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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 这里空旷也安静,夜风和於希仿佛是熟人了。 萧镜的神色里没有担忧或是什么别的强烈的情绪,他只是走近过来,替他捋头发。 於希说:“感觉做了个很长的梦。” 他声音在风里被弱化了,萧镜点点头,“走吧,回去把梦做完。” “好。” 他们牵着手回去场馆后台,周学庭在给大家分发维生素片。后台走廊有工作人员在调试直播画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显示器在放外面的大屏幕画面。 解说们在讨论前两把的局势,导播镜头切到观众席,给了霍彬夫妇一个特写。 夫妻俩举起iPad,上面写着:我的希皇,无限猖狂。 於希在后台笑笑,走过了这个显示屏。 后台的帘子被合上,周学庭看见他们,“过来,我们在商量下把打凤凰和小牛。” “可以啊。”於希说,“董跃的凤凰,老徐的小牛。” 陆嘉谦说:“我的小牛。” “啊?”於希挑眉,遂想想,“行,挺好,打‘一刀’牛。” “打水牛。”周学庭微笑,“萧镜水人,三号位小牛,你中单白虎,抢不到白虎就拿火猫。” 於希点头,思索片刻,“如果白虎火猫都拿不到……” “那就说明他们放了影魔。”萧镜打断他,“他们必须Ban影魔,所以白虎和猫,肯定能拿到一个。” 他有点紧张了,把这件事给忘了。 於希攥了攥拳。 另一边,后台阶梯的帘子被拉起来,外面震天的《守卫遗迹》游戏原声在播放,工作人员朝他们挥手,示意准备登台。 於希能听见外面观众席的欢呼声,那些排山倒海的呐喊在这个瞬间与此前的每一年完美重合,他有一阵恍惚。为他们安检的工作人员和往年的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动作,那些灯光和音乐…… “於希。”有人叫了他一声。 他侧头,撞进萧镜纯黑的瞳仁里。 他在那对眼瞳中看见了自己。 “嗯。”於希说。 萧镜发现了他状态有点不对劲,“於希,看靶心。” “好。”於希点头。 只要看着靶心就可以,不要在乎靶墙上画着什么,只要挽弓、瞄准、看靶心。 萧镜让他走在第一个,於希回头问为什么,萧镜说因为我习惯仰望你。 于是他们走上主舞台的台阶,一级一级,走向他们的隔音房,坐在机位。 2:0的局势只要再赢一把,就能结束今年的国际邀请赛。 灯光熄灭了。 大屏幕亮起来。 全场回荡着机械的女声播报—— “请Warrior战队,挑选英雄。” 史无前例的安静,经历了前面几手BP,对方在周学庭拿出小牛之后,立即禁用了水人,直接将他们的水牛套路按死在了摇篮里。 观众席、直播间、因为时差只能看录像的中国赛区的所有人,心里都在问,今年会有一个好结果吗? 第三局正在打的时候,官方去到观众席找来霍彬,希望他录一个小视频。 霍彬说:“我的兄弟很强。” 第三局的阵容被有备而来的Bones战队提前看破,导致开局就走在翻盘的道路上。然后,2:1。 此时,烟火组和灯光组已经准备就绪。 今夜是谁绽放在夜空,明天又是谁登上头版头条。 时间如有实质地走在每个人的身上。 周学庭把五个人叫过来,大家围成一个圈,所有人搂住旁边的队友。 周学庭说:“2012年,在这里的队伍,他们巨大的优势,林肯、分.身、BKB、冰眼的水人,被人翻盘。” 周学庭说:“2013年,屠夫的神之一钩,把我们赛区的兄弟从冠军台上钩下来。” 周学庭说:“2015年,他们明明打出了最优解,还是43分钟被人四杀抢盾,54分钟我们开雾被撞,67分钟GG。” 周学庭说:“输有什么好怕的,打电竞的最不该怕输。” “你要怕的是,还没打就怕输!” 五人齐声:“加油!” 如果从结果往回推,那么所有的蛛丝马迹都可以是失败的导火索。所以人一定要向前看,不是不能复盘,而是要懂得放下。 於希戴上耳麦,和队友们确认语音正常。 周学庭拍拍徐沅臻让他站起来,然后他坐下,准备BP。 第四局,大行其道的精灵套路被周学庭一手冰魄从中劈开。 这局赢了就赢了,这局输了就还有一局。后台,导播通知冠军视频做好准备,采访冠军的几个问题也已经拟好。 场馆外,没能买到门票的水友们坐在外面用手机看直播。 而国内,许多人已经熬了整整一夜。 谁曾经不是个天才少年,谁不是天赋卓绝。 在时光中和於希一起成长的人们,总希望只有於希不会长大不会变老。 第四局,他还站在中路。 他在烟火下迷茫过,在场馆走廊沉默过,在异国街头游荡过。 但他终究会回到中路。 “好好打,加油。”周学庭丢下这句话,离开了隔音房。 第四局,陆嘉谦打出了他人生中最完美的狂战士之吼。 董跃释放了他人生中最完美的混乱之祭。 徐沅臻滚出他人生中最完美的雪球,救萧镜于残血。 萧镜魔化出了他人生中最完美的恶魔形态。 而於希,他走向了冠军奖杯。 六年来的每个夜晚,这一声声战鼓都把他从梦中擂醒,曾经一步之遥成天涯海角。 从选手隔音房走向摆放奖杯的位置,大约要耗费十五秒。 这每一秒、每一步,他都曾被全世界向后拉扯,好像一只只手从地上破土而出,抓住他的脚踝,试图将他拽下阿鼻地狱。 於希回头看了看队友们,队友们脸上挂满笑容。 “去啊!”徐沅臻喊。 所有人都要靠喊的,因为场馆在放着振奋人心的音乐,大屏幕上是他们五个人的夺冠视频,所有摄像师、摇臂,所有镜头都对着他们。 “快去把它拿下来!!”董跃跟着喊。 於希继续踩上台阶,场馆天花板洒下来无数金灿灿的亮片。 此时此刻全世界最冷静的人大概是现场的导播,因为,在於希双手捧下冠军盾的瞬间,舞台四周燃气烟火。 场馆外,一道道烟火腾空。 那些浓墨重彩的烟火照亮了西海岸。 如阳光猛烈,万物显形。 於希以为他会很感慨,起码会哭一哭,或者像徐沅臻他们一样胡言乱语、只哇乱叫,再紧紧抱住面前的也不知道认不认识的人。 结果他很平静,只是笑了笑,和队友们拥抱,再每个人都抱一会儿这块冠军盾牌。 接着,他很快重新找回了当初不可一世的状态。他潇洒地下台,去抽烟,和男朋友接吻。 采访台,於希烟还没抽完就被抓去采访。 “啊?”於希有些听不清翻译姑娘说的话,微微俯了些身。 姑娘大声重复了一遍,“如果能对过去的自己说一句话,你现在想说点什么?” 於希看向镜头,说:“我知道路难行,但是,在路上就好。”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青春其实就是在无数个失败后,还能有站起来的勇气——来自Dota2游戏社区水友 云海落寞,君不念相思苦 ----------------- 故事会平台:黑岩故事会 ----------------- 成婚五年,我无意间在医馆撞见宠我入骨的夫君开了两剂药。 一剂安胎药、一剂堕胎药。 他搂着怀里的美娇娘,淡漠地吩咐下属去煮药。 众人困惑道:“王爷,您为了宛娘的孩子能继承候位,连王妃的孩子都能狠心舍弃,为何不早日纳她过门……” 他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冷冷道: “闭嘴!去多备些养身子的补药,王妃要是因流产落下病根,我饶不了你们!” “此事万不可让王妃知道,若是谁落了口风,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众人不敢再多嘴,纷纷识趣地退下。 那女子嫌药苦,一向有洁癖的他竟用嘴渡药给她。 还没喂完小半碗药,他便喘着粗气抱人进了屋里。 我听着里头传来的靡靡之音,捂着嘴狼狈地逃离。 原来口口声声只要我的夫君,早已和他人纠缠不清。 既如此,我便修书一封与他和离,从此相忘,永世不复见…… 1 我从医馆落荒而逃后,失魂落魄地四处游荡,路过的女子纷纷侧身驻足,艳羡道: “瞧瞧,这就是摄政王妃。王爷都快将她宠成眼珠子了,不仅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是耗费半数身家,为她造了一座堪比皇宫的金屋!这世间恐怕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夫婿了吧?” 往日我听到这种话,总是忍不住骄傲地抬起头,无比庆幸自己嫁了这么好的郎君。 可今日,我想起刚刚在医馆看见的那一幕,只觉得每个字眼都像一把锋利的刀扎进我心里。 视我如命的夫君,早已背着我和其他女人有染,甚至还孕育了孩子。 气血上涌,我顿时头晕目眩,身子直直地往下倒。 “幼仪!” 只听惊慌的一声大喊,恍惚间裴佑居飞奔而来将我搂在怀里,珍重地将斗篷披在我颤抖的身上,红着眼焦急地命人去请太医。 等再睁眼,我已经被他抱到床榻上,太医跪在底下战战兢兢地回话。 “王爷,王妃是受到冲击,心绪不宁才会如此。” 他不解地皱起眉头:“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 裴佑居说着突然卡壳,僵硬地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幼仪,我刚听丫鬟说,你去了医馆?我今日刚好在那办事,你可曾见到我?” 面对他小心翼翼的试探,我在被子里的手攥成拳,面上却摇了摇头。 “走到半路,便被热闹的集市吸引了去,大概是看杂技有些激动了。” 他这才舒展了眉头,将我抱进怀里,嘴上轻柔地责怪着:“都怀孕了还那么贪玩,你知道我看见你晕倒有多心急吗?” 他眉宇间的关切如此逼真,将热腾腾的药碗端到我嘴边。 “幼仪,这是太医开的安胎药,赶紧趁热喝了吧。” 我看着桌上熟悉的空药包,顿时鼻尖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慌张地吻住我的眼泪,心疼道:“怎么突然哭了?” “夫君,这药闻着太苦了,我不想喝,可以吗?” 在我期待的眼神里,往日从不拒绝我的裴佑居,嗤笑一声坚定地摇了摇头。 “怎么这么大了还怕苦?乖幼仪,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还不好好喝药养胎?” “来,夫君配着蜜饯喂你。” 成婚五年,他最是了解我,知道一提孩子,我便没法拒绝。 可是裴佑居,你当真这么心狠,明知我有多想要个孩子,却亲手扼杀我所有的希望,只为给你和宛娘的孩子让路吗。 其实他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要把宛娘带到我面前,我自会给他俩腾位置。 我流不出眼泪,只剩干涩的眼睛疼得厉害,麻木地张嘴配合他一勺一勺将药喝了个干净。 到了夜里,药效发作,我疼得在床上打滚,感受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一点点流逝,化成床上的一摊淤血,只觉得心也凉透了。 “王妃身子本就虚弱,流产了两次后,只怕终身再难有孕。” 听着太医的诊断,裴佑居握着我的手,双眼猩红,哭得比我还难过。 一向有洁癖的他,亲自为我洗净身体,将下人都不愿意碰的血腥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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