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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么,乱了。 唐立言摇摇头,轻轻托起裴山的腰,认命似的说:“行,陪你过去。” 裴山这一晚上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刚刚慌不择路才出此下策,一见唐立言要抱自己上床,立刻开心地像五脏六腑都浸了蜜,左手不自觉环得更紧,连床单的气味似乎都更甜了一些。 “赶紧睡,关灯了。”唐立言在左侧躺下。 唐立言刻意避开那个蠢蠢欲动的部位,离裴山远远的,都快贴墙上了。 裴山的胆量,也在灯关掉那一刻用完。 两个人很别扭地躺着,谁也不敢动。明明之前多胡闹的姿势都试了,偏偏这会纯情的跟小男生似的,一人一个被角,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这儿既没有挂钟的滴滴嗒嗒声解闷,也没人说一两句话。就这么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 裴山从呼吸频率中判断,唐立言肯定还没睡着。 “唐警官?”裴山小声试探道。 唐立言正努力默念心平气和四个字,尽力提醒自己清心寡欲,被这么一大段,火气又上来了,“又想干嘛?” 裴山的声音更低了,“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肩下那些疤,还疼不疼。” 非常真诚又热切的语气。 唐立言便也放柔了语调,“这么多年了,早长好了。” “很多年了?”裴山不知不觉中,往左边蹭了蹭,“不是入校后伤的?” “不是。车祸伤的。” 裴山默了一会,手指轻轻按上唐立言的心口,“那这块呢?” “几年前过生日的时候,被刀割了一下。” 裴山觉得心脏被谁狠狠攥了一下,皱着眉,摸到他的脸。 男人的面庞骨骼分明,刀削斧刻。手指划过鼻梁和眼窝,一路游走到眉间。 “那,这个呢?”裴山忍住颤抖,稳稳地抚摸在眉间那道浅痕上,“什么时候伤的?” 唐立言觉得这语气有些怪异,但也不敢多问,生怕又遭一下罪,惹起火来没处泄,“这个不是疤,是胎记。挺奇怪的,一出生就有,找算命的看,说是不太祥瑞。” 说着自嘲地笑了笑,“还真被他说中了。” 裴山猛地捂住他的嘴,“不是。” 灯虽然关上了,但裴山的眼睛很亮,能隐约看见眼里不由分说的坚定,“算命的说错了。” 黑暗中响起一声叹息,也不知道属于谁。 “你才认识我多久,就敢说这种话?”唐立言悠悠地开了口,声音很轻,像从窗外飘进来的,“你真的是在看我吗?裴山。” 裴山浑身一僵,立刻缩回了手,却被唐立言一把攥住。 “我总觉得你在透过我,跟另一个人说话。” 裴山不答。 “是上次你提过的,之白,对吗?” 裴山仍旧沉默着。 他怎么敢让他知道? 唐立言有生生世世,轮回不尽,每世都是新的开始。可裴山呢?带着一身的血债和冤屈,从奈何桥上走下来,只过这一世,烧完了自己,也就算结束了,要回那永不见天日的地底下去了。 裴山觉得眼泪又要不受控地溢出来,赶紧忍住,轻轻摇摇头。 “暂时信着吧。”唐立言的语气明显变得尖锐。 他极力掩饰自己的不满,“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说么?” 裴山听到这句话,眼泪立刻滚了出来,却不敢让唐立言看到,只能背过身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发出声音。 “有我帅?”唐立言兀自说着,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跟这个人作比较,“比我高?听名字还挺文绉绉的,是老师?医生?作家?” 裴山轻轻咳了一声,等到嗓子清明了,才敢说话:“一样帅,差不多高。是……军人。” “军人啊,有能耐。”唐立言冷笑了一声。 他动了气。苦他不是没吃过,但像现在这样又酸又苦的滋味,还是头一次尝到。 只是,他的表情在黑暗里并不能被看到,声音也依旧很稳,“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 裴山闭上眼装睡,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仅存的光就这么消失了。黑暗席卷上来,裹挟着空调里的凉气。 到处都是黑漆漆的。裴山好像被扣进了暗无天日的穹庐,一路神思游荡,终于看到一道光剪开混沌。 盛夏的雁城,一下子变得银装素裹。 但巷子还是一样的黑,那时的灯比现在更昏暗,忽闪忽闪吓跑几条恶犬。 少年刚打完一场架,身上滚满了泥。黄底滚蓝边的行头上,黑的灰的染上了一片,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人也是脏兮兮的,眼上被打出一道口子,血污沾了半边脸。 裴山为了安抚,自我介绍了一番姓名和表字,又问他叫什么名字。 “唐立言。”少年拿黑黑的手指抹了把脸,吐掉血水,学着裴山的语气,装模做样作了个揖,“字之白。” 疾风骤起,吹得芭蕉七零八落。 裴山把头转向窗外。 他想,那是一切的开始。 又好像不是。 第36章 没胆没钱还敢泡相公 民国十三年,洪街。 凛风朔雪,夜幕四合,时不时出现几声犬吠和醉鬼的喊叫声。 裴山裹紧了外套,把手里的馅饼仔细包好,拿体温替它保暖。 妹妹最爱吃的馅饼,不能到家就凉了。 “你个唱戏的也敢打我?臭婊 子!” 冷不丁蹦出一句喊,裴山被吓得一滞,注意力也被那个更黑更深的地方吸引了,脚不自觉就往巷子里走。 “你又是哪个婊子养的?纵酒狎妓糟蹋戏,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破烂玩意!”这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跟着后头的就是一记闷响。 裴山听得心里一紧,心道这小戏子倒是挺有血性,听这声,拳拳到肉,估摸着对面那几个人竟是没占上便宜。 再往里走时,砰乓的动静就更明显了,还没等拐弯,裴山就瞧见几个穿着长外套的人,跌跌撞撞往外跑,脸上手上都沾了些血污。 那些人看到裴山,一刻没停,急窜窜地就往光亮处去了。 “没胆儿没钱还敢学人泡相公!跑什么,有本事再抡两拳啊!” 拐角里又传出叫骂,带着喘气声,越来越近。 裴山往里探了探头。 只见一个穿着戏服的人冲出来,见到拐角站着裴山,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喊:“哟嚯,又来一个,怎么着,就你这小身板也想来讨打?” 妆面给立体明朗的骨骼蒙了一层柔光。那眉尾的口子汩汩流血,把妆染脏了。 少年却像不怕疼似的,直直瞪着裴山。 裴山平日里不听戏。 他父亲裴林早期抽大烟早就败光了家底,烟戒了,身体也垮了。为了治病,裴山一边做着大学教职,一边在闲暇时给女中学生补习国文;而且,到底还有些文人的锐劲儿,笔杆子也是没法停的。一来二去,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戏台子? 此时看见唱戏的少年,只猜测可能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对面的人仍是梗着脖子。血都流到眼睛了,少年眨都不眨一下。 裴山摸了摸身上,掏出一块手帕来,上前一步,却被少年躲过去了。 “我只是看你血快沾到衣服,想给你手帕擦擦。”裴山站定,保持五步的距离,“没有恶意。” 少年将信将疑地抬起手,裴山便递了过去。 “你是老师啊?”唐立言嗤笑了一声。 裴山愣了,笑问:“你怎么知道?” “瞧你袖口啊,沾灰了。”少年指了指被洗得发白、开线的袖子。 裴山有些局促地把手靠在背后,“还挺仔细。” “那是,我眼睛可尖了。”少年说,“合着我遇见位年轻的先生。”说着露出羡慕的笑,“真好,有好多书看,还有人教。” “不用叫先生。”裴山点点头,权当是说过谢谢,“裴山,字怀璋。” “啊,行。我叫唐立言,字……字什么好呢?”少年拿手指敲了两下下巴,“字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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