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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早就料到她会过来。 外面的侍从早得了君泽的吩咐,离得远远的,顾玉畅通无阻地推门而入。 可屋子里空无一人,让顾玉感到奇怪。 侧房里忽然传来水声,君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道:“我在这儿。” 顾玉缓步过去,推开侧室的门,道:“你在干嘛——” “啊——” “你有病啊!洗澡叫我过来干嘛!” 顾玉咬着牙退了出去,脸微微泛红。 君泽毫无顾忌地靠在水桶上,道:“我可没叫你过来,是你自己过来的。” 顾玉气都喘不顺了,道:“快点儿穿衣服出来!” 君泽道:“白天受了寒,大夫让我泡泡热水,驱驱体内的寒意,谁知道你直接过来了。” 顾玉:... 一阵水声哗啦,君泽继续道:“顾小公爷今天也受了寒,我这水还热着呢,你跟我一起泡吧,反正这桶大。” 顾玉没好气儿道:“不了,两个人泡一桶水,我嫌脏。” 君泽道:“那我让侍从再抬来一个桶,我们一起泡,还能说说话。” 顾玉向天翻了个白眼儿,道:“不了!你自己泡吧!” 里面又是一阵水声传来,君泽道:“顾小公爷,能劳烦你给我擦擦背吗?” 顾玉脸气到变形。 鬼知道她来这里是跟君泽商讨谋反大计的。 来的路上,她幻想的情境是二人在幽暗的烛火下运筹帷幄,在一方棋盘上挥斥方遒,场面严肃而凝重。 结果这个狗东西让她给他擦背! 顾玉道:“你做梦!” 君泽道:“那能劳烦你帮我递一下衣服吗?” 顾玉道:“你洗澡为什么不带衣服?” 君泽道:“唔,忘记了。” 顾玉想到刚刚看到的场景,脚底像长了钉子,一步都挪不开。 君泽见顾玉没有反应,道:“那我只能光着身子出来喽~” 顾玉烦躁地揉了一下脑袋,道:“衣服在哪儿!” 君泽道:“柜子里。” 顾玉打开柜子,随手给他拿了一件,在侧室门前道:“我放门边上了,我先出去,你赶紧穿好衣服叫我。” 君泽道:“不行,我好不容易泡暖和的身子,要是这么出去拿衣服,又要冷了。” 顾玉道:“你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 里面的君泽跟她呛声:“这哪儿是我矫情,分明是你矫情。大家都是男人,你进来给我递件衣服怎么了?” 第512章 顾爷,轻点儿 顾玉听见这句“大家都是男人”就头疼。 手里拿着君泽的衣服犹豫不决。 要是就这么推门进去,她怕君泽又搞出什么骚操作。 要是不进去,倒显得自己心虚一样。 里面的君泽又发了话,道:“顾小公爷,你快把衣服给我送过来呀,我的水都要凉了,好冷。” 水的确凉了,他泡在水桶里好久,就等顾玉过来,门窗都没关紧,一些风溜进来,让他有些抖。 顾玉在心里道:怎么不冻死你? 君泽又道:“大家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 顾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推门进去。 君泽正靠在浴桶边上,因为白天受了刑,脸色不算好。 但看到她的时候,桃花眼里尽是笑意,在烛光下格外璀璨。 他的肩膀露出水面,胳膊也搭在水桶边上,肌肉精壮有力。 顾玉把衣服给他放到一旁的架子上,余光看到君泽要站起来,赤裸的胸膛一寸寸从水里冒出来,乌黑的头发粘在皮肤上。 身体比思维抢先一步,顾玉当即出手,一把将他按回水桶里。 “嘶——” 君泽白天刚挨过廷杖,被顾玉这么一按,后背猛地靠在桶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手指紧紧抠着水桶边。 君泽道:“我拿毛巾而已,你干什么!” 顾玉看到君泽刚刚伸手的方向,的确放着巾帕。 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顾玉触电般连忙把手抽了出来。 她轻咳一声道:“我帮你拿。” 顾玉帮他把架子上的巾帕拿了过来,道:“你快点儿擦擦身子出来。” 说完顾玉不等他再站起来,就赶紧走了。 又被留在屋里的君泽看着顾玉落荒而逃的背影暗自好笑。 莫哲彦说,想要俘获女人的心,就要适当展现自己的魅力。 内在魅力顾玉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 这张脸顾玉也是天天看,唯有包裹在衣服里面的身材,顾玉很少见到。 怎么也要展示一二。 君泽忍着疼从水桶里站了出来,下面穿的长裤湿淋淋的。 他倒还没有那么豁得出去,不敢真的不穿衣服。 擦干身子后,君泽随便披着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玉看着他半露的胸膛,头发末梢还挂着水,弄得衣襟湿淋淋的。 顾玉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冷吗?” 君泽趁机凑近,坐到她身边,道:“有点儿冷,你身上好暖和,给我暖暖吧。” 顾玉:... 顾玉往旁边挪了挪,眼睛就是不往他那边看,冷声道:“把衣服穿好。” 君泽却顺势趴在顾玉刚刚空出的位置上,道:“顾小公爷,我刚洗完澡,还要上药呢。” 顾玉道:“我先去侧室等你,你叫府医或者侍从来给你上药。” 君泽抬头看向顾玉,桃花眼里尽是迷惑,道:“你不能帮我上吗?” 顾玉有些不自在,道:“我又不是大夫,也没给旁人上过药,下手没轻没重的。” 君泽才不管顾玉怎么说,直接拉下上衣,露出后背。 君泽道:“没关系,我皮糙肉厚的,不怕疼。现在天色已晚,再去叫府医过来,会惊动我娘,到时又是一阵兵荒马乱。那些侍从就更没轻没重了,不想让他们碰我。” 顾玉还是犹豫不决。 君泽道:“我们都是男人...” 顾玉当即道:“好了闭嘴吧,顾爷给你上药。” 顾玉无奈地拿起桌上的金疮药。 施刑的宫人顾忌着他的身份,都没敢下死手,但二十杖下来还是让君泽吃了不小的苦头。 君泽精壮的后背布满一道道淤青,有些渗着血迹,还隐隐发黑。 顾玉把手搓热,把药膏涂在手上,而后轻轻覆在他的伤口上。 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感觉到君泽呼吸一停,而后是隐忍的呼气声。 顾玉道:“疼就说,我轻点儿。” 君泽一双眼笑成了月牙,道:“不疼。” 顾玉看他逞强心里就不爽,讽刺道:“看来这顿廷杖还是太轻了,下次得让圣上罚你个百八十杖的。” 君泽道:“顾爷好狠的心。百八十杖,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顾玉手上用力,果然听到君泽倒抽了一股凉气。 顾玉道:“你可要想明白,狠心的可不是我。这次仅仅因为你惩治自家士兵就打了二十杖,下次因为什么,打多少杖,谁也说不清。” 君泽表情有些隐忍,道:“若有顾爷帮忙上药,再挨几次打又有何妨?” 顾玉闻言,擦药的手更用力了。 君泽口中溢出痛吟,道:“嘶——” “顾爷,轻点儿。” “你弄疼我了。” 顾玉虎躯一震。 她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 顾玉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洪世贤那句“你好骚啊”。 ??? 幸好君泽房中无人,耳力灵敏的关言也被调去执行任务了。 否则让旁人听到君泽这样的声音,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顾玉连忙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脑海,凶巴巴道:“忍着!” 君泽转了转头,看到顾玉通红的左耳。 看来莫哲彦说的话还是有用的,他说楼里的姑娘都是这么勾搭他的。 虽然这法子丢脸一些,但是君泽向来不要脸。 君泽道:“顾玉,你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君泽很想捏一捏顾玉的耳垂,但这个姿势不好伸手。 顾玉瞪了他一眼,道:“我热,不行吗?” 君泽只觉顾玉眼中水光潋滟,就连瞪人都别具风情。 君泽声音低沉道:“那你把衣服脱了吧,不然只有我一个人光着身子,怪不好意思的。像我被你占了便宜似的。” 顾玉冷哼一声,左右药已经上完了,直接帮他把衣服拉了上来,道:“别贫了,快起来。” 君泽刚想起来,又趴了下去,道:“还有个地方没上药呢。” 顾玉看向君泽的臀部,冷笑一声。 搓了搓手,铁砂掌一下子就拍了下去。 顾玉这次下了狠手,君泽惨叫出声,一个驴打滚就在榻上站了起来,结果牵动伤口,又硬生生跪了下去。 君泽额头青筋暴起,疼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什么仇什么怨,让你下手这么重。” 第513章 顾小公爷的腿,倒与寻常男子不同 顾玉冷哼一声,道:“活该。” 君泽看着顾玉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忍着疼,慢吞吞地整理衣服。 顾玉好不容易看他老实坐定,刚要说什么,就见君泽又站了起来。 顾玉怕他再作妖,道:“你又想干什么?” 君泽凑近顾玉闻了闻,顾玉身上没有丝毫药味儿。 他就知道顾玉对自己一点儿也不上心。 君泽质问道:“你的膝盖又没上药?” 顾玉还不把膝盖上的淤青放在眼里,道:“小伤罢了。” 君泽却是蹲在地上,伸手要撩开她的裤腿,道:“礼尚往来,你给我上药,我也给你上药。” 顾玉皱着眉头把腿往后一缩,冷声道:“王爷,躲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君泽的手扑了个空,自嘲一笑,道:“你人就在这儿,我躲也躲不过去啊,是真的想给你上药来着。” 君泽折腾一出又一出,的确存着几分躲避话题的意味。 决定争皇位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又是一回事儿。 他和他娘倒是好说,主要是顾玉从前干过的事让他有些为难。 血缘关系是无法割舍的,哪怕圣上现在对他戒心甚重,也难以磨灭曾经二十多年对他的宠信。 无论这宠信掺杂了多少算计和利益,他在京中横行霸道,逍遥自在了这么多年,都是真的。 他娘亦是如此,当年在奉天殿心有顾忌,对皇位望而却步。 时过境迁,想要将当年那一步走出去,顾忌的事情就更多了。 顾玉冷冷道:“皇权之争本就是你死我亡。今天的廷杖只是一个开始,未来会走到哪一步,谁也说不准。坐以待毙是最愚蠢的事情。” 君泽还蹲在顾玉腿边,这个姿势让他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像是提醒他该如何选择。 君泽低声,道:“顾玉,他毕竟是我舅舅,我无法像你一般不顾一切对他出手。” 哪怕顾玉心有准备,知道这人漫不经心的外表下,实则对感情十分珍重。 但听到君泽这么说,还是没忍住,抬脚就踹了君泽一脚。 君泽躺在地上,后背二次受伤。 他一时间疼得龇牙咧嘴,可是抬头却见顾玉冷着脸,对他毫无怜悯之意。 冤家。 真是冤家。 顾玉仗着他喜欢她,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有那么一瞬间,君泽竟然想念起刚跟顾玉认识时,顾玉屡屡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想打他却不能打的样子。 君泽苦笑一声,道:“他的身子已经大不如前了,我们贸然出手,反而会引起他怀疑。” 君泽还是想劝顾玉,圣上这身子就跟泥塑一样,一碰就倒。 可是顾玉却不肯见圣上寿终正寝。 哪怕没几年活头了,顾玉也要让他受尽身心折磨。 顾玉风马牛不相及道:“听说前几日长公主入宫见太后了。” 君泽听顾玉提起太后,再想到他娘奇怪的反应,便知顾玉跟他一样,对太后的用意想到一处去了。 君泽只好承认道:“是,我娘至今没跟我说太后都跟她说了什么。” 顾玉慢条斯理道:“你拦得了我,拦得了太后娘娘吗?” 顾玉虽不知道具体内情,但五皇子因为太后被贬为庶人,却迟迟不见长公主和逍遥王对太后出手,反而帮着太后遮掩痕迹,把一切过失都揽在自己头上。 再想到从前的种种细节,顾玉就猜到太后这么做,不一定是为了九皇子和十皇子,否则早就与王丞相联手了。 更有可能的是,太后是放不下当年先帝那句“若长公主是男子,则大禹朝后继有望矣”。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哪怕长公主和君泽因为五皇子痛心不已,却不肯怪罪太后了。 顾玉阴阳怪气道:“大孝子,你能拿我的家人威胁我,有本事拿太后的家人威胁她啊。” 君泽:... 太后十六岁入宫,现在都六十多了,与江家人早就疏远了。 对于太后来说,最重要的人莫过于长公主。 君泽总不能拿自己的亲娘威胁太后。 君泽听出顾玉话里的嘲讽,道:“你说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直往人心口戳刀子。” 可哪怕如此,君泽也舍不得对顾玉发火,反而小心翼翼去看顾玉的脸色。 唯恐她再像花灯节那晚,吐着血,也要狠心决绝离开。 从那之后他就时常后悔,明知顾玉心里有他,还把话说得那么狠。 君泽知道,顾玉是一个稳重之人,偏偏对圣上使出的手段十分偏激。 能促使她这么做的,一定不是小事。 顾玉淡淡道:“我说的是事实。” 她对五皇子和六皇子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就是有,在顾家的仇恨面前也不值一提。 太后一举弄倒两位皇子,刚开始的确让她烦恼,可因为君泽和长公主的存在,反而柳暗花明。 再说她跟太后也没什么直接恩怨,比起陷入野心和亲情两难选择的君泽,太后显然更能让她达到目的。 顾玉道:“君泽,太后比我狠得多,我完全可以越过你,投靠太后,可是我依然来找了你。” 说到底,顾玉还是有私心,无法割舍对君泽的感情,不忍把事情做得太绝。 君泽道:“我知道。” 顾玉没有过分逼他。 君泽还顾忌着跟圣上的舅甥情谊,可圣上不会慈悲。 奉天殿前这一顿廷杖还是轻了,等圣上坐不住时,便会自取灭亡。 君泽不是蠢人,会慢慢想明白的。 看着君泽疲惫失意的面容,顾玉软了语气,道:“君泽,我膝盖疼,帮我上上药吧。” 君泽瞬间来了精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他让顾玉坐在榻上,自己顺势坐在榻上,将她的小腿放在自己大腿上。 他小心地把顾玉的裤子从下面撩起来,露出两条白净笔直的小腿。 肤若凝脂,只是膝盖上的两片淤青让白玉生瑕。 君泽心疼不已,再次想到白天顾玉讽刺他的话。 “我冷,我疼,你能让我站起来吗?” 君泽把药酒在手心搓热,轻轻覆了上去。 不知是药酒催人熏醉,还是这气氛过于暧昧。 不但是君泽,顾玉的气息也有些紊乱。 君泽道:“顾小公爷的腿,倒与寻常男子不同。” 顾玉道:“都是男人,哪里不同?” 第514章 你不会以为我是下面那个吧? 君泽看着眼前的腿。 腿弓弧度优雅,少一分便显瘦弱,多一分则显臃肿。 因为练武的原因,哪怕处于放松状态,肌肉依然蕴含韧劲。 莹白的肌肤沾染上灯火熏黄的光泽。 君泽唯恐自己羞于见人的小心思暴露,手里拿着药酒,只敢触碰她膝盖的淤青处。 若是哪道力气没控制好,碰到了其他地方,他的心跳便快上几分。 君泽不敢去看顾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道:“不似寻常男子那般粗粝,皮肤光滑细腻,连腿毛都没有。” 顾玉依靠在榻上,道:“之前好像有人骂我娘们唧唧,没有男子气概。” “欸,是谁来着,你认识吗?” 君泽心道:那个时候我哪儿知道你是女儿身啊。 君泽轻咳一声,道:“从前是我肤浅,有没有男子气概岂是外表就能决定的。” 顾玉轻哼一声,将腿收了回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 君泽眼睁睁看着她把裤子放了下去,有些失落。 顾玉道:“今天圣上以‘滥用私刑’的名义惩处你,可见已经盯上了你君家的兵马,你打算怎么办呢?” 君泽沉默了一瞬,道:“我二叔快要入京了,他道上的人多,会想办法安置的。” 顾玉想到江南水匪村那些训练有素的“水匪”,便是君显从君家带过去的兵马。 若不是亲眼见过,任谁也想不到,江南的水匪头子是曾经君家威名赫赫的二公子。 顾玉由衷赞叹道:“你二叔真是个传奇人物。” 君泽道:“我爹之前说过,幸好我二叔被家族除名,常年不在京都,不然我们叔侄二人得把京都掀翻了天。” 说着说着,君泽笑意浅淡了些。 他二叔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疯狂,这次来到京都,遇到五皇子之事,还不知要在京都掀起多大的风波。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圣上早已不是看世家脸色行事的圣上了。 他现在担心的是二叔脾气上头,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激怒本就对君家忌惮的圣上。 顾玉想到在江南见到过的一身草莽气的君二叔,倒是隐隐期待着。 不过她也没忽略情绪明显低落下来的君泽。 唉,可怜的君泽。 眼看父母两边的亲人就要反目成仇了,他夹杂在中间左右为难。 分神的功夫,君泽伸出手,捏住了顾玉的耳垂,把顾玉吓了一跳。 顾玉拍了一下他的手,捂住自己耳朵警惕道:“你干嘛!” 君泽勾唇一笑,道:“你在想什么?眼睛里都是坏主意。” 顾玉直视他的目光,笑着道:“我在可怜你。” 君泽越靠越近,声音低沉道:“可怜我?可我只从你眼睛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顾玉被戳穿了内心的想法,便更加没有顾忌了。 她也凑近君泽,坦坦荡荡直视君泽的眼睛,道:“我倒要看看,你该怎么选。” 顾玉眼神里的算计满满,但在君泽看来格外动人心弦。 他低下眼帘,狭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射一道阴影,像是真的在思考该怎么选。 顾玉幸灾乐祸道:“留给你犹豫的时间不多了,君泽。” 君泽想要争皇位,却不想伤害圣上。 天底下没有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 除了她的逼迫,还有太后和君显。 惨淡的现实会告诉君泽该怎么选,他把圣上当舅舅,可圣上不一定把他当外甥儿。 说完,顾玉刚要起身离开,就被君泽一把拉住了手。 君泽低声道:“外面冷,今晚留下吧。” 顾玉的手如他所想,白玉般带着几分凉意。 顾玉想,若非她现在是男子身份,这样的话更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顾玉道:“不了,我的妻妾还在家里等我,芙蓉帐暖,春宵千金,我留在这里干嘛。” 君泽依然不撒手,道:“芙蓉帐暖?春宵千金?还是...” 顾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君泽道:“还是衾被寒凉,只能抱着我的大氅聊以慰藉?” 顾玉一只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血滴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的破大氅是什么稀罕物不成,我早就扔掉了。” 君泽看着她的耳垂手心痒痒,一点点逼近,道:“是吗?我不信,除非我现在随你回去,亲自找找。” 一提到大氅,君泽就仿佛掌握了先机,揭穿了顾玉的假正经,将彼此的处境瞬间扭转。 让他去她的慎独院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顾玉岂会不知他的鬼主意,推着他的肩膀道:“男男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儿!” 君泽语气不自觉带着侵略性,道:“顾小公爷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我,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顾玉恼怒不已,一方面对他这无赖的行为招架不住,另一方面也在担忧这厮该不会真的是断袖吧。 君泽继续蛊惑她道:“顾玉,你知我的情义,我也知你的心思,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反正你回去也是抱着我的大氅睡,不如留下来抱着我睡。” “秋夜寒凉,我不比一件衣服暖和吗?” 顾玉思绪急转。 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本就是水到渠成,没什么扭捏的。 但一来君泽还不愿放下底线对圣上下手,让她心里还存着点儿不满。 二来君泽至今不知道她的女子身份,万一君泽真的是个断袖... 到时候衣服都脱了,再穿回去该多尴尬。 三来事发突然,来之前可没想这么多。 思来想去,现在都不是最好的时机。 思及此,顾玉语气讽刺道:“留下来干嘛?留下来看你被圣上打烂的屁股吗?” 君泽:... 酝酿好的暧昧氛围被顾玉一句话瞬间打破。 更尴尬的是,君泽的屁股和后背一样,的确很疼。 他自己看不到自己挨过打的臀部是什么样的,但猜也能猜到,一定有损他的威风。 顾玉继续道:“王爷有带病献身的精神,顾爷我很感动,但这种事,还是等你养养再说吧。” 君泽意识到一丝不对劲儿,道:“什么意思?” 顾玉道:“字面意思。” 君泽表情有些僵硬,道:“你不会以为我是下面那个吧?” 第515章 顾玉,我们这算是在一起了吗? 顾玉心里一沉,疑心越来越重。 君泽在此事上看着木讷,但该懂的东西还是懂。 不会真的是断袖吧... 顾玉强作镇定道:“你难道不是吗?莫非你觉得我妻妾成群,还能是下面那个?” 君泽心思急转。 左右今天他刚挨过廷杖,影响他的形象倒是小事,万一影响他的发挥,那不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吗? 再说,顾玉你装什么装? 自己是龙是凤,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于是君泽见招拆招,低着头装作纠结的样子,几息过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妥协道:“罢了,只要是你,我在上面在下面都可以。” 顾玉的心降到了谷底。 妈耶妈耶。 完了完了。 君泽真的是断袖。 还是为爱做零的那种。 顾玉干巴巴笑了一声,道:“你能这么想,自然最好不过。” 君泽捏了捏顾玉的耳垂,宠溺道:“没办法,谁让我喜欢你呢?若是顾爷放不下架子,我甘愿成为顾小公爷身下之人。” 顾玉倒抽一口凉气。 被他的牺牲精神震惊到无言以对,并且决定之后一定要把马甲捂得再紧一些。 君泽趁热打铁,在顾玉耳边暧昧道:“等我养好了身子,就让顾爷为所欲为可好?” 这么一说,顾玉还真有些身体发热。 这样任君采撷的君泽,让顾玉狠狠心动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道:“那就等你养好身子了再说吧。” 君泽把下巴靠在顾玉肩膀上,轻轻嗅着她颈间的草木香。 眼前就是殷红的耳珠,君泽在这耳珠边继续诱惑她道:“我身强体健,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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