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如果到莫尔治不好腥荭症,到时候自然会有更严厉的处罚等着他,但是在那之前,我不想看到他身上出现任何意外,如果你敢对他做些什么......” 梵蒂说着,拿鞭子拍了拍布里的脸:“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布里整个人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一手指着梵蒂‘你,你,你’的叫唤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梵蒂不再理会这个弱智,挥手让人给莫尔戴上手铐,领着他离去。 临走前,莫尔还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马克等人,微微一笑。 以马克为首的猎荒者们各个都傻眼了,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 他们只看到莫尔在和那个坏女人交涉着什么,然后就被人狠狠踩在地上,事后还要被带去律教所接受处罚。 而他们这些公然违抗律教士的猎荒者,最后却能安然无恙,就连感染腥荭症的唐尼,也被医疗区的医生做好隔离措施后紧急带走。 这种事情放在以往从未见过,可如今,莫尔医生却凭借一己之力做到了。 “莫尔医生......” 马克握紧了拳头,看着莫尔离去的背影沉声说道:“我们猎荒者,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他向莫尔微微低头表示谢意,在其身边的墨城与冉冰等人也同样如此。 装甲车再次前行,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欢呼。 ...... “喂,你听说了没有,那位光影会的荷光者梵蒂大人,和一个叫做莫尔的辅助护工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当然听说了,梵蒂大人说是为了处罚那个家伙,结果转头就被人私自带走了,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 “那个叫做布里的光影会祈福官你知不知道?就那个说是对梵蒂大人抱有爱慕之心的。” “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了,当时猎荒者归来时,那家伙就站旁边看梵蒂大人和那个莫尔调情,简直笑得我想死。” “据说那家伙后来还向梵蒂大人示爱,结果跟条狗一样被人抛开,还被警告说让他不要靠近莫尔,哈哈哈哈哈!” “等等,别笑了,那家伙看着不眼熟吗?” “我草,好像就是布里龟男啊,赶紧走赶紧走!” 两个城防军战士快步离开,临走前还有说有笑的。 不远处戴着红色长袍的布里紧紧握着拳头,兜帽下的猥琐脸庞扭曲成一团。 昨天他让梵蒂给莫尔降下处罚,最后反被警告的事,如今传遍了整个灯塔,还特么衍生出了不同的版本。 完全背离了原本的事实不说,竟然还有这么多人信,而且这帮人竟然还拿这些歪曲的谣言取笑他,甚至还专门给他取了一个难听的外号,叫什么布里龟男?! 真是特么草了! 砰! 布里龟男一拳重重砸在墙壁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梵蒂,竟然让我堂堂光影会祈福官蒙受如此羞辱......我一定要去状告查尔斯大人,让他给你降下处罚!” “到时候把你给扒干净,然后绑起来接受天空之瞳的洗礼,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嘿嘿......诶哟我草!” 布里龟男撞到了啥玩意儿,抬头一看,是几个猎荒者。 他冷哼一声,推开这帮人径直离去。 “莫名奇妙的家伙。” 墨城脸色嫌弃地拍了拍肩膀,随后神情陷入凝重:“说起来,你们最近有听到莫尔的消息么?” 一旁的冉冰摇了摇头:“自从昨天莫尔医生被带走后,就一直没见到他人。” 她说着,拳头紧紧握住,脸上浮现一丝自责的神情:“要不是为了我们,莫尔医生也不会落得如今地步,恐怕他现在正被那个荷光者欺负吧。” ...... 荷光者私人居所。 换上一身白大褂的莫尔在医疗箱中取出一瓶瓶药水,这是当初购买时附带的稳固注剂。 他用白布擦拭着手术刀,光洁的刀身映射出他冰冷的面庞。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到那张柔软的大床前。 床上,梵蒂双手双脚被牢牢束缚,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面色羞红地支吾道。 “你,你不要欺负我......” 第18章 梵蒂,我又来欺负你了 “欺负你?” 莫尔笑了,想当初第一次给这女人做更换器官手术的时候,得先给这女人喷点麻醉,把她搞晕后绑起来,然后再给她脱掉衣服,做完这些才能开始手术。 如此繁琐的过程,到了今天这家伙自个儿就把衣服脱完了,接着躺床上等自己动刀,就这样还有脸说让自己不要欺负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做手术了?” 莫尔轻笑一声,用刀尖在梵蒂胸前光洁嫩滑的皮肤上轻抚过,以肉眼确认着后续下刀的位置。 随着手术的进行,莫尔意外发现自己给人动刀的手法是越来越熟练,现在更是能隔着那片雪白肌肤,直接看透人体内脏的位置。 这种感觉实在过于奇妙,让莫尔不禁沉浸其中,拿梵蒂当起了实验人偶。 “你这个混蛋......唔!” 梵蒂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骚痒,紧抿嘴唇忍不住发出闷哼。 她有些恼火,自己承受着器官超负荷运转带来的痛苦直到现在,更是顶着被人议论的压力,当着一众律教士的面将这个男人带走,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男人尽早给自己做完稳固手术。 如今自己都主动躺在床上任人宰割,这个男人竟然还在拿自己的身体取乐?! “别忘了,那个感染腥荭症的猎荒者还在紧急手术室躺着,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他或许就要死在手术室里头。” 梵蒂怒视着莫尔催促道,然而此刻的她脸色泛着红晕,双眼更是透着莹莹波光,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人感受不到太大的威胁。 “别急嘛。” 莫尔笑着说道:“毕竟这个手术本身就很痛苦,我这不是担心咱们亲爱的梵蒂忍受不了么?” 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将手术刀按入梵蒂体内,动作迅速,毫不留情。 “唔!” 梵蒂紧闭双眼,在好一会儿后,她喘着粗气讥讽道:“呵呵,跟上次相比,你的动作真是磨蹭不少啊,怎么,是不忍心了么?” “......” “你在看什么?” 梵蒂愣住了,她发现这男人刚刚动刀后,忽然又安静下来,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也不说话。 她顺着对方的目光,低头扫过自己的躯体,红着脸有些生气地骂道:“能不能不要开小差,上次你还没看够吗?” 闻言,莫尔眯起眼睛说道:“梵蒂,你怎么趁我不注意,偷摸摸搞些小动作呢?” 梵蒂面色一愣:“你在说些什么东西,我听不懂。” “真的听不懂?” 莫尔冷笑一声,他刚刚的发呆并不是因为沉迷女色,而是注意到了系统的异常。 正常来讲,无论患者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强,在手术开始动刀的那一刻,对方的心理必然会有所波动,系统也能及时捕捉到情绪变化,给出提示。 然而在刚刚用手术刀捅入梵蒂胸口的那一刻,系统却没有任何动静,反倒是这女人露出一脸不自然的痛苦表情。 莫尔戳了戳梵蒂腋窝一侧胳膊上的细小针孔,笑着说道:“你提前给自己打了麻醉剂吧。” 梵蒂微微瞪大眼睛,眼里透着一丝惊讶,心说这都能被发现? 但很快,她又别过脑袋解释道:“打麻醉怎么了?上一次手术你不是说麻醉剂用完了么,现在我自己提前准备好,有什么问题?” “呀啊!” 话未说完,梵蒂就因为腰部突然袭来的刺痛叫出声,她低头一看,发现莫尔正拿着一管针筒扎入自己的小蛮腰。 下一刻,她的大脑顿时感到一阵明朗,胸前被手术刀插入的地方,更是逐渐传来一阵刺痛。 “这,这是......” 梵蒂瞳孔颤抖着,她想起上次更换器官时的记忆,那次手术前,莫尔给她扎的针筒跟这次的一模一样,说是能缓解痛苦,但被电锯割开肉体时的痛苦没有半分减少! 这一次被注射了同样的药剂,原本被麻醉的知觉更是重新恢复,并且浑身的触觉变得更加敏锐。 梵蒂瞳孔颤抖着,她知道,这东西根本不可能给她缓解痛苦! “该死的混蛋,你竟然骗我,快说,你到底给我注射的是什么东西?!” 嗡——! 莫尔拉响电锯,熟悉的嗡鸣声再度响起。 听到声音的瞬间,梵蒂浑身陷入颤抖,她的身体还未从被切割的阴影中缓过来,纤细的脖颈,光滑的胸膛上,皆是渗出冷汗。 莫尔眨了眨眼,露出一脸阳光的笑容:“当然是兴奋剂了。” “诶?”梵蒂面色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兴奋剂......这么痛苦的手术,竟然给她注射兴奋剂? 为什么?! “毕竟你不清醒一点,怎么能感受到疼...啊,不对,应该是,额......” 莫尔说着,竖起一根指头,眼睛一亮:“哦!让你的细胞更加活跃!对,没错,这样手术的效果才能更好啊!” 梵蒂呆住了,这话说的,不就是临时想出来的吗! 只见莫尔脸上露出熟悉的癫狂笑容,一步步向她走来,高速旋转的利刃慢慢逼近她的胸口。 梵蒂瞪着眼睛,眼角流下眼泪,拼命摇着头:“不,不要,别过来!” “太痛了,我绝对受不了的,快停下!” “啊啊啊!!!” ...... 数小时的哀嚎声过后,稳固手术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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