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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面揉着鼻头一面看忙碌的妇人。 “大姐有没有去看啊”她问道。 妇人将两条鱼用草绳串起来,转身递给薛青。 “今日不要鱼啊”薛青摆手。 “不要钱的。”妇人笑,“今日你让我去看蹴鞠真是对了好多人呀我卖了两筐鱼呢发了财了,这是送你的” 薛青没有再推辞笑着接过。 “那我不客气了。” “不要客气呀。” “大姐你只去卖鱼了吗?没有看我蹴鞠吗?” “咿我忘了呢还是卖鱼要紧啊” “嗳,大姐,这太让人伤心了再多给一条鱼安慰一下吧” (明天要班了呢,今天都要睡懒觉哦) 第五十四章 胜者 夕阳西斜,长街鳞次店铺被橘红一片笼罩,妆点的恍若仙境但又烟火气浓浓。 薛青拎着三条鱼晃晃悠悠的穿行在人群,脸带着浅浅的笑意,相于刚来的那时候,她笑的多了一些,大约是越来越融入这个世界了,心安了…我心安处是吾乡。 老西门巷子前蝉衣正向街口张望,神情几分着恼又几分不安,当视线里闯入一个身影后,脸露出笑,迈步要迎过去,走了几步又绷著脸转身向回走。 薛青已经扬手:“蝉衣。” 蝉衣停下脚转过头道:“嗳薛青你竟然回来了。” 这声音带着浓浓的嗔怪,薛青哪里听不出来,不管是哪里小姑娘们对于青楼喝花酒是很反感的。 薛青道:“在那里过夜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气哦,所以还是想在那里过夜,蝉衣拉下脸。 “没有啦。”薛青笑道,“怎么会,只是喝酒说话嘛…我也没有喝酒,只喝了茶。” 真的吗?蝉衣看着她,忽的凑过来用力的嗅了嗅,酒气脂粉气… 薛青抚着衣衫:“…这是沾染的,毕竟在场坐嘛。” 虽然没有去过青楼,但长在大杂院的蝉衣听人说过挟妓饮酒的场面,那些女妓都是坐在男人怀里,还会嘴对嘴的喝酒呢…真是让人生气啊。 “真没有啊,不信我解下外袍你再闻闻。”薛青道。 蝉衣呸了声,又噗嗤笑了。 “谁要管你。”她道,脸微红,“你,我是怕你被大小姐打…大小姐不喜欢你,你还去吃花酒,算你没吃去了那种地方也说不清啊,莲塘少爷,其他的少爷们去又怎么样…你毕竟跟他们不一样。” 薛青笑着应声是。 “以后不去了。”她道,将手里的两条鱼递给蝉衣,“有人送了我三条鱼,我昨日才吃过,要一条,这个给你的。” 蝉衣看着递来的鱼,三条分成两串,很显然是一开始想好的,并不是见到她临时起意,被人惦记总是很开心的,她的嘴角浮现笑意,伸手接过。 “竟然有人送你。”她道,一面和薛青向内走去,“我没告诉婶子你去那里,只说了你和莲塘少爷他们去庆贺了…。” 薛青笑着道谢,进了门看到蜂拥的小童们,薛青哥哥踢球,薛青哥哥厉害的喊声一片。 蝉衣忙道:“薛青累了改日再玩。” 薛青已经将手里的鱼递给她,一面扎起衣袍,跟小童们玩几下不算什么累,笑着踢着蹴鞠向院子里的竹门而去,小童们哇哇的叫着跟着乱跑喧闹成一片,两三次后薛青停下来,又从香袋里倒出一把糖…嗯从绿意楼里顺手拿的。 绿意楼的糖果子街卖的好的多,小童们再次呱唧乱叫抢起来,薛青放下衣衫走回在一旁等候的蝉衣身边。 “谢谢他们陪我练蹴鞠。”她笑道。 薛青现在还会开玩笑呢,蝉衣掩嘴笑催着快回家,没看蹴鞠的人才是更担心的,果然尚未到家门口见薛母倚门张望,看到薛青才放心。 薛青道:“莲塘少爷请客,吃了一些小菜,倒是没吃饭,饿了呢。” 说在外吃却不说在哪里吃这也是一种巧妙的语言,薛母听了没有再问,也没有过问蹴鞠的输赢…只看到薛青平安归来足矣。 薛母接过薛青手里的鱼,又催着暖暖烧水,自己忙要做饭,小院子里变得热闹起来。 薛青自去洗漱,蹴鞠的事对于寄居他人篱下为生计筹谋的人来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过去了不用再思虑了,但对于吃喝生计不愁,关切家族传承绵延的掌家人来说,对于一些小事总能看出不同的意味。 夜色笼罩大地,大林坊张家大宅渐渐亮起灯火如星辰璀璨,北院是张老太爷的居所,张莲塘和张双桐随着小厮走过来时,张老太爷并没有在厅堂,而是在院落外的凉棚下。 张双桐有些惊讶,惊讶并不是父亲叔伯们都在,而是张老太爷坐在凉棚里。 虽然夏日炎热但张老太爷体虚从来不敢贪凉,很少在荫凉地方入座。 “祖父真是好多了。”他道。 张莲塘亦是点头,看来那青娥丸功效真是厉害。 不过惊讶过后张双桐又低声道:“这么多人都在,不知道又要训斥我们什么。” 作为家这一辈最小的两个,不哥哥们才学出众,已经出了三个秀才,更有张莲塘的长兄张护渔二十岁了进士,有这么优秀的兄长们,喜好玩乐读书平平的二人免不了总被长辈训斥。 张莲塘道:“这次应该是夸。” 他的话音落见一个叔叔抚掌大笑:“蹴鞠状元来了。” 张双桐松口气笑嘻嘻的前施礼。 “府尊大人奖赏的是一幅字?”那位叔叔接着问道,又对身旁的男人们点头,“李光远的字倒还不错,师承大家。” 张莲塘的父亲张大老爷便看向过来。 “怎么不把彩头拿来?”他道。 张莲塘施礼道:“挂在长乐社厅堂里,因为是大家的功劳,所以没有拿家里来。” 少年们练习蹴鞠在张家的族学外筹划了一块场地,有关蹴鞠的事都在那边安排,长乐社虽然叫长乐社,但是张家筹办的,说是张家的也没什么不对,莲塘这话分明是划分开了,说的他也不做主一般,有两位长辈便咿了声,张老太爷先开口了。 “做的不错。”他道,看着张莲塘点点头,“一直以为你们是玩闹,没想到原来也是有规矩的。” 张双桐嘻嘻笑了:“祖父,你终于看出来我们不是胡闹了。” 他的父亲张三老爷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规矩些,张老太爷倒没有像以前那样呵斥,而是笑了笑。 “我听他们讲了,这次你们做的不错,在那种突然状况下还能不慌不燥,协同而作,扭转败局。”他道。 张大老爷和张三老爷忙笑摇头,夸赞的是他们的儿子,能开口反驳的也只有他们。 “小儿玩闹有什么。” “父亲不要夸他们,否则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张老太爷抬手摆了摆,道:“玩闹也有规矩,小玩闹也可见大周章。”又看着张莲塘,“一个蹴鞠队能掌控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张双桐喜滋滋的插话:“是的呢祖父,能玩好也是好花费心思的,可没那么容易…我和莲塘哥的零用钱能不能多给些?” 张老太爷等人都笑起来,张三老爷呵斥他两句。 张老太爷收了笑点点头:“不管是读书还是玩乐,尽心竭力才能有成果,既然要花费心思,那你们好好花费些。”说着指了指一旁掌管家庶务的张大老爷,“…要钱给他们些钱,莫要别人说我们寒酸的不如柳氏嘛。” 张大老爷应声,张双桐大喜躬身道谢,张老太爷则又问了张莲塘一些蹴鞠的具体经过,虽然已经听当时在场的那人描述过,但听亲身经历者的描述又是另一番感觉,张莲塘将绿意楼的事也讲了。 “蹴鞠的事蹴鞠场解决,说的很对。”张老太爷更为赞叹,又带着几分欣慰,“看来我倒是小瞧你们了。” 说罢看着张大老爷和张三老爷。 “我也小瞧你们两个了,并非养了两个败家子。” 张大老爷张三老爷忙笑着起身施礼连称父亲说笑了,看向张莲塘和张双桐的神情好了很多。 “父亲不要夸赞了,他们只怕越发的骄纵目无人张狂。” 张老太爷笑着摆摆手。 “然而,有如此心思还是要多花在进学读书。”他又肃容道,“否则终究是不务正业一场空。” 张莲塘和张双桐躬身应是,那边管事带着戏班的伎人等候,夏日凉棚下一面商谈家事国事一面听戏也是大户人家消暑的好法子,不过这种场合不适合后辈们在场,二人告退离开。 听得身后院落里传来咿呀呀的吟唱以及丝弦悠扬,张双桐甩着大袖,拉长声调唱道:“如此便是奉旨蹴鞠了。” 唱罢又站直身子蹙眉。 “想不明白,是因为赢了一场?以前也赢过啊,祖父这次怎么看重了?” 第五十五章 败者 离开了张老太爷的凉棚,夏夜依旧炎热,张莲塘拿出折扇打开摇着。 “因为府尊大人去看了。”他道,“大家觉得要投其所好?” 张双桐将袖子甩来甩去,摆出身段,用戏声道:“那府尊大人如果真有所好,又怎能忍了三年?不对不对,分明是心血来潮。” 张莲塘点头道:“且不论府尊是有所好,还是心血来潮,正是因为他来看蹴鞠,咱们这些家人才跟去陪同,也才第一次看到咱们蹴鞠,所以也才看出好?” 倒也是,以前家人只认为这是孩童玩闹,最多当做拉关系交游的手段,至于其他的并没有考虑,今日第一次认真看了,才从蹴鞠赛看出他们玩有规矩,看出这蹴鞠社也能展现锻炼掌控力,小事见大天地。 张双桐抬袖夸张擦汗道:“那这么说,幸亏咱们赢了才有了这一通夸,如果输了只怕又要被骂的狗血喷头,别说让大伯父给钱随便花,长乐社都要被解散了事。” 张莲塘道:“想来这也是五陵社的所愿。” 如不然为什么本来实力领先的五陵社还动用了军的那种狠厉手段,是不仅要踢赢了他们,还要踢垮了他们,让他们从此后再无士气。 张双桐摇扇拍着胸口道:“好险好险。”又咦了声想到什么停下脚步。 “那要这么说,岂不是多亏了薛青?”他道。 这场蹴鞠赛因为五陵社的学来的凶猛使坏手段搅乱了他们的安排,幸亏薛青站出来场,不仅阻止了五陵社的手段,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五陵社气势大减,长乐社才险险得胜。 张莲塘摇着扇子再次点头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要谢他。”又停顿下,“当然更要谢我,是我慧眼嘛。” 张双桐大笑,道:“有钱好,有钱好些事方便了,至少可以给远南,岱岳补些盘缠,不至于寒酸的踢场蹴鞠人都凑不齐。” 是啊,不管怎么说这一场蹴鞠赛赢的彩头真是出人意料的多,张莲塘摇扇想道,夜空里滚过几声闷雷,想来半夜会有一场大雨。 “畅快。”他摇扇大声道。 雷声滚过的时候,夜色的长安城变的有些骚动,担心明日端午龙舟赛的,忙的收衣服的,催着下人查看排水口的,夏夜变的更加燥热。 望仙桥这边的宅院亦是嘈杂起来,位于深宅大院凉棚下穿着玉色直缀散着头发刚沐浴过后的柳春阳更加烦躁,用力的将扇子挥动了几下,恼怒的扔了出去。 “来人来人。”他道。 便有一个婢女匆匆前唤了声少爷。 柳春阳道:“我要的荔枝膏子呢?” 婢女施礼道:“奴婢去催。”转身跑,但还是晚了一步,柳春阳一脚踹在她臀,婢女哎呀一声趔趄跪在地,却不敢半点停留爬起来跑,身后传来柳春阳的骂声。 “要了半日了还没好当少爷我是死的么。” 婢女没跑几步迎面撞一个急匆匆来的小厮,两厢都哎呀一声。 “你快让开莫要挡着我的路。”他们异口同声,都要迈步再次相撞。 “少爷要膏子,晚了会死人的。”婢女跺脚。 “老太爷要见少爷,晚了也会死人的。”小厮更是跺脚。 柳老太爷啊婢女立刻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小厮蹬蹬从身边跑过喊着春阳少爷,一阵兵荒马乱后,扎起头发扎了腰带的柳春阳来到了柳老太爷的宅院外, 院子外有两株高大的白皮松,树干银白高大,树冠浓密如云,这两棵树据说是当年唐时武德年间高阳皇帝亲手种下赐予柳氏,距今已经有三百年意思是说他们柳氏一族已经风光延绵几百年了,传家,良田豪商立世,乃是关赫赫有名的长安柳。 柳老太爷起居所在的院落,高阶青石,堂宇煊赫,此时灯火通明,内里笑声喧哗伴着叫好声。 与如今其他人家的爱好吟诗作对听戏不同,柳老太爷喜欢相扑,柳家养了相扑伎人,相扑台子建在柳老太爷的院子里。 这时候柳老太爷必然正兴致高昂的与后辈好友们观赏玩乐。 不知道叫自己来做什么,柳春阳在门外踌躇,柳家家大业大人口繁多,他也不是多么得老太爷青睐,今日单独叫他来,柳春阳大约也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蹴鞠赛输了。 五陵社这么多年一直很风光,但在柳老太爷眼里也没什么特别,日常也并不过问,只要钱要物随意对于柳老太爷来说这都是不须在意的小事。 今日府尊大人亲自到场观看,三叔闻讯作陪,因为涉及府尊发生的事必然给老太爷禀明细讲了这么重要的时刻偏偏他输了。 柳春阳忍不住抬脚踢了下地面,地面铺设青石,别说碎石连尘土都不见。 “春阳少爷,快进来吧。”门前的小厮道。 柳老太爷可不是好脾气,柳春阳不敢再耽搁迈进门,相扑台子前坐满了人,柳老太爷织金长袍,手把玩着一把南珠串,长须白发,红光满面,金碧辉煌,很是扎眼。 柳春阳走过去站到柳老太爷身后并不敢打扰,看着台两个裸露身,只穿着兜裆布的女相扑手缠斗正酣,四周衣着鲜亮的老爷们一个个撸着袖子为自己看的女相扑手叫好。 一场作罢那位唤作云雀儿的女相扑手赢了,在台高兴的蹦跳,胸前的风光一时无限。 柳老太爷大笑道:“赏。”将自己手里的南珠串扔去,旋即场下更有无数的钱串砸过去,如雨般落在云雀儿身笑声一片。 柳春阳看得出神,杏眼闪闪,忽觉得身前人转动。 柳老太爷转过头看着他,道:“做的不错。” 咿?柳春阳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柳老太爷拍着扶手笑:“原本势在必得,却输了,感觉怎么样?” 柳春阳低下头道:“孙儿惭愧,请祖父惩罚。” 柳老太爷摇头道:“玩乐而已有什么好惩罚的,不要败坏了雅兴。”说着又笑,打量柳春阳一眼,“你做的不错,认输认的很好。” 咿?柳春阳更是不解,认输认的好? 柳老太爷道:“今日你们输了,在绿意楼狭路相逢却没有打架,你应对的很好,这蹴鞠你们能赢没什么稀,赢了是你们踢得好,但也是理所应当。” 好吃好喝最好的蹴鞠手训练,要什么给什么,这样的五陵社的确赢了也没什么稀,柳春阳低头更为羞惭,然而这样他却输了。 柳老太爷伸手拍了拍他肩头,道:“你资质不错,但需要磨砺,这次你不错,输了认了,大方得体,方显我柳氏子弟风姿,去吧,好好玩,记住,玩也是能玩出对事情的掌控力。” 他说罢转过身对着台示意,顿时一阵鼓响又有两个赤身女相扑手台,喧闹声再次而起。 柳春阳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祖父的宅子,站在门外听内里的叫好声笑声还有些没回过神,他抬手抓了抓头,又看着自己的肩头。 很好?应对得体?资质不错? 柳春阳抓住身边的小厮道:“祖父适才夸我呢。” 小厮嘻嘻笑道:“是呢,老太爷适才夸春阳少爷您呢。”话音未落哎呀一声跳起来,原来柳春阳拧了他一把。 柳春阳看着小厮龇牙咧嘴,道:“竟然不是做梦。” 小厮哭笑不得:“春阳少爷难道你不当夸吗?” 柳氏子弟风流,算走马斗鸡也是要拿来夸赞的,柳春阳当然觉得自己当夸,但现在不是他输了嘛,赢了这么久这么多,祖父看都没看一眼,如今他输了反而叫来一通夸赞,真是想不明白。 小厮唯恐自己再被掐,站开几步道:“老太爷说了是春阳少爷你应对得当,没有打架,毕竟府尊大人看了蹴鞠赛嘛,到时候打架传出来他面子也不好看。” 这样吗?可是他原本是要打架的啊,如果当时不是那个薛青站出来说什么蹴鞠的事蹴鞠场解决。 那岂不是要夸的是薛青?柳春阳瞪圆了漂亮的眼,骄傲的少年是绝不肯承认这个的。 第五十六章 偶遇 一场蹴鞠赛,有的少年得了钱有的少年得了夸赞,不管输赢都被家人关注,但薛青这边并没有这些事,薛母对此不感兴趣,郭家也没有为她设宴奖励这实在是太不值一提的事了。 大雨后半夜瓢泼而下,引发多少混乱薛青并不知道,伴着雨声她一夜好眠,等清晨按时醒来,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 因为端午社学还在放假,薛青也不用起床她干脆抱着薄被打个滚继续睡了一会儿,等再醒来天色已经放亮。 暖暖蹲在廊下看着院子里流水合手念念:“谢天谢地,龙舟赛能顺利进行。” 薛青不由笑,对于孩子们来说这真是天大的事,她揪了揪暖暖翘悠悠的小辫子,道:“今天梳的辫子跟以前不一样呢。” 今天的丫鬓往日多了些花样扎的高高的,打了个八字结,扎了两个红绳,看去精致的很。 “少爷不要揪我的辫子蝉衣姐姐给梳好的。”暖暖晃头躲避道。 女孩子们爱梳妆打扮,尤其是喜欢变幻发型,起现代的发型可爱多了,只可惜没办法尝试一下了,薛青又揪了揪暖暖的辫子才去洗漱,洗漱好薛母端来了饭菜,薛青简单的吃了拿出伞换木屐鞋子,她要先去知知堂看一下,昨夜的雨下的那么大,不知道那小破茅草屋有没有被冲塌。 只有一个先生一个学生的学堂,她总觉得自己也是半个主人了。 暖暖站在门边相送叮嘱:“少爷你记得赶回来看龙舟赛哦,我们在梭子桥那边等你。” 薛青摆摆手撑着油纸伞沿着街走去了,因为下雨清晨的街人并不多,打铁铺子依旧叮叮当当,卖鱼的妇人则难得的清闲。 “咿今日看龙舟的人更多,大姐可以卖更多的鱼呢为什么不勤奋?” “因为要看龙舟赛啊,哪里顾得卖鱼” “是说我的蹴鞠不重要咯?” “是的呀” “太伤心了给条鱼补一补吧” 停下脚打趣说笑几句,伴着大婶的笑声薛青继续向城外走去,薛青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跟这个卖鱼的大婶说话,大约是陌生人的缘故吧,城门这边城里要人多一些,这雨很快要停,很多人赶着去龙舟赛途径的地方等候,车马排队,还有很多肩挑手提的人也涌涌等候,薛青的眼忽的闯入一道身影。 青色发白的长衫,峻拔挺俏的身形在一众人格外的显眼,他站在路边似乎在等候过城门,没有撑伞,淅淅沥沥的雨水洒落他头身,蒙一层雾气,身旁是几个装满猪仔笼子摆放南城门这边是牲畜进出的城门,牛马猪羊鸡鸭鹅常见。 薛青不由握紧了伞柄,下雨啊,伞啊,纵然一旁又臭又吵的猪仔笼子有些煞风景,她抬脚穿过街的车马人。 “乐亭少爷。”她道。 乐亭转头,看到将伞抬起的薛青,眼神微微有些疑惑,已经记不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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