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博文,先圈凌肖背后那位总监,然后写下一句话: 我昨天就质问过你: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就叫很努力? 谁他妈要按你们的规则玩儿? 望着飞速增长的转发数字,白砚果断按下锁屏键,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他的态度已经足够清楚,昨天骂人的就是他,被他痛斥的不敬业小花就是凌肖,凌肖背后还有这一位总监纵容,谁他妈稀罕跟你们这帮妖魔鬼怪圆融,就这样吧,爱谁谁。 这事的发酵速度超乎想象。 裴挚出去时他哥还没掏出手机,只在外边跟人说了十分钟的话,回去路上一瞧,白砚的名字已经上了热搜榜。 大中午,剧组忙着布新景。 裴挚坐在白砚身边,一直捧着手机看,乐得根本停不下来,“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就叫很努力?哥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知道网上这些人怎么说吗?他们说这简直是年度金句。” 年度金句啊?白砚心里舒坦了些。 看来公众还是需要真相的,观众们被这些演技辣眼睛又不肯专研的所谓演员折腾太久,也被这些不负责任的影视制作人折腾太久,只要点一点,他们的怨愤就能爆发。只要有这些能对不良现象产生怨愤的观众在,影视事业就有希望,他这一番耿直,耿直得很值。 不远处,凌小花本来横眉竖眼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儿,可很快就被闻讯而来的总监拉出去了。 接下去事情发展的方向很正确,凌小花本人被群嘲,总监的作品全是烂片,更是被人嘲到了祖宗三代。 当然,也不乏骂白砚的声音,这些声音大都来自凌小花的粉丝,不过,白砚也不在乎了。 这件事的结果,当天下午,总监给凌小花带来了一位表演老师。 昨天还气势汹汹欺辱老戏骨的总监到白砚面前说软话,“白砚老师,您看,凌肖她演技有问题,我们专门给她请了老师,今后她会认真钻研演戏,这部电影咱们还得好好合作下去,您就给她个机会,行吗?” 是不是?圈里最不缺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角色。 白砚现在岂止硬,还硬得连艺人该有的场面客气都不顾,人家又整不死他,这不只得对他说服气? 白砚淡淡地说:“这机会得她自己争取,关键得你们争取。” 这就是他还原真相还非得圈上总监本人的原因:凌肖固然可恶,可在这帮资本客面前还是弱势的。总监这伙人才是妖风邪气的罪魁祸首,他们为什么对凌肖演技要求不高?因为不需要。 凌肖有商业价值在,他们只要快马加鞭地把价值榨取干净就好,是否对观众负责,不在他们考虑范围内。艺人的职业前途也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等凌肖青春不再,他们只管把人扔到一边,再选个新的鲜肉小花捧着赚快钱,对他们来说更轻松,他们认真只需要凌肖现在那张脸。 什么玩意儿! 这道理不用说得太透,大家都明白,总监连连点头说是。 总监把话说通就要告辞,白砚说:“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呢?白砚瞟一眼正在导演身边看表演效果的老戏骨。 总监昨天对导演和老爷子那样不客气,不用道歉啊? 自觉当了新郎的裴少爷想在剧组大宴宾客三天,这个愿望却不能连续达成,因为这天下午,白砚完成了所有在横店拍摄的戏份,接下去要转战西部外景地。 整个A组都要过去,外景地那边还需要两天布置,白砚有一天半的休息时间,趁这机会回了趟S市。 车刚在机场停稳,裴挚就赶着下去取行李,白砚的助理也抢着拿,“裴少,我来。” 助理也真是怕了这位少爷,替白砚拖箱子拎包可都是她的活儿,现在全被裴挚干了,她能算称职? 裴挚抬起胳膊把她格开,“把自己弄成很忙的样儿跟努力没关系,你平时已经很称职了,还用在乎这个?” 助理:“……” 这可真是随时不忘套用她BOSS的金句。 此时白砚也戴好墨镜跨下车来,“这么点事儿有什么可争,就由着他。” 名正言顺的、自己的小男友,用着也不用手软了。 裴挚前些天回城理过发,一头板寸,脑袋两边看得见青皮,配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劲儿特别飒,男人味更重了些。 陪影帝出行,裴少爷这天又把军服裤和军靴翻出来穿上,配上黑色夹克,不笑时气质如剑般凌厉。白砚不由多看了几眼,进了候机厅才问:“怎么又穿这身?” 裴挚低头打量一下自己,“穿成这样能震住人,怎么,难看?” 自然不难看。白砚是个GAY,喜欢男人的男人自然更喜欢男人味十足的打扮,高大健康的裴少爷穿这一身还煞气十足,这煞气十足的裴少爷对着白砚时还总是跟只小狼狗一样的听话,现在是,很多年前也是。 白砚心想,也真不怪他这么多年都没看上别人,小混蛋模样太好,放在圈里能把一帮子硬汉男星都比下去。 他管不住嘴,小声骂道:“小混蛋。” 裴挚紧紧撵在他身后,像是没想通,“我又怎么混蛋了?” 白砚分寸不让:“你就是混蛋。” 裴挚服气地说:“那行,你说我是我就是。” 白砚没回头,脚步轻飘飘,唇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这不就结了? 当晚,郝邬请他们吃饭。 以前跟郝邬吃饭也就是平常会友饭局,可这次不同了,东晓当年失踪始末已然说清,结合郝邬伙同裴挚整刘总的事儿,郝邬是谁的人也就不言而喻了,所以,白砚这晚赴约时的心情有如跟组织同志会面。 当然,他是跟裴挚一块儿去的。 到地下车库,白砚瞧见裴挚直接把他带到了一辆蓝色跑车面前,立刻抿紧了嘴唇。 裴挚拉开门,示意他上车,白砚一时没动。 裴挚不明所以:“怎么,忘东西了?” 白砚弓下身子,一脚跨进去,“没有。” 车从地库开出去,裴挚突然笑着问:“你不高兴?这车坐得不舒坦?” 白砚语气要多淡然有多淡然,“没有,挺好。” 这才刚复合呐,小混蛋就把那辆定情悍马闲置到一边了,这种话他会说?刚才他眼睛在地库扫了一圈也没见到那辆悍马,车到底放哪去了,他会问? 这晚,换一种角度看郝邬,感受果然不一样。 吃饭时,三人很有默契地没提任何不高兴的事。晚餐接近尾声,裴挚出去接电话,郝邬才对白砚说:“今天你气色看起来比上次好,我上次就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把自己憋得太厉害,你行过大善,一定会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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