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心没有一个结果。 花不惮的嘴唇微动,最终只是道:“我只是想要百年前亏欠的灵魂得到自由。” 言烬愣了,他不理解,花不惮也没有多说。 “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安心住着,等时候到了……”花不惮看向他,眼底有尚未散去的愧疚,“我会尽全力留下你的灵魂。” 只要灵魂尚在,他就有重回于世的机会。 第106章 往事 言烬没有再说话,安静回到了小小的房间。 花不惮也没有再离开,而是在离他不远的另一个小木屋中住下。 神灵结界中的风景不错,但是空间不大,不能走太远,手机也没有信号。言烬在这里每天除了吃睡没有事情可做。 花不惮虽然也住在结界中,但除了给他送吃喝,再没多说过话。 言烬在这样安静又闭塞的环境中快呆自闭了,只能像只精力旺盛的哈士奇似的四处翻箱倒柜地败家。 反正他是被迫待在这里,真拆坏了什么也是绑匪的错! 结果还真让他翻出了点东西。 在他这间屋子床脚的缝隙中,他找到了一本老旧的书。 书的材质非常旧,应该是百年前的孤本。大概是一直放在恒温的结界中,除了书页有些脆,保存的十分完整。 言烬抱着书坐到床上,看着有些污损的封面,艰难辨认上面的字迹。 “《庸史.武将传》?”言烬读出书名,彻底迷惑了。 名为庸史,说明这竟然是一本史书,且记录了一个国号为庸的朝代的历史。 可问题就在于,如果他记得没错,华国从来没有庸这个朝代啊。 言烬带着巨大的疑惑翻开书页,发现除了朝代名字没听说过,整本书与普通的史书并没有区别。 听名字就知道这本书主要是武将传,里面记载了大大小小193位武将,其中战功赫赫的名将就有24人。 听上去不算多,但实际上这个数字放在整个大国史中也是十分惊人的。要知道,即便是华国存在时间最长的朝代,名将也不过十余人,武将更是很多没名没姓。 言烬往后翻翻,想看看有没有对大庸这个国家的介绍,结果发现了更迷惑的一点:庸朝竟然只存在了56年。 短短56年,竟产生24位名将,只能说这个朝代不是一般的善战。有可能从建国到国家灭亡,一直都在打仗。 重武轻文、善战、只存在了56年…… 言烬反复咀嚼这几个词,只觉得十分熟悉。他好像在哪里看过相同的设定,但是印象很浅。 言烬琢磨着,脑中的迷雾渐渐拨开。忽然,一个画面映入脑海。 那是他第一次去段淮幽父母的西郊别墅,在他的众多收藏中找到一块被动了手脚的岭山玉。自己为了让段淮幽能够理解岭山玉中的瑕疵,讲了书中看到的岭山玉由来。 “……小时候我曾在师父的一本古书中看到过……距今约五百年前,华国曾出现过一个强盛却短暂的王朝,这个王朝只存在了56年……不是在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但是在第四任皇帝上位不到十年后,整个王朝竟然完全消失了……” 没有名字,没有在正史中留下任何一笔的无名朝代。 言烬睁大了眼睛,只觉得手中薄薄一本书沉甸甸的。而他更不明白的是,无名朝代的史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言烬心情复杂地再次打开书,一页一页看过去。 书并不算厚,只是全书都是繁体字加文言文,读起来并不容易。不过也许是小时候被师父逼着读了太多古书的的缘故,书的内容虽艰涩,言烬适应了半天也能读得顺畅了。 言烬将除了吃喝睡的所有时间都用在啃书上,终于在找到书的第三天,也是他来到结界的第五天,看得差不多了。 目前读到的内容只是中规中矩,没有言烬意料中的劲爆信息,剩下的几页记载了大庸的最后一位皇帝。 庸朝的最后一位帝王永诚帝和他的祖宗们一样,极其热爱征战。书中记载他当政时期国富力强,而他本人就位列名将之中,手下亦有一员猛将。 这员猛将本是岭山草莽出身,在一次意外中救得永诚帝性命,由此被帝王收入麾下,崭露头角。 永诚帝仅在位9年,在此期间,这员猛将几乎一直在征战的途中,为大庸夺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一次大败敌国后,帝心大悦,对随军战士大加封赏。只是主将当时已是镇国一品大将军,封无可封。 帝王想了想,只得赐其国姓“花”以示重视与亲近,又望他能永远如此无所畏惧,故赐名花不惮。 “啪!” 老旧的书本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层尘土。言烬却顾不上这些,脑中一直反复回转这个名字。 花不惮,花不惮…… 这是庸朝最后一位镇国大将军的名字……也是师父的名字! 言烬的眼中满是茫然,会是巧合吗? 不,言烬弯腰捡起书,心中思绪翻腾。且不说花姓本不常见,他的直觉也告诉他,书中人和眼前人一定有着某种关联 ——甚至有可能就是一个人! 活了几百年的人,言烬的瞳孔微微收缩,师父到底是什么? 他压下惊疑,继续往下看。 只是史书本就不厚,看到花不惮这个最后的镇国大将军已经进入了尾声。再往后就只寥寥几笔记载了将军的结局:一次战败后,镇国大将军极其精兵三千全数阵亡。又半载,大庸不复存在。 可越是简单,越是疑点重重。 且不说从来常战常胜的大庸为何突然大败,且是无人生还的大败。就说庸国优秀的士兵将领数不胜数,真的会因为一场战争的失败而导致整个国家在短短半年内就消亡吗? 而且如此国运转折的事件,史书中对于对阵的另一方以及获胜过程,竟然没有只字片语的描述。 违和点太多,言烬狠狠盯着最后一页,恨不得让它自己再长出几页来。 这时,外面响起了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几天的经验下来,他知道是花不惮来了。 言烬心中一慌,一时竟没找到藏书的地点,只能草草将其合起放在桌子上。 几秒钟后,花不惮端着他的午饭进来了。他并没有注意到言烬奇怪的神色,但是放下碗筷的时候却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书。 真被发现了,言烬反而不慌了,反而紧盯着他的脸,想看他有何反应。只是他又失望了,花不惮只是扫了书本一瞬又快速恢复正常。 “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书。”花不惮语气沉沉。 言烬没有被他吓到,直直盯着他:“是你吗?” 不用说太清楚,花不惮只要看过这本书,就一定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果然,花不惮的眉头紧紧皱起了一瞬又很快放松,随即陷入了沉默。就在言烬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时,花不惮却开口了。 他的神色恢复淡漠,语气也毫无波动:“是我。” 言烬的瞳孔极速收缩,对方如此坦荡承认,他除了震惊,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 花不惮见他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即使心事颇多,还是难得展颜一笑。 这一笑,小屋中僵硬的气氛开始流转,言烬刚才那种莫名奇妙的无措和恐惧也消解了不少。 花不惮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其实我没打算一直瞒着你们,只是没有找好时机说出来,后来………”他眼神暗了暗,“总之一直没有机会。” 自与言烬重逢来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从前那个照顾他们、和他们一起生活的温暖父亲好像又回来了。 “我对你们兄弟的爱和照顾不是假的,你们把我当做父亲,我也是认真把你们当做自己的孩子培养。但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即使是牺牲了自己也在所不惜,更别提……” 花不惮没有说下去,言烬也懂了。 更别提他们原本就是作为祭品被创造出来的。 这话虽冷血,却也是事实。 魔在未生灵之前就是世间最低微的存在,他们不是个体,也称不上生灵,甚至于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无主情绪,连情感与理智都很难说是自己的。 人死尚且不被当回事,献祭一两个魔又有什么所谓? 花不惮确实在多年的朝夕相处和陪伴中对他们产生了亲情,甚至曾动摇过自己的决定。 但是最终,他还是冷静记得自己的目的。可能也怀疑过,自己是动了真情甘愿牺牲一切,但两个未成形的魔对他的感情到底是真情居多,还是只是魔的本性,到底值不值得他牺牲。 几相对比之后,他还是决定牺牲这两个祭品。 言烬眼神微暗,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换了话题:“大庸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是时间过去太久,花不惮此时说起倒也没什么伤感了:“大庸朝历经56年,最终灭亡于我战败后不久,这是我的一个心结。” 他望向窗外一派春日美景,眼中是无尽的苦涩:“那时候永诚帝与我兄弟相称,我们希望能将庸朝变得越来越强大,也一直这么做了。但是……” 花不惮想起了那一年,那是他领兵打仗的第八个年头,他还是国家的赫赫功臣。 那天他战胜回朝,永诚帝在他的庆功宴上喝多了。两人甩开随从,一起爬到城楼上。 那天的星子很亮,月亮只弯弯一牙挂在高天之上。 永诚帝望着皇宫对面的摘星楼良久,忽然对他说:“无殊,你知道摘星楼的来历吗?” 花不惮莫名其妙:“据说是宣武帝为了上接天庭听授天命而造。” 永诚帝笑着摇了摇头:“都是骗人的。” 花不惮不明所以,永诚帝看着他,眼神中竟带着少有的尊敬和信服:“摘星楼中,一直住着人。” 花不惮远望摘星楼,心中很是震惊。 他与永诚帝虽不是一同长大,但也相识于十几岁的少年时,是无话不说的知己。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 他不懂永诚帝为何会说出来。 永诚帝可能也不理解自己的行为,低头自嘲一笑才开口道:“这话本不该说与你听的,但是你我情同手足,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 从他口中花不惮这才知道,原来大庸自建国来就有一个只有帝王才知晓的秘密,便是摘星楼中的那位先生。 帝王给他的专称是司天,主管祭祀占卜之职。但是除了帝王朝中根本无人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所谓司天的职位也就相当于一个虚职。 永诚帝听了他的猜想却摇摇头:“那可不是什么虚职,不如说,司天的职能甚至超越了帝王。” 他又喝了一口酒:“说不准啊,司天才是大庸真正的掌权者也说不定呢。” 花不惮一惊:“陛下何出此言?帝王是九五至尊,是万人之上,他一个藏在楼里的司天,如果真的有威胁,废掉便是了。” 永诚帝知道他误会了,摇摇头笑了:“无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可知,没有这位司天,可能就没有我们的大庸朝?”他点点远处的摘星楼,“大庸可以没有帝王,也可以没有战士,但不能没有司天。” 花不惮没说话,但神色中仍是不赞同。他效忠大庸帝王近十年,在他心中没有人会比永诚帝更尊贵。 永诚帝看兄弟一副“再说我就闹了”的样子,失笑妥协了。既然已经把司天的存在说出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四十年前,我朝先祖宣武帝起于微末,当时的他只是万千草莽中的一员。占山为王想的也只是保家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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