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是真正的人类感情?” 那时的沈山苍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鬼使神差般地点了头。 而现在,文术确实做到了,用最惨烈的方式教会了他什么才是真正的人类情感。他感到强烈的疼痛,比被巨蟒的胃液腐蚀还要痛。 文术贴着他的脸庞,慢慢用手擦掉他脸上的血。 他又张了一下嘴,但是气管被切断了,依然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于是,他只好勾起嘴唇,冲沈山苍微微笑了笑。 这个笑容成为他对沈山苍最后的告别,血液流失的速度过快,他的瞳孔已经开始逐渐扩散,手软绵绵地掉在了地面上。 沈山苍的瞳孔里只剩下这个笑,他抱起文术,把他架在自己肩头,用左手死死捂住他不停流血的脖子,右手重新拿起枪,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怪物。 宁家姐妹倒在血泊之中,躯体不停抽搐。宁苏玉的瞳孔已经蒙上的白膜,正仰头看着无法触碰的月亮,脸上呈现出奇异的迷离神色。宁江木还没有死透,仍然在不停吐血,死死盯着身边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妹妹,嘴里发出嗬嗬地绝望叫声。 沈山苍的枪抵住她的额头。 她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依然看着宁苏玉,似乎陷入了记忆的混乱,不停大喊着:“救……救救我妹!她……嗬……她、邪.教!有人……带坏、嗬、妹妹……” “救救……” 沈山苍扣动扳手。 “砰!” 枪响,脑浆溅了他一身。 这片丛林重归寂静。 沈山苍抱起已经不再呼吸的文术,打开耳机,声音冷静绝望,不愿放弃地试图联络同伴:“徐队,徐副队,我们遭遇母神眷者,发生激烈战斗,文队受到致命伤,急需支援,急需支援。” 急需支援…… 耳机里只有滋啦滋啦的回应,他将文术已经开始变凉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朝北方埋头走去。 走着走着,浓浓灰雾在逐渐退散,这片森林不再诡异冰冷,头顶的圆月已经变回新月。 他一步不停,最终跌倒在沼泽地中,被沼泽捕获住蛇尾,连同文术一起,不停地往下坠。 这样也不错……他闭上眼睛。 …… …… 忽然,一股大力抓住他的肩膀,将他从沼泽地中拖了出来。沈山苍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熟悉的淡琥珀色的眼睛。 徐旦浑身散发着冰凉又强大的气息,与分别时比起来,有了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差异。他把虚脱的沈山苍放平在地面,从他怀里抱走文术,手指放在文术的鼻尖。 沈山苍挣扎坐起,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死死抓住徐旦的衣角,一片死灰的瞳孔里重新燃起希望:“小旦,救救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文术已经死亡。 徐旦确认这个事实,看向浑身是血的沈山苍,崭新获取的繁衍力量在体内沸腾,给文术带来最后的生机。 他开口道:“人类在死亡一段时间后,魂魄会以看不见的形式停留在高次元,如果是完整的母神权柄,可以捕获魂魄,赋予到物品之上。” “但我只吞噬了一半的母神权柄。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行之法是:以繁衍的方式给文队重塑一个身体,留住他还没有彻底消散的魂魄。” “需要我做什么?”沈山苍问,“什么都可以!” 徐旦体内探出数条触手,将文术的身体缠住,吸盘快速将尸体吞噬殆尽。眨眼的功夫,地面只剩下一滩鲜红的血迹。 邪恶又恐怖的强大力量在这里蔓延。 沈山苍属于雌性的半截蛇尾开始缓慢鼓起,一个蛋在其中孕育,他能够感知到另一个心跳,就在他非人的腹部内,一下一下,脆弱又顽强。 咚、咚、咚…… 他下意识地小心蜷缩起尾部,护住那颗蛋,心中又一次涌出鲜活的感情,忍不住用流血不止的尾巴尖蹭了蹭。 “他会从我体内诞生吗?” “是的,就像死去的宁苏玉从宁江木体内重生一样,”徐旦道:“我送你离开迷雾森林,先回盘古。保护好肚子里的蛋,这段时间不要再出任务,我会在你分娩前赶回盘古。” 沈山苍问:“徐队呢?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徐旦眸色一暗,不愿意多说,只道:“我还没找到他。放心,我会把他平安带回来。” 他抓住沈山苍,带着他和肚子里的文术,飞快离开了迷雾森林。 -------------------- 作者有话要说: 粗长! 不要走开,下章哥哥和厄运神级拉扯,明天见。 第89章苏木 徐容川在剧烈疼痛里醒来,睁开肿胀的眼皮,视野里晃着无数模糊的黑色影子。 他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将将触碰到潮湿的泥土地面,手臂因为长时间缺血早已没有知觉。有人在他耳边大吵大闹,喊着他无法理解意义的词汇,震得他的鼓膜嗡嗡直响。 头好痛…… 好渴…… 好饿……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到开裂的嘴唇,努力想把眼睛再睁开一点。忽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他身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让他被迫抬起头。 头顶是太阳,他被刺目的阳光照得眯起眼,泪水不停涌出眼角,又被人粗鲁地擦干净。来人在他脸上抹抹画画,嘴里神叨叨地念着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懂,过分虚弱的身体让意识重新变得模糊。 这里是……哪里? 我……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涂抹终于结束,来人松开他的头发,大呼着“圣子”、“神明”,挥舞健壮双臂,快步朝台下走去。台下,重重叠叠的人群因为他的呼喊陷入疯狂,朝着徐容川黑压压跪倒一片。 徐容川又一次用力眨眼。 在他身下有一个小水坑,透过水坑反射的光,他勉强变成出了此时的模样。 ……被吊在木架上的小男孩骨瘦如柴,看起来只有四五岁大,身穿又长又宽的白色袍子,脸上被人用颜料涂抹出一朵妖冶的花,花只有三片花瓣,重叠着,从他的眉心蔓延到两颊。 他愣愣地与水坑中的自己对视,大脑一片空白,找不到关于自己、关于这个世界的任何记忆。台下的人们还在高呼“圣子”、“神明”,他动了动嘴角,再次舔舐干裂的嘴唇,无声祈求“水”,却没有一个人听到。 很快,又有人走上高台。 那人拖着锋利的斧头,一步一步走到徐容川身边,将驾着他的木架放倒,提起斧头,大喊:“伟大的命运之神,我们以蝼蚁之身向您献上圣子的血液,以祈求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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