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杀光楼中所有人。若遇谢无镜与其夫人,谢无镜可杀, 其夫人活捉。” 魔军应声入楼扫荡。 织愉想起香梅与钟隐还在楼里,疾步往甲板走去。 谢无镜跟上。 她回身用力推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你如今就是个废人, 是想连累我跟你一起受辱,还是想害死我!”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往甲板上去。 身后没有脚步声,谢无镜没再跟上。 织愉松了口气,不敢回头看,怕被他发现端倪。 她有点不敢置信,自己这次竟然骗过了谢无镜。 也许,是她说的话实在太伤人。 即便是谢无镜,也是会被刺痛的。 织愉轻扬嘴角。 管他呢,骗过就好。下次他若是还这么难缠,她就这么骂。 织愉想着,已走到甲板,看见柳别鸿正率领三名手下,与战云霄缠斗。 战云霄以一敌四,丝毫不落下风。 反倒是柳别鸿等人颇为吃力。 灵舟上,修士只有不到两百人,魔军却络绎不绝,前赴后继。 修士就算再强,也耗不过他们。 甲板上俨然是魔军压倒修士的战势了。 织愉高声喊:“战云霄。” 战云霄动作一顿。 柳别鸿趁机攻向战云霄破绽。 然而战云霄反应极快,长戟一旋,击退众人。 紧接着他的手下率领一众魔军,立刻来接手柳别鸿等人,困住他们的脚步。 战云霄向织愉走来。 狂风吹动她十样锦色的裙,裙上花随风浮动。 她在黑压压的苍穹下,鲜艳欲滴。 战云霄凝视着她,调笑:“多日未见,不知仙尊夫人凭何脸面主动唤我?” 织愉:“就凭我曾助你逃命。” 战云霄笑了声:“所以你现在,想挟恩求我饶谢无镜一命?” 他果然知道那时她是故意撞开谢无镜,放他离开的。 织愉镇定道:“不,谢无镜已经离开灵舟,你想杀谢无镜就去吧,我绝不阻拦。” 战云霄挑眉:“夫人可真绝情,我都为谢无镜感到害怕了。” 织愉主动靠近他:“我的情可不绝,只是没放在谢无镜身上。” 战云霄不是蠢人,当然不会想她是把情放在了他身上。 但胸腔下的跳动,还是冷不防地滞了一下。 织愉:“我主动出来,就是想请你离开。我用谢无镜的命,来交换灵舟上剩下的修士的命。” 战云霄凝视她双眸。 她杏眼明亮,如泛水光,眼神干净,看不出是在说谎。 他道:“你说谢无镜离开了灵舟,他就当真离开了灵舟?” 织愉:“他在一刻前跳下灵舟,你可以估算一下那处的方位,带魔军去围杀。若你没能找到他,再追上灵舟继续你的屠杀,也不迟。” 战云霄:“我说过,我此次来,见故人只是顺便。屠舟才是必行之事。” 织愉:“那可惜了,你将失去杀谢无镜的唯一机会。” 战云霄眉目凝肃,似有动摇:“唯一机会?” “先叫你的手下停手。” 织愉对众修士道,“我以天命盟护天者之首的身份,请诸位也停手。” 话音落,战云霄抬手示意停战。 楼里的活人被陆续带出来,其中不见钟隐与香梅。 织愉拧眉,难道他们已经死了? 她道:“麻烦把楼里尸体也清出来,不然待会儿回去住,怪晦气的。” 战云霄依她要求下令,却道:“待会儿不管找不找得到谢无镜,你都要跟我回魔界。楼里晦不晦气,与你无关。” 织愉心头一紧,转念想到他这话恰恰说明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杀她,又安心了。 她莞尔:“谢无镜如今灵脉被封,毫无法力,用不了芥子,没有法器。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就算有仙气护身不死,恐怕也伤得不轻。” “谢无镜此人的心计手段,你是知道的。从我手中逃脱之后,再无人能困住他,你这次若也不去找他,他就真正自由了。” “你猜下次见到他,他的灵脉,还会是被封着的状态吗?” 织愉这番话,完全是仗着旁人对谢无镜的情况不了解,在胡说八道。 众修都信以为真。 唯有柳别鸿知道内情,可他不会拆穿。 战云霄若有所思。 织愉留意着楼里抬出的尸体,硬着头皮扫视。 没见香梅与钟隐的衣裳,她立即转过头去不再看,放下心来。 战云霄的手下提议:“三太子,魔尊虽下令围剿各方灵舟,但比起桑泽城主的首级,我想他定会更乐意见到谢无镜的首级。” 那可未必。 他的父尊一向对谢无镜很欣赏。 比起见到谢无镜的首级,或许更希望见到谢无镜作为阶下囚被压回去,为魔族所用。 战云霄思虑再三,下令:“派一队人下去寻找谢无镜。其余人——” 战云霄向织愉伸出手,勾唇一笑:“接着杀。” 织愉反手打开战云霄,佯装生气地背过身去。 救这群忘恩负义之徒,只是为找香梅与钟隐作遮掩。 不然战云霄若知道她较为看重那两人,必定不会轻易放过。 现在既然确认香梅与钟隐已经逃脱。 对这群修士,她就只能说——他们为谋图私利,对谢无镜恩将仇报、趁人之危、落井下石。 现在,就是他们的报应 织愉打战云霄的力道不重。 战云霄看她犹如看笼中鸟无谓的发怒。他毫无怒意,反而觉得有趣,想笑。 他伸手握住织愉的肩膀:“你自己随我走,还是我绑你走?” 织愉拂开他的手:“我随你走,别碰我。” 战云霄胜券在握地笑:“不碰你,你怎么和我一起骑魔云兽。难不成你要徒步走入魔界?” 织愉不再言语。 战云霄手臂用力,要将她扛起。 忽然余光一扫,瞥见从船楼后信步走来之人。 他动作顿住,笑得讽刺:“仙尊,原来你没有跳下灵舟。” 织愉闻言一怔,回眸瞪向谢无镜。 战云霄对她讥讽一笑:“看来夫人确实不绝情。即便仙尊如今是你的阶下囚,你依旧在想办法保护他。” 织愉装作不在乎,背过身:“我不知道他原来没有离开。他来了,你要杀就杀吧,与我无关。” 她能感觉到,身后有道目光在注视她。 并不灼热,可那种内敛的沉抑,更加刺人。 她相信谢无镜不会死。 但她认定他逃不过受折磨,她不忍心看。 这时候让她维护谢无镜,违背天意,她更不能做。 织愉闭上眼睛,心中暗骂:谢无镜你为什么要出来! 战云霄提戟向谢无镜走去,战靴踏在甲板上,步步响声沉重。 “我父尊一向钦佩仙尊,很是可惜仙尊非我魔族。如果从前在这种情形下相遇,我一定会将你引荐给我父尊。” 战云霄扯唇狞笑:“可惜自从弋阳山一战后,你就失去为魔族效力的机会了。仙尊可还有遗言?” 谢无镜不语,视线掠过他,落在织愉身上。 战云霄说不清,谢无镜到底是太在乎那个女人,还是仍旧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烦躁地拧眉:“既然无话可说,那就上路吧!” 长戟划出破空之声,在魔军与修士的厮杀声中也分外清晰刺耳,寒意慑人。 织愉呼吸凝滞,望着黑沉沉的苍穹,只觉整个世界都静了。 倏然,身后一道气势磅礴的琴音震碎了她脑中的静。 她诧异回头,就见谢无镜一手持琴如刀,一手手指勾起黑弦。 弦丝泛出比黑云更加浓烈的黯,如同无光深渊,散发出令人颤栗的气息。 骇人气劲仿佛化出实体,如涟漪四散开,震退周遭众人。 织愉连忙躲到船楼的柱子后面偷看,心激动地怦怦跳。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谢无镜凶多吉少了。 好啊,他竟然还留了一手! 织愉在心里偷偷吐槽他两句。 而与他对战的战云霄近距离直面琴劲,被琴劲直接击飞。 战云霄长戟插入甲板,稳住身形。长戟在甲板上划出一丈长深沟后,终于停下。 战云霄错愕不已:谢无镜,竟还有如此实力。 周遭众人,不论魔还是修士,亦皆是或惊讶、或慌乱地望着谢无镜。 在有些修士心里,甚至开始不知该期盼谢无镜赢,还是战云霄赢。 他们想:如果谢无镜能在杀了所有魔族之后,与战云霄同归于尽,那就最好了。 有人高声呼喊:“仙尊,救救我等!” 紧接着一群人开始认错,哭诉早就觉得谢无镜无辜,奈何没有能力为他平反。哀求谢无镜他们一命。 织愉难以置信地瞪向那群人,骂道:“不要脸!” 战云霄听了也觉可笑,不过没心思管他们。 他提戟再次攻向谢无镜。 谢无镜琴音急奏,势如雷霆震响,声如天外梵音,正气浩然。 两仪无象琴容纳天地之息,琴劲无匹,攻向战云霄,逼得战云霄无法近身,连连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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