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笑,道:“其实我说的也不一定对,书得来终觉浅,纸谈兵,主意还是要笃大人你们来拿,你们这么多年丰富的战斗经验,我这些空道理要有用的多,我是空谈。” 笃含笑道:“殿下可不是空谈,殿下有勇有谋,虽然战斗经验可能没有我们丰富,但战斗能力可不一般。” 薛青笑了笑,看向窗外,窗外的夜色浓深。 “而且如果我是他们的话,真拿到玉玺借着这个机会公布于众,这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她道,回头看三人,“如此,我们去抢便是。” 夜色浓烈火把烟火腾腾,地宫里陆续走出不少官员。 宋元看不到陈盛,忙问相爷。 “相爷要在地宫里守护娘娘和帝姬”一个官员道,又催促,“护送圣驾的车马可准备好了?” 宋元道:“早准备好了。”一指一个方向,“在那边候着。” 一群官员们便要去看,另有一些要留在这边替皇后和帝姬守门,四周一片忙乱嘈杂,宋元趁机走开了官员们自然有看到的,宋元这等小人行径,他们也不意外,嗤之不理。 宋元进入一间陵舍内没多久,齐修和段山也推门进来了。 三人相对,神情沉沉。 “段大人,你确认”宋元压低声急道。 段山打断他,道:“我确认,皇后从咽喉到肚腹,被人翻过了。” (周末嘿嘿,出门偷个闲,一更) 第一百二十五章 归去 这边的房舍是守陵人住的,算不多么舒服,室内点燃两盏灯亦是昏黄一片,门窗紧闭逼仄。! 宋元伸手解开衣襟,似乎这样才能喘口气,道:“果然被五蠹军得手了吗?” 齐修面色阴沉如锅底:“我们进来时宫殿大门是打开的,看来并不是塌陷震开的。” 段山道:“当然不是,其它的门窗完好,连殿外角落的人俑都没有丝毫的损坏,那么这殿门只能是被人推开的。” 齐修皱眉道:“棺盖那么重,我们十几人才能推开他们进来多少人?” 段山道:“那也不一定,如果棺椁也有我们不知道的机关呢?” 皇陵机关重重,除了修建皇陵的陪葬工匠,只有天子血统的人知道吧,尤其是下一任天子身份的宝璋帝姬 齐修道:“宝璋帝姬果然还活着她进来了,是的,除了她还有谁能那么短那么悄无声息的打开地宫。” 宋元没有跟着猜测分析,只搓手喃喃:“完了完了。”面色发白,“笃没抓到,地宫也被人进了,东西也抢走了这一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公爷?” 原本觉得五蠹军也没有得手,只引发了地动白忙一场,他们还能趁着这次机会将皇后灵柩挖出来正大光明的寻找,没想到原来白忙一场的是他们。 京城里秦潭公可还等着呢,怎么交代? 房舍内宋元慌乱,齐修阴沉,段山依旧这个不是他的职责,所以也不烦忧。 段山道:“不过也不一定他们拿到了玉玺。” 宋元和齐修顿时齐齐的看着他,有证据? 段山道:“那个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只看出有人翻过皇后尸骨,这一点能确认,但尸骨里有没有玉玺不能确认,所以也有可能他们翻了一遍没找到,玉玺并不在这里。” 齐修和宋元嗤声。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齐修道,“现在的结论只有有和没有,一半对一半。” 宋元道:“我们当然不能自欺欺人认为没有。”说着恨恨的抬脚踹地面,“真是气死我了。” 地面没踹到,撞倒一旁的桌腿,反而疼的他嘶嘶吸凉气,恼火更甚。 “来人,来人”他喊道。 齐修亦是恼怒喝道:“你干什么?” 宋元道:“还能干什么,抓人啊,抢回来啊!”向外疾步狠狠的甩袖,状若癫狂,“抢了玉玺又怎么样,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办事不利,失去了秦潭公的信任和庇佑,宋元什么都不是了,急疯了吧,齐修这次没有对宋元嘲讽和幸灾乐祸,这件事他也不会有好下场,满脸忧急,道:“如何是好拿到玉玺他们要待如何?” 段山道:“大概会向京城去吧。” 是了,有帝姬,进了地宫,拿了玉玺,一切都可以证明身份当然要一心奔京城去,昭告天下,齐修亦是将袖子一甩:“截断所有通往京城的路!”疾步向外而去。 门关合,夜风呼呼,昏灯跳跃,外间的嘈杂喧闹扑进来,旋即又摇晃散去,室内只段山独立微微皱眉。 “一半一半。”他道,“如果他们没有找到玉玺,是不是也会怀疑这依旧是个陷阱?从而怀疑玉玺在我们手里,那将计计引诱将他们一打尽” 风再次吹动门发出啪嗒声,风声马蹄轰轰,黑甲卫的聚集如雷般向四面滚滚而去这般疯狂的追杀阻截无疑告诉五蠹军,他们没有找到玉玺。 段山摇摇头,那么这个将计计没必要了,他负手在后迈步,忽的又停下,木门开合,外边的火光忽明忽暗,段山的脸色也忽明忽暗。 无声无息快速的打开墓葬只能是帝姬,帝姬段山伸手轻轻的掐算,现在是个十四岁的女孩子。 无声无息五蠹军他们已经熟悉,且严密的戒备对战围杀,不可能越过防线,但如果不是五蠹军,如果帝姬不在五蠹军,是不是有可能无声无息的潜入 不在五蠹军,那她在哪里? 段山看向前方,一片火光之夜色浓黑,遮盖了远处的天与地。 黄沙道城。 “来人。” 段山跨步而出。 帐薛青猛地睁开眼,一手握住身侧的铁条,熟悉的声音同时传来。 “青子少爷。” 薛青掀起帐子,看着五更天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笃朦胧的身影。 “有消息了?”薛青问道,起身,看着旁边床的郭子安依旧酣睡与那位大人的联系还真够方便和快速的啊。 笃道:“不是那边的大人给的消息,而是黑甲卫疯了他们先前还有诱惑的心思,此时是以命搏命不管不顾了。” 薛青哦了声道:“那这么看来,他们没有拿到玉玺,而且以为是我们拿了。” 笃点点头:“应该是这样难道玉玺没有在地宫?” “这个我不能确定,因为我没有推开棺椁。”薛青道,“但他们肯定查了,从他们的反应来看还是不能确定。” 嗯?笃没有说话,看着她。 薛青道:“要么没有,要么是他们故意在迷惑我们,让我们认为他们也没有拿到。” 笃点点头:“青子少爷思虑周全。” 薛青道:“虽然不清楚对方有没有,但我们清楚我们没有,知道没有什么知道要做什么,我们要做的不是跟他们死拼,而是为了玉玺,所以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现在我们该撤退了。” 笃默然一刻,道:“是。” 薛青道:“我们在长安府再汇合,这期间你们要避其锋芒同时静观其变,还有京城那些大人们,一定要用,不管他们可信不可信,算是不可信的消息,也是消息,也能从找到我们有用的信息。” 笃再次应声是,又微微一笑,道:“总之,不要去主动找他们搏命厮杀,是不是?” 薛青亦是一笑,道:“相于英勇的死,活的英勇才更有意义。” 笃道:“圣人说的吗?” 薛青道:“是啊。”毫不犹豫。 窗外传来野鸟咕咕的鸣叫,笃侧耳听,道:“有黑甲卫进城了,看来他们的确是竭尽一切来追查了。”再看薛青,“我们先走了。” 薛青点头道:“长安府再见。”又想了想,“那个孩子也正好跟着你们见识见识。” 笃笑了道:“放心。” 薛青道:“去吧。” 笃低头俯首:“是。”再无多话,起身转步消失在夜色里。 薛青在屋静立一刻,慢慢的后退到床边,然后仰身倒下,陷入软软的被郭子安和柳春阳足足铺了五六层的被褥里。 要用大道理说服这个男人不要玉玺要命,也真是费了力气了且他好像有点看穿了。 管它呢,薛青伸手将被子拉盖住头脸,逃咯,走咯,回家去咯。 长夜漫漫,酣睡无梦一觉天明。 客栈里人声鼎沸马儿嘶鸣,吵闹说话声不断,其间更有不少考生披头散发混迹。 “不是说了今日午时启程吗?回来之后为什么还喝酒?睡到现在才起” 吏站在院子里气恼的呵斥。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样子还怎么启程?” 张双桐只穿着亵衣哒哒跑过,从书童收拾好的行李里捞出一件外衫,回头道:“大人,这样子也可以启程啊又不是去参加祭祀。”说罢果然伸手爬车,连外衫也不穿了。 有了他做样子,好几个少年人都如此爬车,还有人端着没吃完的饭。 “伙计,再加二斤肉给我送来。” 真是要被这些少年人气死了,吏瞪眼,转头看那边薛青也在颠颠的跑衣衫倒是整齐。 “怎么,你也没吃饭呢?”他道。 薛青站住脚,道:“吃过了,行李也都收拾好装车了,我再去房间里看一眼有什么遗漏否。” 这才乖嘛,吏满意的点头,觉得闷气一扫而光,道:“去吧。”又宽慰,“不用担心,青霞先生走的晚,要和大人们去京城,有什么遗漏请他捎带好。” 薛青道:“怎好麻烦先生我应该收拾好了。”又一笑,“大约是有点不舍。” 吏哈哈笑了对薛青摆摆手示意自去。 一番嘈杂忙碌午后长安府的考生们马车驶出了客栈,客栈的老板和伙计都出来相送,神情不舍又怅然。 “举人老爷们,有机会还来我们这里啊。”他们摆手道,但心里也知道,这辈子这些人的大多数能再来这里几乎是不可能啦 街其他地方也有马车涌出来,人人都换了行装,车马堆满了行李,说说笑笑在街掀起一阵热闹,但随着走动也将这些热闹带走。 街的人们看着指指点点,神情都有些复杂。 “考生们走了,皇后娘娘和帝姬也走了咱们黄沙道什么都没了。” “那咱们以后不算是天子脚下了” “没有了皇后娘娘和帝姬的黄沙道还算什么黄沙道呢?出去都没得说。” 民众几分唏嘘感叹。 却已经忘了皇后娘娘和帝姬为什么会留在黄沙道,更想不起来黄沙道的存在远在大周朝之前。 薛青轻叹一口气,过去的事都成为了故事,而故事里的事又与大家何干。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街响起,让人多车挤的街更加混乱。 薛青站在车旁看过去,见是一队黑甲卫疾驰,却没有过去,而是逐一进了商铺宅舍,内里瞬时鸡飞狗跳。 “这是又怎么了?” 街民众亦是惊讶,惶惶询问。 “不会皇后娘娘走了,把我们关起来吧?” “不是说恶灵已经消除了吗?” 很快有消息传来安抚了大家。 “抓凶徒呢。” “还是次的凶徒没抓到呢。” “挨家挨户的查啊考生考完了,不会受到影响了。” 是猜到了帝姬藏在城内,而不是跟五蠹军在一起吗?那还真是厉害啊,薛青心道,有手落在她肩头。 “三次郎,我们走着出城,还能快些。”张双桐道。 薛青应声好跟着他迈步,郭子安柳春阳庞安裴焉子等人看到了也跟来,一行人在街边人指指点点穿行,越过阴寒探视的黑甲卫向前而去。 张双桐看着四周,感叹道:“如今不用考试了,心思空闲,可以好好看看这黄沙道的风景。” 当初考试也没见你心思不闲的时候,庞安心想,想到风景,又想到一事。 “皇后陵要迁走了,那个大黄牙的生意怕是没了。”他道。 话音落,裴焉子在他肩头拍了拍,向前指了指。 什么? 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前,前方站着一群人,其被围住的一人看不到样子,只看到一把扇子高高举起。 “诸位,要说我们黄沙道那真是不一般的地方皇后娘娘显灵显了两次了”扇子向城门外一指,“大家随我来,去看看黄沙道旧地” 人群跟着他向城外而去。 张双桐哈了声,道:“有意思。”招呼大家也跟。 城门重新换做禁军守城,虽然城正在搜查,但对于进出城并没有特别严苛,才出城听得远处有震动声如同天边滚雷。 “不要怕不要怕。”大黄牙举着扇子喊道,“不是地动也不是打雷,是朝廷在请皇后娘娘和宝璋帝姬起驾回京。” 人群一通议论,关于皇后陵的事已经传开了,圣人子弟齐聚盛事,陛下孝行明政感天,皇后显灵啊,黄沙道地动,恶灵消除云云。 不过 “皇后陵要迁走了,恶灵也没了,那去黄沙道旧地还看什么?” “对啊,什么都没了。” 人群响起质问。 大黄牙将扇子一合,拍了拍,道:“怎么能叫什么都没有了呢?既然事情发生了永远存在,你们不想看看黄沙道旧地是什么样,打鬼鞭的遗迹是什么样,以及黄沙道的幸存者。”伸手向一旁一指。 众人愕然看去,见路边站着一个小女孩,眨着眼看着他们。 “这个孩子是在黄沙道旧地出生,长大的。”大黄牙道,走到那孩子身边,“小容,你让大家看看。” 小容将自己的裤角拎起,露出脚踝,其有一圈深深的勒痕,皮肉都变形。 人群哇的一声围去。 “这是当年打鬼鞭留下的痕迹这锁链,随着年龄胖瘦而变可大可小” 大黄牙的声音高亮的传来。 裴焉子道:“其实是官府匠人定期查看更改松紧。” 张双桐哈哈笑:“这个大黄牙,真是什么话都能编出来还竟然搞来这么个孩子。” “利之所在。”庞安叹道。 对小容来说,大黄牙许下了好处有利可图,对于朝廷来说,保留这个传说故事也是有利可图,薛青看向前方,人群将大黄牙和小容都围了起来。 “你们当年怎么活下来的?” “不知道呀,我们都过的迷迷糊糊的好像自己不是自己” “诸位,这是有原因的,这些人恶灵附体,没有了自己的本性,所以记不得以前的事当皇后娘娘驱散恶灵之后,他们也才被释放重得新生” “原来这样啊” “那边便是囚禁恶灵之地再远处便是皇后陵当然,现在还不能去那里看,此时皇后和宝璋帝姬的灵柩正在准备回京大家随我来” 薛青等人站在路旁看着大黄牙带着一群人向荒野而去,一如先前。 “看来一时半时饿不死他。”张双桐笑道,“我多虑了。” 城内大家的车马也跟来了,带队在前的吏招呼车。 “我们晚要赶到驿站落脚,大家不要再耽搁,否则要野地里过夜。” 众少年们嘻嘻哈哈的车,郭子安和薛青了车,看着齐嗖扬鞭,马车向前,深秋的风掀动车帘,薛青看到路边那个小女孩子还站在路边,神情似乎有些茫然,不时的左右看看,又去路边的茶棚打听什么,茶棚里的人不耐烦的摇头摆手是在打听黄居吧,那日这个小女孩特意来劝说黄居去慈幼局,是与黄居要好的孩子。 薛青看着小女孩,她的脸满是担忧,似乎察觉到什么忽的看过来却自己也不确定是什么,怔怔的看着一辆辆漂亮的马车,其内有衣饰好看的人或者说笑,或者端着茶杯,还有手握书卷无忧无虑啊。 小容脸的担忧散去,眼睛亮亮的盯着这些能过好日子而无忧无虑的人们在眼前一一而过,日光明亮,黄沙遍地,马车逐渐远去,消失。 (四千八百字,一个内容不分章,黄沙道之行结束了,但本卷还没结束) 第一百二十六章 月夜 八月天色清美,十五将近,但京城的街却并没有往年的灯红酒绿花绢彩旗,远处隐隐有马蹄如雷滚滚,一队队的官兵正从街散去,被驱散隔绝的民众重新涌街头。 “我刚才看到皇帝陛下了。” “那么远你看得清吗?” “看得清啊…等安葬完回皇城的时候,还能再看一次。” 挤在人群拎着篮子的女孩子跟着踮脚向城门的方向看去,有人在后拍她的肩头。 “蟪蛄。” 蝉衣回头,见是街坊名唤豆儿的姑娘,便一笑。 豆儿姑娘道:“你也来看皇帝出行啊?” 蝉衣摇头道:“我是来买面的,不知道今日皇帝陛下去皇陵。”一面转身。 豆儿姑娘跟她并行:“你师父还没回来?听说太后都赞杨老大夫的药好,所以在太医院更忙了。” 蝉衣应声是,太医局的事皇宫贵人们的事是要少谈的,还好豆儿姑娘也并不在意。 “今年十五看不了花灯了。”她揪着小辫子道,面色几分遗憾。 先皇后和宝璋帝姬灵柩将回皇陵入葬,朝廷已经发了告示,虽然不能算是国丧,但京城范围要禁止娱乐。 “还好月饼还是让吃的,在家也可以拜月。”豆儿姑娘又嘻嘻笑。 蝉衣也跟着笑:“我已经做好月饼了,你过来拿些。” 二人说说笑笑回到住处所在的街,一间房门内有老者喊蟪蛄。 “你帮帮我看看,我抓的药对不对啊。” 蝉衣便过去看他递来药,仔细认真的翻看,点头道:“黄老伯,放心,是对的,吃三副差不多可以了。” 老伯高高兴兴的点头,那边又有一个妇人抱着小童过来:“蟪蛄,你看看丫丫是病了吗?要吃副药吗?” 蝉衣便拉着那小童的手笑吟吟的逗着他看了一刻,道:“不妨事,不用吃药,这几日熬些梨水喝,那些蜜饯不要多吃。” 妇人松口气,笑着道谢:“蟪蛄要跟你师父一样厉害了。” 蝉衣摇头笑:“怎么会,我还什么都不会。” 妇人赞道:“算现在不得,将来肯定厉害…” 豆儿姑娘道:“蟪蛄将来要去太医院做女官呢,专给娘娘们看病。”羡慕又与有荣焉。 蝉衣看着街坊们的赞叹听着赞美和艳羡,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那个长安府毫不起眼的连人家家里正经婢女都算不的女孩子可有想到今日? 做梦也想不到。 如果当初那个少年不曾牵着母亲的衣角走进郭家的大门,也便没有了今日。 蝉衣推开院门,一眼看到屋檐下站着的身影,顿时欢喜:“师父,你回来了。” 杨老大夫已经换了家常的衣衫,正用毛巾擦手,含笑点头:“陛下去迎接灵柩了,朝大臣随行,太医院也没有那么忙了,我便回来歇息几日。”看着蝉衣的竹篮满满,“正好,晚多做几个菜,贺一贺。” 贺什么?蝉衣不解。 杨静昌一笑:“薛青,君子试得了榜首,成了解元公啦。” 蝉衣含笑点头道:“我去做饭…”。 杨静昌咿了声喊住她:“你怎么不激动?” 蝉衣道:“不激动啊,这是早预料的。”又回头一笑,“那,再加一壶酒吧。” 杨静昌捻须哈哈笑了。 夜色降临,小院里没有点灯,天明月将清辉铺地,小方桌摆了满满的菜肴瓜果以及新做的月饼,一壶酒喝完了,菜肴并没有怎么动,蝉衣坐在小凳子听的意犹未尽眼睛亮亮。 “知道是这么厉害啊…那他年底要来京城了。” 杨静昌回味着酒香,道:“应该过了年吧,也说不定…来了让他住咱们家吗?” 蝉衣的眼顿时更亮了,道:“那屋子要提前收拾出来了吧。”手在膝头搓一搓,“新被褥现在要做了…” 杨静昌再次哈哈笑,看着月下眉眼清净的女孩子欢喜憧憬并没有打趣什么,说起来,想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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