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然一声不吭, 放任我在楼里乱转。若是我不问香梅, 我还不知道要转到什么时候!” 出不去事小,让她累着了那就是大事! 更何况她本就气谢无镜做魔太祖时拿阵法困她。 织愉推了把谢无镜,推不动, 别过脸去不看他。 谢无镜:“从前我和你说不要去哪儿,不要做什么,你听过吗?” “我……” 织愉喉间一堵。 没听过, 从来没听过。几乎每次都是谢无镜妥协, 为她安排好一切。 但织愉还是理直气壮地责怪他:“我不听你就不说了吗?你反问我是什么意思,你在和我发脾气吗?” 谢无镜抬手抚了抚她的心口。毫无旖旎,只是帮她顺气。 但织愉还是不自在地打开他的手,再度推他, “别碰我。” 谢无镜圈着她腰的手纹丝不动,任她胡乱推搡。 她推累了,就懒得推了,转眸眺望窗外霞色, 无视他。 织愉虽脾气大,但逆境里无可奈何时, 也很会自我调节。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宫里受了那么久的气,还能是这样的脾气。 谢无镜:“今日事, 是我错。你如今身子不如从前,气大伤身。” 织愉不语。 谢无镜:“我并非不愿和你说缘由。只是说了,会让你不开心。” 若说清楚,她怎会不开心? 她虽娇纵,却也不是无理取闹……是有那么点无理取闹,但也不是很过分的人啊! 织愉:“你不说怎知道我会不开心?” 谢无镜与她对视:“倘若理由是,我不允许你再被背叛我呢?” 织愉眨眨眼,沉默了。 谢无镜对她太好,好得仿若从前。 以至于她差点忘了,他们之间还有仇。 织愉不由有几分拘谨,眼巴巴望着他不语。 谢无镜手指轻挑她凌乱的发,为她梳理,“这只是原因之一。还有的原因,你要听吗?” 残阳朱红。 暮色落入大殿,映得谢无镜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血光。 织愉心跳陡然漏了两拍,感到一丝窒息的压迫感。 她有点怕,嗫嚅:“我不想听。” 谢无镜似是无奈地叹息了下,很浅。 浅到她离他这般近,也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有叹气。 他低头,额抵着她的额,“我不会伤害你。不要再背叛我,好吗?” 织愉委屈:“可我只是想出去玩而已。” 怎么就谈到背叛了? 她顿了顿,嘟囔:“难道我以后想去哪儿,都要等你有空才能去吗?” 话出口,她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用问。 她的剧情已近尾声,她哪有以后啊。 但谢无镜回答她:“待处理完魔界的事,以后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不论何时想去,我都陪你。” 织愉不信,“怎么可能,灵云界的人还等着你回去。” 谢无镜:“他们与我何干?” 织愉讶异:“你不管他们了?” 谢无镜反问:“我为何要管?” 梦里你管了呀……不对,梦里他成神后的剧情,主要集中在他报仇,对于灵云界的具体处置,其实并不详细。 只是所有人都变得很崇敬他…… 织愉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不想这个了,疑惑道:“魔界呢?你今日与他们商谈,他们愿意轻易放过你?” 谢无镜:“我为何要他们放过?” 织愉:…… 他说话太狂了,这话她很难接。 谢无镜:“战不癫是聪明人,从知晓魔太祖面具之下是我开始,就不再全然相信我就是复生的魔太祖。如今,也只不过是验证了他的猜想。” 织愉诧异:“那他为何那么维护你?” 谢无镜:“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在我以魔太祖身份出现前,真正的魔太祖曾托梦于他。无论我为何以魔太祖的身份出现,他都知道这必是魔族太祖认同的。” 织愉:“真正的魔太祖?” 谢无镜:“我与魔族真正的太祖,有一番交易……” 他将来龙去脉告知织愉,并道:“对于魔太祖与战不癫而言,他们渴求的是魔族的壮大。只要我的身份是魔,能让魔界强盛,魔的身份背后是否是我,他们并不在意。” 织愉感慨:“这两人若为凡界帝王,皆是明君。” 用人不拘一格,将自身名利置之度外,眼中唯有家国未来。 坦白说,她的父皇都不如他们。 “嗯。” 谢无镜认同,“他们自然也知晓,我能率领魔族攻打灵云界,便能率领灵云界倾轧魔族。他们怎敢不放过我?” 织愉了然:“他们既然早就知道你不会归顺魔族,那便早有准备。待你离开时,想着如何耗损人才去对付你,实非明智之举。与你谈利益,方为上策。” 谢无镜:“嗯。” 织愉:“你已与战不癫商量好了?” 谢无镜:“我开出了我的条件,他需要一段时间接受。若不接受——” 他轻抚她的脸,“你也无需担心,我既答应日后会随时陪你去任何地方,便不会让人来打搅。” 织愉听出他温柔话语下潜藏的无尽杀机,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若是战不癫不同意他的条件,他难道还要屠魔吗? 别说…… 他还真办得到。 谢无镜察觉到她的僵硬,圈在她腰间的手轻拍了拍她的小腹,“别怕。” 织愉完全依偎进他怀里。 良久的沉默后,谢无镜问她:“去群芳园里玩吗?” 织愉犹豫片刻,“去。” 她不想再和谢无镜谈论他的谋算了,对她来说伤脑又吓人。 谢无镜将她抱起。 织愉:“我可以自己走。” 谢无镜:“很远,你要走吗?” “那还是算了。” 有谢无镜在,织愉能接受的最长的路,不超过一百步。 谢无镜抱她走出寝殿,在宛若星河的长廊中转了有一刻钟,才踏出宫楼,进入群芳园。 织愉吐槽:“你这阵法把你自己都困住了,不觉得麻烦吗?” 谢无镜:“你说得对,待回去后,我改一改。” 他将织愉抱到花树下的躺椅上,与织愉躺在一起,将她抱进怀里。 晚风轻拂,群花烂漫,夜空星子闪耀。 风景如画,很是惬意。 织愉拍拍谢无镜的胸膛,嘴馋了:“给我颗荔枝。” 她张嘴等他喂。 谢无镜剥好一颗送入她口中,“不生气了?” 哪敢对您老生气啊。 织愉腹诽,心满意足地品尝荔枝,转头要寻一处吐核,谢无镜让她将核吐在他手里。 他将核收起来。 这举动让织愉想到之前在陵华秘境,他们这样收集了荔枝核后,回尧光仙府种下。 但后来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也不知尧光仙府里的树还活着吗。 织愉思索着,张嘴:“啊——” 要他再喂一颗。 谢无镜喂了,道:“今日没了。” 织愉不高兴地瞟他一眼。 谢无镜:“三界万物在变,焉知日后还能否吃到荔枝。现在少吃点,以后就还有的吃。” 织愉:“你到底存了多少荔枝?” 他之前总说不多了,和她生气时拿出来的荔枝看着也确实没多少。 但似乎只要她想吃,他就能掏出来。 谢无镜:“不多。” 又是这个回答。织愉别过脸去,不想看见他了。 谢无镜拍拍她的背,“明日叫仙侍给你做溏心荔枝糕吃。” 织愉心情顿时好起来。 她就是很好哄。 她吐出荔枝核。谢无镜将核收起,用净尘诀净了手,摸了摸她湿润的唇。 织愉不太自在地挥开他的手,紧接着他另一手猛然扣住了她的后脑。 唇猝不及防被堵住,今日的血肉被送入口中。独属于谢无镜的香,冲淡了织愉口中的荔枝味。 织愉闭上眼睛,等他结束。 然而他喂药一日比一日时间长,一日比一日喂得深入。 织愉本来以为次数多了,她就会适应,不会再喘不过气来。 但看谢无镜日甚一日的过分,她估计很难适应了。 不知过了多久,织愉晕晕乎乎地被放开。 她无力地倚在谢无镜怀里,理直气壮地要求:“再给我吃颗荔枝。” 幼时吃完药,母妃都会奖励她吃糖。 谢无镜手指摩挲她的唇,帮她擦去唇上过分的濡湿,低声哄:“不吃了,明天吃,好吗?” 他在询问,但织愉听出了不容拒绝。 织愉:“明天我要吃十个!” 谢无镜:“三个,明天还有荔枝糕。” 织愉不悦:“八个。” 谢无镜语带笑意:“那就没有荔枝糕吃。” 织愉瞪他一眼,隔着衣服狠狠咬了他肩膀一口。 让你笑! 她咬得牙都疼了,谢无镜仍毫无反应,轻轻拍抚她,“该吃晚膳了。” 他将织愉抱起,带她回宫楼。 织愉贪恋地望着群芳园里的星辰,提议:“我们晚上来这儿睡吧?” 谢无镜:“夜里凉。你如今的情况,若是再得风寒,会留下病根。” 这么恐怖?
相关推荐: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炼爱(np 骨科)
妇产科男朋友
攻略对象全是疯批
掌中之物
蚊子血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朝朝暮暮
医武兵王混乡村
生化之我是丧尸