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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出去。 “哼,我还能?我还能要你的命!” 赵觉庭说话间,已纵身飞向织愉,手持长剑,直逼织愉心脉。 战云霄、战银环与柳别鸿三人连忙飞身阻拦。 然而未能近身,便被赵觉庭周身神气震飞。 赵觉庭亦遭神气反噬,口角溢出血来,但仍张狂冷嗤:“不自量力!” 织愉连连后退,双瞳惊慌地震颤,倒映着赵觉庭犹如夺命恶鬼的狰狞面容。 就在剑刃将刺入身体的刹那,倏然眼前一黑。 有人拉了她一把,挡在了她身前。 她身形踉跄,撞上那人的后背。 只觉身体被嶙峋的刻纹硌得生疼。未看清眼前人,已知挡在她身前的是谁。 魔太祖。 织愉讶然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背影。 那把穿透他胸膛的剑,滴落着淋漓的殷红,格外刺眼。 赵觉庭牛眼怒瞪,欲抽剑将他打开。 却见魔太祖直接握住了胸膛中的那把剑,手中用力,将赵觉庭猛然拉到面前。 赵觉庭猝不及防地撞向魔太祖。 因离得太近,神气护体也失了效。 他连忙运功要打开魔太祖。 而魔太祖等的就是这一刻,一掌柔劲拍向赵觉庭神庭穴。 那一掌手法特殊,赵觉庭顿时元功反噬,浑身气脉倒涌,口中喷出血来。 魔太祖翻手召出天魔枪。 在赵觉庭口中血雾喷溅到己身之前,长枪挥斩,一枪贯穿赵觉庭琵琶骨,将其击飞出去,直钉在神柱上。 他动作快如雷霆,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见赵觉庭发出一声凄厉惨叫,众人才回过神,下意识望向赵觉庭。 赵觉庭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猎物,拼命挣扎也逃脱不了禁锢,浑身元功溃散,经脉受损。 他不愿面对现实,疯狂大叫:“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破谢无镜的功法,这不可能!” “你怎么会这样的手法,你怎么会!” 赵觉庭喊得像一头待宰的豪猪,狼狈至极,不复先前嚣张。 战云霄终于扬眉吐气:“这世上不可思议的事多了去了,比如说,你费尽心机而不可得的,有人轻而易举就得到了。” 战银环警告地瞪他一眼。 他方收敛,不再多嘴。 织愉听出他话中有深意,正要追问,余光瞥见眼前人影身形摇晃。 反应总是比思想还要快一步。 待她意识到这点时,她已不顾手上虎口裂痛,扶住了魔太祖,让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魔太祖侧头看她。 脸离得极近。 隔着兽面,织愉也能感觉到他因伤而沉重的呼吸,他刺人的直视。 织愉愣了下,故作卖弄地与他调笑:“太祖厉害,若非太祖露的这一手,我都要怀疑太祖方才是以身为我挡剑了。” 说着,她佯装娇羞地向他胸口上的剑伸手,“太祖伤得不轻,可需要我帮太祖拔出来?” 魔太祖转回脸去,挥开她的手。 他运气吐纳,一把将剑拔出。 动作之狠决,剑出时连带着将血溅到了织愉脸上。 织愉惊呼一声别过脸去,还是感觉到,那烫人的血,落在了她左脸上。 魔太祖推开她,止血调息,大步走向赵觉庭。 钟莹原本奔向魔太祖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一旁。 魔太祖经过她身前时,她低声关切:“你的伤还好吗?我这儿有些药,你如今可能用?” “不必。” 他未曾停步,直接从她身前走了过去。 钟莹默然,低垂眼帘,袖下的手攥成了拳。 织愉拿帕子,照镜子,擦脸上的血,不大高兴地扁着嘴。 她怀疑魔太祖是故意的。 可他到底救了她,她不好怪他。 擦完脸,织愉跟上魔太祖,与众人站在一起。 魔太祖没有歇息,正施咒封印赵觉庭的功体。 柳别鸿突然凑向织愉,低声问:“你一向聪慧,方才怎么会想不通?” 织愉怔了怔,侧目示意柳别鸿闭嘴。 柳别鸿固执追问:“倘若太祖不是为了救你,他完全可以趁赵觉庭刺你的时候,从背后破他的功。” “只不过后果是——受伤的是你,而不是他。” 柳别鸿的声音很小。 可在场人,没有一个不是修为高深、耳力过人的。 小声又有什么用,谁都听得到。 战银环与战云霄的视线落在织愉身上,各有不同的复杂。 织愉瞪柳别鸿一眼。 柳别鸿明面是在问她为何想不通,实际上,是在试探她奇怪的态度。 按理说,以她的才智,魔太祖保护她,她该顺势而为,趁机与魔太祖更进一步。 可她却偏偏选择了令人厌恶的回应方式。 为何? 柳别鸿眯了眯眼,用眼神质疑: 你是害怕他为你动真情,还是怕你自己会动心? 第109章 [VIP] 偷亲太祖 笑话, 一个长得恐怖又吓人的老头子,她有什么可动心的? 织愉无视柳别鸿的深意,惊喜道:“是吗?我真是被吓糊涂了, 你不提醒, 我还真以为太祖不是在救我, 而是在利用我呢。” 她望向魔太祖的背影, 笑得娇羞得很。 战云霄嘴角扯了扯, 不爽道:“你与魔族尚有约定在身, 当然不能出事。” 虽然战云霄语气古怪,但织愉还挺感谢他的话解了围的。 织愉佯装失望,“原来如此。好了, 你们不要再说了,省得我这心一上一下的。” 柳别鸿睨战云霄一眼,暗道其沉不住气。 他们在这儿胡言乱语, 魔太祖毫无反应。 封住赵觉庭功法, 用魔毒索缚住其身后,魔太祖才道:“龙角不在此处,再待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倘若很闲,就去找出口。” 战银环应是。 战云霄自觉失言, 应声认错。 柳别鸿思忖道:“此地阵法乃我父叔与赵觉庭合力布下。我想带上赵觉庭一起去找出路,这样也能快些,可否?” 更何况,他还有私事想要问赵觉庭。 魔太祖看向他。 有一瞬间, 柳别鸿觉得这道目光很像谢无镜——轻而易举便看穿旁人心思却不在乎。 魔太祖:“可。” 柳别鸿行礼道谢。 魔太祖负伤,不与他们同去。 织愉也懒得跟他们到处跑。 她举起虎口裂开的手:“我也要养伤。” 柳别鸿调笑:“你不去就不去, 省得走到半路你又要别人背你。” 织愉拿擦手上血的帕子砸柳别鸿,不悦地剜他一眼。 柳别鸿今日可真是多嘴多舌。 柳别鸿接住帕子, 本欲收起,看了眼魔太祖,还是还给了织愉。 织愉不会再用这帕子擦手,随手放进储物戒,拿了条新的出来。 柳别鸿牵住魔毒索,对一旁沉默的钟莹道:“你也随我们一同去吧。” 钟莹迟疑地望向魔太祖。 魔太祖已转身往暗处的神柱去,似是在勘探此处环境,完全没注意到她。 她垂眸,温声应:“好。” 她跟上柳别鸿,与战云霄、战银环一同离开。 空旷的大殿,就只剩织愉与魔太祖。 织愉走向方才赵觉庭所在的盛光熠熠之处。 那地方仍旧华光耀眼。 走近了才看清,是一片废墟。 因龙角长久地放在此处,底部已被最精纯的神露石包裹。龙角转移后,便留下了巨大龙角底部形状的神露石外壳。 织愉蹲下身,伸手轻抚石壳内部。 虽肉眼难以看清,但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龙角留下的纹路。 记忆里在神冢看到的模糊黑影上,有些金光灿灿的东西。 想来,他是一条玄金的龙。 就像他给她看过的烟花中的龙那样。 就算没有亲眼看到过,但能知道他化龙是什么样子,能感受到他龙身上的一丝丝纹路。 似乎,就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织愉垂眸笑了笑,在神露石上坐下。 这才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里取药,包扎自己手上的伤。 从前在宫里,即便后来再不受宠,受了伤也有医女来给她包扎。 后来出了宫,逃命的路上很危险,但有谢无镜在,她也很少受伤。 就算受伤,也会有谢无镜为她医治,从不用她亲自动手。 但她还是挺会包扎手上的伤的。 因为谢无镜双手皆废那段时间,就是她给他包扎的。 从一开始要么包紧了,要么包松了,到后来包得正好,都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不过自己给自己包扎还是有点难度。 织愉认真地和自己双手较劲了好半天,总算包好了。 她满意地挥挥手,余光忽瞥见,魔太祖坐靠在明暗交界的神柱上,一动不动。 织愉心头一紧,下意识要向他跑去。 迈出一步,又停了步伐,唤他:“太祖?” 他没有反应。 织愉不由屏了下呼吸。 大殿内寂静得只有他异常沉重的气息声。 赵觉庭那一剑,他看似不受影响。可饱含暴戾神气的一剑,刺入本就因交战而乱了内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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