女人原始的渴求。 而不是一个死板生硬,被剥落情欲的泥塑木偶。 …… 云乔身上单薄的轻纱湿透,小衣都挂在萧璟腕上。 系在脖颈的肚兜带子被他扯落扔在地上。 他额上一滴汗水砸在她身前,在本就抛在湿水中的云乔身上,又溅起水珠。 云乔难耐的哭出声来,那声音压抑至极,却仍透着如水般媚意。 他存了心折磨她,眼瞧着她哭,也不肯给她。 时间一点点消磨,萧璟忍得额上青筋阵阵,眼底暗得厉害。 他的手在她身上寸寸爱抚,身子紧挨着她,偏偏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云乔咬着唇不肯求他,更不肯依着他方才胡闹的话当真喊他先生。 萧璟眼眶暗红,稍稍失了些耐性,猛然撕开她衣裙。 早没了细带的肚兜被他的手揉的皱褶斑驳,轻薄纱裙上头凌乱贴在胸前,下边裙摆却被人硬生生撕烂,露出那因难耐而交缠在一块的光洁如玉的一双腿。 突然被人撕了裙衫,云乔惊呼了声,慌忙要去拉扯裙摆遮掩。 萧璟却抚开她的手,强硬抱了她起身,又顺手拎起一旁的春宫图,抱着怀中女人往书房桌案走去。 桌上折子书信杂乱摆着,他把东西拂落,将晚凝放在了上头。 书案不比床榻上铺着被衾,自然坚硬冰冷。 云乔被他放到上头,未曾明白他想做什么。 萧璟却没给她思考的时机,将人放在上头后,便低首吻住了她唇齿。 撕咬啃噬,寸寸向下。 一点一点喘着粗气,用牙齿剥落她身上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轻薄裙衫。 而后在云乔的惊惶哭喊声中,咬着她身子研磨。 似疾风骤雨,又如潺潺春水撞上顽石后溅起阵阵水花。 云乔哪里经受过这些,身子剧烈颤抖,抖着身子哭,身上的水意落进砚台墨里,一点点晕开,还有些许溅在了外头书案上。 她脸上全是泪痕,喘着气伏在书案上,脸颊红透,被萧璟折腾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而一旁的萧璟,立在桌案前,却衣冠楚楚。 若不是他额上青筋眼底欲色唇角水意,和那腰带下硬挺的身子变化,根本瞧不出他是方才那样折腾云乔的人。 灯烛光影摇曳,萧璟好整以暇地瞧着她,眉目恣肆。 他并未纾解,只是有意磨着云乔,让云乔得了趣味。 云乔身子酥软,想起他方才居然……居然…… 回眸时瞧见他唇上水意,又羞又怒,用那方才哭哑的嗓子骂他:“你……你好生无耻,世上怎么你这般不要脸皮的人!” 萧璟低声笑,点了点她眉心道: “夫人这话就错了,男女情事,本就是欢愉而为,亲近至极自然也该坦荡至极。我既做了夫人的先生,便是夫人不肯正经唤我,我也得好生教一教夫人,不能平白担了夫子先生的名头,这头一课,便是叫夫人你明白,情欲之事,并非只有男子欢愉,女人受罪,更不是束缚在你身上的枷锁。” 云乔眸光轻颤,没有答话。 萧璟垂手轻拍了她被薄汗染湿的脸,带着几分玩笑道: “今日我这般费心教你,又累得自己遭罪,美人在怀都不能纾解。夫人若是还学不会,可就怨不得你那夫君同人说你榻上无趣死鱼一般了。” 萧璟这话戳了云乔痛楚,云乔气怒上头,伸手就要挠他的脸。 还没抓到他,却让身上勉强还遮掩了几分的衣裙从书案上坠落。 云乔慌忙抬手遮掩在身前,藏得住春光,却又遮不住光裸背脊。 让那可怖残忍的鞭痕,暴露在了静寂空气中。 萧璟瞧她被自己惹得急怒后的反应,哑然失笑,想要将她抱下桌案,却不经意瞧见了她后背的藤鞭伤痕。 相比于额上那一道血痕,这后背的伤,才是真的可怕。 第18章 他早将她视作私有之物 血伤鞭痕落在原本白净如玉的美人背脊,损了几分美艳,却添了更多可怜。 萧璟早将云乔视作自己私用之物,瞧见她身上的伤,便如自己正在兴头上把玩着的瓷器被人砸出了裂痕,难免心生不悦。 他极爱云乔脆弱纤细的背脊,佛寺厢房初次亲近时,握着她盈盈腰肢逞凶,也最喜欢抚她背脊。 萧璟本就将她当做榻上纾解泄欲的玩意,自然在意她这具玲珑勾人的身子,眼下瞧见自己喜爱把玩的物件损伤,难免动怒。 书房气氛凝滞,他瞧着云乔背上伤痕,眉眼冷沉地厉害: “夫人这具身子,极得我钟意,若是落了疤,榻上恐要少了许多趣味,委实扫兴。” 云乔听着他话语,伏在桌案上的身子微僵,无声掉了滴泪。 他言语轻贱,她当然觉得受辱,委屈的掉了眼泪。 云乔来之前,曾刻意将结痂的伤口剥落。 她是想要让自己记着这样的疼,才能狠下心来舍去那点子脸皮自尊,夜半来叩这男人的门。 心底深处或许也曾想过,这和自己有过几次露水情缘的男人瞧见她的伤,能稍稍怜惜她几分,莫要折磨羞辱,轻贱于她。 而今那大片血痕眼下到底露在他眼前,他却只在意榻上能否畅意,怪她让他扫了兴,话语里半点没有对她身上伤痕的怜惜不忍。 云乔无声苦笑,心道,也是,他不过就是贪花好色的浪荡子,有过露水情缘的女子或许早数不清了,她对于他而言,终究就是榻上消遣的玩意,哪里会有什么怜惜。 云乔偷偷掉的那滴眼泪,还是被萧璟察觉。 他瞧着书案上那滴泪珠,嗤笑了声道:“怎么这般没出息,不过几句话就又要掉泪,你在那沈府,也是这般哭哭啼啼的吗?” 云乔没有吭声,却忍着没再掉泪。 萧璟手落在她背脊,寸寸抚过那血痕。 他俯首贴近她,抽出一旁暗格的伤药,拉下她衣裙,给她上了伤药。 边上边道:“这药日日用着必定不会留疤,夫人记得往后每日来寻我上药,一日都断不得。” 萧璟的伤药,是宫里的玉肌膏,确实功效极好。 这药原是前朝宫廷秘药,前朝有位昏君,最喜作践女子,每每宠幸后宫妃嫔,都将人从外到里折腾的伤痕累累,又不喜欢妃嫔身子留了疤痕,便命太医院配了这副,药效极好身子内外都能用的伤药,日日涂抹消去疤痕将伤处和内里皮肉都温养得粉腻更甚。 萧璟之所以从太医院配了这药,还是因着不久前遭了回刺杀,脸上被箭矢划破了道血痕。 他那在意儿子面皮的母后,执意要他用。 那药涂在背上,云乔感觉到背脊伤处冰凉的药膏,点了点头应下萧璟方才的话,模样蔫得厉害。 萧璟一寸寸给她上着药,手指缓缓涂在她伤处。不喜欢瞧她这副蔫蔫的样子,竟起了坏心。 刻意将力道稍加重了些,揉在云乔伤处。 云乔疼得嘤咛,眼里又泛泪花,连身子都有些颤。 偏又记着他方才嘲弄她哭啼的做派,不想在他面前失了面子,咬着唇不肯让泪珠从眼眶滑落。 只侧首看向身后上药的萧璟,有些委屈道:“你轻些,我疼……” 她到底不大熟谙情事,不知道女人衣衫凌乱摇着身子对着男人喊疼要他轻些,又多勾人。 云乔带着哭腔的颤音入耳那瞬,萧璟眼底又渐浓暗,手指动作迅速地把伤药往下涂着,最后甚至将那指尖残存的药膏送进了云乔身体里。 这东西本就是里外皆能用的,假山那回折腾得太厉害,她本就伤了些,用一用也无不可。 只是云乔哪里知晓这伤药能涂抹内里,被萧璟莽撞的动作吓白了脸,慌忙推他。 萧璟被她推搡,非但不肯住手。 反倒伸手扣在她后颈,逼着她跪在桌案上,借着那药膏逞凶。 他方才只一心让她知晓情欲之欢,自己却一直忍着。 眼下得了机会,自是怎么畅快怎么来。 云乔白着脸推拒,却根本推不开他。 在他狠厉撞着她时,叫着哭出了声音。 萧璟满意地听着她哭,感受着手下人的颤抖,惦记她方才求自己轻些时那副样子,一边冲撞,一边粗声粗气骂她:“夫人不着寸缕趴在我书案上,身上的水将我砚台里的墨都晕开,又摇着身子一个劲发浪,哪里像是想要我轻些的样子?” 云乔听着他颠倒黑白羞辱自己,一叠声地骂他无耻。 可他实在太凶,折腾得她声音破碎,连话都说不清楚。 前头云乔本就被他折磨得力竭体虚,眼下这般,更是让云乔受不住。 不知道是被他送进身子里的伤药的缘故,还是萧璟实在太凶,云乔身子酥麻酸软得厉害,头也昏昏涨涨。 待得云歇雨住,她伏在桌案上累得一点力气都无。 萧璟抱她去了净室,匆匆给她洗了遍后,寻了件寝衣裹在她身上。 云乔意识迷迷糊糊地被他抱在怀里,瞧见他抱着自己往榻边走,又被他放在了榻上,强撑着意识抵着床榻起身,冲他摇头。 “不要,我得回去。” 她哪里敢睡这张床榻,也不敢在外头彻夜不归。 自然是深夜回去的。 萧璟听了她的话,脸色微沉,捏着她下颚,瞧着她那被自己啃咬得红肿破皮的唇。 寒声道:“回去?方才一声声喊着受不住,眼下又要回去伺候你那夫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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