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怀中,一手从她储物戒里取出玉瓶。 单指挑开玉瓶,他用指腹沾取些许,探入在完全丧失理智、难受得直哭的她口中。 指尖抵上舌尖,龙灵化开,滑入喉肠。强劲的神力,让她依偎着他不住地抽泣。 她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用力得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后腰。 他没有阻止,将玉瓶放回她储物戒中。 身体有些紧绷,但不是因为痛,是他还没有渡过繁衍期。 “谢无镜,谢无镜……” 她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腿软得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滑。 谢无镜将她抱起,往房中走去。 她双手攀着他,脸埋在他颈间蹭,不断地动来动去,带着哭腔道:“谢无镜,好难受……” “过会儿就好。” “帮我,谢无镜……” “过会儿就好。” 谢无镜将她放在床上,扶她躺下。 “帮我!” 她紧紧搂着他,语气不耐,像因生病不适而发脾气的孩子。 谢无镜扶在她背后的手顿了顿,终是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轻拍她的背。 就像从前他安抚她的那样。 织愉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依靠在他怀里。 谢无镜的身体反倒越发紧绷,侧身避开被她压住的地方。 他双目轻阖,默念神道净心咒,却还是眼睫微颤。 片刻后,谢无镜放她躺下。 织愉却仍旧紧抱着他,还想拉他和她一起睡下。 不适渐渐退却,令她安心的安抚让她贪恋。 她还在梦里,不愿放手。 睁开迷蒙的眼,像从前那样望着他,等他说,他会去哪儿。 谢无镜沉默须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织愉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中闭上眼。 如同寻到了归处,久违地沉沉好眠。 谢无镜一手搭在她背上,一手抚她的长发。 动作很轻,一如从前。 作者有话要说: 《道渡鬼魅》这本话本其实有隐藏含义。 一个是文里提到的故事情节其实是在隐喻谢无镜(织愉陷害他、捅他刀,他最终还是会将她抱入怀中说“不怨”) 还有其他含义在后面的剧情里会揭晓~ (小声说,其实文里提到的很多织愉看的话本都是有隐藏含义的,后面会提到的~) 第118章 [VIP] 假死他手 织愉觉得自己大约是做了一场梦。 梦里她被打晕, 被带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在那里,她见到了谢无镜,会安抚她的谢无镜。 他静静地陪了她很久, 直到天色将明时离去。 织愉醒来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也有一瞬分不清那究竟是梦, 还是现实。 但抬眸所见仍是仙府卧房里熟悉的床帘。坐起身, 还能看到她只看了开头的话本被随意丢在床尾。 空气中浮动着安神香与花香, 再无旁人气息。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 是她凌晨囚龙毒发,出现了幻觉。 她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直至天光大亮,香梅敲门而入, 她才准备起身洗漱。 却见香梅竟是空手而来。 香梅瞧见她,一脸松了口气的样子,“夫人, 您终于醒了。昨日您睡了一整日。” 织愉:“昨日?” 昨日她哪有睡, 她去接魔太祖了呀。 香梅铭记她先前下令不许旁人擅自入院,以为她是要责备,欠身认错。 “昨日十五。往常夫人十五虽总是一人呆着,但该吃的饭还是会吃。可昨日夫人到了午时过后也没半点动静, 故我擅自入院查看,请夫人责罚。” 织愉还有点稀里糊涂,“今日是十六日?” 香梅点头。 织愉愣了愣,拿起床尾的《道渡鬼魅》, 发现书被撕了几页。 她倏然明白了什么。但终究故作无事地将书收起,命香梅去为她备水洗漱。 香梅应声告退。 织愉想了想, 在香梅退下前还是假意严厉地告诫:“擅自入无尘院之事,没有下次。” 香梅应下。 但看香梅那浑不在意的神情, 织愉觉得她现在和自己一样都是滚刀肉。 表面上应了,但心里都是“大不了弄死我,反正都这样了”的态度。 织愉面上严肃,心中感叹: 好!不愧是戏份能持续到现在的香梅。 按照香梅这活法,没准儿命比她还长嘞。 待香梅退下,织愉轻快地跳下床,挑选衣裙,梳妆。 虽然睡太久,导致她有点腰酸背痛。 但是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精神倒是难得清明,没有像以前整天犯困。 她乐呵呵地选了套盈盈色燕南归的大袖春裙,裙上暗绣银丝,浮动间流光如星。 梳好发髻,配的是一套杏花珍珠月环的首饰,很是明丽娇艳。 或许是因为天渐暖,或许是春日生机勃勃。 织愉心情也很好,梳妆打扮好,便去院中菩提树下坐着,一边吃酸梅杏饼,一边看话本。 她怕鬼,《道渡鬼魅》她是不敢看了。转而选了本叫《为南柯》的话本。 讲的是主角是棵松树化作的妖怪。他许是化形时遭了雷劫,神志不清,以为自己有个亡妻。为积攒功德复活亡妻,入世到处救人的奇幻故事。 他不存在的亡妻便若南柯一梦,从始至终都只活在他的想象里,故书名是《为南柯》。 她看得津津有味。 魔太祖从屋里出来了,她也毫无察觉。 余光瞥见他时,织愉吓了一跳。 她暗含不满地扫他一眼,“太祖有什么事吗?” 真是难得,他会主动从房里出来。 魔太祖在菩提树下落座,没有回答。静静调息。 织愉了然:他没事,他就是出来吸收晨时的天地灵气修炼。 不过……他现在竟然能吸纳灵气修炼了! 看来他的关不是白闭的。 按照这个速度,很快他就能卷土重来,开始以杀为道,大开杀戒了。 织愉默默将杏饼往他那边推了推,对他友好地笑了笑。 让他放过她是不可能的,剧情彻底歪了他俩都得完蛋。 但现在稍微示好,没准儿能让他折磨她的时候轻一点。 魔太祖闭目养神,好似没留意到她的杏饼。 织愉怏怏,继续看话本。 春日晨风轻抚,融暖宜人。 织愉忍不住又偷瞥他一眼。心想若能将他脸上面具摘下,此时此刻,就仿佛回到过去一样了——她看话本,他静坐一旁。 永别之时将近,一点都不怀念过去、不为此感到惆怅,是不可能的。 好歹他也是她此生唯一的……至交。 织愉又把杏饼往他那边推了推。 他仍没有回应。 她干脆拿了块杏饼递到他唇边。 他方睁开眼,看她。 若是从前,他定是直接张口就着她的手吃了。 但现在,他可能会要么不吃,要么接过去。 织愉这般胡思乱想,走了会儿神,回过神来时,竟见他张口咬了口杏饼。 她诧异地瞪圆眼睛。 下一瞬,他从她手中拿走杏饼,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动作自然得仿佛是她大惊小怪。 织愉扬起嘴角,试探地一直盯着他,待他吃完一块杏饼,又递一块。 她拿出的杏饼不多,只有六块。 她自己吃了一块,剩下的全喂给他了。 织愉看着空了盘子,毫不掩饰自己新奇的表情。 就像是养了只猫,一直不吃东西。 但今天,他吃了! 魔太祖老神在在,好似是她少见多怪。 但叫嚷不断的骨环,也在表示它对他今日举措的不理解。 昨天它都给他看了那本《道渡鬼魅》的话本了,他看完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他难道就没有从中领悟到哪怕一丝警示吗! 骨环不理解,但也只是乱叫几句。 毕竟有时候他看上去在对她心软,但另有谋算也不是不可能。 织愉收起杏饼小碟,正想问他“还吃吗”? 忽见他目光望向院外。 织愉顺着望过去,什么也没看见。 但凝神感受,是香梅来了。 来人了他怎么不自觉点躲起来! “太祖,冒犯了。” 织愉连忙拉起他往屋里跑,把他推回屋内,将门关上。 紧跟着身后响起香梅的声音:“夫人,你站在那儿做什么?” 织愉下意识心头一跳,竟有点偷情般的心虚。 “我不是叫你没有允许,不得——” 织愉佯怒训斥,回头瞧见香梅并没有进院,只是站在院门口,又把话咽回肚子里。 好,香梅学会钻空子了。 织愉抿了抿唇:“我随便转转,也要向你报备吗?” 香梅一怔,自觉多管闲事的毛病又犯了,认错:“早膳准备好了,夫人要用吗?” 织愉点头。魔太祖方才吃了杏饼,就不需要吃早膳了。她叫上香梅去膳房。 到膳房,香梅在一旁候着。 织愉问她这两日城中有没有什么消息,尤其是还住在城主府的洪王一家那边的动向。 香梅汇报:“四海国的魔族已经在着手将困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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