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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个少年,你不许再动他。” 男人扯开钱袋子数了数,里头不多不少,刚好五十两。他倏然有些懊悔,刚才为何不多说一点银子,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个大户人家,口袋里除了银子,应该首饰也不少。 “我说错了,他欠我的银两是一百金!” 他夸大其实道。 “你骗人!当初担保的钱明明是十两银子……” 少年正要反驳,却被男人抓住衣襟随意一扔,少年的身板小,被他这一扔,直接撞上面庄的大门。 靖予的心顿时来了怒气,她原本想着快快了事,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起了贪念,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客气了。 “钱袋子给我一下。” 靖予朝他摊出手。 男人微微一怔,将钱袋子递了过去。靖予将钱袋子收回了袖中,点头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好。” 男人抬步就要走,走了两步赫然回头,咬牙切齿的望着靖予:“你在玩弄我?!” “谁玩弄你了?这钱本就是我的,钱少你不肯要,我就只好收回来了!”她耸耸肩,故作天真的回话道。 男人气得快呕血,他上前,一把握住靖予的手腕,眼眸寒光闪过,尖利着嗓子道:“你这个小娘们,竟然敢戏弄我!” 第1128章 心悦你 靖予拧着眉头,冷冷的盯着他:“你想要做什么?” “想做什么?” 男人眯起阴险的眼,不怀好意的扯起笑容,“你应该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若是将你绑了去,再威胁你的家人,应该能得到不小的酬金。” 暗中的侍卫欲要上前拿下男子,一道玄色身影却先他一步,用刀柄将男人击飞。靖予还未反应过来,就见白楚生已经挡在她的面前。男人在地上打了个滚,呜呜嗔唤。 “你回来了?” 靖予灿烂一笑,他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总会出现。 “面没有吃成?” 白楚生看着躺在地上的面条,拧起了眉。 “面条现在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揍这个男人!”靖予咬咬牙,指着倒地不起的男人。 “怎么揍?” 白楚生问。 “打断他的腿儿。” 她想了想,回。 “好。” 他简单的回了一个字,直接拔刀而出,挑断男人的脚筋。 “啊!!!!!” 男人惊呼惨叫,抱着腿在地上剧烈的打滚。他的呼唤引来不少官兵,他在刑部做过事,这些官兵是认得他的,瞧见白楚生,纷纷拱手道:“白小将军。” “这个男人企图对公主不利,把他抓起来,关入监狱之中。” 他命令道。 男人一听“公主”二字,当即吓得脸色通白。原以为遇上的是个贵人府中的小姐,不曾想她背后的势力竟然如此之大,他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的行径,这不是活生生的找死么。 等闹剧散后,靖予将怀中的银两给了少年安身,白楚生本想再给她煮一碗面条,靖予看了看天色,摇摇头:“罢了!这面条吃不到就算了,天色已经晚了,你送我回宫吧。” 白楚生怔了怔,却是没有回绝。一路上,她愁眉苦展的,到了宫门口,她刚准备下马车,白楚生却拦下她:“等等。” “怎么了?” 她回头,闷闷道。 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这是我刚才匆忙买的贺礼,不知合不合公主殿下的心意,还请公主殿下收下。” 所以……他刚才称有事要离去,是给她买礼物? 她抿了抿唇,心头倏然像抹了一层蜜,甜得厉害。 她打开锦盒,里头放着的是一个金镯子。靖予戴在手腕处,朝他晃了晃:“好看么?” “好看。” 他的声音格外的温柔。 “白楚生,围着宫城转一圈吧,我……我不想现在就进去……” 她咬了咬唇,今日是一个好时机,若是错过,她一定会后悔。 “好。” 白楚生没有问缘由,当即打起帘子与马夫吩咐了一句。 靖予抚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思忖片刻,道:“白小将军,我……我有话想要与你说,你……你……” 不知为何,她想表明心意时,声音却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结巴做什么?” 白楚生不明其意。 靖予嘴角微微一抽,问:“你父亲可有催你娶亲?” “此事与公主殿下有关?” 白楚生疑惑道。 “有关。” “有何关联?” 白楚生揉了揉眉心,追问道。 “因为我心悦白小将军您,所以……有关……” 她咬了咬唇,用尽全身的勇气将这句话说出口来。 “你不是讨厌我么?”白楚生的言语含着诧异,却又平静的问道。 靖予急得快跺脚,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是如此的镇定,她都说出这句话了,难道他就不能给一点反应么。 第1129章 我要惩罚你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的神情肃然起来。凝视着她,问。 她感觉唇瓣都快要被自己咬出血来,她做好各种准备,却从未想过,他的回答如此平静,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而是问她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拒绝呢。 “我也不知晓,许是对白小将军日久生情吧。”她回答道。 “是因为我常对公主殿下英雄救美么?”他想不通,她一直对自己虎头虎脸的吆喝,怎会喜欢他呢。 靖予急得快要哭了:“你若是想要拒绝我,直接拒绝就是了……” 白楚生一愣,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少女早已泪眼潋滟。他心头涌起愧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问话有多么的不妥,他低头小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三个字,浇灭了靖予所有的热情。其实从他说出口的第一个字开始,她就知道了答案。 他一定会拒绝她的,从一开始,她就想明白了。 “我知晓白小将军已经有喜欢的人,可是逝者已逝,与其怀念不如……” “对不起……” 她的话还未说罢,就被他打断,他还是用这三个字回答。 “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么?”她忍住哭腔,攥紧了手指,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 白楚生没有回话,目光闪烁。 “我不相信,”靖予倏然笑出了声儿,“若白小将军你真不喜欢我,你今日就不会为我买下这个镯子,你也不会带我上街看热闹,你也不会在我拒绝你一同上街后还要固执的与我同行,你心中分明是有我的。” 她能感受出来他心中是装着她的,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罢了。 她为了爱情曾努力过,虽然失败过,被人践踏过。但她还想再努力一次,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值得她去努力的。 白楚生细细的听着她的话,竟然忘记反驳,若她不说,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今日的做法是有多么的不正常。 可要让他娶她,他却是做不到。 因为他还没有忘记静娴。当初他答应过静娴,此生他只与她两个人相守。 “你不回答没有关系,我会让你发现的。” 她心头酸楚得厉害,白楚生分明就是一块木头。在关键时候还没有她这个女人勇敢:“白小将军说要接受我惩罚的事情还记得么?” “记得。” 她突然转移了话题,白楚生并未反应过来,过了好半会儿,才答出两个字。 “那现在兑现可以么?”她问。 白楚生不由的拧起眉。是因为她被他拒绝所以恼羞成怒了?所以才想着要惩罚他来泄愤。 若是能让她心中好受些,他愿意。 见白楚生点下头,靖予勾起笑:“那你闭上眼。” “闭上眼?”白楚生不解。 “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可以反抗!”她又道。 “……” 白楚生有些犹豫。 “你犹犹豫豫的做什么,难道你还怕我一个女孩子将你吃了么?” 她翻了翻眼,问。 白楚生哽了哽,随即道:“好,我答应你。” 他说罢,闭上了眼。见他闭眼,靖予起身,直接吻上他的唇瓣。她感觉他的身子微微的一颤,却没有动。她亲得很生硬,只是碰着他的唇瓣,不舍离开,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1130章 他忘记了躲闪 白楚生没有闪躲,明明应该闪躲,或许是被她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住,他身体一动不动。 靖予睁开了眼眸,离开他的唇瓣:“你看,你都没有躲,你明明是喜欢我的,却不承认。” 她的言语很轻,如水滴,轻轻的滴入白楚生的心。没有等他回话,她直接唤停了马车,走了下去。 刚才的行为她不过只是一时冲动罢了,她也不知晓自己哪里来的如此大的勇气,竟然敢对着白楚生做这样的事情。 拍了拍脸颊,靖予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她的脸颊发烫得厉害。刚才亲吻他时,她心头什么都没有想,可现在一回想起来,她恨不得找一个洞钻进去。 这个世界还有比她更不矜持的女人了么? 她那个行为,不正是让白楚生越发的远离她么。 靖予咬了咬唇瓣,她真真是快疯掉了! …… 白楚生回到镇西侯府时天已经彻底暗下,他迷迷糊糊的,在马车中一直呆滞着,马夫唤了好几声,他都未曾反应过来。他微微叹出一口气,想到今日靖予突然的行为,胸口不知怎的,竟是剧烈跳动。 难不成,他对靖予……真的是有感情的? 可若真是这样…… 是不是就成了背叛静娴了呢? 他想不通,心头乱得厉害。 …… 太子府。 “太子殿下,不好了!” 正准备梳洗入睡的顾沉廉突闻房门外一声惊呼,他穿好外衣,开了门。门外侍卫神情慌张,哆哆嗦嗦道:“殿下,孩子死了!” “死了?刚才不是好好的么?” 他的心重重一沉,拧眉低吼道。在回房间之前,他明明去了别院看望那个孩子,那个孩子除了嘴里说着胡话之外,并无任何问题。 “属下……属下也不知晓是怎么回事,进去的时候就发现那孩子躺在地上,已经……已经晕过去了……” 侍卫的言语含着惧怕的哭腔,他的任务没有完成,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杀头之罪。如此大的压力下,他说话已经紧张得口齿不清。顾沉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推开门冲出了正院。 当他来到别院时,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在院中蔓延着。顾沉廉攥紧了拳头撩开床帘子,床榻一片血污,孩童张大着眼,最终漫出鲜血,他似乎是被惊吓住了,嘴巴大大的张开着。而他的胸膛,原本包扎的位置已经被切开,血肉模糊。 他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两步。纵使是顾沉廉,也从未瞧见过如此惨烈的状况。 “去通知荣亲王殿下。” 他揉了揉眉心,吩咐道。 不足一炷香的时辰,顾炎卿已经赶来。他越过他,朝着床榻前走去,床榻上的孩子身子已经完全僵硬,皮肤已经开始显露尸斑。 “你答应过本王,会好生看好他的。” 他回头,用责备的眼光凝视着顾沉廉。 他哽了哽,在顾炎卿的注视下,他竟是有些许的心虚,他沉吟许久,才道:“本宫府中,许是出现了奸细。” “奸细?” 顾炎卿眯起了眼,“说是奸细,你信么?或许事情原本就是从你府中开始蔓延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沉廉听不明白。 “白茵菱会巫山之术事情你可知晓?”他问道。 “……”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白茵菱自入府后,他甚少与之接触,她做什么事情,他都是不知情的。 第1131章 孩子死了 但她会巫山之术的事情,顾沉廉却是早已猜想到,所以现在,他并未显现出有多诧异。 “本王调查出了凶器。那凶器是一种比匕首还精致的物件,本王走访了都城中所有的铁匠,有两人承认,他们的确打造过这样的凶器,而且亲自送入府上……” 顾炎卿说罢,回眸寒肆的看向顾沉廉,“而他们送往的府,正是太子府。” “你在怀疑本宫?” 顾沉廉瞪圆了眼。他虽然与他为敌,但他绝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那些孩子都是无辜的,他绝不会为了对付顾炎卿而要了他们的性命。 “难道你不该值得本王怀疑么?” 顾炎卿质问道。 “二哥,本宫是怎样的人,你应该了解才对,本王承认,本王厌恶你,也知晓若是你破不了这个案子,你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可就算如此,本宫也断然不会做出伤害无辜性命的事情,今日之事,与本宫真的毫无关系,本宫也是受害人之一。” 他言语从未有过如此诚恳,特别是在顾炎卿跟前。 他想要让他信任他! “你不会做,白茵菱呢?”顾炎卿走到长椅跟前入了坐,“吴大夫说过,取孩子心脏之人,是用来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谁这么想长生不老,你可知晓?” 顾沉廉压下心中的不安,顺着他的提问细细的思考,最终,他抬起头:“母后。” 这个世上,没有比他母后更狂热于长生不老。 母后艳压群芳,因为美色,当初一眼被父皇相中,频频侍寝后她一步一步从贵人爬到皇后之位。可是如今,她的容颜渐渐老去,而父皇的心思也放在年轻的妃嫔身上。 顾沉廉一直都知晓他的母后在吃各种丹药,为的就是留住自己的容颜芳华。 想通这一切,顾沉廉的面色顿时惨白。 “而白茵菱,是最想讨好皇后的人。”他又道。 顾沉廉的脸色通白:“本宫允许你带白茵菱回去调查。” “不必,”他回绝,“你多派一点人监视白茵菱就行,调查他的事情,本王会做。” 他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事情真的为白茵菱所为,所以他不能强硬的将白茵菱带出太子府。 “好……” 顾沉廉应声道。 “还有,玉敏的事情,本王想要带着玉敏回荣亲王府,你可同意?” 他又问。 顾沉廉抬起头,错愕的瞪着他:“你若是带着林玉敏去你那儿,若潼会如何作想?你可为若潼考虑过?” “本王自是为她考虑……” 他的眸子顿时暗沉下来,低声回话道。 他就是要保护小丫头,所以……他才要如此做啊。 …… 禁夜时段。 士兵们在街上巡逻着,倏然,一声孩童的哭啼声在巷子深处传来。士兵们面面相觑,朝着巷子寻去。夜暗得深沉,他们提着的灯笼并不明亮,只能依稀照亮几米的路程。 “呜呜呜呜呜……” 孩子的哭鸣声随着他们走近越发的大了,他们在巷尾处,瞧见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孩蹲在墙壁尽头。 “你是哪家的孩子?在这里哭什么?” 他的哭声让几人心中一寒,如此幽怨惨烈的哭声他们可从未听闻过,特别是在这夜色中。微风一吹,鸡皮疙瘩肆无忌惮的弥漫。 “呜呜呜呜呜……” 孩童没有回话,只是哭着。 第1132章 闹鬼了 士兵们咽下一口唾沫,其中一个胆子大的下了马,刚想走近孩童,却见孩子从墙尾站了起来。他的身上泊泊往外流着鲜血,他的五官被鲜血掩盖,鼻孔里尽是血污。 那个士兵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一阵风吹过,孩童的脸暴露在士兵们的眼下。这个孩子脸色白得没有一点人气。他望了望身后的墙,在或明或暗的烛光中,消逝在了众人眼前。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几日凶杀案连连发生,众人心头早已心惊胆战,遇到这种诡秘的事情自然吓得不行。 “他消失了?怎么……怎么消失的?你们谁去瞧瞧?” 其中一个士兵提议道。 “你怎么不去?你……你想去你去……反正我们……我们是不敢去……” 另一人说。 “等等,他是消失在了墙里头,这墙壁后头是谁的府邸来着?” 一位士兵倏然想到了什么,哽咽了一下唾沫,问话道。 “好……好像是太子……太子的府邸……” 有人回道。 “呜呜呜呜呜……” 正待此时,又是一阵哭鸣声传来,这下子,众人都确定了,那哭声是来自墙垣之内。 刚才那孩子……是穿墙了! 能穿墙的……怎么可能是人…… “走吧!咱们走吧!” 胆小的士兵声音中已经出现哭腔:“肯定是有孩子来寻仇了!” “你胡说什么,这是太子的府邸,那孩子来寻仇,难道是来找太子不成!” 另一人吼道。 “呼呼呼……” 一阵狂风吹过,烛火在此时熄灭,三五成群的士兵顿时陷入黑暗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也不知是谁,在此时突然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喊,紧接着,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出现在他们身旁,随着落地声,有什么水渍溅到了几人的脸上。 士兵摸了摸脸上的水渍,放在鼻尖上一闻,恐惧的大喊道:“血!是血!” “谁……谁死了!” “快走吧!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一定是孩子来寻仇了!” “快走!啊啊啊啊!救命啊!!!!” 小巷内,接连发生惨叫声…… …… 这夜的清晨来得格外的晚。 “听说了么?昨日在太子府周围出现了鬼!有两个巡夜的士兵都被鬼给干死了!” “什么鬼啊!” “亡魂啊!就是孩子们的亡魂啊!” “你是说最近闹出的死掉的孩童亡魂?” “是啊!昨儿个的士兵已经将此事汇报给了官府,官府派人调查这件事,已经去了太子府了。” “不会是太子做的吧……” …… 沸沸扬扬的议论声自面摊子传来,众人一边吸食着面条,一边说着昨日的传闻。 面摊最角落的四角桌前,橙儿扬了扬头上的斗笠,搁下手头的筷子。 坐在她对面的女子也跟着放下碗筷,她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拧起了眉头:“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橙儿点点头,随即拧上包裹离开了面摊子。 …… 等橙儿回到青桐院时已是日上三竿,白若潼刚起了身,看了看橙儿,又瞧了瞧她身旁的女子,眼露欣喜的握住女子的手:“兰笙姐姐,你怎么会来!” 兰笙嘴角勾着笑:“你让橙儿来问我白茵菱的事情,我又听说京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如何坐得住,我也想出一份力量。” 第1133章 传闻 白若潼感激得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二人闲谈片刻,兰笙才道:“刚才我与橙儿在街上,听见了一个传闻。” “传闻?什么传闻?” “说是太子殿下府中闹了鬼,官府的人已经去了。” 回答的是橙儿。 白若潼的心微微一跳,她拧着眉,听着橙儿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重重的一沉:“一定是有人在捣鬼,或者说是想借用此事威胁太子殿下,或是陷害太子殿下,橙儿,你去荣亲王府问问情况,我换一身男装,去太子府瞧瞧。” 橙儿闻言,点了点头。 她不再耽搁时间,换了一身轻快的男装与兰笙琪儿二人一同坐上马车,在马车上,兰笙沉吟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好半晌,她才道:“白姑娘,听说……白茵菱是成亲了对么?” “是。”白若潼无奈的笑笑,“她嫁给了太子,成了良媛。” “太子可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她嫁过去的那一晚,可有出现什么意外么?” 兰笙追问。 白若潼听着此话,心有几分不明,她困惑的摇摇头:“难道应该出什么意外么?” “白茵菱她并非处子之身,这件事……太子一点也不在乎么?” 兰笙问。 白若潼正在吃水,听兰笙此话,她一口水从嘴里喷洒了出来。她瞪圆了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兰笙:“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茵菱不是处子之身?” “这件事说来难以启齿,她虽然对咱们山寨做了许多坏事,但……但这件事对她而言,的的确确是不可磨灭的伤痛,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你,白茵菱……她并非处子之身,在山寨时,她曾经被人强迫过……” 兰笙肃然道。 “你说的是真的?” 白若潼难以相信,在白茵菱的身上,竟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可是小说中的绝对主角,在山寨之中,是她转变的一个开端,她怎会在那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千真万确,你以为我会用这种事情与你玩笑么?我对你说的话没有半句谎话,白茵菱她的的确确不是处子。” 她再次重复道。 所以当橙儿告知白茵菱已经成婚时,她心中是诧异的。在皇家,她非完璧之身,若是被人知晓,是要砍头的大罪。她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嫁人。 “这件事,不要与任何人说。” 白若潼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她虽然恨白茵菱,可她还不想拿此事作为借口威胁她。当初看小说时,她只是当她是小说中的人物,绝对主角。后来阎君的再次出现,她才明白这个世界并非只是小说这么简单。 白茵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且她经历的伤痛也是不可磨灭的。 “你觉得京城发生的事情,是白茵菱做的么?” 过了片刻,兰笙问。 “不知道,但我觉得她与此事或多或少都有联系……至少她是会巫山之术的人……”白若潼揉了揉眉心,不知为何,自从听到兰笙那话,她胸口就堵得难受,“但是,真正的凶手绝不会是她。” “那会是谁?” 兰笙问。 “我现在还未找到证据。” 白若潼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再没有抓住证据之前,她不能直接称呼那人为凶手,可想来想去,除了她,根本就没有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第1134章 质问 顾沉廉今日烦到极致,昨儿个刚送走孩童的尸首,今日县府就找上门来问话。他打发而去后,在堂内走来走去坐立不安。他听闻昨日自个府中闹了鬼,可好端端的,会闹什么鬼呢? 难不成是那孩童的亡灵? 可那孩童的亡灵不去找别人,为何偏偏就找上他了? 顾沉廉想不通顺,他唯一能想清楚的就是,此事与白茵菱一定有或多或少的联系。 “殿下,你找我?” 女子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他回头望去,白茵菱面带微笑的站在堂内。 “本宫想要问你话,你老实的回答本宫!” 他的语气中带着怒火。白茵菱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不错愕他突然的问话。 “人是不是你杀的?” “殿下是说什么人?” “当然是本宫领回府中的那个孩子,人是不是你杀的?” 他的声音加了几分急促。 白茵菱不慌不忙的坐下身子,关于顾沉廉的问题,她一早就料算到了。他从未给过她信任,府中只要有任何问题,他首先怀疑的人,就会是她:“殿下以为呢?殿下以为人会不会是我杀的?” “我在这里认真的问你话,你老实回答就好,不用在这里与本宫玩弄无用的文字游戏!” 他低吼出声。 白茵菱眼眸染上一抹寒光,她冷冷的抬起头,道:“不是!” “不是?”顾沉廉眯起眼,“不是你杀的,那还会是谁杀的,在我府中,也只有你这个女人会如此狠心,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知晓殿下会这么看待我,但是昨日的事情的的确确是与我毫无关系,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承认……” 她语气没有半点心虚,她知道自己会被顾沉廉质问,所以她没有心伤,因为这一切她都是心头有数的。顾沉廉冷冷的瞧了她一眼,轻笑一声:“白茵菱,当初娶你回府,你答应本宫的事情一个字都没有做到。 反而因为你,本宫招惹了不少麻烦。现在在皇祖母那儿,本宫都失了她的心。 你告诉本宫,本宫为何要娶了你这个女人。你与母后究竟在谋划什么?为何要让林玉敏住进本宫的府中?” “这件事从一开始太子殿下就可以问我,但你一直都没有问,你现在再问这件事,你是想要我如何回答?我的回答对太子殿下你还重要么? 若我说林玉敏的出现与我无关,殿下会不会相信我呢?” 她的声音含着苦涩。从头至尾,这个男人都不信任她。要么,他是对她视而不见,要么,他就是对她严厉质问。 “好,与你无关,那你告诉本宫,母后让你将林玉敏接来京城是想做什么?” 顾沉廉挑眉,问道。 白茵菱垂着眉眼,微微沉吟片刻,她抬起头,认真道:“殿下可是会相信我的话?我说什么,殿下都不会怀疑么?” “你且说说!” “让林玉敏来京城,是为破坏荣亲王与白若潼之间的关系,”白茵菱道,“但是,荣亲王殿下一直都没有开口让玉敏去荣亲王府,所以才一直耽搁在殿下您的府中,但昨日已经去了荣亲王府,皇后娘娘的计划实现了一半。” 第1135章 本宫可以相信你么 “只是因为这样?” 顾沉廉半信半疑。 白若潼与顾炎卿之间的信任何其之深,怎会是一个林玉敏轻易左右的。 若此事真是容宸皇后一人所为,那顾沉廉反倒是不明白自家母后的心思,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是,我绝不会骗殿下,”白茵菱说着,走到他跟前,她想要握住他的手,却被顾沉廉轻易的躲开,“我承认,我以前是害过殿下,但如今,我绝不会做对殿下不利的事情。 昨日闹的那出闹剧,并非是我所为,那个孩子,也并非是我所杀。我与殿下之间是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好端端的,我为何要害了殿下你呢?” “的确,若是本宫失利了,你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他轻蔑的勾起唇角,说出的话不含一点温度。白茵菱全然没有在乎他的冷讽,她走到他的身后,用力抱住了他。 “殿下,我是真心的想要对殿下好,殿下你为何就不能相信我一点呢?哪怕是一点?”她将脸埋入顾沉廉的后背,言语生了哭腔,“殿下,自从嫁给你开始,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在为你考虑。 你的心里有白若潼,所以你对顾炎卿狠不下心。因为你知晓,现在顾炎卿一旦失利,就会威胁到白若潼。 但是殿下,我不一样,我的心头只有你,我做的所有事情是以你为出发点,所以,你会觉得我做出了伤害白若潼的事情,我不想否认,但这并非是我的初心。” 这些话,都是她的真心话。 她真的累了,很累很累。 自从回到了都城,她每一天都是活在勾心斗角之中。当初她去招惹白若潼,是因为白若潼挡了她的前程。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几年内成长得如此之快。 从一开始,她就一直落败与她。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现在的确是累了。 她已经嫁给顾沉廉,白家的一切已经可以与她没有关系,她想要好好的与顾沉廉生活在一起。 只要这个男人对她好一点,她可以放弃她一直求取的一切。 “本宫真是搞不懂,你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顾沉廉没有推开她,反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无论在想什么,都是对殿下只有利,并无害的事情。”她道。 顾沉廉的眼眸闪过一抹冷光,他回过头,拿来她拥住自己的手:“你用性命与本宫保证,京城发生的杀人案件,所有的事情,都与你无关?” “我保证。” 她毫不犹豫的答出此话。 “本宫最后信你一次。” 他道。 …… 马车缓缓停靠在太子府巷口。白若潼刚走下马车,就见巷子口里外围着一大群人。有瞧热闹的百姓,也有官府。 微微思忖片刻,白若潼走出人群外,朝着一处挥了挥手。片刻后,子夜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带我去房顶。” 她指着正对巷子口的屋顶,开口道。 “是。” 子夜颔首,抱着白若潼跃上屋顶,他轻功了得,在瓦片上行走,并无发出一丁点脚步声。 兰笙跟着二人的身后,上了屋顶。 子夜放下白若潼,搀扶着她走到最靠巷子口的位置站住。 第1136章 现场 巷尾处还残留着血迹,白若潼眯起眼,细细的打量着。官兵正在此处搜查着,百姓们议论纷纷,将官兵们的话语掩盖。在这里看着,只能看到大致的现场,若是要仔细研究,还是要靠近。 她正思忖着,人群倏然散成两拨,她定眼瞧去,顾炎卿的身影从马车中走出,朝着巷尾走去。他身后跟着橙儿与赵成二人。嘴角勾起一笑,白若潼立马让子夜护送自己下去,三两步穿过人群来到顾炎卿跟前。 “殿下!” 她走到他的面前,朝他挥了挥手。顾炎卿拧起眉,瞧了瞧她一身的男装打扮,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兰笙,无奈道:“你让橙儿通知我过来,是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想陪着殿下您一同调查啦。”她说罢,走到案发现场跟前,浓且强烈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在血腥味中,夹杂着奇异的香味,白若潼不禁拧起了眉头。 “你的脸颊怎么了?” 顾炎卿眼微微一紧,走到她跟前。他抬手一抚,手中竟然抚上一抹鲜血。白若潼微微一怔,刚才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上竟是无端出现血渍? 她摸了摸脸,一点点刺痛从脸上传来,这血是她的血,她受伤了? 什么时候的事? “可能刚才在屋顶被什么东西刮到了吧。”她摇摇头,没有在意这一点小小的伤口,岔开话题道,“殿下可看出什么来了?真的是冤魂做案么?” “怎么可能会是冤魂……”他一点一点的抹去她脸上的血污,又换了赵成去将金创药膏拿来,这才回答她的话,“就算是冤魂,怎会找寻到太子的头上。” “所以你相信,事情并非是太子做的?” 白若潼眨了眨眼,问。 顾炎卿点点头:“三弟性子古怪骄纵了一些,但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或是说是谁想栽赃于他。” 白若潼低垂着眼,没有再言语。 三人再看了看案发现场,顾炎卿领着白若潼与兰笙回到府中,刚走到荣亲王府正门前,林玉敏摇着轮椅迎了上来:“殿下,郡主。” “……” 白若潼拧起眉,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在这里等着作甚?” 顾炎卿问话道。 “自然是等着卿哥哥你啦!”她眯着眼弯弯一笑,甜美的笑容如那夜空中的月牙。白若潼被这个笑容深深刺痛了眼。兰笙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并未多言半字。 “回房去吧。” 顾炎卿吩咐一声,不再多理会,携着白若潼与兰笙二人回到正院。林玉敏瞧着那抹离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杵在原地。 阖上门,顾炎卿这才问道:“兰姑娘怎会来都城来?” “自然是因白茵菱而来。”兰笙回话道。 “兰笙,你讲今日与我说的话与殿下再说一次吧。”白若潼坐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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