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的云乔身上的腥甜味道。 粗硬的布帛被他拿在手上,又覆在身子上来回揉弄。 男人的手哪里比得上她身子十分之一的销魂。 可自将她送回京后,萧璟足足旷了半个月,此刻放纵时,脑海里想着她,倒也着实迷情。 他微微启唇,溢出几声从未有过的喘息低吟声。 那烂成两片的小衣布条一角,坠进了萧璟口中。 萧璟咬着那布帛吸吮啃食,闭着眼揉弄自己。 像是那一日书房暗室里头,将她托在肩上,脑袋埋在她身子春水里一般迷离。 …… 江面明月透进船舱里,周遭都已安静。 萧璟想着云乔,不知过去多久,才算是泄了火气。 那往日都是弄进她身子里的脏污,此刻将那粗硬的帕子,染得不成样子。 萧璟喘着粗气将帕子扔到一旁,却将那被他唇舌舔舐后湿透的两条烂布,重新扔进怀里受着。 清洗身上脏污时,不自觉的想, 若是云乔那女人,瞧见他今日的荒唐时,怕又要娇声叱骂他不要脸皮。 萧璟哑然低笑,算着日子至多半月就能抵达京城,却已有些心急如焚,等不得要见她。 他折腾了一遭,后半夜沉沉睡去。 梦里果然梦到了云乔。 漂亮浓艳的女人穿着单薄睡裙躺在榻上,睡着后气息喘喘。 罗袜退下后的一双玉足暴露在空气里,像是在勾引人玩弄。 萧璟在梦里瞧得出神迷怔,却忽地,见到一双手,落在了她玉足上头。 他没瞧见那双手的主人长什么模样,却清楚的知道,那双手绝非自己所有。 第61章 要见太子 夜风吹开船房的小窗,从江面携来阵阵凉意。 萧璟梦中惊醒,额头带着微微湿着的汗意。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云乔此刻应当已经到了京城他的私宅里,那处宅邸可都是他的亲信,嬷嬷奴才还有特意挑来的侍卫,个个都是他的人,云乔就是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旁人勾勾搭搭。 萧璟如此想着,扶额低笑,暗道自己杞人忧天。 …… 另一边,京城私宅卧房里。 云乔阖眼睡在榻上,怀抱着长剑的陈晋,屈膝跪在榻边,闭上眼睛,不敢多看,手隔着布帛,给她揉散脚踝的肿胀。 他动作极尽轻柔,希望侥幸能不要惊醒她。 榻上的云乔已然醒来,却没有动作。 她只是掀开眼帘,打量着跪在榻边的侍卫。 这人好生奇怪,若是为色所迷,不该这样连一眼都不敢瞧。 可若不是为图她美色,他一个外男护卫,怎么会深夜翻进她卧房。 云乔想起这人是萧璟的人手,心内嗤笑,满是不屑,暗道,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她心里如此想着,到底还是冷笑了出声。 陈晋听到云乔冷笑声,手上动作微滞,片刻后,咬了咬下唇,微有些局促,到底还是低首,闭着眼睛,继续动作。 直到将她脚踝处的崴伤,彻底揉散了,才移开自己的手。 萧璟往日给云乔脚踝上药,可没有一次是规规矩矩的上药。 以至于云乔眼里,这世间的男人都是如此,再如何温柔怜爱,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心里的那点龌龊念头。 可她没想到,这做得出深夜翻窗入内的宵小行径的侍卫,居然上了药后,当真就收回了手。 陈晋起身,未发一言,就要离开这卧房,甚至始终闭着眼帘。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听声辩位的功夫不弱,只是今夜不知为何,还是走的跌撞,失足撞在了屏风上,闹出了动静。 外头守夜的婢女听到动静后醒来起身,立在卧房门外张望,扬声唤了云乔声问道:“姑娘,屋内怎么回事,奴婢怎么好似听见有什么动静,是招了野猫还是宅子里进了贼啊?” 陈晋听到丫鬟的喊声,身形僵硬,下意识掀开了眼帘看向门口处。 果然瞧见婢女的身影就映在门上。 云乔先是扫了眼门上婢女的影子,跟着就将视线,落在了那停步在屏风前头的侍卫身上。 “你叫陈晋是吧?”她想起白日里嬷嬷唤他时喊得名字,压低了声音问他。 陈晋闻言侧眸看向云乔,点了点头,却没言语。 月光洒尽内室里,云乔能清楚的瞧见陈晋的神情。 他倒是临危不乱,这关口都没流露出多少惊惶模样。 只是云乔,还是能从他僵硬的身形站姿里,窥见他的紧张。 外头婢女听不见内室里云乔的回应,急声又换了句:“姑娘……姑娘,你在里头吗?” 云乔还是未曾应声,反倒淡淡笑了声,取下榻边罗袜边穿着,低声道: “陈晋,你说,我要是喊出来,让人知晓,你夜半翻窗来轻薄你主子的女人,他能放过你吗?” 陈晋攥紧了掌心,微微闭眸,咬紧牙关没有言语。 他当然知晓,萧璟绝不会放过他。 云乔是萧璟这些年来,头一个女人,无论萧璟是否只是消遣,无论萧璟心里在意与否,必然都不容旁人有分毫觊觎之心。 何况萧璟的性子,本就霸道。 他的东西,是器物还是猫狗,是活生生的人,亦或旁的,可都容不得旁人沾染。 陈晋闭着眼睛,仍旧不曾言语。 云乔瞧着他这副姿态,笑音更是讽刺。 “你不睁眼,就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了是吗?” 陈晋被她话音逼得,只能睁开眼帘。 他隔着月光清影,望向床榻上,松松穿着罗袜的云乔。 她生得当真漂亮,比天边的明月还要美丽。 只是如今的她,和从前,有许多的分别。 陈晋记忆里最浓墨重彩的云乔,是十几岁的年纪。 漂亮生动,一身的野性张扬。 打断了藤鞭,也抽不弯身上的骨气。 眉眼里,又带着少女的天真烂漫。 可今日的云乔,和从前,并没有那么相似。 她依旧漂亮,却不再生动。 好似,一株被从泥土里拔出,斩断了根茎,插在冰冷瓷瓶里的桃花。 乍看依旧灼灼,再望,却如同烧尽了的烟花死灰,冰冷又满是尖刺。 让人只觉悲哀。 陈晋突然觉得难过,心底也不可自控的生出后悔来。 他想,如果一年多前,他能预知今日之事,能不顾旁人眼光,将云乔从沈家带走,是不是今天的她,不会这样浑身尖利的,枯萎在冰冷的花瓶里。 可是太晚了。 他当年没有做到,今时今日,就只能瞧着少时牵挂惦念的小姑娘,成了眼前死寂沉沉的妇人。 陈晋低垂眼帘,不敢再看云乔,低首告罪道:“夫人恕罪,是属下冒犯了夫人,但凭夫人责罚。” 他话音落下,云乔打量着他,心中暗暗思量。 这人是此处私宅里明面上唯一的护卫,那批从江南扬州跟着她入京的护卫,今日将她送到此地后,便都已离开。 云乔想着,眼前这个叫陈晋的护卫,应当就是萧璟留在私宅里盯着自己的要紧人手。 他是护卫,又会武,能背着外头的嬷嬷婢女夜半翻窗进了她的卧房,想必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嬷嬷婢女和其他奴才的视线,将她偷偷带出去,说不定还能带她去见一见萧璟的主子,那位当朝太子。 云乔想到此处,只觉眼前一片光明,以为自己用不了苦熬许久,就能在萧璟归京前,见到那位太子,上禀御状,求一个公道。 她微微攥紧了掌心,端详着陈晋神色,半试探道:“你要恕罪可以,也不必受什么责罚,我只需你帮我办件事。” 办件事? 陈晋闻言目光微有疑惑,蹙眉问道:“夫人要我办什么事?只要我能办的,一定会为夫人办到。” 他话里如此说着,心里却想,便是明知不能办的,只要她开口,他舍了半条命,都肯为她去办。 此时的陈晋以为,云乔要他办的事,也许是要他帮她逃出这座私宅。 他是了解云乔性子的,知晓云乔这样的人,骨子里,就不可能甘心做个不明不白的外室。 也知晓,她绝非心甘情愿跟着萧璟的。 萧璟必定是逼迫了她的,这样不明不白的外室身份,即便是有泼天的富贵荣华,之于云乔也是只有羞辱。 她不会喜欢的,她想逃,再正常不过。 云乔的确不甘心,也的确想逃,只是她不能贸然的逃。 她还不知道女儿的下落,她更不知道,自己一旦私逃,萧璟会怎么对她的女儿。 会不会拿还在襁褓中的女婴泄恨,又会不会,干脆要了女儿的性命。 他那样可怖又残忍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云乔是万万不能拿奴儿的安危去赌的,为今之计,也只有想法子,见到萧璟的主子,见到当今的太子殿下,或许才能为自己求一个公道。 听闻那位殿下清正严明,必定不会纵容萧璟这样以权谋私的行径。 云乔坐在软榻上,心里一再思量,指尖来回揉搓,抿唇犹豫再三,终于开了口。 她目光紧锁着陈晋,低声道:“你可否偷偷将我带出这座私宅,送进东宫,让我见一面当今太子。” 云乔话落,陈晋平静的神情骤然裂开,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云乔。 他怎么也想到,云乔开口要他干的事,并不是要他帮她逃出去,而是让他帮她去见一面萧璟。 陈晋目光惊疑,云乔却以为,他是怕帮了自己,会被牵扯进来问责,话音急急的道:“你放心,你只要带我见到太子即可,我保证,来日就是你主子知晓是我向太子告发的他,我也绝不会吐露你半分,必定不会让你受我牵连。” 她以为陈晋是担心被牵连,急忙向他保证。 她说必定不让他的主子知晓,是他帮着她向太子告发主子的罪责。 可她不知道,他的主子,她要告发的人,就是当即太子啊。 陈晋连连摇头。 此时也终于明白了云乔的心思。 怪不得她肯安安生生的听了主子的话入京,原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原来她是想着进京,向当今太子告御状,和萧璟鱼死网破。 陈晋想起了主子在江南时的假身份,知晓云乔是将主子当成了太子的亲信赵琦。 赵琦是两江总督,乃是扬州知府的顶头上司,这样的身份,在扬州,已经够用了。 足够压得沈家抬不起头,足够逼迫沈砚献出妻子,足够让云乔被生生从一个管家夫人,变作不明不白的外室。 陈晋下意识想要告诉云乔,萧璟的真实身份。 他启唇正要开口, 却在瞧见云乔漆黑眼瞳里的光亮时,突然僵住。 那双眼睛里,是因着说着要向太子告御状,而生出的微弱光亮。 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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