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走前的渴望眼神,想他……全身上下的某一处。 我糟糕极了,我在想着他*慰,入眠,循环往复。 醒来的时候太阳照常升起,而我依旧没能重新成为清白的自己。 永远爱你的,裴山。” 第15章 之白,你回来了? 唐小公子鲜有对人如此有兴趣的时候。不得不说,裴山的美很让人着迷——不是那种有意粉饰自己的美,而是从沟渠里走出来,随意看了一眼月光,就让人莫名心动的美。跨越性别,道德,五官,就好像拆开看都只能算作“漂亮”,可囫囵组在一起,配上一双眼,就偏偏叫人走不出来。 而且,酒吧那会,他能明显感受到裴山的主动,虽然那个吻被人亲出破釜沉舟的架势,唐立言还是确信,至少裴山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尽管这种好感来的莫名其妙,不知道是看上了身材还是脸还是别的什么,但总之一定是有的。 奇怪的是,最近裴山却跟换了个人似的,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好像故意晾着人。 明明也没做什么啊?难道是浴室里想着他这样那样了一下被发现了? 唐立言想不出什么理由。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是一定跑不了的。 远程通话没人理,那去书店堵一堵总行了吧? 因此唐立言决定一下班就去书店找裴山。一场好梦被打断,得找人续上。 但换下警服的时候,唐立言突然看到一张名片。纸张泡过水,这会已经是皱皱巴巴一团,只能隐约看出上面人的名字,何()泽。 雁城有这俩字的律所就一个。 唐立言盯着名片看了两秒,想起那天蔡寻侮辱人的话,突然决定先不去书店。 干脆送裴老板一份小礼物好了。 唐立言毫不犹豫,抓起包就往律所走。 何律师这个律所算是在雁城有口皆碑的,短短几年,就做得有声有色。位置不算偏僻,写字楼不高但门前有很大一片院子。 唐立言隔着铁栅栏往里面看,只见两个人一左一右正在下台阶——一个穿着白衬衫,一个染着黄头发——不是何律师和蔡寻又是谁。 “哎!何律师!”唐立言赶紧喊道。 蔡寻跟律师顿住了,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在门口发现唐立言,赶忙小跑着过去,问怎么回事。 唐立言说:“二位这是要上哪?” 蔡寻一听这话,条件反射似的躲到了何律师背后,“我没打架!没去网吧!没喝酒!” 唐立言冷笑了一声,“小子,别以为拳拳到肉那种的才算违纪,就你编排的那些事儿,如果扩散范围再大一点,裴山真想追究的话,都能告你诽谤了。” 这个名字显然对蔡寻有触动,让他从何律师背后走出来,虽然没什么底气,但是脖子还是仰得老高,“你才诽谤!你全家都诽谤!” 唐立言懒得跟小孩儿置气,拿皮夹敲了敲栅栏,“不是,何律师,你这律所搞这么高栅栏干什么,我搁外面看你俩总觉得怪怪的。” 何律师一拍脑门,“哎,我都给忘了,来来赶紧进来。”说着从里头把大门拉开,让唐立言进来。 唐立言被大太阳晒得一身都是汗,空气又潮又热,唐立言从嘴里呵出来的气都是火烘烘的。 “你俩要不先别急着走,还有件私事,离了这儿再说?” 唐立言说着,朝他俩准备乘坐的大奔瞥了一眼,问:“谁开车?” 律师犹豫着应了一句。 “啊,行,劳烦您送我们去个地方。”唐立言毫不见外地拉开了车后座的门,“洪街,怀璋书店。” 蔡寻立刻警觉地望着唐立言,迟迟不肯上车。 “怎么着?还得让我把你拖上来?”唐立言故意把字咬得很重。 何律师平时忙得很,不怎么关注城上的八卦。但听唐立言这么说,心里也明白了一二。于是把蔡寻推上后座,自己绕到前面去开车。 空调还没启动,又被晒了很久,车里又闷又热,刚进来唐立言就觉得透不上气,拿手不住扇着风。 蔡寻则在一旁冷眼看着,颇有敌意地问:“你带我去书店做什么?” “做什么?”唐立言笑了笑,“小朋友,你在这传播谣言诋毁人家形象,人家不追究那是不知道源头,好不容易逮着了,你说我要带你去干嘛?。” “你放屁!”蔡寻也被热得满脸通红,这会又气血上涌,脸像被煮熟的虾,“谁他妈传播谣言,那是他——他他他自己……” “他自己什么?” “……反正我没撒谎。” “你也就这会儿嘴硬。”唐立言懒得跟他争执,轻轻拍拍律师的肩,“劳烦您开个空调,咱吹着风去书店。” 裴山闲着无聊,随手翻开一本书,懒懒地卧在沙发里看了起来。空调温度正合适,裴山昨晚又失眠到很晚,这会开始犯困。 离书店打烊还有一会,裴山就拿毛巾仔细擦了擦手,又在桌面垫了一层,这才把茶几里锁着的漆木盒子捧了出来。 镀金的雕花早已斑驳,盒身原本的颜色已瞧不太出,约莫是红色。打开盒子,是叠放整齐的纸张,边角早已泛黄,墨也晕染得厉害,只能隐隐约约能看清字迹。 他呆呆地盯着它,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手腕,叹了口气,宝贝似的默诵了一边纸上写的内容,小心放好,锁回柜子里。 裴山卧再沙发上,眼睛不知不觉间湿了。 闭上眼,走马灯的画面就这么放着,弥漫的雾气里,走来一个人,用熟悉而沉稳的声音朝他念白。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可即便是在梦里,裴山也不觉得烦,只盼着,多说点,多说几句。太想念了,只有梦里才能听,请一定一定多说几句。 ——你想不想,逛一逛百兽河? 那个人笑着,闹着,带他看河边的日出。他们在磅礴的朝霞里拥吻。 ——灵龙江头玲珑舟,百兽滩头共白首。 那个人翻过围墙,一路小跑地送他这封信,又踩着点离开,惹得他又哭又笑。 ——裴山,天亮了。 那个人语气很轻很轻,仿佛就在他的耳旁厮磨。 天,亮了。 裴山打了个激灵,眼前的景象立刻成了大块大块的白和红。 又是这样。 就像每次梦境里都会出现的那样,那个人突然不见了,到处都是枯枝和白雪。 裴山奋力在每一棵树边大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但他停不下来,他踢开一颗石子,惊起几只寒鸦。而他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 裴山觉得手腕上的星星纹身此时竟然豁成一道口子,汩汩流出鲜血。 可他来不及包扎,一手握着血流不止的腕部,一边跌跌撞撞向前跑去。 鲜血流了一路,像是要给他留下下次来时的标记——前面的地面上血迹斑斑驳驳,是暗红色的印子。 就在裴山精疲力竭时,树体蜿蜒的躯干突然层层盘旋,在层层树干后面,站着一个英姿飒爽的人。 裴山小口喘着气,脚已经挪不动一步,仍靠身体奋力往前蹭了几下,“你在这……你果然在这……” 那个人越来越近,在裴山逐渐涣散的眼睛里,凝聚成小小的两团影像——笔挺的腰,宽平的肩,眉尾一道浅疤,脚步稳健。 “之白,别走。” 可他话音刚落,寒鸦便呼啸而下,层层叠叠围住了裴山。羽毛和尖锐的喙阻隔住视线,裴山大喊着驱散了群鸟。 再定睛时,茫茫天地,哪里还有那个人的身影?只剩下几声凄厉的鸦鸣,和零星飘落下来的黑色鸦羽。 “别——走——” 裴山打了个激灵,猛地睁眼,从沙发上弹着翻身坐起。 胸膛仍是在剧烈起伏着的。裴山大口大口喘着气,抹掉了额头上的薄汗。 大梦初醒,又惊魂未定,裴山缓了好一会,都没缓过神来,一直痴痴盯着自己手中的盒子,却舍不得打开它。 一直到老式挂钟叮叮当当敲了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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