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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什么?你们说对吗?” 她笑盈盈地挽起谢无镜手臂:“凡人自有凡人的手段。这次记不住,我不介意下次再让你们记一回。” 此话一出,代表这事算完了。 孟枢长舒口气,欠身道谢:“夫人仁慈。” 织愉一愣,冒出满头问号。 她瞥了眼香梅。 香梅用一种“夫人太善良了,下次让仙尊教训吧”的心疼眼神注视她。 她看向谢无镜。 他对此倒没什么明显的情绪,但他一向对什么都很淡然。 织愉拉着他回到休息处,让他布下隔音阵,问:“我又罚错了吗?” 谢无镜:“你舒心就好。” 她本来很舒心的。 可是孟枢老头骂她仁慈,她就不舒心了。 织愉拧眉:“如果让你罚,你会怎么罚?不至于这就要他们命吧?” 若是凡界也是这规矩,那大梁的朝廷与后宫,起码得死一半。 谢无镜不急不缓道:“要看他们说了什么。谩骂羞辱污蔑,那都是私人恩怨。一般灵云界的正道修士碍于脸面,不会追咬不放。没什么罚不罚。” “但他们污蔑你投奔魔族,背叛于我,便是想要你死。” 上一个想要织愉命的人,已经连累得他爹差点没命。 而这次,她竟然只是罚这群人磕头认错。 但织愉之前以为他们只是想要谢无镜责罚她呀。 反正不是她的问题,是灵云界的人有病。 织愉仰躺在软垫上,打算还是按自己的喜好,让那群人跪到自己满意为止。 转瞬她想起自己忘了件事,猛地起身问谢无镜:“你看到藏锋了吗?” 它先她一步来找谢无镜,可到现在都没出现。 谢无镜没看到,但安慰织愉:“它不会有事。许是在路上遇到什么,耽搁了。” 谢无镜说没事就是没事咯。 织愉放心地继续躺下休息。 他不在的这两日,虽然她很长时间都在睡,却没有一日是睡得安稳的。 此刻织愉翻身,抓住谢无镜的衣袍,合上眼,呼吸心跳都平缓许多。 这一日,谢无镜与众弟子养伤,众修都在山谷内无人出去。 先前谢无镜一路过来斩杀了不少凶兽。所以众修也不愁没有灵兽肉补充灵力。 织愉一觉睡到黄昏,发现身下已经成了铺好软垫的躺椅,身上还盖了薄被。 她记起睡得迷迷糊糊时,谢无镜抱她。 那时她哼唧两声,差点被吵醒。 谢无镜低声哄她:“没事,你继续睡。” 想来就是那时候,他把她抱到躺椅上的。 谢无镜在众修驻扎处,正和三名长老说话。 香梅跪坐在她身边的软垫上伺候,为她准备好了香甜软糯的金团与茉莉茶。 织愉接过她递来的茉莉茶,关心地问:“你身子没事了吗?” 香梅:“灵窍封印已解,夫人给的仙药我也都吃了。现在恢复了六七成,已没有大碍。” 织愉暗叹修士的身体真健壮,恢复得好快。 喝完茶把杯盏放下,一抬眸,她对上香梅默默凝视她的双眼。 从香梅不断偷瞟鲛族的动作、满脸不爽的表情,她已经猜到香梅要说什么了。 她能怎么办呢? 自己人,还能让香梅把话憋回去不成? 织愉揉揉眉心:“南海公主又干什么了?” 香梅迫不及待道:“她倒没做什么。就是方才仙尊还在打坐调息,鲛族就过来急着请仙尊去解魔毒索。” “那时我在夫人身边伺候,看着仙尊的伤才刚刚止血呢。魔毒索只要不强行破拆,魔毒就不会侵入体内。他们急什么,一点都没考虑到仙尊的伤势。” “但仙尊仁善,还是去和他们探讨要如何拆魔毒索了。” 香梅撇撇嘴,不满极了。 织愉也不满极了。 若不是钟莹自己跳出来,谢无镜怎会受伤,钟莹又怎会被捆住? 最气人的是,还害她想起凡界时最不愿回忆的事,方才还做了噩梦。 织愉丢开薄毯,大步向谢无镜走去。 香梅立刻打起精神跟在她身后。 走近了,织愉听见一名乾元宗长老道:“……这些方法还是太冒险了。没有魔毒索的解咒术,还是只能请仙尊动用真元,先护住南海公主,再用仙力破开魔毒索了。” “仙尊以为如何?” “不如何。” 织愉一把拉住谢无镜的手,“仙尊今日刚被魔气侵体,又救了这么多弟子,你们还想要他动用真元?怎么,把他当驴使唤?驴拉磨还要休息呢。” “你——” 谭十方瞪着眼睛要驳斥。一想到今日谢无镜才刚为她动过怒,生生把话憋回去,不满地摔袖别过脸去。 另一名长老任行舟道:“是我等考虑不周了。只是让南海公主一直这么被绑着也不是办法……” “等仙尊伤势恢复了再说。你们急什么,又要不了她的命。” 织愉拽着谢无镜转头就走。 一名鲛族着急地上前阻拦:“夫人,魔毒索在身,虽不伤公主,却在时刻消耗她的灵力。若时间拖长了,她会灵力枯竭,伤及灵脉的。” 谢无镜:“喂她些补灵丹,可补充灵力。” 鲛族被堵得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另一名鲛族道:“陵华秘境出口还有二十多天才开。补灵丹有限,若用尽,接下来的日子我等该怎么过?” 织愉懒得听她道德绑架。 她对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南海公主:“我问公主两个问题,若公主能给出合理的回答,明日我便同意仙尊为你解魔毒索。” 鲛族欲开口问凭什么要你同意。 织愉便道:“若是你答不出来,你就慢慢等吧。只要我不同意,你别想解魔毒索。” 众修闻言,注意力纷纷都集中在织愉身上。 却见钟莹眼睫颤了颤:“不敢劳烦仙尊和夫人,等仙尊伤势恢复再为我解吧。” 织愉轻哼。钟莹识趣,她便不打算为难。 然而修士中有人道:“钟莹仙子深明大义,我等要仙尊时刻关照的人,着实惭愧。” 织愉拔下发上花钗就砸过去,“你再指桑骂槐,我看你也是想去那边跪着。” 当她是傻子听不出话音? 那人缩了缩脖子,噤声。 满腔憋屈的鲛族回到钟莹身边:“未必是指桑骂槐,也许是有人自己心虚才这般认为。” 气愤凝滞,在场众人都能感觉到,谢无镜的眼神冷了下来。 织愉捏捏他,不要他管,逼近钟莹:“要说心虚,你们不如问问你的公主,她冒充我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坐在马车之中时,又为何不愿出声提醒仙尊,马车里的是她而非我?” “还有,棪木果酒,究竟是怎么被她这个负责大宴的人放上大宴,给你们所有鲛族喝的。” “她若是不心虚,为何不敢让我问?” 织愉说罢摔袖离开,袖子从钟莹脸前拂过,差点打在她脸上。 织愉本不打算让钟莹下不来台,是钟莹没管好她的人。 她不是傻子,不是看不穿钟莹的小心思。 一而再再而三的,她才不受钟莹的气。 众修被提醒这两个疑点,顿时神色复杂。 钟莹抓裙的手紧了紧:“是我……糊涂了。” 织愉:“你冰雪聪明,可不糊涂。你出于私心做过的事,我不想与你计较,但你也别总暗示别人替你出头,找我麻烦。” 钟莹双唇紧抿,唇色渐显苍白,眼眶也开始泛红。 几百岁的修士,搞得好像被织愉这个十八岁的凡人欺负了似的。 在场修士大多不是真的蠢货。 有些话没说得太明白,他们依然能听懂。 “钟莹仙子……”有人轻叹。 织愉不再等钟莹的回答,拽着谢无镜回去休息。 她躺回躺椅上。 谢无镜在她椅旁打坐:“下次……” “嘘——” 织愉让他别出声。 天幕渐暗。 夜晚总是比白天显得安静。 织愉听着修士那边零散的低语。 “我原本真的以为,她是为了救那个凡人夫人。没想到……在魔族面前冒名顶替,又能如何?难不成顶着仙尊夫人的头衔死在魔族手里,仙尊就会承认她吗?” “倘若她真的这样死了,也许南海国那边真的会逼仙尊认下……” “那魔物对她说帮她验验她在仙尊心中分量,她以为坐在马车里不出声,就能证明吗?那证明的,不是夫人的分量吗?” “也许就是怕出声了,反倒要面对仙尊真的不会管她的现实……” “钟莹仙子糊涂啊。” “她与仙尊自幼相识,五百年了。这些年,谁人不说她日后会成为仙尊夫人。便是那些争抢的人,也都认定日后仙尊正宫之位是她的。这突然杀出个凡人……” “你叫她如何放得下,如何能甘心?” “但她也太不知轻重……” 织愉听烦了,掏掏耳朵叫来香梅:“叫他们闭嘴。再说就去和那些人一起跪着。” 香梅听得正起劲呢,面露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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