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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上身以后如何尽快恢复从前的记忆?”寒生争辩着喊出最后的问题。 “这个嘛,很简单,找到他以前最亲的人的头发,烧成灰喝下去,三次就行了。”山人回答道。 “您认识荷香么?”寒生突然插话道。 “荷香?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到过呢?”山人陷入了沉思。 “咦,我的头发和胡须呢?”山人惊诧道,其实是刘伯温在自言自语。 他已经不记得是那些红眼阴蝠干的了,寒生想。 “我要出去散散步。”山人说道,随即仿佛很熟路地径直向前走去。寒生托着萤石,借着绿色的荧光跟随着,刘伯温既然藏身于此,必然对道路十分了解。 不到半个时辰,他俩就已走出了溶洞,灰蒙蒙的天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是清晨。 山人似乎有些发愣,听得到他的口中叨咕着:“怎么树林都少了呢?那是谁盖的草房?原来的木屋呢?” 他不知道现在已经是六百年之后了。 走进草屋,地上躺着一个人,下半身被鲜血浸透,地上血污一片,寒生认出来,此人是刘今墨。 寒生非常奇怪,自己当时手下留情,并没有伤到他呀,还有蒋老二呢,方才也没有看见他在外面。 “喂,刘今墨,你怎么啦?”寒生推搡着他。 刘今墨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哦,是寒生啊,还有吴楚山人……我在卧龙洞中了毒,偏偏又恰巧遇上每月一次的血崩,好难受啊!” “蒋老二呢?”寒生问道。 “死了,在卧龙洞里中毒身亡。”刘今墨说道。 “啊?不是你害的吧?”寒生吃了一惊。 “不是,他带我去卧龙洞找你们,想与我一同吸入毒气同归于尽,他的功力不够,死了。我毒中得不深,冲出来后又迷路了,转悠了两天才出来,又到了大出血的日子,所以,躺在了这里。”刘今墨似乎十分虚弱,脸上也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 “我扶你上床。”寒生搀起刘今墨,让他躺在了床上。 “此乃何许人也,来我卧龙谷做甚?”山人疑惑地问道。 刘今墨勉强挤出笑容,道:“山人老兄,连我也不认识了。” “山人,谁是山人?”吴楚山人皱起了眉头。 “你不是山人又是谁呢?”刘今墨有点讨好地说。 “老夫刘基。”山人大声说道。 刘今墨认为吴楚山人在生自己的气,笑了笑也就不吭声了。 “你说每月一次血崩,是怎么一回事儿?”寒生饶有兴趣地问道,凡是疑难杂症,从医之人都很留心。 刘今墨顿了顿,说道:“说来话长,我派武功阴柔至极,练到后来必须去势,方可登峰造极。若不自宫,则每月一次大出血,肛门与小便处同时出血不止,血量一次甚过一次,最后终因血枯而亡。京城里的专家也看过,病理都搞不清楚,遑论治疗了。” 寒生沉吟不语。 刘今墨知道寒生医术奇高,单凭治愈首长的“渐冻人”绝症便见一斑,若是肯替自己医治的话,说不定还有希望呢。但是自己的所作所为,恐怕他不会为自己医治的。 “可以治的。”寒生的眉头舒展开来,说道。 “真的?”刘今墨心中一热。 山人拉扯寒生的衣襟,小声说道:“此人虽清癯但气浊神短,必孤,不孤则夭,额门杀重,观其眼火轮四白,神光太露,鼠耳轮飞廓反,流年不利损六亲,切不可与之为伍。” 寒生闻言憋不住一笑,说道:“军师大人,这个人才是你青田刘家的后人呢,你就这么埋汰你的子孙?” 两人的对话,刘今墨听在耳中,越发迷糊起来,他疑惑地开口问寒生:“山人这是怎么啦?什么军师?” “你是浙东青田刘家人?”山人诧异地问道。 刘今墨照实说道:“我是浙江青田县南田村刘伯温的后人。” “胡说,我就是刘伯温,我怎么不认得你?”山人愠道。 刘今墨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寒生。 寒生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没办法说得清楚。 “我很抱歉,寒生,是我伤了吴楚山人和岭南吴道明,你和山人肯定记恨我,但是我还是恳求你发发慈悲,帮帮我,刘今墨今生今世感恩不尽,若有驱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刘今墨发誓一般说道。 寒生自幼秉承父亲医德熏陶,心地善良,不会见死不救的,但是面前此人是个坏人,他不但重伤吴楚山人,甚至还冷血般地要活埋那个无助的老人,到底给不给治呢?父亲总说,医生面前的只有病人,还有,曹操也是个坏人,华佗也还是给他医治了。唉,难得遇上这么好的一个病例。 《青囊经》上有治疗练功走火入魔的方子,还是试上一试吧! 第一部 第四十三章 青丝灰 刘今墨练的是纯阴柔的武功,日子越久,功力越深,体内气血之中阴气越沉,重伤其阳维阳蹻两脉,直至阳气衰极而亡。 《青囊经》说,“形有余而去之,可避其害,或以人中黄为引并佛袈裟(男婴为宜)护其阳根,逢月圆之夜施之,权宜之计耳。”寒生知道,男人阳气产自于睾丸之中,储于气海,刘今墨如今阳维阳蹻两脉俱损,睾丸形有余,理应去之,但医者凡有可能,应以用药为上。 刘今墨每月一次的血崩,乃是人体自身的调节结果,以泄血气中的阴寒之物,只是所泄的血量月甚一月,最终血枯而亡。 “寒生小神医,有什么办法尽管使用,我求你了。”刘今墨见寒生沉吟不响,知其有为难之处。 寒生想,这药引子“人中黄”的制法是在竹筒中塞入甘草末,两端用竹、木封固,冬季投入人粪缸中,立春时取出,悬当风处阴干,破竹取甘草末,晒干为用。因极少有医生用到,所以需自行炮制,即使现在制作,也要明年开春才能使用。“佛袈裟”则是胎衣,也称“紫河车”,说白了就是婴儿胎盘,自家里就有,父亲每次接生后都将胎衣留下,晾干入药,最近的一张胎衣就是沈菜花过鬼胎的那户人家的,父亲也将胎衣留下带回家来,还是寒生帮助阴干的呢。 再想想,还有什么法子? 自古以来,因练功而损坏经脉的统称为“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寒生口中叨咕着,突然间想到了《尸衣经》上所言,“阴气侵体,入表为之邪,入里为之魔也。世间阴邪,吾以淫秽克之,天生男女,万物之灵,毛发精血,溺粪涕涎,眼屎耳垢,均为利器耳,无邪不摧,万夫莫当也……”。 “走火入魔”不就是阴气侵入经脉所至么?以淫秽克之也是可以的呀,我怎么这么笨呢?将《青囊经》上的医术与《尸衣经》上的辟邪之法融会贯通起来,说不定还能开辟一条岐黄新路呢! 那么,“人中黄”是什么东西不就唾手可得了么?寒生想着,竟然不怀好意地笑出声来了。 “小神医,你笑什么?”刘今墨不解地问道。 寒生止住了笑,说道:“听爷爷说过,世间河豚奇毒无比,中毒之人无药可治,唯有速饮‘人中黄’能解。” “人中黄?”刘今墨奇道。 “这也正是我要给你施用的药。”寒生忍俊不禁。 “这药是什么?贵重吗?”刘今墨急切地问道。 “就是大便!”寒生哈哈笑了起来。 刘今墨一愣,随即讪笑道:“小神医莫不是同我开玩笑?” 寒生正色道:“这绝不是开玩笑,人中黄为引,佛袈裟入药,可解你所受阴毒。” “不会是吃下去吧?”刘今墨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放心,无须内服。”寒生说道。 草屋外传来自言自语的叹息声:“荷香,荷香是谁?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寒生走出门,见山人痴痴地念叨着。他知道,尽管天蚕保持住刘伯温的部分生物磁场没有散去,并且侵入了山人的大脑,但毕竟是六百年前的磁场,不可能很完全的,所以山人还保留着一些自己的模糊记忆。 需要动用荷香的青丝荷包了,寒生想着来到了山人面前,伸出手来说道:“你怀里的那个荷包呢?” “荷包?”山人陷入了苦苦思索之中。 “给我。”寒生伸出一只手去山人怀里摸。 吴楚山人一惊,“啪”地扣住寒生的手臂一扭,寒生疼得大叫一声,眼泪都流了下来。 “你这朱元璋的杀手,竟敢来行刺!看我取尔命来!”说罢,举起手掌,照着寒生面门就要劈下。 “山人叔叔,不要哇!”寒生大惊,山人的武功,刘伯温的思维,这下自己可倒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光疾射,山人的手掌紧贴着寒生的面门停住了,一枚指甲刺入山人手臂内侧的间使穴。 刘今墨手捂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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