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不是大丈夫所为”的小遗憾,更何况是死生大事? 木代低声喃喃:“可是,你不能把我改没了啊。” 酒吧的外墙已经装饰好了,形状颜色各异的酒瓶子,阳光下泛着灼目的光,推开门,那个染白头发的调酒师在练甩杯,阵地从吧台内转到了吧台外,厅里的桌椅都被他旁挪,占着个偌大的场子开落转合,像个跑江湖卖艺的。 曹严华茫然:“我三三兄呢?” 话还没落音,张叔的大嗓门从旁亮起:“小老板娘回来了啊。这个小胖哥是谁啊?” 木代勉强笑了笑,说:“这个……是来酒吧打工的。” 张叔笑出声来:“也真稀奇了,又来一个打工的,前两天来了个姑娘,死乞白赖要打工,老板娘说酒吧不招人,结果那姑娘说不要钱,倒贴也干!” 木代奇怪:“谁啊?” 楼梯上传来尖叫声,木代抬头,看到久违的红砂,像一阵风一样卷了过来,尖叫声不停,撞翻了调酒小哥,甩杯骨碌碌溜到了墙角。 曹严华也大叫:“红砂妹妹!” 他张开双臂,满心欢喜地迎上去,到近前时,炎红砂身子一矮,从他胳膊下钻过来,来势不减,几乎是直扑过来抱住了木代。 木代没站稳,砰的撞到身后的桌子上,然后艰难地伸手去推她:“红砂,腰,腰,我撞着腰了。” 第230章 和木代一样,炎红砂由凶简陪着进了观四蜃楼。 和曹严华一样,炎红砂觉得凶简满嘴鬼话,并不可信,但和曹严华不一样的是,她不好意思动手打。 “那个凶简,”她说,“卖萌卖傻的,和我说话的时候,还用小孩子的口气。江湖老话,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它脸皮又厚,骂也骂不走。” 于是就由着它跟了。 这凶简,像话唠一样,一路就没住过嘴。 “说话也前后矛盾,一会催我走,说时间不够,一会又让我停,让我进到波影里做点什么,我真是被它搞的脑袋都大了。” 果然,到了红砂这里,凶简又是一套说辞,曹严华糊涂了:“那到底哪句是真的啊?” 木代想了想:“事情的关键不是真话假话,凶简的目的不是撒谎,而是把整个局给搅乱。” “就像一道题,五个部分,大家都解对了才是对,一个人错了,全盘皆输。” “所以这一路上,凶简根本就是随心的去讲一些话,真假都无所谓。而且我觉得,它们一路都在互相通气。” 炎红砂恨恨:“对,难怪它们嘻嘻哈哈,跟猫戏耗子一样,一定是互相通气,即便你走对了它也不着急――只要把另外的人引错了就好。” 木代问炎红砂:“你改了什么?” 炎红砂忽然不说话了,过了会,她眼圈慢慢红了。 说:“木代,我想让我爸爸妈妈不要出车祸。” 虽然从小到大,有爷爷和叔叔百般疼爱,但对于失去双亲这件事,炎红砂始终心里有 分卷阅读396 分卷阅读396 - 分卷阅读397 七根凶简 作者:尾鱼 分卷阅读397 七根凶简 作者:尾鱼 分卷阅读397 个结。 “我看到车祸发生之前,爸爸在开车,妈妈抱着我坐后排。我忍不住,就进到波影里去了。凶简跟我说,我可以附到当初的那个小红砂身上。” 炎红砂就那么做了。 “我妈妈抱着我呢木代,我觉得我是这辈子第一次被她抱,感觉真好,妈妈身上好香。” 她贪恋似的深吸一口气:“我妈妈长的比我漂亮多了,跟她比,我就是长歪了的。” 可她到底也没能改变什么。 “太小了,那个时候,才一岁多点,不会讲话,就算附到小红砂身上,也说不出话来――多少话,冲出喉咙,只是歇斯底里的大哭。” “妈妈一直哄我,爸爸也一再回头,问是不是饿了,是不是生病了,一来二去的就分了心,然后……车祸就发生了。” 炎红砂双手捂住眼睛,一直吸鼻子,鼻头红红的,木代伸出手去轻轻帮她拍背,有簌簌的细沙落在她赤裸的脚面上――与之前不同,这一趟,即便在波影里,漏斗也开始漏沙了。 木代有些不安。 过了好一会,炎红砂才继续说下去:“我倒是没事,妈妈拿身体护住我了。” 出事的时候,她还太小,这许多年,对父母的记忆一直模糊,问爷爷炎老头,炎老头一直说的含糊,大意是,车祸,你爸妈都去了,你命大,天没收。 平淡的描述,远不如亲历来的震撼。 曹严华劝她:“红砂妹妹,你别难过了。” 炎红砂抹了一把眼泪:“没难过,我挺高兴的,我妈妈那么爱我,拼了命让我活着,我觉得我挺有福气的。” “可是,我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父母的死,明明是早就发生的,为什么现在,搞得像是因为我的随意干涉才造成的。” “所以,我没敢再做任何事情了,不管那根凶简怎么唠叨我,我都一直埋头往前走,反正,我也没什么遗憾的事要去弥补,直到……” 木代轻声插了句:“直到遇到你叔叔那件事?” 炎红砂咬了咬嘴唇:“我不想让叔叔死,我叔叔虽然浪荡、不求上进,几乎败光了家产,但对我一直很好。” 她拼了命阻止炎九霄去五珠村,又去找了爷爷炎老头:“叔叔的债,咱们想办法还,哪怕卖房子卖地――爷爷,你别去动四寨那口亏心的宝井,害了无辜的人,我想起来都睡不着觉,这么多年,你真的能睡安稳吗?” 在炎老头变色之前,她转身摔门而去,越过波影,又返回到甬道里。 让她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下一幅波影,再下一幅,完全偏离她记忆中的模样了,没有郑明山带着木代上门,也没有两人舟车劳顿地赶往五珠。 她明白过来,这如同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叔叔没有失踪,爷爷就不需要通过郑明山这层关系来找什么保镖,她也不会遇到木代,除非…… 回头看,已经经历过的波影粼粼隐隐,马上就要消失在黑暗之中,说时迟那时快,炎红砂当机立断,一头又自波影处冲回了大宅。 她说:“山不向着我来,我就向着山走呗,你不来找我,我可以来找你啊,我记得丽江的这间酒吧,所以我买了车票,就来啦。” 到了聚散随缘,打听起木代,张叔说:“那是我们小老板娘,有事外出了,这两天就快回来了。” 就快回来了吗?那么最稳妥的做法莫过于“等”了,炎红砂当机立断:“叔,那你收我打工吧,不要工资,倒贴都行。” …… 木代让曹严华找纸笔来,准备大家一起商议着把事情的关键勾画出来理一理,等候的当儿,抬头看向窗外,玉龙雪山的雪峰已经看不见了。 一丝异样从心头掠过,却无暇深究――纸笔已经摆到面前了。 炎红砂很为难:“木代,咱们能理得清吗?这种分析,我不擅长啊。” 从前,五个人一起行动的时候,她太习惯让罗韧或者一万三去动脑子了,那些曲折的弯弯道道,懒得去听,听了也一头雾水。 木代说:“红砂,咱们一定得动脑子,罗韧和一万三都没出来你知道吗?” 炎红砂不吭声了,曹严华倒对自己的智商挺自信的:“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咱们难道还不如皮匠吗?” 木代在纸上画了个五边形,五条棱边,依次标了金、木、水、火、土五个字,每条棱边处画一条通往中心的通道,中心处打了个三角。 “按照观四蜃楼的形制,我们都是从外,经甬道,往里走的,所以我认为,凶简所说的‘终点’,是指这个三角代表的中心位置。” 曹严华眯着眼睛看那个五边形:“小师父,那我们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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