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妓（NPH）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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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铃]榴领证当日，未婚妻迟迟不来。我等了半天，等来她发来的孕检单和延迟领证的消息。她说学弟之前被人下药了，她为了救他才和他发生关系。现在学弟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毁了学弟的前途。她说孩子生下来可以让我养，学弟她会送出国。她让我懂事，不要计较。我没有计较，转头和青梅进了民政局。后来，她看到我穿着礼服站在青梅身边时，疯了。 1 我站在民政局前，礼服上已经沾了几点雨渍。天气预报没说今天会下雨，就像没人告诉我今天会收到未婚妻学弟发来的孕检单。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还在想林清雅是不是又被实验耽搁了。但屏幕上跳出的名字是“王浩”。那个总在林清雅实验室里“帮忙”的研二学弟。消息气泡下跟着一张图片加载条，我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突然不敢点开。黑体加粗的“宫内早孕”四个字先跃入眼帘，患者姓名栏刺眼地写着“林清雅”。孕周六周，正好是林清雅说要去参加学术会议的那周末。我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才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林清雅的名字跳了出来。我机械地滑动接听键，听见她带着实验室特有的回音说：“慕白，你看到消息了？” “看到了。”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所以你今天不来了？” “王浩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背景音里有男孩子抽泣的声音，“我昨晚在实验室晕倒了，他送我去医院才发现的……” 我打断她：“所以呢？” “那晚学术晚宴有人给他下药。”林清雅的呼吸声突然加重，“我是为了救他才……” 指甲陷进掌心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多么熟悉的桥段，连借口都懒得编个新鲜的。我听见电话那头王浩带着哭腔喊“学姐”，听见林清雅手忙脚乱安慰他的动静，听见五年感情碎成一地玻璃渣的声响。 “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然后说是你的。”林清雅终于组织好语言，“我不能毁了王浩的前途。等孩子生下来，可以交给你抚养。他毕业后我会送他出国……” 雨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王浩发来的孕检单。我突然笑出声来，笑得眼眶发烫，笑得路过的新人频频侧目。多么完美的安排啊。我替她养私生子，她继续当她的林教授，王浩拿着她给的奖学金远走高飞。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领证的事……” “先延期吧。”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实验进度调整，“等事情处理完……” 我挂断电话，抬头看见民政局电子屏上滚动的结婚登记须知。多讽刺，半小时前我还幻想着和林清雅的名字会并列出现在那个红本上。手机又震起来，林清雅发来的消息：我划开通讯录，指尖悬在“顾思语”的名字上。那是每次我被林清雅放鸽子，都会带着小龙虾和啤酒来陪我骂人的青梅。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是欢快的海浪声。 “陈少爷终于想起我了？”顾思语的声音带着夏威夷阳光的温度，“我在冲浪……” “你回国，来民政局。”我打断她，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我们领证。”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三秒后，顾思语说：“明天一早就回……你别耍我。” 背景音里传来她狂奔时带起的风声和用英语喊“让一让”的急促喊声。挂断前，我听见她对机场广播喊：“改签最近一班回国的！现在！” 2 第二天一早，我又到了民政局门口。没多久，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车门猛地被推开，顾思语几乎是跳了下来，手里还捏着护照和机票，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她大步走过来，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睛却亮得惊人：“陈慕白，你认真的？”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从小到大，顾思语永远是这样，只要我一句话，她就能放下所有事情冲到我面前。而现在，她甚至连衣服都没换，身上还穿着度假时的花衬衫，脚上趿拉着人字拖，却已经带齐了证件。 “嗯，领证。”我平静地说，“现在。”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行。” 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爸，我和陈慕白今天领证……对，就现在。”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连父母都通知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很顾思语。她做事向来干脆，从不拖泥带水。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我们俩，又看了看顾思语那身度假装扮，表情有些微妙：“两位……确定是自愿结婚？” 我点头：“确定。” 顾思语咧嘴一笑，伸手揽住我的肩膀：“他等不及了。” 我白了她一眼，但没推开。手续办得很快，钢印落下的时候，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我真的结婚了。但不是和林清雅。走出民政局，我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本。顾思语站在我旁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林清雅。我盯着屏幕上的名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昨天她还在电话里说“领证的事先延期”，现在却主动打来了。我按下接听键，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陈慕白，你不要多想。我心里只有你，对王浩只是单纯的欣赏，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个意外。” 我听着她熟悉的辩解，忽然觉得疲惫。 “嗯，好，知道了。”我平静地回应，“我还有事忙，不说了。”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语气软了几分：“你在哪？我去接你，我们好好谈谈。” “不用了。” 电话那头骤然沉默了一秒，随后她的声音冷了下来：“陈慕白，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咄咄逼人？我差点笑出声。 “林清雅。”我声音很轻，“我们分手吧。” 她像是被噎住了，半晌才冷笑一声：“行，你厉害。我等着看你半小时内哭着回来找我。”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顾思语站在旁边，挑了挑眉：“前未婚妻？” “嗯。”我把手机塞回包里，“走吧，新婚第一天，我们去吃顿好的。” 顾思语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行，听你的。” 3 我回到了曾经的家门口。深吸一口气，我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男士古龙水味，还有王浩尖锐的笑声。 “学姐，你看我穿这件西装好看吗？” 我僵在原地。客厅里，王浩正对着全身镜搔首弄姿，身上穿着我上个月才订制的高定礼服，手腕上戴着我父亲送给我的手表。林清雅坐在沙发上，眼神宠溺：“好看，比某些人穿起来有气质多了。” 五年了，她从未夸过我一句好看。王浩先看见了我，故意转了个圈：“哎呀，慕白哥回来啦？你看学姐给我买的西装合身吗？” 我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