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敢一点,贺克制一点。评论的宝说得对,两个人都有心结。 0055 55斯德哥尔摩/打针/药物控制 大一的时候,易汝看到了一则谋杀伪装成意外的骗保新闻。 那时她才想起街坊邻里的传言,说车祸是妈妈动的手脚,只为了带走不干人事的赌鬼父亲。 但他们也只是猜测。 只有易汝知道,这确实是一场不得已、但却筹谋已久的遗弃。 总是被放弃的人容易衍生两种极端的倾向。 主动隔离,或者牢牢抓住。 贺景钊又问了一遍:“回答我。” 易汝听见他骤然冷沉的语调,虽然极力控制,但身体依然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她在害怕。 恐惧在瞬间强行扭转了她的意志,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承认,但理智无法让她面对这样的事实。 等了一会儿她才说:“不要高看自己了。” 人是需要独立的。她无法心甘情愿地成为他人的附庸。 通过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创造的新生活通通被摧毁,囚在狭窄的方寸之间,成为取乐的玩物,看人眼色行事,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谁不希望被需要被偏爱,这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 童年的经历让欲望和暴力与羞耻捆绑,和教育带来的理智,一次又一次进行交锋。易汝曾尝试在这种畸形的关系中获得救赎,但害怕最终越来越难以满足,最终迎来毁灭。 既然无法在矛盾的观念无法找到平衡点,那就坚定地选择一个,舍弃另一个。 所以她毅然决然地告诉自己不喜欢了。抛却一切陈旧的过往,去选择一条光明的、独立的、不必依附他人的道路,带着伤痕,成为崭新的人。 这是她真正想要的。 易汝轻轻开了口,她从未如此坚定和坦诚:“都是欲望的交换罢了。你也说过了,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样,是因为欲望作祟……不是吗?” 尽管身体随着欲望攀升,本能地发抖。 空气中突然安静了一瞬。 贺景钊啧了一声,咬着牙槽,一个字一个字碾道:“说不通。” 贺景钊出去了一趟又很快回来,还有别人一起跟在身后。 易汝依然坐在地毯上,她穿着的短裙虽然遮住了关键部位,但头上的猫耳发箍和裙摆下的尾巴让她穿了还不如不穿,她无地自容起来,怔怔地“望”向他们的方向。 焦灼之下,又或许是时间的原因,易汝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下穴的酥痒越来越难以忍受,她几乎想不顾他人的目光,立刻爬过去求饶,让贺景钊快点上她。 这时,贺景钊慢慢踱步过来。 逼近她后蹲下,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她轻颤的唇。 “如果清醒很痛苦,你有没有考虑过彻底失去理智呢?” 易汝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掐着手心,喃喃问:“你要做什么?” 贺景钊淡淡朝身后人命令道:“给她打针。” 话音刚落,几个人便架住了易汝的肩膀和手臂,似乎有医护人员拿冰凉的棉签涂抹在她的胳膊上。 “放开我!”易汝徒劳地挣扎起来,“贺景钊,别再做让我恶心的事情了!” 贺景钊抚摸她湿润的眼尾,温声说:“既然清醒很痛苦,那么我来帮你。” 胳膊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药物注射进去。 很久后,所有人都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人。 “这是什么?” “一种很适合你的药。”贺景钊轻轻把她抱起,“如果说你之前吃的药是药引,那这就是彻底发挥所有药效的钥匙。我其实并不想用的,之前的药药效已经很强,但你依然抗拒我,实在没有办法。” “我想看你彻底失去理智的样子,可以吗?” 易汝陷在贺景钊浓郁的气息里,越听越绝望,手指哆嗦着摸索到那个针眼处,刚要抠挖进去,就被捉住手指。 “别动,我不想再把你绑起来。” 贺景钊的声音放柔,“放心,不是毒品,停药就会恢复正常。现在先好好睡一觉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易汝躺在床上。 躺在贺景钊温暖的怀抱里,却觉得很冷。 她在失去意识前,抓着对方的手,极轻极轻地说,声音像海上缥缈的雾,带着酸涩的潮气: 日更新📌薇信: +𝗩:𝗷𝗶𝟬𝟳𝟬𝟭𝗶 “我以为黑夜里不会再有更黑的夜晚了……,原来……,并不是的。” - “难受……” 思维变得破碎,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唯一敏锐的只有时常湿哒哒的小穴和红肿的乳头,以及——被贺景钊触碰的任何部位。 易汝觉得自己很久没有思考过了。 贺景钊目的达成,已经摘掉了手套,用带有薄茧的手蹂躏易汝的敏感点,笑着聆听易汝神志不清地发出软绵绵的诱人呻吟。 这天他打开门的时候,易汝正在机械性地重复拍打落地窗。 听到开门声后,易汝反应了很久才迟钝地一僵,随即蜷缩起来,拼命朝后缩,随着逼近的脚步声,嘴里不断重复着呜咽的哀求:“对不起,嗯……对不起,我……我没有想跑……我…听见…外面有一只小鸟……它撞…撞……呜呜,对不起……” “我知道,没事的。” 贺景钊把她抱在怀里。 易汝变得有些胆小,变得比以前更怕疼。 药物第一次发作的时候,易汝仍然说要离开,想要逃跑。她的腿悄无声息地康复了,伪装好一段时间后,趁他不备冲出了房间,最终在客厅的地板上被抓住。 他很生气,把她捆起来用皮带抽她屁股,抽完之后肏她,中途她开始求饶,但无论她哭得有多凄惨他都不为所动,直到她昏过去两次。 醒来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又怂又乖地拉着他的手,说怕疼,颤抖着问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 他才明白药物改变了她的耐受度,他稍微力气重一点儿,她就受不了了。 今天,她穿着纯白色的丁字内衣裤,屁股里插着一根深灰色的尾巴,头上是毛茸茸的深灰色耳朵。 贺景钊不用任何指示,易汝已经乖乖地撅好屁股跪好,湿泞的小穴高高抬起,就等他插进来。 他早已厌倦后入的姿势,抱起易汝放在胯骨处,阴茎对准浑圆饱满的屁股,试图克制地插进易汝泥泞的穴缝里。 “快一点…唔!……好舒服……哥哥的那个…” 易汝语气也变了,有点夹,像是小孩子特有的懵懂语调。 最开始并不明显,但近几次,她从前清婉的嗓音听起来愈发稚嫩,语气里总是透着不符年龄的撒娇和童真意味。尽管与她清纯妍丽的姿容并不违和,却过于反常。 医生说,这是药物或心理因素导致的退行,也有可能两者皆有。 她暂时退化成了一个无助的孩子,行为模式、思维模式和说话的方式都向孩童时期靠拢。 易汝时不时叫他哥哥,又偶尔自称着宝宝叫他主人,一会儿又千娇百媚地叫他名字,他被弄得受不住,给易汝戴了贞操带,但这次是为了克制自己。 “舒服吗?”贺景钊问。 易汝哆嗦着,失神地双眼翻白,嘴角全是大声呻吟时流下的口水:“舒…嗬呃…宝宝…好舒服。” 贺景钊不怀好意地停下来,易汝微愣,随后不假思索地夹紧自己的小穴抬起黏糊糊的屁股去吞他的分身。 她的手臂始终黏人地抱住他的脖子,把所有或细微或高亢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滚烫的精液射进小穴,易汝剧烈地抖了一下,手快挂不住了。 0056 56退行/精神失常/性瘾/ddlg/安全词 洗澡的时候,易汝也全程抱着贺景钊不放,几乎像一个挂件般在贺景钊身上蹭来蹭去。 易汝声音里带着软乎乎的哭腔,“小穴好痒……想要被肏肏。” 见贺景钊专心给她洗澡不理她,易汝手又被铐在贺景钊的脖子后面,摸不到自己的小穴,只好大胆地分开双腿,用自己的穴口和阴蒂在贺景钊结实的腹部摩擦,没两下就把那块肌肉磨得湿黏一片。 “肏肏我,哥哥肏肏宝宝…唔…宝宝好难受……” 贺景钊稍微沉了嗓音,“宝宝又想挨揍了吗?” 百试百灵,易汝被低冷的语气吓到,立刻不乱动了。 贺景钊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抠挖进去,易汝连忙不自觉地夹紧他的手指,颤了一下后不知羞地摆动屁股律动起来,嘴里哼哼唧唧:“喜欢…好喜欢…哈啊…宝宝好快乐……” 如果可以,贺景钊想立刻把她操到下个月。 但易汝瘦了太多,不能再做了。 把易汝放到床上,便听见她扯住他衣袖,皱着眉说:“可不可以……不要戴。” 她悄悄伸手去摸浴袍下贺景钊硬挺的无处释放的阴茎,眨了眨眼睛,细声细气: “主人不用忍的,可以随时随地插宝宝,宝宝会让主人舒服。” 贺景钊盯了她一瞬,可惜易汝看不到他的表情,下一瞬就被捞起腰按在了贺景钊双腿上,中间硕大的鸡巴戳着她小腹。 贺景钊声音故意放得一场冰冷:“那先让宝宝舒服。” 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落在根本不禁打的臀肉上,才三下就红了。 易汝疯狂挣扎起来,被死死摁住单薄的后背,惊恐万分地求饶:“对不起……我错了……不要罚我!” 贺景钊没停,又拍了两下正打算最后一下的时候,易汝忽然一抖,湿淋淋的液体哗啦啦从她两腿间流下来,也淌了贺景钊一腿。 最终,没有办法,他们又洗了一次澡。 他还是没有忍住,被易汝软磨硬泡一阵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 易汝大多数时候很乖,但也有拼死反抗的时候。 裙主唯一id📌威: +Ⓥ:ji0701i “我不打针……我讨厌你,我要离开你!” 察觉第三个人的气息,易汝就会飞快地躲起来,甚至抄起房间里所有东西砸向贺景钊和医生,虽然房间里都是软物,可她的行为加上话语的辅助依然成功激怒了他。 “过来。”贺景钊声音里带着浓浓寒意。 易汝顿时浑身绷紧。 不管前一刻她多么愉悦、放松、愤怒,只要对她语气冷一点,凶一点,她就会情不自禁地露出一副极度恐惧的模样,绷直身体,脸色煞白,僵硬地服从他的命令。 易汝慢慢拖着脚链挪过来了。 她走到一半,很害怕似的跪了下来,爬着走完了剩下的一小截路。 贺景钊蹲下迎接他,将她禁锢在怀里,身后人上前,易汝闻到陌生人的气息抖动的愈加剧烈。 一针打完,她呜咽着,一语不发地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 药物七天注射一次。 大约在第三次注射药物后,易汝开始叫贺景钊“爸爸”。 这个名词无关伦理,仅仅是一种关系的象征,代表着易汝开始无条件依赖他。 她温顺地跪在贺景钊两腿间,任由贺景钊给她的手上缠上静电胶带固定成拳后戴好毛茸茸的动物掌套,失焦的双眸兴奋地“看”着他。 “喜欢吗?” “喜欢!”易汝用脸颊蹭了蹭贺景钊的腿,手掌撑在地上,插入兔子尾巴的屁股欢快地摇摆,双臀间的贞操带下不断滴拉着长长的银丝,像蛛丝黏在饱满的腿根软肉上。 失去理智后,她很想享受这段关系。 “转一圈。” 易汝连忙热情地在地毯上蹲跳着旋转了一圈,随后静静等着指令。 “过来。” 贺景钊引着易汝到沙发边来,面前的几案上放着一块蛋糕,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易汝离开他刚好第三年。 贺景钊指尖勾起,挖了一坨奶油沾在自己的手指上,放在易汝鼻尖。 易汝心领神会,保持着乖巧的姿势,一边伸出舌头去舔舐贺景钊沾了奶油的手指,她专注而仔细地用舌尖舔,小心谨慎,色情中透露着敬畏。 舔吮干净,贺景钊又重新蘸了一块,易汝因为看不见的缘故,并不能每一次都准确地舔入嘴中,久而久之,脸颊上不可避免地蘸了些许奶油。 空气中很安静,耳边只有细细的舔舐声。 “宝宝很像一只偷吃的小花猫。”贺景钊说。 脸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易汝牙关被撬开,沾了奶油的手指直直戳入口腔,在舌头上剐蹭了几下后朝着喉咙深处插去。 “唔——” 易汝没有抗拒,即便难受,也只是呜呜发出了可怜的呻吟,腿间的银丝透过贞操带的缝隙滴在了地毯上,却没有断掉。 三年。 三年前,他在接到易汝分手信息的时候出了车祸,手臂上留了很长一道深入骨髓的疤。 三年后,易汝被他用残忍的手段控制、囚禁,跪在他面前被他用手指玩弄到高潮。 他忽然很想知道易汝的感受,问问她: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重重掐住易汝的下颌,冷冷问:“我是谁呢?” “爸……爸爸…”易汝被他的突然发难吓到,推荐的淫水在剧烈的颤抖下坠断了。 下颌的力道加剧:“那贺景钊是谁?” 易汝呆愣愣地睁大眼睛,眼泪痛得掉了下来,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问题的答案。可似乎不回答问题不行,她扭捏了半天才低低道:“不……不知——唔!” 下颌的力道像是要把她下颌捏碎似的,易汝立刻无声地溢出大片大片眼泪,整个人恐慌极了哽咽着发抖。 贺景钊这才收敛了力道。 语气中满是阴鸷:“你发情成这幅样子,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易汝的手掌软毛仓皇地抚在贺景钊胳膊上,口中尽是软黏的哭腔,“对…对不起,我错了…对…对不起…” 她进入应激状态,只知道求饶。 贺景钊心中没来由的烦闷,分明是他把易汝变成这个鬼样子,却又要怪罪于她。 他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了,起身离开。 易汝当即一把抱住他的腿,把脸蹭在他小腿后面,呜咽着痛哭出声:“不要丢下我……我会听话的…” 贺景钊瞬间想反问“你搞清楚,到底是谁抛下了谁”,可现在的易汝根本不可能给出任何回应,他的怒火无处发泄。 为什么? 为什么他已经达成了目的,让她亲口承认需要自己,也切切实实地让她依赖自己,却还是会难受。 易汝就像一个分离焦虑严重的学龄期稚童,察觉到要和父母分离后,在极短暂的时间内抽噎变成了放声大哭:“爸爸…不要丢下我!…呜呜…抱抱,……要抱!” “我给你停药,你会醒过来吗?” 贺景钊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似乎在本末倒置。 这世间任何关系,都是单纯的欲望远比感情来得容易,一旦掺杂感情,关系就会变得复杂,因为情感本身就代表着克制。但同时这也是一个悖论,掺杂感情的欲望要远远令人心潮澎湃得多。 易汝是他的欲望,但绝不止于此,他想要更多。 锁链哗啦作响。 易汝的哭嚎变成压抑的呜咽,她胡乱蹭着贺景钊裤腿,甚至失力地趴在地毯上,颤抖着瘫软道:“爸爸…救…肏肏小狗……宝宝发情了……” 贺景钊抱起易汝,回了房间,解开了她的贞操带。 这一次的肏干毫无克制,充满原始的欲望,又或许不仅仅是生理的欲望。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操得易汝从舒服的呻吟又变成了小声的求饶,绵软的哀求声痛哭声不绝于耳。 贺景钊甚至怀疑自己闻到了血腥味。 他知道自己疯了,他想把易汝操醒。 …… 十天后,易汝从床上醒过来。 贺景钊握住掌心里没有放开的手,说:“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 “没有,”易汝摇摇头,反手抱住贺景钊,像是贪恋他气味般埋入他肩颈,沙哑的声音透着迷恋的软黏:“只要爸爸陪在我身边,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贺景钊把她放开。 望着她明亮的黑瞳,像是在和潜藏在里面的人对视。 寡淡的嗓音轻轻道:“不,不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从前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这是游戏,像过家家一样。过家家知道么?大家都是在角色扮演而已,你不是真正的小狗,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妻子,你永远有拒绝的权利。” 易汝愣愣地歪了头,似乎难以消化。 “下次无法忍受了就说安全词。” “安全词?” 贺景钊说:“嗯。一个可以在任何时间中断游戏,从而保全自己安全的词语。” 易汝懵懵懂懂,皱了皱眉后,重重地哦了一声。 “阿汝一定要记住好吗?” “安全词是——”贺景钊主动把易汝揽进怀里,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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